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割发权为首，欲报忠将仇 忆起典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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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闻得此报后，急驰书与孙策，令其跨江布阵，以作刘表疑兵，使其不敢妄动；自己即日班师，再议征张绣之事。临行又嘱刘备屯兵小沛，与吕布以结为盟，互相救助，勿再相侵。
吕布得命便领兵自回徐州，备则忧心忡忡，操见此安抚道：“我使你暂屯兵小沛乃掘坑待虎之计，刘将军有事且可与陈登父子商议，勿致有失。我当为将军外援。莫忧，此事操定不害你。”
刘备得诺即舒眉展目，一拜应之，二人话毕而别。
却说曹操领军回许都，人报副将段煨杀了董卓部将四贼将之首，五习亦诛一贼将，提首来献，并将贼将合族老小二百余活口解入许都。
操令分于各门处斩首示众，人民忆起昔日四贼当权时纵兵掠民，烧杀掳抢无一不作，俱拍手称快。天子升殿，会集文武，作太平筵宴。曹操表封段煨为荡寇将军、五习为殄虏将军，各领兵镇守长安。帝允之。
二人谢恩而去。操又奏张绣作乱之事，提当兴兵伐之。献帝闻言长叹，亲排銮驾，送操出师，待操临行前凝望曹操半响，沉声对其说到：“吾待汝复归许都时，有一事方与卿提，望将军切珍重之。”
曹操深感疑惑，但军机不可延误，遂不多问，留荀彧于许都，作后部调遣兵将。自统大军，拜帝而去。
行军之时，见一路麦已熟；乡民本于田内割麦劳作，但因见军至，恐兵来掳掠，皆逃避在外，不敢刈之。
操见此心下慨然，即令人远近遍谕村人父老，及各处守境官吏，曰：“吾奉天子明诏，出兵讨逆，与民除害。于今麦熟之时，不得已而起兵，并非来此纵兵掳掠，今特令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一律斩首。军法严守，望民勿需惊疑。”
百姓闻谕，无不欢喜称颂，望尘伏道而拜。官军经过麦田，皆下马以手扶麦，轻拨传送而过，并不敢践踏一株。
操乘马正行于阡陌上，忽一侧田中，一鸠连飞带跃而起，那马眼生，见此物大惊窜入麦中，践坏了一大块麦田。
郭嘉得见全过，欲幸灾乐祸而笑，又恐旁人得见，遂只得抿嘴隐之。曹操恰回首相望，见其此装模作样，心下哭笑不得。思及军令不可违，只得眉头紧蹙，深吸一气，呼行军主薄，拟议己践麦之罪。
主薄跪伏地上，急声劝：“丞相乃我军之首，乃当朝丞相，岂可妄议罪责？”
“吾自制法，吾自犯之，何以服众？”随即一乜郭嘉，掣所佩宝剑便欲自刎。众将拘者拘，拦者拦，跪地伏劝有之，抱脚急谏亦有。
嘉挑眉勉力隐笑，还作沉重忧愁之态，上前拜道：“古者《春秋》之义：法不加尊。丞相总统大军，岂可自戕？”
操闻言一副沉吟苦思之色，良久曰：“既《春秋》有法不加尊之义，吾姑且免死。”后以剑割小束墨发，掷于地一叹：“割发权代首。”
又使人以发传示三军：“丞相践麦，本当斩首号令，今割发以代，皆因罪不加尊，今尔当如何，且自量之。”
于是三军悚然，无不懔遵军令。
“主公今日当真好计。”事后嘉于操侧笑叹。
曹操轻笑一声：“亦有奉孝之功，《春秋》何时有法不加尊一说，我却不知？”
“主公．．．．．．。”嘉一窒，无奈轻呼。
“十万貔貅十万心，一人号令众难禁啊。”操笑叹，二人并马虽军续进。
却说张绣知操领兵来，急发报刘表，使为后应；后令雷叙、张先二将领兵出城迎敌。两军对圆，曹操出马拔剑直指张绣：“呵，汝此无耻无礼之徒，竟以假降诈吾，害吾勇将三名，今吾便来报此仇。”
绣急令张先接战，许褚飞马来迎。只三合，许褚便将张先斩于马下，绣本闻曹操已失典韦此等凶将，心内便不再惧操，谁料今又见一虎将；只得边暗骂曹操猛将如此之多，边领军退入城内。
操趁机掩杀，绣军大败，闭门不出。曹操见此即命围南阳城攻打，可城壕甚阔，水势又深，急难近城。遂令军士运土填壕；又用土布袋并柴薪草把相杂，于城边作梯凳；立云梯窥望城中；后自骑马绕城观之，如此三日。
察到此城垣弱处，即传令军士于西门角上，堆积柴薪，会集诸将，就于那处上城。
城中贾诩见如此光景，对张绣胸有成竹道：“某已知曹操之意矣，今可将计就计。”
“曹操有何谋？”
“某在城上见曹操绕城而观者三日。其定见城东南角砖土之色，新旧不等，挡敌军障碍之物多半有损，遂意欲从此处攻进，却虚去西北上积草，诈为声势，欲哄我撤兵守西北，彼好乘夜色爬东南角而进也。”
“然则奈何？”绣看天色，恐已晚而不及伏兵，急追问。
“此事易耳。来日可令精壮之兵，饱食轻装，尽藏于东南房屋内，却教百姓假扮军士，虚守西北。夜间任他在东南角上爬城。伺其爬进城时，一声炮响，伏兵齐起，操可擒矣。”
绣闻言大喜，从其计。
早有探马报曹操，说张绣尽撤兵在西北角上，呐喊守城，东南却甚空虚。
操闻报后对嘉自得道：“中我计矣。”随后便命军中密备楸钁等爬城器具。
郭嘉闻报后只凝神苦思，半响轻拉操长袖，若有所思提：“主公此计甚妙，若只张绣守城，此计定能破城。可城内还有毒士贾诩．．．．．．。”
言一顿，忧心谏：“此人谋略于我之上，定有破此计之能，主公不防反其道而行之，从西北角上，而东南只排一小队而行，若东南能入，小队亦能破开防军一角，若不能，我军亦不会折损过多。”
操默然寻思片刻，便从之，柔声安抚：“我只觉奉孝乃当世名谋，不认其谋于你之上。纵使真当如此，我军仍有荀彧、荀攸等人，本便不欲你常伤神进谋。奉孝识人甚明，断谋狠准。世无人能及。”嘉轻笑摇头。
曹军日间领军攻西北角，至二更时分，便分一小队精兵于东南角上爬过壕去，大部分于西北爬城而上。西北方爬一半，东南角处精兵果然顺势砍开障碍之物，得以上城。
城中全无动静，小队精兵一拥而入，只闻一声号响，伏兵四起。小队急退，谁料背后张绣亲领勇壮杀来，绣朗声大笑，笑又胜曹操一次，正笑时，忽闻西北角喧闹非常。
即命人去探，得知竟大批曹军已拥上城，西北快已失守。吓得急忙领大军赶往西北角去。赶至时，城上守军已亡大半；曹军见绣至，知入城无望，遂复再冲杀一阵，直至天明方退出城外。
张绣此战大败，折兵无数，城垣亦损。却说贾诩得知此计竟不成反倒损兵折将，长叹一气，急劝张绣遗书刘表，使起兵相助，截曹后路，欲成夹击之势。
表得书，即欲起兵。忽探马报孙策屯兵湖口。刘表甚是迟疑，恐出兵后孙策来袭。谋士蒯良急道：“策屯兵湖口，定乃曹操之计也，今操势大，若不趁机助张绣击之，必有后患。”
表应之，令黄祖坚守隘口关卡，自领兵至安众县欲截操后路，又约会张绣。绣得知表兵已起，即同贾诩领兵，欲同夹攻曹军。
且说荀彧留守许都，观诸侯众态，探得刘表欲起兵会张绣夹击曹军，急遣流星快马，一人携两马，马不停蹄，飞速报于曹操。
操接荀彧所报，急与嘉商议。嘉望图踱步片刻，见安众县地形复杂多变，遂提退军经襄城至淯水一带，至安众县界。曹操闻言观图片刻，便知郭嘉所图，大喜，令全军急退。
旧地重行，至淯水一带，忆起典韦、洪、达三人。操、嘉郁结难解，停于此地半响，操拈香含泪而拜，吊奠三人忠义亡魂。三军无不感叹。
拜祭毕，复催军行至安众界县。此时曹军历淯水之地，皆忆己将之勇，又恨张绣等相害之人。军将无不哀慨万分，曹操见此知哀兵必胜，遂令众军黑夜凿险开道，暗伏奇兵。及天色微明，刘表、张绣两军会合，见曹操兵少，笑操早已遁去，不战而逃，俱领兵入险击之。
曹操亲领奇兵杀出，以一军之力，大破两家之兵。后领兵出安众隘口，于隘外整兵下寨。
而刘表、张绣只得各整败军，复拜见。
“又道能夹击曹操，何现今竟中其奸计，累吾损兵至此。”刘表一见张绣便厉声责怨。
绣长叹，无奈道：“此事容我再图之，后计定胜，刘公莫恼。”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割发权为首，欲报忠将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