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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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托尼从来都没有得过ED（[哔——]功能障碍）……不，斯塔克先生和斯特兰奇先生只是普通的朋友，这只是一场恶作剧……不，我很确定斯塔克先生的身体正常，而且没有特殊癖好……我怎么能这样言之凿凿地确认……？不，我和斯塔克先生之间目前并不存在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有更多人爆料宣称他性癖变－态！？封面女郎？不，我建议你多调查一些人，起码要把采样人数扩大到一千，是的，托尼就是有这个自信……我们会在明天的记者会上公布斯塔克先生的体检记录！我让人发一份邀请函给你们好吗？……”
佩珀身心俱疲地挂掉了电话，不理会紧接着再次开始嗡鸣的手机，面色不善地看向了托尼：“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呃……你在想，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如此富有魅力，我怎么能无视他继续去打电话？”
佩珀的眼神变得很可怕。托尼干笑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是不是应该给你加工资了，你知道，毕竟你管着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付出了那么多时间和努力，你的辛劳我一直都看在眼里……”
“你知道吗，最近一段时间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我在想的是我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一些问题。”佩珀迷人地微笑着，站住了脚步，“你觉得就我们现在的状况和对彼此的感觉，真的会适合再进一步吗？”
托尼不禁讶然：“我们之间有问题……？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更早一点再进一步，佩珀……”
“——不，我觉得你应该再好好想想。”佩珀道，“我发觉我们两个对感情关系的定义似乎并不同步，托尼。你觉得如果不是约会对象，而是上升到男女朋友，仅仅像我们现在这样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我觉得至少你应该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吧，我确实想不出来。”托尼认真地看着她，“唯一能确认的是，你不是因为这次的事而对我生气。佩珀，我想不出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顾虑，你和我都能够确认对方的感情，而且彼此相互信任，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家庭阻力，更没有什么前男友前女友的复杂关系……我们很相配，斯塔克，和斯塔克的管理者，说实话如果不是哈比不在，我现在已经拿出戒指半跪在地上向你求婚了。”
佩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准备了戒指？还放在了哈比那儿？”
“……这个问题现在还不是时候回答，总之，差不多就是从我发现超级英雄钢铁侠早已离不开小辣椒波茨的时候。”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佩珀，你对我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佩珀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你知道吗？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托尼·斯塔克，而是超级英雄钢铁侠和佩珀·波茨。我可以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永远都是最信任你的人，一直为你处理任何事务……可我不能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每天在做的事都有多么危险，更不可能放任他冲入这危险之中。你不能总让我为你担惊受怕，托尼。”
“可我没有让自己陷入危险……已经一年多了，佩珀……”
“是吗？那斯特兰奇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佩珀反问，“我知道你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可你们之间明明就有着共同的秘密……这和神盾局有关，是不是？”
托尼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晚饭的时候我可以都告诉你……”
“问题不是你隐瞒了我什么……”佩珀摇了摇头，“你真的该好好想想了，托尼。”
她的神情也很低落，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看托尼，转身去接电话：“……是的，记者会明天召开……没有谋杀，斯特兰奇先生只是喝醉了酒！……我们会尽量尝试沟通……”
——他不是不明白。佩珀想要的生活和他所能给的差别太大了。可他不想失去佩珀。
托尼抿了下唇，手指收紧又松开，转身朝停车位走去。
他打开了车门，准备先坐进去，背后却忽然有一个女声犹豫着叫出了他的名字：“……斯塔克先生？”
托尼转过了身，看到了一个漂亮的金发姑娘。他对这样的情况并不陌生，随口说道：“抱歉，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我——我是为斯特兰奇医生而来找你的，斯塔克先生。”那姑娘却说道，“我叫克里斯汀·帕尔默……我是斯蒂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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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相信的，王。”夏洛克道，“你一定是在骗我。我已经看到你那计谋得逞的笑了。”
“假如我是在骗你，我就不会这样笑了，夏洛克。”王仍然止不住笑，“我就是为了看你这副表情才把事情一直留着不说的。”
“不可能！你又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确实没料到你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劲爆，”王幸灾乐祸地道，“但我知道斯蒂芬在纽约还有个女朋友，你出门从来对自己的外貌不做掩饰，盯上的目标又是钢铁侠，迟早会被人发现身份的，我本来打算留到你和那姑娘碰面以后再说的。”
“得了吧，她是很爱他，他也对她旧情难忘，但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人可是我，她应该看得出我对她已经毫无爱意。就算有什么麻烦，我也能很快摆平。”夏洛克扬了扬眉，“不过这主意的水准和你十分相当，我相信你的解释了，王。”
“……”王又想撸袖子了。
“但你怎么会想到……古一竟然也同意了让我自由出入？”夏洛克道，“她明明恨不得像个护雏的母鸡一样永远把我压在窝里。”
“咳，放尊重点，夏洛克。”王板起了脸，“我们确实担心过你会惹上一些麻烦，但你现在已经是个正式的法师了，夏洛克，你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知识，也已经能够施法了，头脑还很聪明，遇到一般的情况足以自保……我们不是那种会因为知道了前方有危险就龟缩不前的人，危险也不会因为逃避而离我们远去。既然和这个世界进行接触是你的选择，那么你也应该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起责任。”
“……哇哦，这话说得很是让人感动啊，王。”
“虽然这样，但你在法师之中还不过是个菜鸟，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希望你还是能先跑得快一点。”王正色道，“这个世界对你而言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危险得多，你得事事小心。”
“我知道了。所以我现在就可以回屋去收拾行李了？”
“不，你用不着带行李。”
“……卡玛泰姬打算让我空着手把我打发出门？”
“你每天晚上还要回到这里睡觉呢，收拾什么行李？”王难得卖关子成功，心情大好，带着他向后面走去，“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法师们一直以来都在守护着这个世界，保护它不受来自其他维度力量的威胁，而我们借以守护世界的屏障，就是神秘法术的开创者、伟大的阿戈摩多在三处蕴含力量之地建立的圣所。现在这些地方都成为了繁华的大都市，分别是香港、纽约和伦敦，而卡玛泰姬有几道门，正通往这几处圣所……”
一道钟声忽然响了起来，王面色一变，加快了脚步，冲进了内室。只供大师借阅的区域尽头有一座祭台，上空飘浮着一个地球的模型。此时那模型已经亮了起来，而钟声响得愈发急迫。王神色慎重，伸手挡住了跟过来的夏洛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扇门就骤然打开了。一名法师朝着他们冲来，却被人从身后刺中，踉跄倒落在地。王脸色大变，叫出了一个名字：“卡西利亚斯！”
一脸黑暗哥特中毒后遗症的法师对他微微勾了勾唇，扬起的手臂猛然挥下。
剧烈的爆炸掀飞了夏洛克的身体。携着气浪，他撞开了一扇门，碎石尘土簌簌而落。
而等他从晕眩中稍缓爬起来之后，那扇救了他性命的门已经从墙上消失不见了。
夏洛克的心脏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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