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翼教（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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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翼教
我用一生逆苍天。
艾媚一马快骑，赶去的路是孟州。
终于还是来到了这里，艾媚在孟州城门前停了马，这么久了，还是回来了。
艾媚缓缓的骑马入城，将马停在了孟府前。艾媚从怀中取出了令牌，这就是当年与十九大高手分别掌管的翼令，这是主令，孟辰远曾说过，持令者，教主也。
如今令牌在她手上，翼教便是她的主宰。艾媚这般想着，接着马的背，飞跃到了孟府内院。
“你是？”护法讷言并没直接攻击闯府之人，而是询问来人的身份。
艾媚用纱巾蒙住了脸，遮住了丑恶像，也遮住了容颜。艾媚没说话，只是亮出了令牌，讷言简直是呆在了那里，整整三年，翼教似乎都没了教主，今日竟还能看见令牌。
“参见教主。”讷言径直跪了下去。
“起吧！”艾媚叫讷言起来。
讷言还是太过惊讶，他不能相信，教主会把教位让给一个女子，不禁有些怀疑，可是令牌在此，又不得他质疑。“教主三年来都去了哪里？”讷言好奇，三年前孟教主便让位，可是却没说让予谁，三年后竟会是一个女流之辈来做教主。
“做我要做的事。”艾媚冷语相对，有时问题太多没什么好处。
“如今少主归位，是否要告知各省护法？”讷言亦知言过，便错开话题问道。
“也好，我需要一只兵，可用的兵。”艾媚急切说道。
“这，教主刚刚回来就动兵，怕是……”讷言不知如何对话。
“那是你的事！”艾媚一甩衣袖走向内堂。
讷言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反驳，立即飞鸽传信于江北，告知了教主归位，还有起兵的事。
艾媚坐在主厅的主座上，手指敲着桌椅把手，思考着她该怎么用兵。她要这只兵，不是为了杀戮，只是为了引开京城长安的军队，长安地动，撤离了他们便是上策。
“听闻现任教主已归位，我这老鬼也来看看，不知道前教主现时如何？”一个衣衫褴褛的白发老者拄着拐走向大厅。
艾媚饶有兴趣的用手抬着下巴，看着老者那似无章法却深不可测的步伐。“姜伯伯，忘记都儿了吗？”艾媚认得姜田嚞，那还是十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她还是平都公主。
很显然，姜田嚞被这声甜甜的姜伯伯震惊到了。“有十年了吧！没想到你还能记得老夫。”姜田嚞感慨。
“您也还记得都儿呀！”
“汉皇帝可是都给你立了衣冠冢，这三年你跑哪去了？”姜田嚞问道。
“父皇还好吗？”艾媚依旧关心把她养大的父皇。
“……”姜田嚞简直无语。
“姜伯伯，我想父皇。”艾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明明当年她亲眼看着父皇死于未央宫，而今却这般问姜田嚞。
“先者已逝，未哀！”姜田嚞找了个座位坐下去，看着主座上的蒙面女子。
“是不是您早就知道我不是父皇的女儿？”艾媚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世。
“怎么，不是一直不把孟辰远看做父亲吗，为何突然问这个。”姜田嚞说。
“您怎知道？”艾媚蹙眉，明明与姜田嚞只是十年前的旧交，他怎会那般在意自己的事。
“虽说孟辰远不喜欢你母亲，但你却是他的子嗣，虎毒还不食子呢！”姜田嚞幽幽的说。
“他会在乎我？”艾媚嘲讽的笑了。
“这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姜田嚞声音强硬几分。
“那他有给我立衣冠冢吗？”艾媚还是反驳。
“你消失后，他便没了踪影。”姜田嚞还在为孟辰远愤愤不平。
“去潇洒了吧！”
“你这小顽固，教不好了！”姜田嚞拍腿。
“姜伯伯，您别生气。”艾媚道歉，“我还小嘛！”艾媚竟去撒娇。
“都二十有三了，哪里小！”姜田嚞厉声道。
“姜伯伯，我这一路赶到孟州，听说汉皇帝不理朝政？”艾媚问道，她觉得哥哥刘骜不是个昏君。
“谁知道，一个赵飞燕不够，还来一个赵合德！”姜田嚞愤愤道。
艾媚一震惊讶，她才知道历史上的合德飞燕竟是发生在刘骜身上，她对历史真的不太熟！听了姜田嚞的话，艾媚竟觉得让刘骜给她立衣冠冢是件可耻的事。
“那我们攻打汉军吧！”艾媚可是找到了借口1。
“你……，认真的？”姜田嚞不明白。
“不像嘛？”艾媚慵懒的说道。
“你的某些动作简直就是孟辰远的翻版，不是学来的，就是天生的。”姜田嚞看着艾媚。
艾媚不喜欢这个话题，便问道，“给我起个新名字吧，平都死了，我也不能用我的字艾媚了，天晴也死了，我总跌有个新名字。”艾媚又用指甲敲椅子把手。
“新名字，天晴不错呀，我想你还是想做天晴，不是吗？”姜田嚞调侃。
“想不代表一定要这般，我终是回不去了。”艾媚说道。
“其实，三年前，成宇紧随你跳下了山崖。”姜田嚞终是说了出来。
艾媚突然就握紧双拳，由于没注意用力，那钛玉指甲嵌入手心，她很痛。她本用自己的死来换他的生，可怎就成了这般。
“不过我去找过你们的尸体，都没有。”姜田嚞安慰艾媚。
艾媚松开了手，任凭血水流淌，这么说成宇应该活着，一定是的，他不可能那么容易死。
“你说我叫什么好？”艾媚调整情绪，略是顽皮的说。
“羽，翼也。”姜田嚞给出一个羽字。
“羽，孟羽，好，就叫孟羽。”其实艾媚是想到了尨彧，觉得这两个字读音相差不大。
姜田嚞略是欣慰，至少艾媚承认了自己姓孟。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翼教（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