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傻瓜，那是男人的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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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苏囡。”
“哎呀，这不是林一泽嘛，有何贵干啊？”汪龄说着还往嘴里塞了一块口水鸡，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能坐在这儿么？”
苏囡只注意到了林一泽身后的孟楠楠，也端着饭菜跟在他后面。
“坐吧。”苏囡轻轻应答。
“坐，一泽。”孟楠楠很熟轻熟路的坐在苏囡旁边，林一泽则坐在汪龄身旁。
“给，你爱吃的排骨。”孟楠楠轻轻夹了一块放在林一泽餐盘内。
林一泽没应答，慢悠悠拨剥着面前的一只虾。
汪龄在桌子底下踢了苏囡一脚。
“口水鸡好吃么，多吃一点？”苏囡连脸都没有抬，默默拨着盘子里的饭，并且给汪龄又夹了一块口水鸡，表示不要多管闲事。
汪龄识趣，但是心里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一泽的虾剥的十分细致，以至于汪龄细细吃完了3块口水鸡后，他才剥完。然后汪龄看见林一泽把那只“艺术虾”旁若无人的放在苏囡餐盘内。
苏囡直接夹起虾，一口把它吃完了。
“我记得你喜欢吃虾，就当今天你赢了我的奖励。”
“噗…”汪龄直接一口饭喷出来，“没事没事，我刚刚呛着了。”
“谁说我爱吃虾的。”
“你以前说的。”
“我不记得和你一起吃过饭。”
“高中的时候我看见过。”
“你看错了。”苏囡确实爱吃虾。
“老乡会的时候也看见了。”
苏囡回想了一下，确实那天自己只吃了虾，没想到林一泽竟然记住了。
“你应该给孟楠楠。”
“给老乡是应该的，我和一泽太熟了，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孟楠楠淡淡的说，看不出表情是什么。
“多吃点，苏囡，上次不是有人说你瘦了么？”
“那个…那个啥，苏囡啊，我吃完了，你吃完陪我去趟校医院吧，我肚子有点疼。”
“行，我现在也吃完了，我陪你去吧。”苏囡直接搀着汪龄，和林一泽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艾玛，我的天，刚刚那气氛，我真的都快真去校医院了，消化不良！”刚出食堂，汪龄连忙拍拍胸脯。
“谢谢。”
“谢啥。”汪龄还是有些吞吞吐吐，“那个，苏囡，英语系的那个孟楠楠是不是喜欢林一泽？刚刚那醋味整个食堂都闻见了。”
“”他们是情侣。”
“啊？？？”
那天之后，苏囡得了重感冒，也就没有参加接下来的打雪仗比赛，据说孟楠楠也退出了，外院队本就弱一点，这下损失一名大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外院就败阵了。
“你说你，感冒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好，赶紧去医院吧。”汪龄又开始唠叨了。
“真没事，‘每日一唠叨大小姐’。”
“给你泡好了药，诺，喝了吧。”汪龄将桌子上的感冒冲剂递给苏囡。
“谢谢啊，咳咳，咳咳…”
“她感冒好点了么？”
“还没有，不肯去医院，现在熬着呢，不过也没发烧啥的，就是咳嗽了点。”
“好的，谢谢。”
汪龄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不由得叹了一声气。
这几天，北方的大雪又大了些，昨晚刚停，地面上积了厚厚一层雪，满地雪白。苏囡裹了一层厚厚的围巾，戴着口罩，一脚一脚蹋在雪上，咯吱咯吱响，这种天气还要出门去家教，哎，日子不好过啊。
“啊！”
苏囡踏过一个石板，石板上是已经被踩实的冰块，苏囡一时没看清。
那一瞬间，苏囡闭着双眼，任由自己倒下，自己竟然没有害怕，已经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何必在意，甚至苏囡希望自己受伤，然后能够期待。其实期待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没事吧！”
苏囡睁开眼睛，看见了透过他头顶的阳光，十分明亮刺眼，他像一尊明媚的少年雕塑，格外好看就像她初次看见他一样。这一刻，对苏囡来说，倒下只是她不想挣扎的证据，但是这个时候的林一泽是她的药，看见阳光的药。
林一泽扶好苏囡，询问脚是否扭伤。
“你真笨，走路也不注意些。”林一泽轻声责怪，却顺势握着苏囡的手。
苏囡看向林一泽，他似乎很不好意思，明明是责备她，头却转向另一边，像一个偷吃糖的小孩子。
苏囡看着他的侧脸，格外立体，伸出另一手，不自禁的摸了摸他的脸。
林一泽一怔，耳朵突然红了。
“噗…”苏囡看着害羞的林一泽，突然笑了，也许大家都没有这种经验，才会如此羞涩。
苏囡把手放下，并没有挣扎被林一泽握着的手
她知道打雪仗时林一泽是故意让着她的；她知道，自己每次去家教时，他都会跟在后面覆盖住她的脚印；她知道汪龄每天晚上会和他打电话，会和他通短信关心她的消息；她也知道，林一泽看着温暖，是她想要弱势时依偎的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和他之间还隔着一个小小的影子，那是金禾。
但是，苏囡不想再拒绝林一泽了，她每拒绝他一次，自己心里也会难过一次。
苏囡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是啊，我真笨。”
“我可以教你怎么在雪地上走路。”
“嗯？”
“走光滑的地面，迈出去的脚要整个脚掌同时着地踏下去。不能像平时走路那样脚跟着地。”
“摩擦摩擦，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
“哈哈…“林一泽没忍住笑，“要不要我跟你受力分析一下？”
还没等苏囡开口，林一泽又继续说：“如果脚后跟先着地，那么你的身体前移的时候，需要脚后跟的向后使劲，通过地面给脚后跟的反作用力，推动人的身体向前移动。如果地面很滑，摩擦系数减小，那么脚后跟向后使劲的时候就容易打滑，脚后跟一空，人就倒了。”
苏囡看着林一泽一本正经地手脚并用解释起来，不由得嗤笑：“可是我只是穿了一个不防滑的鞋啊。”
“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苏囡将手紧紧放在林一泽口袋里，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这个冬天，苏囡和林一泽忘记了一切，像初次吃到蜜桔的小情侣，相互依偎着，相互取暖，图书馆，食堂，甚至是学校的小树林，小湖泊，到处都遍布了他们的足迹。
“阿囡。”林一泽在背后轻轻叫她，在苏囡转头的瞬间，又把头转向右边。
“嗯？啊！”苏囡抬头一看，看见林一泽戴了一个鬼状的面具，洋洋自得的在她面前转来转去。
“你想吓死我啊。”
“怎么舍得呢，你刚刚在看什么？”
“你看，这颗树长的真壮，和其他的树长的都不同诶。”
“可能这棵树年代已久。”
“有人在这儿刻字，XX爱XX，这不是变成了一颗爱情树了嘛。”
“你要不要刻？”
“刻我们俩？”
“嗯。”
林一泽蹲下身，选了一个尖尖的石头，直接在树下刻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林一泽爱苏囡…”苏囡的手指满满拂过这5个字，它像一串电流，缓缓冲击着苏囡的心脏，被人爱着的感觉如此美好。
林一泽轻轻拥抱苏囡，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有温度。苏囡也紧紧拥着他，把头放进他的胸前，嗅着属于他的味道。
“阿泽，今天我们出去约会吧，春天都到了。”
“阿泽，你多吃点。”
“阿泽，那里有人在拉小提琴呢。”
“阿泽，今天又下雨了，我不开心。”
“阿泽，你爱不爱我。”
“阿泽…”
“好啊。”
“你也多吃点。”
“看看去。”
“我做你的小太阳。”
“我爱你，阿囡。”
“我在。”
这个周末，天气很好，一周前，苏囡听说本市的一家游乐园开了全国最高的摩天轮，情侣坐了就会长长久久在一起，于是苏囡就给林一泽发了短信。
“阿泽，这个周日，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好啊。”
“中午12点在小树林集合吧。”
“阿囡，我周日有点事，所以到时候我直接在游乐场集合好吗？”
“行。”
苏囡所做家教的家长人很好，给她发了工资，于是苏囡给自己买了一个新的连衣裙，心情很好，站在游乐园里等林一泽。
过山车的情侣在尖叫，空中飞着五彩斑斓的气球，偶尔还有小孩子拉着氢气球跑过。苏囡拿着手机，看着时间，想着一会儿和林一泽的约会。
这时，苏囡看过一个身影，穿着连衣裙，背后长发飘飘，拿着冰淇淋，十分像孟楠楠。
“过来啊，这边！”那个女生转过身招呼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
苏囡定睛一看，心一沉。
林一泽手中也拿着冰淇淋，朝孟楠楠的方向跑去，空气不由得凝固起来。
苏囡看着他们俩，目光不由得伶俐起来，仿佛充满着寒气，想把他们吞噬一般。
“阿泽，我刚刚肚子疼，去不了游乐园了。”苏囡给林一泽发了一个短信。
苏囡看见林一泽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鸭舌帽压着，没看见他的表情。很快就收到了他发过来的回信。
“那你好好休息，如果还是疼，记得一定要看医生哦。晚上给你买药。”
苏囡看着屏幕上的短信，然后关机塞进口袋，回了学校。
人们常说，女人恋爱之后，在喜欢的人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是两个人。苏囡就是这个传说中的一个人。爱情让人觉得幸福，变得欢愉，爱情让人失去理智，沉浸于幸福。时光紧紧流逝，消耗了爱的时间，但是人也得到了爱的经验。
“不好了，苏囡！刚刚我看见林一泽了！”汪龄气喘吁吁得跑回宿舍，还差点被椅子绊倒，连忙喝了一大口水。
“嗯？那这不很正常么。”苏囡正坐在桌边，拿着颜料笔，在一个崭新的白色T恤上涂涂画画，丝毫没有在意汪龄的慌张。
“不是，我看见他…”汪龄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苏囡打断了。
苏楠手上的笔一直没停，“汪龄，你说这个图案好看么？”
“好看，这是你最终决定的图案吗，还不错。”
“这个是阿泽，这个是我。”
“哇，画的好棒。”
“等我画完我就送给他，当作他的生日礼物。”
“哎哟，好甜蜜啊。”
“嘿嘿，对了，你看见阿泽怎么了”
“啊！苏囡！我今天在咖啡店看见林一泽和孟楠楠了，他们抱在一起！”
苏囡手中的画笔顿了顿，不作声色的又继续画了下去。
大一的生活悄无声息的就快结束了，这个城市几乎没有春天，只有几天的缓冲期，突然间，夏天就到了。大树已经换上了绿装，连校园里的喵咪都生了一窝崽，呼吸着不同季节空气，人的心是否也会变呢。
苏囡的手里拿着包装盒，跟着林一泽在校园里散步。
“阿泽，给你。”
“这是什么？”林一泽接过，却发现苏囡的手有点凉。
“给你的礼物。”
“我可以拆开看看么。”
“嗯。”
“哇，谢谢，这是你亲手画的吧，很漂亮，明天我就穿这个T恤。”
“还是别穿了。”
“嗯？”
“让人看见不好。”
“怎么不好了，这是我女朋友给我做的。”
“让孟楠楠看见不好。”
林一泽一愣，看着低着头的苏囡，搓着手掌，心里微微一酸。
“阿囡…”
林一泽伸出右手，轻轻搂过苏囡的肩，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苏囡靠着林一泽的肩，轻轻颤抖。
“阿泽，我害怕，我害怕你离开我。”
“阿囡，别怕，你这个傻瓜。”
苏囡转身紧紧抱着林一泽，害怕得肩都在抖动。
“傻瓜，每次我想和你提孟楠楠的时候，你都借口转开话题不让我开口。现在怎么哭鼻子了，那你现在好好听我说，好吗？”
“嗯…”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是我的表妹。”林一泽轻轻把苏囡想要抬起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从小她就和我一起上学，一起玩耍，因为父母关系很好，所以我们两家也经常联系。”
“那你为什么和她抱在一起。”
“抱在一起？”
“嗯…汪龄看见了。”
“孟楠楠今天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很伤心，那个拥抱只是巧合。”
“下次就算安慰也不能拥抱。”
“好啦，我知道了，爱吃醋的阿囡。”
“我轻易不吃醋的。”苏囡松开自己手，撅着嘴回应林一泽。
“可是我尝到了。”刚说完，苏囡的嘴就被堵住了。
今夜的苏囡是多么楚楚可怜，今夜的苏囡是多么可爱，今夜的苏囡是多么美丽，林一泽慢慢低下头，轻轻吻着苏囡，想攫取她的一切，苏囡只能是他的。
苏囡怔了一下，甚至都忘记了闭眼睛，看见林一泽那阳光的脸庞，不由的心开始平静下来。恍惚间，林一泽已经在自己的唇上随意私掠，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温热的触感，铺面而来的呼吸，让她开始躁动起来。林一泽却突然离开了她的唇，在苏囡额头上轻轻一吻。
苏囡浅浅的呼吸着，脸有些微红，抬头看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脸，苏囡有些微红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朵。
“阿囡。”林一泽轻轻唤她。
“嗯…”苏囡低着头低喃着。
“我爱你。”
“这是我的初吻…”苏囡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有点难以置信。
“我也是…”
话刚落，苏囡又被林一泽紧紧拉到怀里，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他的心跳伴着她的呼吸，他的火热的唇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苏囡头晕目眩，不能动弹，鼻尖都是两人的气息。
今夜夜色如水，如水的月光洒在树下交缠的两人身上，散发出甜蜜的气味。
苏囡想，我相信他，就这样吧，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那个…”亲吻后的余温还停留在嘴边，苏囡还能感觉到刚刚心里的悸动。
“嗯？”林一泽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真的是初吻么…”苏囡又开始搓着双手。
“嗯。”
“那…那你…为什么…嗯…这么熟练？”苏囡的耳根子红透了，心想自己怎么能问出这种话，顿时就后悔了。
“傻瓜，这是男人的本能。”林一泽摸着苏囡的头，又摸了摸她的嘴唇，她的唇为何如此柔软，想让人抑制不住得再重温下它的温度。
林一泽嘴角微微扬起，苏囡又被拉进了他的怀抱，久久不能放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傻瓜，那是男人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