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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自做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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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特别热,浑身上下都跟着了火似的,烧的人口干舌燥。
是谁在拍打他的胸口?谁咬了他的鼻尖?分不清,也不想管,他只想撕碎碍事的布料,将自己滚烫的脸贴上去,灼热的手摸上去,或者吻一吻能让自己舒服的解药,霸道的宣示主权。
“韩昭!”
叫声像隔着一层层雾,钻进耳朵里变的模模糊糊的,那声音中的煞气缓住了韩昭磨蹭的举动,瞪大了眼睛望着身下似曾相识的脸。
自己,认得他?他是……“白夜?”对,就是白夜,是自己最最讨厌,想扒了皮挫骨扬灰的情敌,他怎么脸色怪怪的?脖颈上的皮肤嫣红夺目,视线默默下移,最终盯在了凌乱衣襟下的性感锁骨上,愣愣出神。
好美……好想亲一亲……不行!韩昭猛然甩了甩头,自己怎么能亲吻云随风的小宠?
可是,小宠不就是侍候人的吗?想必白夜早就习惯了被男人宠爱吧?这具白晰诱人的身体上是不是落下过无数枚云随风的吻痕?他们颠龙倒凤的时候,白夜是不是也曾紧紧搂住云随风的脖子大声央求着还要?
越想,体内的火焰就烧的越旺盛,以前每每想到总会控制不住杀机沸腾的画面,此时想来却多了股无法抵挡的魅力,任他再如何挣扎恼火,也挽不回濒临崩溃的理智。
“给我……”终于,被Y望占据了大脑的韩昭妥协了,彻底抛开对白夜身份的纠结,带着多多少少的报复心理,边说边把嘴唇急切的凑向了清凉细腻的肌肤。
‘碰’肩膀撞上额头的闷响伴着男人的痛呼声一起响彻夜空,不等韩昭缓过神,白夜探手猛抓,硬生生揪下了一缕黑长的墨发来。
“爽不爽?嗯?”笑睨着因为疼痛而稍微恢复几分清醒的男人,白夜优雅的吹走了掌心带血的发丝,眉峰上挑,轻启唇道了一声,“滚!”
好一个冷艳性感的尤物,韩昭既气恼白夜的蔑视,又止不住为少年迸发出来的风情而赞叹,突然有些能够理解云随风为什么那般宠溺白夜了,只对自己乖顺的凶兽,谁不爱?
“呵呵……”低低沉沉的笑,也许是因为入了魔,也许是因为被少年高傲的样子激出了潜藏在心底的暴虐,韩昭笑的张扬而阴狠,身上的每一分气息都贴着危险的标签。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吧。”任是再强大的自制力也压不住体内做乱的狂潮,不然又怎么会有许许多多的天才毁在红阶之上?韩昭不想烈焰焚身而死,那就只有对不起白夜了。
当理智再一次划向深渊,韩昭凝视着少年冰冷无一丝波动的眼眸,挑衅的舔了舔嘴唇。
他很期待,同处红阶中级,面对仗着心魔乱玄力长了一大截的自己,白夜会怎样摆脱困境?下身热到发疼的东西如果在云随风出现的同时,埋进曾只有云随风才能进入的地方,最先哀嚎的又会是谁?
嘴唇翘起几分邪恶的弧度,韩昭故意放纵着心魔滋长,用一种享受摧毁过程的变态心理,赌上了自己和白夜的命运。
红阶的心魔乱可怕就可怕在,一旦被控制住,九层九会一生疯魔,永远也清醒不过来。
他不在乎,疯就疯,反正自己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正常过,不对,是自己一直在正常的变态着,奈何了解自己禀性的人太少,总感觉少了些趣味。
‘唔’脖子上滑腻腻的似乎流了很多血,韩昭本能的扣住白夜的手腕,用力将少年的双臂往头顶上压,“只差一点,乖宝贝,没有杀掉我,该轮到你倒霉了,兴奋与我的合二为一吗少年?”
入魔后随着玄力的提升,听觉嗅觉都变的格外敏锐,觉察到正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韩昭飞快撕毁了白夜的裤子,跟着亲自斩断了最后一丝清明。
少年修长的腿被大力掰开,腰身上抬时,韩昭下意识的又看了眼少年的眼睛,那里,仍旧无波无澜,淡定的让人愤恨。
白夜,看你能淡定到几时!
全然失去理智的韩昭不管不顾的向前顶撞,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报复云随风的‘白痴论’多一些,还是恼怒白夜的无视更多一些,总之,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赌了,就容不得他再犹豫不决。
撕扯声,磨蹭声,扑扑的起落声,在夜色里清晰入耳,远处,一个干瘦的身影跌跌撞撞由小道上跑来,离训武台还有十米远时,脚步突然僵在了原地,脸色白的像纸。
“不会的……一定是我……看错了……”
从钱庄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个成年男人俯卧在毯子上,腰身起起落落,还有男人粗重暧昧的喘息声,每一样钱庄都并不陌生。
他早就不是个单纯的孩子了,在被人牙子买走的日子里,他见识过人性中各种各样的黑暗面,说起来还要感谢婶婶们的虐待,让自己瘦的皮包骨,脸上也带了伤,不然以他的相貌,早不知被祸害多少回了。
而那些长的好看的哥哥姐姐们,不是被畜生们轮了,就是卖进了青楼,那些畜生在折磨哥哥姐姐们时,就像台子上的男人一样,上上下下的动。
指甲狠狠扣进掌心,钱庄承认自己懦弱,竟不敢上前看一眼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到底是不是刚刚笑着赶自己离开的少年,他害怕看到少年绝望的目光,怕的整个灵魂都在发抖。
直到后退时踩到了草地,‘沙沙’的响声惊醒了手脚冰凉的钱庄,紧接着,钱庄跟疯了一样,失控的向前跑,手中食盒大力砸向了擂台中央的男人。
杯碟碗筷砸在男人身上发出了刺耳的杂音,不等钱庄跑上台,早早听到白夜惨叫的归一门长老们也一个接着一个现身于训武台,然后表情都从这样( ⊙o⊙ ) 变成了这样(⊙_⊙;)最终通通定格为这样(¬_¬)……
钱庄一屁股坐在石板上,额角全是虚汗,腿软的不像话。
太好了,白师兄没有受到伤害,呵呵……傻笑了几声后,钱庄又用看傻子的目光偷偷瞄了好几眼衣服上残羹剩饭一堆,却执着挺身撞地面的男人。
原,原来韩师兄是个变态?他下面不疼吗?
对了,白师兄呢?前后扫了一圈也没找到人,钱庄挠挠头,难道是回去睡觉了?
“快看,长老们果然在演武场,我们找对了。”
“是,我刚才也听着像白师兄的声音,绝对没错。”
“快点走,白师兄喊那么大声,一定出大事了。”
杂七杂八的声音伴着或快或慢的纵跃声由远及近,从白夜喊救命到长老们到场不过三分钟,这些弟子来的其实不算晚,毕竟正值深夜,穿衣服也得花费个一两分钟。
“都回去,谁也不准过来。”掌门手捂着抽搐的太阳穴厉喝,韩昭的状况给长辈们看到也就算了,传到弟子们耳中以后还怎么见人?
静默,众人大概被掌门的怒火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应了声是,带着好奇和猜疑纷纷散去,至于回去后能不能睡得着,就看各自的定力了。
钱庄也趁着长老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外围的空档逃离了现场,看了不该看的,他还真怕长老为了保持韩昭的颜面杀他灭口,别说他思想阴暗,与天才韩昭相比,一个无足轻重的外门弟子算什么?
赶走了弟子们,长老和掌门重新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动啊动的韩昭,其中属二长老的脸色最难看,白天还引以为傲的弟子晚上就丢了大人,当真应了那句乐极生悲吗?
一旁的七长老看够了笑话后,抬手点了韩昭的昏穴,说到底,她还是蛮欣赏韩昭的,以后也许还要加上份怜悯?她是女人,想的和男人不一样,万一韩昭传宗接代的玩意儿磨废了,怎么向昭国皇室交待?
暗自扒拉下自己的爱徒们,确定没有人暗恋韩昭七长老才暗自松了一口气,银样腊枪头的女婿可要不得。
没人开口,总干站着也不是回事,掌门捏捏鼻尖,干咳着说道:“韩昭今日失常必定与心魔乱有关,二长老,凡请你把爱徒带回去好生观察,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知会一声,为了光大我归一门,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
要么说掌门不是谁都能当的,没有颗七窍玲珑的心,如何摆的平各方势力?
面面俱到的话一落地,二长老舒坦了,心里曾经羡慕妒忌恨后来微有点小窃喜的各位长老也收敛起歪心思,开始从归一门的立场看待整件事情。
第一,韩昭是颗好苗子,不能毁了,他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就永远也别让他记得。
第二,韩昭丢人就是归一门丢人,今儿晚上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妻儿亲信。
“是我等狭隘了。”性格耿直的四长老很惭愧,枉他身为武将,却看不破嫉妒二字,着实不该。
大长老欣慰的摸了摸长长的胡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四师弟能谨记着不失本心就好。”
“是,遵大师兄教诲。”不单单四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等等,连同掌门都半躬身摆出了虚心受教的样子,在众人的心目中,大长老更像位睿智的长辈,他们都是仰视着大长老的背影长大的,从不敢逾越半分。
摇摇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大长老又对着五长老道:“五师弟,韩昭入魔,白夜又不知去向,我不想再看到云随风也出现问题,你且去守住他闭关的洞口,千万别让杂事扰了他的修行,至于白夜,我会和众位师弟师妹们尽全力寻找,不必你挂心。”
听了话,众人齐齐心惊,刚才只顾着韩昭了,竟然把白夜抛到了脑后,想到如果白夜还在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阵阵后怕,还好,还好白夜不在,不然毁的岂止一个韩昭?
但白夜会去哪里?是求救之后发生了意外?还是已经受辱故意躲着不见人?若真受了辱……云随风准得弄死韩昭不可。
“我去白夜的房间看看。”
“我去后山。”
“我顺着山门往山下找。”
“我围着周边的林子查一查。”
再也待不住的众长老先后纵身离开,利用本身的属性从天空到地底发动了地毯式的搜查。
剩下的二长老扛起韩昭回了清和居,五长老守在云随风闭关的洞口前当门神,掌门身系一门荣耀不能乱跑,最多在内门四周转转圈子,唯有大长老还稳稳站于台上,他的功力最高,冥冥中总有种感觉,白夜就在这里,但以他的修为,人若真的在,怎么会找不到?
离大长老脚丫子不足半米远的地方,一只姆指盖大小的蜗牛正吭哧吭哧往擂台边缘爬,它实在太小了,蠕动半天才走上三寸多,刚才台子上站了七八个人,不定哪位没瞅着就能把它踩的四分五裂,死了都留不住全尸。
爬,使劲爬,等爬到边角自己就彻底安全了。
主上,背上压着圈圈爬好累啊,嘤嘤这还不是最让人崩溃的,最崩溃的是,下面不停在流水……
嗷~沙子磕到肉肉了,别翻,仰壳了会站不起来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