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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来自前辈的悉心指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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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岑这两天拍摄进程被排的满满的,头发也真被剔成了短短的毛寸,要拍周宜生青年时期在村里做画匠的一系列剧情。
纪岑穿着那个年代很流行的白背心,上面又是染料又是灰,皮肤也被可以画成了常见阳光的小麦色,底下一条极肥到膝的大裤衩,也是脏兮兮的还刮了一个洞,脚上一双破布鞋也是配套的呲着花。
“挺好嘛!多可爱!”沈喻白一边憋着欠揍的笑,一边夸纪岑。
“真是太不公平了!”同时,沈喻白也要拍乔伊青年时光,只不过和走乡土自然风的纪岑不同,沈喻白显然是贵气小公子的装扮。
沈喻白已经在化妆师高超的技术之下生生砍下十五岁的时光,看起来已经完全是十八九的样子了,体现幼感的柔软面妆,细碎的刘海,学生气十足的咖色系制服……摄影师准备给他拍照,沈喻白也换上了 “少年乔伊”的感觉,镜头里男子的神情体态正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旺盛感,神色微扬,目光清澈。
“啧啧!”纪岑站在一边,给沈喻白鼓掌。纪岑还是很佩服沈喻白的,对方那套极其外张的“交友”方式确实以最快的速度拉进了两人的关心。纪岑知道自己已经认下这个朋友了——只要他不提喜欢自己的事情。提了纪岑就当没听到,因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对方不为所动,他也束手无策。
人前两人也可以大大方方的。
稍微打了这个照面,两人得去各自的片场。扮演玉娥的程芳姐姐来啦,已经扮好在片场了。
“程老师,你好!”作为晚辈,纪岑主动上前给程芳打招呼。
正在聊天的程芳回头,看见走过来的纪岑也很热情,道:“纪岑!别叫我程老师啦~多见外,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程芳的眉眼是一见就让人觉得亲切的样子,拉着纪岑聊了起来,说自己演话剧比较多,演电影和纪岑一样也是新手上路。
看纪岑一脸不信,她煞有介事地说:“我跟你讲,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专门演电视剧的,她跟我说,拍电视剧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镜头感。”
纪岑看程芳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便顺着追问:“什么是镜头感?”
程芳大笑:“我也问了,她说就是一定要关注镜头的角度保证它拍到的你永远美美哒!”
“哈哈哈哈那她演技能好了吗?”纪岑忍不住吐槽。
“当然不好啊!她演技烂死了整天上各种吐槽视频,简直是我的快乐源泉!”
程芳也跟他讲了《宜生》拍摄的事情:“其实你不用紧张啦,老师是不是让你自然点、做自己之类的?老师也让我照常发挥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表演就可以了。他这次好像想追求一种生活化的镜头语言,请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摄影团队,几个副导演也都是各有所长特别厉害的,我觉得我们这个电影最后肯定能呈现一个很好的结果。”
纪岑点点头,感觉有被鼓舞到。
其实程芳是拿过很多大奖的知名话剧演员,由她带着纪岑明显感觉拍摄过程很丝滑。同样是肢体接触的情节,和沈喻白那种直接A上来的操作不一样,程芳就打趣他“小弟弟别害羞嘛,快到姐姐这儿来!”,让纪岑觉得自己好像小孩子,心也能放松些。
一周下来,虽然辛苦,纪岑心情还是不错的。
又是休息日,纪岑本来准备在房间睡觉。
才十点,就有人“咚咚咚”的敲他房门。
“谁啊!”纪岑迷糊着喊。
“纪岑!我,沈喻白!”
纪岑明显没有起床的欲望,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准备继续睡:“走吧!沈老师,我今天休息。”
“起来起来,昨晚你拍的那个《主创对对碰》播了,快起来我给你复盘讲一下问题。”
“有什么问题啊——沈老师别敲了——”纪岑被吵的不行,就哭丧式地嚎。
没什么用,纪岑只能起床给沈喻白开门。
纪岑的房间和他那边陈设是一样的,沈喻白轻车熟路的把手机上的节目投屏到了电视上,拉着纪岑坐在沙发上开始强行讲课。
纪岑还在挣扎,止不住的埋怨:“沈老师,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难得的休息日哎!”
沈喻白正接下他的话头:“是啊,难得的休息日,今天不看以后哪有时间?”
“啊~~~~”纪岑嚎。
“上这种金牌综艺的机会你要珍惜,虽说剧里不是主角,但镜头少成这个样子未免太过分了。”沈喻白按了暂停给他讲解:“你没发现你在节目里被边缘化了嘛?两个小时的节目下来几乎没有你的镜头。唐寅跟肖慎矜一队,又老是拉着何梦瑶互动,你总不和大部队在一起人影都见不到。还好主持人照顾你,不然这趟就真白去了。”
纪岑撇嘴,沈喻白接着说:“你看这个过障碍的环节,你跑那么快是生怕摄像机拍到你嘛?”
“我以为要赢的嘛!”
“赢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你现在正是上升期,应该多刷脸,提高曝光度,增加路人缘。”
“你那么能耐那天自己怎么不去?”纪岑心想要是你去了不就没这些事了嘛。
沈喻白不知道被触发了什么,突然温柔地笑了起来,露出标志性的和煦笑容:“是,都是我不好。”
纪岑感觉自己有点起鸡皮疙瘩:“你长得太有冲击性了,以后禁止你这么看我。”
“哦?有冲击性嘛?”沈喻白朝纪岑的方向挪了一下,差点跟纪岑靠上。
“哎哎哎,不准耍流氓啊!”纪岑赶紧也挪了一步。
“陆清濯上次不是教你了嘛,怎么不像那天一样报复回来?”沈喻白这个人就有点病,说喜欢他,却也老喜欢跟他提陆清濯的事情,纪岑想他应该指的就是那天他们拍戏时陆清濯引导自己撕他衣服的事情。
“纪岑,你就是气场太弱了,给人总是孩子气太重,这样戏路很容易被局限住。”
纪岑锤了沈喻白一拳:“嘿!怎么说话呢!你就想说我不是男人喽!”
沈喻白又跟他讲了一堆细节,纪岑之前都不晓得原来参加综艺节目还有这么多门道。
不过说到最后,沈喻白却也安慰他:“拍成这样也不完全是你的问题,这个唐寅明显就是在欺负你。他出道得有十多年了吧?如今改了个名字就出来冒充新人。”
纪岑惊讶:“十年?”
“对啊,”沈喻白解释到:“他原来叫赵唐飞,做了好些年小歌手也不红,后来改了个唐寅的艺名去参加选秀才又红的——本来也是圈里公开的秘密啊,毕竟这事儿也不好瞒。”
“他之前做歌手的时候走的是视觉系的路线,一直画着很夸张的大烟熏,现在面妆都是精致清爽的样子了,也难怪你没认出来。”
纪岑尴尬道:“其实我本来也认不出人,人和事我都没听说过……”
沈喻白用手机搜唐寅之前的照片给他看,评价道:“你对行业的事情也太不关心了。”
“明明是你太八卦了好不好?你和老顾一样,都超级八卦,我的八卦都是听你俩讲的。”纪岑辩解道。
又想起之前的话题,沈喻白感慨:“早知道我就跟剧组请假了,和你一起去也省的你被欺负。”
“没关系啦!”纪岑其实真的不在意这些,他对自己的星途发展确实不大感兴趣,他本就是为陆清濯而来的,如今事情变成了这个不尴不尬的状态,纪岑有些难过。
下意识打开手机,微信界面还停留着昨晚陆清濯的回复,一个不轻不淡的 “嗯”。
只是些琐事的关心,纪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对方怎样的回应。
沈喻白看见了纪岑一脸惆怅的打开手机又关掉的可怜样子,突然说:“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不知道昨晚的大新闻了。”
“啥大新闻?”纪岑懵懵的,转过头看向他。
沈喻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残忍地陈述了现实:“纪岑不是喜欢陆清濯嘛?女明星向梓绮昨晚刚刚宣布了她与陆清濯的婚讯,陆妈妈也承认了——这次恐怕你真的要失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