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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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最近都很早来警局，黑眼圈也越来越重。
李大宝和林涛偷偷窝在角落里，交头接耳。
“你说老秦这是怎么了，一天要喝三杯咖啡提神，最近也没什么大案子啊。”
林涛无辜耸肩。“你作为他徒弟，和他朝夕相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清楚。”
“这话说的不准确。你可是他发小呢你都不知道，我哪里能晓得啊。”李大宝双手环胸，压低声线。
“不过是真奇怪。以前我去老秦家都不用提前打招呼。可是破天荒的，他前些天居然特意告知我近期不要去他家打扰他。你说，会不会。。。”林涛摸着下巴，脑洞大开。
李大宝恍然大悟。“金屋藏娇？”
林涛踉跄一下。“你比我厉害。”他转念一想，也没准啊。“老秦那外表倒还可以骗来几个无知少女，就那性格，呵呵。”
不愧是发小，评价真是一针见血。
李大宝深有同感，使劲点头。
“你们很闲吗。”秦明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吓得林涛和李大宝哇哇乱叫。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李大宝捂住胸口，惊恐地看着他。
秦明挑眉冷漠。“三杯咖啡开始。”
“我去。”林涛暗道一声。“你既然都听见了，可以解释解释了吧。”
没听到答案，倒是软皮鞋跟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李大宝和林涛相视一眼，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对了，你联系到程淼了么。”林涛可没忘记这茬，趁此机会询问她。
不说这事倒好，一说这事她就来火。
“那个臭丫头就给我妈打了通电话报个平安，又杳无音讯了。”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害得我又被母上大人狠狠训斥了一番。”
林涛报以同情，但继续追问。“事情已经淡下去了，程淼为什么还不回归啊。”
“你真以为淡下去了？”李大宝抬眼看他，反问道。
最近被他家宝宝追得紧，一个劲儿地问他要程淼的签名。明明她的人气经此一事消了不少，可宝宝居然是她的死忠fans，势要捍卫她的名誉，还让他插手这件事呢。
好说歹说下，才安抚好，却是以程淼的签名照以及合照机会作为补偿代价。
靠，现在连宝爷都找不到，又没人来报她的失踪，他难不成去发个通缉令海捕她？
要是再一次让他家宝宝失望，后果不堪设想啊。林涛下意识哆嗦了下身子，脊梁一凉，着实头疼。
“只要她再次出现，大家一定会重提旧事的。除非这件事真相大白。”李大宝一张苦瓜脸。
林涛连忙在她走进法医室之前拦下她，提议道：“要不，我们俩去查查？”
“你还惦记着她的签名呐。”李大宝无语地打量他，万分嫌弃。“真是死心不改。”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宝宝。”林涛哭笑不得。
李大宝嘿嘿笑了，顶顶他的肩膀。“总是耳闻你家宝宝，啥时候拉出来遛遛，也好过你总过嘴瘾吧。”
林涛白她一眼。“什么叫拉出来遛遛，又不是骡子。”他难得有些羞涩。“哎，一句话，你到底去不去查。”
“去，干什么不去。”李大宝也想早点找到那个臭丫头，好好教训她一顿，才能解她心中恶气。
秦明在办公室里听得一清二楚，脸上表情千变万化，但却在他们二人进来之际重回平静。
晚上秦明回家，遇上了对程淼胡诌故事念念不忘的邻居们。
“小伙子哟，这几天看你脸上表情都多起来了呀。”
“是呐是呐，你们俩好好地过日子，大家可都开心呢。”
“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糖啊。”
此起彼伏，对他们所谓未来的祝福，秦明简直是落荒而逃。
问他为什么不解释，大家语似连珠炮，给他机会了吗。
当秦明迅速打开屋门，将那一连串的猜测隔绝门外后，他才悠悠地呼出了一口气。
唔，这是。。。
正在厨房里和河鱼作斗争的程淼靓丽的声线随着他的关门声而起。
“你回来啦。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秦明心一滞，换上拖鞋，鬼使神差地走向厨房。
程淼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却离锅炉远远的，深怕油星溅来。她小心翼翼地往锅里丢各种配料，什么大蒜啦，大葱啦，生姜啦。丢一个就跑得远远的，还不忘拿起锅盖挡住脸。
秦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已微微上扬，一天的疲惫在此刻竟消失殆尽。
多么温馨的画面，多么令人向往的未来。秦明脑海中回响着那些零零散散的话语，跳出一个个美好的画卷。
总算把该放的佐料一股脑儿地都丢进去了，程淼第一次做鱼，也不知道成品好不好。人在屋檐下，总得讨好讨好房主吧。
吃鱼既能补充蛋白质，还不易发胖，多好的食物啊，就是难做了一点。里面的内脏也太恶心了。
程淼一回头，就看见秦明正炯炯有神的盯着她，怪不好意思的。
四目相对，二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
秦明回过神，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模样。程淼不免低头吐槽，装什么呀，不是看得挺开心的嘛。
“李大宝在找你。”秦明记起早上林涛他们说的话，转述道。
程淼不耐烦地瞪向他。“你不用拐着弯儿地想赶我走吧。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又想出尔反尔？”
“你好歹让她放心。”秦明这次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脸色僵了僵，别扭地提醒她。
程淼却摆摆手里的锅铲。“没事的，我给舅妈打过电话了。”
秦明闭了嘴，他并不想讨论这些事。
“你快去洗手吧，饭很快就好了。”程淼没看到秦明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忙推着他让他撤出厨房。
吃饱喝足，秦明端坐在书桌前静静看书。而程淼却站在沙发边，活动筋骨。
“我说，秦大科长，吃完饭就坐，不仅会胖，屁股也会大的。”她好心告诫，却被伤了一记眼刀，只好合上嘴，熟练地做运动。
书看到最后一页，秦明抬头发现程淼已经半躺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电视机上正播放着她主演的电视剧。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不过，挑眉，微笑，瞪眼，倒真是她自己的模样，看来是本色出演，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她。
秦明放下书，放缓脚步来到她面前，由上而下细细审视她。
睡梦中的她依旧不老实，薄唇嗫嚅，眉头皱紧又松开，却十分安静。她枕在下的手臂横在半空中，手心微微蜷缩，似乎卷着东西。
秦明心猛地一软，走上前默默地揽过她的肩膀，拦腰抱起，动作轻缓地走向卧室。
只是程淼手心里褶皱的物件悄然落地，他并未察觉。
才贴心地替她盖上被子，秦明却顿了顿手，只觉不可思议。他自嘲摇头，抬脚便走，但还是轻柔地合上房门。
他就是瞧她碍眼。没错，一定是这样。
秦明一边整理沙发茶几一边自圆其说。
脚边不知踢到什么，他低头一瞧，是一张发皱的相片。
上面的人太熟悉不过了。
那张脸嬉笑怒骂，却唯独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绝望，恐惧，濒临死亡。
秦明眉头紧蹙，捏着照片的手慢慢攥紧。
这天晚上，秦明难以入眠，不仅是因为相片，更是因为发生了案件。
等他来到案发现场后，看见林涛和李大宝连连打着哈欠，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死者被反绑在墓碑前跪对众人。
“这地方很偏僻啊，还到处是墓碑。”林涛环顾四周，兀自说着。
秦明撩开死者长发，露出她惨白的面孔。
死者年龄不大，是名面容姣好的女人。
李大宝将剪下的绳结装进证物袋后，忙走到秦明旁边，和他一起将尸体扳直。
尸僵已产生。
林涛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较为明显的脚印，根据大小以及鞋印纹理，确定是一个男人的脚印。
秦明让李大宝拍照留底，自己则打开工具箱，开始进行初步检查。
他不知为何，先行观察死者的口腔。
很不幸，他一向极准的预感还是灵验了。
后槽牙！
为什么又是后槽牙！
这已经是第三起了。死者的后槽牙都被拔掉了！
前两起案件的凶手都已伏法，可他们却都不解释为何要拔下死者后槽牙的原因。
尽管林涛认为这个疑点并不妨碍定罪，两起案件的凶手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秦明却依然无法忽视这个问题。
而现在，又是一起！
秦明不由后退几步，脸色十分难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