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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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珀朝他们走了过来。夏洛克和托尼面带着僵硬的微笑，翩翩起舞。趁着转身的空档，夏洛克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为什么是华尔兹！？”
托尼同样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什么！？”
“某人自夸追求对象对他的信任已经无可比拟，却又在明知道对方不会误会的情况下做出了掩饰行为，足以证明他在这段感情关系之中目前处于下风，或许是因为自知曾是个混蛋，又伤透了她的心，还因为之前向她夸了口说自己会解决这件事情，所以不愿让她知道真－相后产生更多的忧虑。”夏洛克一个滑步，见缝插针地露出了冷笑，“所以我问，为什么是华尔兹？你明明可以用其它方式来掩饰，摔倒、搏斗或者假装和解的拥抱，尤其拥抱最为自然，也更能在她面前表现出绅士的风度……喔，我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又觉得匪夷所思：“……只有爱情才会扰乱一个聪明人的思维，让他行为失措……所以你爱上了她？她不止是你浪子回头后想要珍惜的那个始终陪伴着你的人，她更是你真心所爱的人……”
托尼没好气地道：“没错，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么？”
夏洛克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你怎么能爱上她！！？”
他难以置信的大喊在空荡荡的餐厅里荡起了一片回响，佩珀被吓了一跳，脚步不由得顿了顿，神色也变得狐疑起来。托尼不得不也放大了声音，用问题强行扭转夏洛克的意思，安抚佩珀：“——我为什么不可以爱上她！？老兄，在你不远处的这位女士，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珍视的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她却在我这个混蛋身边默默陪伴了十年，错过了她，我这辈子再也没可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她值得我爱！”
佩珀顿时感动地微笑起来，又因为他在自己不认识的人面前这么说感到了不好意思，脚步在不知不觉间彻底停住了：“喔，托尼……”
托尼回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着痕迹地趁机带着夏洛克跳得更远了。刚一背对着佩珀，他的表情就狰狞了起来：“好极了，你真的不是暗恋我？你知道如果我发现现在的情况不是你无意间造成的而是故意所为会发生什么吧！？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省省吧，这不可能，我不会爱上什么人，爱情和我最重视的纯粹冷酷的理性相悖。”夏洛克断然否认，“对于像你这样的天才来说，这点就更重要了……我还以为你会是个能冷酷地计算利益得失的人，一个真正的军火贩子，一个重视自我感受高于他人的人……但现在看来网上的传言果然不能尽信，即使我已经尽可能地排除了有谬误的那一部分。感情会影响人的判断和选择，我以为你能有几个真心的朋友就已经很过火了，对于一个划时代的、掌握着这个世界最尖端的科技成果的天才而言，任何受感情影响做出的决策所可能造成的失败的后果都会是无比巨大的……你不该有爱情，爱情会成为你的弱点。”
托尼冷笑起来，不快地道：“看来你已经很有经验了。”
“我是个高功能反社会，对我而言决策失误的后果只会是在我的履历上添上失败的一笔，对你而言就不同了。”夏洛克凝视着他的眼睛，“除去超级天才的外衣，你就只是个普通人……你会在乎自己的失败所带来的影响，而我不会。你是会在乎生命的那种人，所以你成为了钢铁侠。”
——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古一为什么会在预见了未来以后提醒他不要贸然行－事，以及不要用对待对手的方式对待托尼。因为她知道，如果他这样做了，一定会后悔的。
托尼不是他这种高功能反社会，托尼是个拥有健全的心理和充沛的情感、能力却足以影响到一个时代的超级天才，而夏洛克无法确认自己毫无顾忌的引导究竟会造出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确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失败所引起的后果，但他站在正义这边。
此前的惊喜来得多么汹涌，此刻的失望就有多么浓重。意识到了这一点，夏洛克明白了托尼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像他这样的人。托尼不需要推理游戏，他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对他自己而言，他的天才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浪费。
——他们不会成为敌人，也不会成为对手，更不会成为同伴。因为他们永远也不会有共同的目标，除非夏洛克哪一天也成了超级英雄。
托尼注意到了他语气的异样，但由于他们实在离得太近了，他看不清夏洛克的表情，不得不向后仰了下脖子，才发现夏洛克脸上已经没有了假笑，神色甚至还有些低落。他有点怀疑夏洛克是不是又切换人格了，于是轻轻拍了下夏洛克的手臂，试探地叫了一声：“斯特兰奇？斯蒂芬·斯特兰奇医生？”
“——夏洛克·福尔摩斯。”夏洛克回过神来，叹了口气，“你可以直接叫我夏洛克。我不是斯蒂芬·斯特兰奇，我来自另一个宇宙……现在没办法解释，但是你马上就能明白了。”
他用了灵体飞行的法术，身体骤然一软，向后倒了下去。比身体面貌更年轻、两鬓也没有白发的灵体却还黏在托尼的胸膛上，破开现实与灵体之间的薄壁，短暂地和托尼对视了一眼。
托尼手顿时一抖，触电般地放开了夏洛克的身体：“啊！”
佩珀被他的惊叫和夏洛克的瘫倒吓了一跳，急忙走了过来：“托尼？没事吧？——发生了什么？需要——需要我通知医院或者神盾局吗？”
夏洛克已经隐藏了起来，在托尼耳边小声道：“告诉她我的身体没事，只是睡着了。在你后备箱里有个维度传送门，你把它塞进去就好。”
托尼：“……”他蹲下来试了试那具身体的呼吸和心跳，确认它还“活着”，才艰难地编出了一套说辞，让佩珀相信他们其实是从前在某个峰会上认识的熟人，只是后来因为某些事闹得很不愉快，才有了这次的报复行为，不过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云云……
佩珀显然对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不太相信，却没有多问，就算托尼尴尬地请她打电话给哈皮接她离开、自己要用跑车运送夏洛克也没有表达什么意见，只是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本来我已经发短信告诉了我妈妈今晚不回家了……”
托尼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别说了，我已经开始后悔了——改到明天行不行？下周？——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千个吻！”
佩珀笑着离开了。
托尼找到了自己的触控屏，发送了几个指令，才扛着原·斯特兰奇医生的身体从电梯下了停车场，在路人们诡异的目光之中把它安放在了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他升起了跑车的车篷，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得不对好奇侧目的一个路人解释了一句：“新技术，仿生人。”对方发现他是托尼·斯塔克，顿时一脸相信地开始点头，还拿出手机来拍他们。好在车棚这时候已经合闭了，赶在引起更多人注意之前，托尼赶紧升起车窗，开出了停车场。
他们一路开回了斯塔克工业，到这里就完全是托尼的地盘了。托尼再次扛起了夏洛克的身体，从电梯回了自己在顶层的实验室，取出了之前备份放在这里的以金属钯为核心的反应堆，把胸口的新型反应堆换了下来。他撬下了那个仍然黏在夏洛克灵体上的三角环，虚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不用客气，送给你了。”
夏洛克在车上对他解释了自己的来历，态度简直是前所未有地有礼貌。托尼虽然对他的来历还半信半疑，但既然他已经从夏洛克的态度转变中猜出了对方以后不会再来骚扰自己，这方面也就没什么可追根究底的了。和卡玛泰姬的联系以后自然有神盾局和弗瑞去做，有什么所好奇的，以后只要定期去翻弗瑞的资料库就行了。
夏洛克回到了那具身体里。最后从跑车后备箱里的传送门离开时，他转身和托尼握了握手。
“很高兴认识你，托尼·斯塔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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