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黑色の微笑》目谷

57、第五十五章 双王之战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这样的天气里面运动也许是最好的消耗时间的方式了。露宓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又低下头，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
　　距她不远的龙马好奇地看着她，走在她身后的不二也是一样，甚至于其他的人都是一样的，只除了手冢，手冢依旧是看着前面的路，半点没有被打扰的意思。
　　好戏开罗，大家的视线也就会自然而然地转移的——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那隐隐约约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熟悉，又问什么那么冰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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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手冢不得不上场，周围的人都对手冢报以关切的目光，他却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笔直地走上场地，同样的，迹部也是一样笔直着背脊，不同的是，他的响指依旧响亮。这一场，是两个网球队的较量，也许，称得上是王者的较量。
　　是的，这是一场“双王之战”，而这一战他只能胜，不能败。
　　迹部暗暗攥紧握在手中的球拍，坚定地昂起头颅，依旧是那自恋的模样，依旧是不屑一顾的优雅，然而露宓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紧抿的嘴唇，以及渗透着复杂色彩的眼睛。
　　在看台上，她的视线凝滞，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场内。
　　始终皱着眉头的龙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寻找，果然找到来一双熟悉却也陌生的金色眼眸，不由得眉头更加深锁。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没有什么言语也能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在座的选手们，有哪一个是可以轻松对付的人儿，更何况在场上有“双王”之战一触即发的剑拔弩张，场下却也有凌厉的对视。
　　这场比赛绝对会成为一个传奇，无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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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第一次吧，龙马上场的时候，她的眼睛居然离开了他，转移向了其他的地方，看着他精疲力尽地倚靠在椅子上，专注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步。迹部看起来，像是落败了一样，但却没有输，应该说，是奇怪的无胜负吧。露宓始终凝视着他，似乎看清了从他头顶上滑落的每一滴汗珠，滴滴分明。
　　远处始终是绿色的球场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一闪，微微刺痛，又立刻转身，不再看向让他痛的画面，脑海里却是一股怒火或者是无妄之火，燃烧着，直到沾染上那墨绿的眼。眼前的人正好是他现在需要的发泄渠道。他压低帽檐，转动一下已经热好的身，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讽刺却有些残忍的笑，仿佛是炼狱里德魔王，在等待着新的玩物的期待。
　　最后的加时赛，正式开始，这回，没有了悬念，在那微笑重新出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注定——不二看着场地里面的一切，又看了一眼露宓，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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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静静地坐在少年身边，女生一句话也没有，连瞥一眼他都没有，任由少年周身发散着前所未有的哀思与脆弱，像是野兽的哀鸣，却倔强地不肯正视。
　　半晌之后，少年终于移开了遮住双眼的手臂，虚弱的他若有所思。
　　女生银色的长发随风摆动，诱惑的玫瑰香气却如同她的馥香，干净幽长，沾染着圣洁的味道。
　　“你都不开口安慰安慰我吗？”又一次没有使用惯用的口头禅，女生却觉得有些不顺。
　　“你需要吗？”疑问的语调却是肯定的语气，女生依然没有看向他，挺直的背脊在秋风里显得有些娇小。
　　少年怔住那么一刹，随后便再次挑起唇角，掩去悲鸣，依旧自恋到没心没肺。
　　“是啊，本大爷确实不需要。”骄傲悉数回笼。
　　他没有输，“他”也没有输，这场“双王之战”，没有人输。
　　女生依旧背对着他。
　　他收回骄傲，气势减弱，不确定地伸出手臂，颤抖着。他坐了起来，上半身慢慢地前倾，无比温柔地拥上她。
　　女生的身体僵直，却没有反抗。
　　少年勾起嘴角，温柔的气息拂着女生耳后的长发。
　　女生没有反应，身体的僵硬程度却淡了。
　　明明只是个女生而已，少年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别样的信任，让他无法自已。
　　“露宓，我喜欢你。”淡淡的却是温柔的，他第一次开口告白，没有不可一世的自恋却霸气依然，语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做我的女朋友？”
　　是问句却是陈述，像是在陈述一个命令。
　　露宓依旧出神地望着天空，就像刚刚的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少年不安地加重力道，紧箍着怀中的人儿。
　　最后，在少年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露宓终于开口。
　　“哦。”
　　简单的一个语气词，却让他觉得这是从小到大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其实，露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只说“哦”，其实该说很多的，在同学的小说里面，是有很多这样的情节的——不是她特意记得，而是一个不小心记住了——只不过，没有一个女主角是这样回答的。也许是因为，她不是女主角吧——她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反倒释怀了，不再牛角尖地去想自己的行为到底为什么会不一样，什么也不想深究那抹生疏是怎么回事，只是想在他怀里再找寻一次“他”的记忆：这一次，她不想放过了。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迹部微微笑了起来，丝毫不顾虑自己身上完全湿透的衣服，也不顾虑现在对他而言有些冰冷的风，只是怀抱着她，如同一个残缺找到另一个残缺，两个凑在一起竟然奇异地完整了起来。
　　天边是高挂的太阳，红红的像是火球，却在朦胧里面蒙上一层纱，看得不真实，照在人身上却是暖烘烘的，抱着那么柔软的人儿，迹部忽然觉得一切的一切变成标本是不是就能永久保存了？为了这个不切实的想法，他突然笑话起自己来，嘴唇不由得变成最完美的双曲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也许，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美丽的瞬间日后真的会成为标本，只存留在记忆里面，甚至连重见天日都觉得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