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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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发生了短暂的静止，卡西利亚斯脸上浮现出了快意而狠戾的微笑，莫度投来的视线既震惊又饱含痛苦，两名门徒神色轻蔑，古一的眼睑微微颤抖、神情却依然肃穆，不辨喜怒。夏洛克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微微皱起了眉。下一秒双方就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打斗，卡西利亚斯向后退去，两名门徒拱卫在了他身后，而莫度也同样从方才所站的地方跃起，落到了夏洛克身边。
他和夏洛克之间相隔着几步，差不多有两三米的距离。夏洛克看了他一眼。莫度只是盯着古一，目光复杂。古一的手指紧紧捏住，又倏然松开，将手背在了身后：“……在镜像维度里，你的确会变得更加强大，但我也是。在这里你击败不了我。”
“哦？是吗？”卡西利亚斯微微冷笑起来，“或许在力量上我确实不如你，现在又受了伤，实力大大减弱……正像斯特兰奇先生所说的那样，我已经失败了，失去了继续摧毁圣所的机会，可是看看莫度，看看你忠心的走狗如今的神色，那难以置信自己的发现、被所尊所敬的师长欺骗的神情……何不问问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呢？或许在此之前人们都将我视作叛徒，可是今天之后，目睹了你的真实面孔的莫度男爵决不会为你遮掩。你的神话就要破灭了，古一。”
夏洛克忽然大声咳嗽了一下，举起了手臂：“抱歉，我有个问题？——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古一法师到底暴露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秘密？”
卡西利亚斯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莫度脸色很不好看，语气沉重：“——她瞒着我们从黑暗维度汲取力量，打破了自然法则以获取长生。”
“喔，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明白，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吗？”夏洛克用一种十分困惑的语气追问道，表现得就像个好奇宝宝，“她确实从黑暗维度获得了力量，也长生不老，可她不是一直在凭此保护地球吗？她一直在对抗多玛姆，履行着自己的责任，而卡西利亚斯却打算出卖地球，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打算把这个世界拱手献给多玛姆，两者的行为似乎大不相同吧？”
莫度一怔，下意识地想要从自己的角度反驳，却忍住了冲动，现在毕竟不是吵架的时候。卡西利亚斯却气定神闲地替他说出了他的想法：“——可她的举动仍然破坏了自然法则，而且她欺骗了所有人。”
“得了吧，人类文明诞生以来都不知道破坏掉多少自然法则了，如果没人想着去打破常规，到现在我们都还是群茹毛饮血的猴子呢。”夏洛克一脸的不以为然，“更何况我不觉得古一隐瞒了这件事有什么问题，黑暗维度毕竟事关重大，她又是至尊法师，有谁听说过美国政府向全世界公开核弹密码的？”
“你这是狡辩，斯特兰奇先生。”卡西利亚斯眯起了眼睛，“这样的比喻并不恰当，她固然可以对外人保守秘密，可我们却是她的学生，一心将她当做可以爱戴和依赖的老师而受到欺骗……”
“——喔，恐怕会这么感觉的人不多吧？”夏洛克打断了他，“既然你是抱着目的性要求她传授知识的，她当然也可以先审查你的目的再决定要不要传授。”
“卡玛泰姬不是一向宣称知识的分享是无私的吗？”卡西利亚斯冷笑。
“——但你获取和黑暗维度相关的知识是为了实践它，即使有人警告了你不能贸然实践，你也显然不会是那种听人劝的人。”夏洛克扬了下眉，“我还有个问题，卡西利亚斯……我都这么配合地帮你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的笨蛋手下怎么还没能为你打开虫洞逃走？”
莫度顿时讶然地看向了夏洛克。卡西利亚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头瞪着自己的两名门徒。而他的两位门徒此刻都快哭出来了，戴在手上的悬戒总感觉有哪里不对，想尽办法画了半天圈圈也没能开出维度传送门，还唯恐动作太大被人发现，急得满头大汗。现在被夏洛克指了出来，金发女门徒干脆把悬戒亮了出来，递给了卡西利亚斯。卡西利亚斯摸了一下，脸色更黑了，目光像要杀人一样地看向了夏洛克：“你掉包了他们的悬戒！？”
“——树脂纪念品。还不错吧？看起来是不是很逼真？”夏洛克泰然自若，抛了下手里的悬戒，忽然把它们扔了下去。两枚悬戒迅速掉入了建筑扭曲所形成的缝隙之中，连个响都没发出来就消失不见了，“可惜我只带了两枚，你的那枚只能偷走而来不及置换……没了悬戒，你们打算如何从镜像维度逃走？”
卡西利亚斯脸色扭曲，手臂挥下，地面立刻如波浪般拱起，袭向了夏洛克。古一法师唇边含－着一抹复杂的笑意，扬手拍落，那片波浪立刻原路退回，反朝着卡西利亚斯袭去。她独自迎向了他们三人，却完全不落下风，应对得轻松自如。莫度拉着夏洛克后退到战场边缘，没有插手的意思：“太冒险了……你怎么会带了两枚假的悬戒？”
“自从学会了维度传送门，我就觉得应该到外面去看看，王却对此很不赞同，我担心他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走我的悬戒，所以特地制作了几个赝品带在了身上。”夏洛克察觉得到他对自己隐含的某种敌意，回答得有所保留，紧接着就转移了话题：“让她一个人应对没问题吗？”
“——你不知道至尊法师有多强大。”莫度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她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来维持这种强大……黑暗维度变化无常、充满危险，她怎能肯定自己不受引诱？如果她被多玛姆制服了呢？她屈从于对生命的渴望，偷得了几百年时光，而对死亡的恐惧正是令多玛姆如此强大的原因……你为她开脱，将这种力量形容为核弹，可这并不是核弹，而是生化武器……它原本就不该被任何人所掌握，尤其是她。她是个错误的榜样，是她引导卡西利亚斯走向了歧途……”
“——难道卡西利亚斯来到卡玛泰姬的时候其实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不是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夏洛克反问，“就算卡玛泰姬的师生相处方式更偏向于东方风俗，古一也已经做到自己所能做的了。她告诫过卡西利亚斯，是他自己做出了选择。”
莫度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你不会懂的。因为你就是古一这种私心的受益者。你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你的存在干扰了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让未来变得一片模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夏洛克觉得他实在莫名其妙，“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结果不就是太阳逐渐死亡、地球逐渐步入末日吗？难道我还能阻止太阳的死亡？”
“你不懂，你干扰了自然法则，因为你的出现，许多原本不会在这个时空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所以卡西利亚斯的两个手下原本其实不用死，他也会顺利将世界出卖给多玛姆？”
莫度：“……总之你不会懂的！”
战斗用不着插手，亢奋感又在褪去，夏洛克现在正闲着无聊，决定拿他抬杠：“那就让我们算一笔账好了，如果古一没有从黑暗维度汲取力量，就无法保护地球数百年时间，法师们就不能过得如此轻松，如卡西利亚斯这样的野心之辈一旦和多玛姆达成交易，就没有人能够阻止……”
“——那只是报应之前还没来到而已，卡西利亚斯就是她的报应……”
“喔，所以为了不发生我们完全可以解决的卡西利亚斯这种事，之前几百年的地球就可以不接受古一的保护？多玛姆会因为古一不存在而停止对地球的觊觎？”夏洛克嘲讽道，“因为可能会损失几个硬币，所以要拒绝一笔会带来几千万收益的投资？”
“这是赌博……”
“——无聊。为什么不能赌？如果人类之中没有敢赌之辈，不管是在历史的哪个节点上，你现在都不会站在这里。”夏洛克赢得太轻而易举，又开始觉得无聊了。极度的亢奋过后留下来的是极度的空虚，他摸了摸自己的悬戒，总觉得有点心－痒：“你在这儿等结果吧，我就先离开了。”
他没打算听莫度的答复，转身开启传送门，从高台边缘跳了下去。
——斯塔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托尼还在绞尽脑汁地对克里斯汀进行解释。
“……我和斯特兰奇只是偶然见过一面……对，其实是电话会谈……不，他当时可能并不知道是我……总之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你确定他所有的事你都知道吗？所有的？——佩珀，告诉她你知不知道我都和多少人春风一度过……什么！？你还真的列过名单！？……不，是我错了……总之斯特兰奇是在报复我，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
“——我作证，帕尔默小姐，托尼绝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至少我没听说过他和男人之间有过什么关系……”
“——可我听说你们直到现在还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而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没有女人在斯塔克先生家里留宿过了。”克里斯汀目光如炬，步步紧逼，“如果他真的有ED，或者在这两年的超级英雄生活里发展出了什么新的怪癖，恐怕你也很难知道……而且一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怎么会突然间洗心革面想要安定下来？我记得斯塔克先生在采访中说过自己很享受单身生涯……”她忽然软化了语气，眼里含－着泪光，显得可怜又无助，“斯塔克先生，我只想见他一面……我看了那些网站，不敢相信他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尼头疼地摊开了手，既没办法告诉她关于法师的事，又说服不了她相信那个网站是假的：“可我真的和他没有那种关系，更是找不到他——”
冒着火花的维度传送门突然出现在了他头顶，一个人影打横落了下来。托尼两手一沉，下意识地两臂一托，稳稳地抱住了那个披着红色斗篷的身影，面面相觑。
佩珀&克里斯汀：“……”
夏洛克：“……下午好？”
托尼：“……”好什么好！！！他现在把这麻烦精扔哈德逊河里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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