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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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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偏离主题是没有,因为,叶子的转生已经出现在成康的身边,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成康没有注意,或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而已....
再另外,华丽,英俊,比成康还狡猾的小攻,下章出现....
第二章
那人静静的,凝视着淡粉色的花朵,眼神中吐露出的哀伤,毫无掩饰......
“吱…吱…”正当那人一往深情的凝视着,繁华的桃花时,一只火红的,小貂一般的,毛茸茸的东西,一蹿一跳的,便跳到了那人的肩头上,用它那尖尖的鼻子,轻轻蹭着那人的左颊,口中安慰似的叫了两声。
微微的侧了侧头,那人敛去了哀伤,会意似的,向小东西微微一笑,并用手指,表扬似的,轻轻的揉了揉小东西的头,而小东西则很舒服似的,眯起了眼睛。
转回了头,那人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无奈,似叹息的喃喃道,[自卿别后,朕犹如失去了海港之孤舟,独自漂泊,随浪沉浮,一颗心,早已由不得自己控制。风华呀,风华,难道你不知道,此时此地,虽被众人环绕,却尽是歌功颂德,趋炎附势,谄媚奸邪之辈,使朕极恶,每每得见,就恨不得除尽此类,却....诶....朕该如何是好?你明明知道,朕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却仍然忍心离朕而去,教朕情何以堪?]
不错,立于此处,诉言心声之人,就是当今夏的皇帝,已然临宇三载之久的岳成康!
“吱…”不知是听懂了成康的话语,还是无意的举动,立于成康肩头的小东西,伸出了如小指指甲大小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成康左颊上,那几乎已经看不出来的,仅仅残留在耳际附近的,淡粉色残存的伤痕。
[没关系的。]感受到了小东西的舔拭,成康安慰的用手指按了按,小东西那小巧的脑袋,而眼神,则继续的凝视着头顶的桃花。
“吱…吱?!…”
见自己没有吸引来成康的注意力,小东西原本要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跳到成康的脸上,来安慰成康,却不料,在它的四只小脚,方才离开成康的肩头,后颈就被一只手拽了住,一惊之下,小东西原本喜悦的叫声,都走了音。
[这只耗子竟然还没死?!]揪着小东西的后颈,在眼前晃了晃后,站在成康背后的成峤,用惊叹的声音说,[怎么不杀了它?]
早已察觉有人出现的成康,从熟悉的气息中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所以此时,成康依旧没有回头,背对着成峤,淡淡的问,[你不去陪你拐来的新宠,来我这做什么?朕的后宫什么都用,就是没有你最喜欢的美人。]
并不奇怪成康知道千烁的事情,对于饱尝背叛痛苦的成康来说,多疑已经成为了他保护自己的外壳之一,加上成康的真正出身,细作四处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甚至广临还盛传“只要皇帝老爷愿意,甚至能知道某某大人的行房次数。”此话虽属笑谈,但是,却也反映出了,惊瑞年间,细作遍布的现象。
[你还敢提?!]说起了这点,成峤只感到泄气和斥怒,不禁有些负气的说,[我的小祖宗,若不是你“煮熟的鸭子”能飞了吗?!]
[那还真是遗憾呀!~]看不见成康的脸,所以成峤也不知道成康此时表情为何,不过,从成康的语气之中,成峤听出了一丝的嘲弄。
[遗憾?!]成峤不满的重复了一遍,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对于成康如此的态度,虽然心府甚深的成峤也不禁的有些温怒,其实,这也不怪他,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在心中骂上成康百遍了,而显然,我们的议政王,只是小小的骂了四五遍而已。
因为,成峤明白,自风华去世之后,成康就如同一个脱了缰的野马,一旦惹的它不愉快,随时踢你个底朝天。所以,显然,那个被成峤抓在手中的小东西,就成了它主人的替罪羊,被一肚子不爽的议政王大人,当作了面团来捏。
[呵,你来什么事?]感受到了身后的人,即将变做一团火焰,也听到了小东西“吱吱”的不停的乱叫,不喜欢玩火自焚的成康,在小东西,即将被成峤活活掐死的关键时刻,开口询问。
[你为何杀了,太王爷送来的美人?你不觉得...]不自觉的回答了成康的谈话,虽然手中依旧在摆弄着可怜的小东西,但是,可以确认的是,小东西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
[可惜?!是吧!]接过了成峤的话头,成康依旧保持着背对的姿势,以后背面向成峤,所以,被打断了话头,而有些不太痛快的成峤,没有看到成康那,充斥着无奈的面孔,只听到成康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你知不知道,死,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切!~谁活着会想死!]成峤不屑的说,对于成康的话,成峤是十万个不信,因为,性喜□□,习惯于轻视人类的他,找不到这些人会想死的理由。
[但是有句话叫“生不如死”,想必,议政王总是听过的吧。]成康的声音沉稳而锐利,缓缓的回过了身,没有戏弄和嘲讽,正经的神色浮现在已经显出了,少许成熟的面孔之上,[没有人甘心做他人的玩偶,哪怕他是军奴的后代!]
[军奴的后代?…啊…疼…]成峤吃痛的甩着,被已经恼羞成怒的小东西,狠狠咬住的食指,在空中不住的甩,而那固执的小东西,则死死的咬住不放,小小的眼中仿佛闪出了,报复成功的,胜利的光芒。(火鼬:火鼬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小白鼠呀!)
直到,见成峤欲图将小东西,撞到树上的时候,成康淡然的用手止住了成峤的动作,用指尖轻按了按小东西的头。
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小东西兴奋的放开了紧紧咬住的嘴巴,一蹿,蹿上了成康的手臂,又蹿了两下,回到了成康的肩头。用得意的眼神,瞥着正怒视自己的成峤。着那媚眼中,难得射出的,要咬死人的怒火,撒娇似的将头靠向成康的脖颈,全无一丝惧意。
[果然什么人玩什么物件,你养的耗子,自然也比别的要刁钻可恶一些。]将被咬的出血的食指,放在口中吸吁,恨恨的瞪着浑然无惧的小东西。
[管圣兽火鼬,叫做耗子,被咬死也算活该。]成康嘲弄的讽刺道,顿了顿,生怕气不死成峤一般的,补充了一句,[哦,失言,正所谓“祸害一千年”,您至少还有九百多年的人寿。]
[少废话贫嘴的,你方才不是还在感叹人生无依吗?不愿被人利用吗?如你所说,你此时也算生不如死,干什么不象杀了那三个孩子一样,让这个小东西咬死你自己呢?]有些温火的成峤,拿准了地方,对着成康那方才愈合的伤口,狠尽的一揭,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自杀是懦弱的表现!]成康虽然并没有因成峤的话,而生气,或是伤神,但是,却也收敛了原本的嘲弄的神色,一脸平静之中,夹杂着少许的哀愁和无可奈何,顿了顿,说[我虽然算不得坚强,但是也不至于懦弱到,做有史以来,第一个盛世自刃的人王帝主,落个贻笑大方的结局。]
[原来你也在乎你的名声呀!]成峤故意装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不过由于表演的过于虚假,以至于令人一看就知道,惊讶是假,嘲弄是真,[我以为,你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假的东西,况且,你不是自认不是这里的人么?!那这里的声誉好坏,与你何干?]
[是嘛!]成康淡淡的应了一声,慢慢的垂下了头,淡淡的说,[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现在自己个也分不清楚了,究竟哪个才是我真正期待的,我也说不准了。中国,大夏,叶子,风华,究竟那个才是我的家,才是我真正所思念的,我已经不清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样呀...]看不清成康那被遮挡住的,面孔之上的表情,成峤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心中,却想到了,初来之前路西法的话。进而想到了他可能面对的局面,面对如此,成峤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有些酸楚,有些纠葛的不忍的感觉。于是也没有接着说下去,两人就一个背靠着桃树垂首冥想,一个抚弄着受伤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情况下,开始了无语的寂静,只有偶尔,那只正玩弄成康垂下发丝的那只。
[对了,差点忘记了来这的正题。]在沉寂了半晌之后,成峤忽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因为,虽然,宫闱之中死个把人,在九天大陆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隔一天死一个,而且全是死在皇帝手中,这恐怕传扬出去,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是必给人一种皇帝嗜杀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我杀了,太皇叔送来的那几个“娃娃”?]脑袋灵活的成康,如何不知道成峤所说的正题为何,提起了此事,成康自己的心中也是一阵的不快,不禁在成峤面前抱怨道,[老家伙是靠山王,“皇考”的小叔叔,虽然年纪不过盛年(四十),可辈分却整整的高了我这个两辈。加上靠山王的厚爵和丹书铁卷,他送来的东西,我也不能驳,只能收。我本以为,杀了一个他就会罢了,谁想到,连杀了三个,他早上递来的请安疏上,竟然后个还要再送一个!这究竟是我残忍,还是他固执?!]
[没理由呀!]成峤也被成康,那难得的“唠叨”说的纳起了闷,因为,他也实在想不出来,这个爵位要比议政王仍要崇高的多的,且荣誉性大于实权的,对政治丝毫不关心的“闲人雅士”,究竟是因为什么,忽然的回到了广临,和怀着孩子式固执的成康,打起擂台来了,便心思口言的问,[他为什么和你耗上了?!]
[吾非王,焉知王所想?]成康无可奈何的耸了一下肩,差点将正专注于,和成康发髻拼命的火鼬颠下肩头,引得小东西“吱吱”的抗议道。
[他完全没有交代?!]成峤不可置信的问,因为,怎么想也想不通,只得刨根问底道,[那他还说了什么?他回来时见你时说什么了?]
[我没见他。]成康露出了无所谓的神情,声音也显得有些随意,[你知道,我只收到两个折子而已,我没有和那些人客套奉承的心境。]
[那他折子上写了什么?!]成峤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瞪着成康。就单只是因为,成康对于他所定义的“小事”上的,不求甚解和懒散以及无所谓的态度,给自己近些年来所带来的麻烦,绝对多的可以用马车拉。
[也没什么,第一个仿佛是劝朕与那个“人质公主”圆房,早诞下几个皇子。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努力的回忆着,成康如同硬盘开壳一般的,努力的收集着已经被自己格式化了的信息,[第二个,仿佛是个名牌,上面是各世家待嫁的公子,具体的名字,我没看,所以也记不得了...大概,就是这样...]
[噢,原来如此。]听完了成康的话后,成峤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再转看向成康,成康却依然是神色依旧,显然,搜索硬盘,并不能使的对此没有感觉的成康有任何的启发。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说出来听听!~]听成峤的语气,一副了然于心的音调,对原因也充满着好奇的成康,也因好奇心使然的,难得的提起了追问的兴趣。
[这么简单都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后知后觉呀。]成峤禁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副“服了你了”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他要你纳妃,或是续立中宫,至少,也添点子嗣。]
[我纳不纳妃,立不立中宫,关他什么事?再说,东宫不是已有了么?要那么多子嗣干吗?万一再有个随我的,不是自作自受?]一说到了“自作自受”四个字,成康又想起了律勒,进而想起了,太医所言,风华之早丧,与律勒所下之蛊毒,大有关心,心中一时间,又痛又狠,原本平静的脸色,也在瞬间的变的十分难看。
而深悉成康个性的成峤,知道成康最恶,心烦之时被人打搅,所以,也半礼貌性的,半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自作自受,还有什么话比这句来说自己,更为的贴切呢?若不是自己养虎为患,借病给律勒,原本的昭南太子,决不会被如奇兵一般出现的安平铁骑,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都城被破,最后弄出了律勒这个囚父夺位,善于阴谋,且不知光明磊落为何物的家伙。
如果没有律勒的登基,他绝对不会有害风华的想法,而同样,风华也就不会因为,保胎之期,既元气大耗。加上产下太子,元气更衰,终至,油尽灯枯,生气耗尽,撒手人寰。而自己,在怪天怪地,怨神怨鬼的时候,难道就想不到自己是罪魁祸首?
成康的心中,越想越愧,越想越恨!
愧,是为自己的失误,和自己的无能,因为,自己只能看着风华一日日的消瘦,终至归去,而无法帮他一点点的忙。而对风华的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对那个仍然人事不懂的婴儿的愧疚。不过,显然,对于那个婴儿的愧疚,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恨,不用说也知道,那就是对律勒的恨,近来律勒的所作所为,和明显的利用妹妹被自己迎为贵妃的这个“事实”,而以这层关系,企图破坏自己和正信之间的盟约。不过,因为靠性命所围续起来的盟约,显然要比想像的坚固的多。但虽然律勒没有成功,但是,这些事情夹在一起,如何不叫成康怒由心生,愤怒不已?!
罢了,多想无益,自己也算是进了心了,为风华守制,独居已一载有余。想来,以风华的温婉,定然也不希望自己如此。(M康:小人,果然够小人的,自己给自己找理由!)
况且,自己也是男人,有些方面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么。(M康语:这才是关键吧- -)
不如.......
“吱…吱…”仿佛清楚成康的心声一般,火鼬发出了赞许和支持般的叫声,并且上蹿下跳的,鼓励着自己的主人。
[小东西,你也这样想吗?]成康轻轻的拽住了小东西的脖颈,将它拽到了眼前,微笑的问它。以至于,见成康说话,本要发言的成峤,被成康这个久违了多年的,真挚的笑容看的一楞,一时也忘记了要说的话。
“吱…”小东西叫了一声后,尖尖的小脑袋,拼命的点着头。模样,既可爱,又滑稽。
[既然如此,那么就这么办吧!]被小东西逗的一笑,心气也被提了起来,微微一笑后,将火鼬放在了肩头,边走,边说了句,[那好,我们走吧!]
[恩?!你去哪里?]见成康忽然心血来潮,被搞的有点糊涂的成峤,连忙的拉住了成康的衣角,道,[事情都还没解决呢!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解决问题的地方。]成康回头看了一眼成峤,脸上挂上了奸笑,顿了顿,补充道,[既然,太皇叔希望我多近风月,那么我就只得如他所愿了。]
[此话怎讲?]成峤不解的问。
[我去青楼!这样明白了吧。]一捋被成峤抓的有些发皱的衣角,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一层,用好笑的口气说,[而且,是去用靠山王本钱的挽玉阁!]
说完,便不等成峤回神,便左钻右蹿的不见了踪影。
而正是在,成康这一时心血来潮的兴致,导致了今后,成康以青楼为禁语,一提,便随之色变,且至此之后,除了果酒,即便于庆功,拜帅之时,也依旧滴酒不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