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五章 正常？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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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休息得好吗？”忍足邪媚的脸出现在露宓的面前。
露宓瞄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还好。”没有感情的回答淡淡的漠然。
“听说你选择了迹部设计的那个奇怪的房间？那么深沉的颜色还有一点魅惑吧……睡得着吗？”忍足站在她的面前，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
露宓没有再看他，径自从他身边经过。
“还好。”
可是忍足却也没有放过她，跟在她的身边向餐厅走去。
“小公主，你的‘还好’是说迹部的品味还好，还是指休息得还好？”
“都还好。”
“那你现在是要去餐厅吗？”忍足的嘴角并没有因为露宓的冷淡而垂下，反而笑得更邪佞了。
“嗯。”露宓一直看着前方，金色的眼睛依然空洞着。
“你怎么知道餐厅在那里啊？”忍足疑惑地看着她，随后又勾勒出一抹暧昧的微笑，“还是迹部早就请你来过了？”
露宓没有停下，表情也没有半点改变，依旧虚无得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其实却不容小觑。
“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刚刚说完，露宓就皱起了眉头。
她干什么解释啊？
“是吗？”忍足保持着溺死人的微笑，眼角的感觉却又有了些不太一样，“看样子你的观察力很好嘛！还是……因为这里你很在意啊？”
“……”
露宓没有停下脚步，眉间的沟壑却更加深邃。
“今天下午我们会统一集训的，你不来吗？刚才我们已经开始了分拨训练，所以迹部才不叫你来吧？”
“……”
“说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迹部这么关心一个女生，细心到有点恶心哪！”忍足的脸上有种不清不楚的暧昧。
“……”
吹散的迷雾，思念的风情，零乱的舞动在这愈来愈凄清的寒风里绽放。
“小公主，那天你还这是石破天惊啊！就连迹部都被你批得体无完肤了。”在看到迹部纠结的面部表情之后（睿儿：就是餐桌上啦，迹部看着他和露宓一起进来，还有说有笑——都是忍足在说、在笑），忍足继续跟在露宓身后，也不管露宓理不理他，还是喋喋不休地说着，一点也没有了优雅的“关西狼”的样子，反而像个更年期的大妈。
一路走到训练场门口，忍足看着将目光独放在她身上的迹部，暗自窃笑。
“是吗？”她没有什么回答，以问代答，结束了刚刚开始的话题。
“忍足，你迟到了。”明明知道他在门口已经呆了很久，但故意装作不知道的迹部终于开口了，“还不快点训练？”
忍足嘴角不可抑制地翘起——有些嘲笑的味道——看着他，走进了训练场。
露宓没有看向迹部，而是径自走向唯一的阴凉处——迹部专用的休息区。她看了一眼碍事的躺椅，却反而斜倚在了那张小桌子上，清风吹拂着她纱质的长衫，显得飘逸，仿若是天上的仙子，误堕尘世的喧哗，那双金色的眼眸迷离，就像全然看不到眼前的纷华。
迹部仿佛没有看到她傲慢的行径，再一次开始了他的魔鬼般的训练。
露宓感兴趣地观察着迹部的训练，但目光却没有攻击性，忍足在训练场里，嘴角没有回落，邪佞得让人颤抖。
在绿色的校服里，有蓝色的身影，在这秋风之中那么扎眼，却也在这生机的绿色里，显得那么凄凉。
“乾，好像Maggy有好久没有来上学了。”刚刚训练完的桃城倚在一个大石头上，艰难地喘息着。
乾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他的笔记本，往常最令人恐惧的乾汁如今也静静地被遗忘在一角，世界好像安静得有些可怕。然而乾那紧抿的嘴唇却也泄露了他的担忧。
“啊……”极富穿透力的几近怒吼的声音，在微寒的秋风里四处游荡，游荡至人们的心底，令人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墨绿色的眼睛没有光彩，始终停驻在他头上的帽子此刻被微微抬起了帽檐，骄傲地扬起的头却泄露了令人惊讶的可怕。
今天的龙马比前几天的气势似乎没有那么重，可是当你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睛、看他的球路，又会觉得他比前几天还要可怕。因为那样的一双眼睛，会把你灵魂吸出体外，沉浸在那虚幻而飘渺的他那深邃的眼眸。
如果一个人的悲伤可以用语言形容，那还有的救；如果一个人的恐惧可以被人看透，那也算不上什么。
但是现在的龙马，他的那双墨绿色眼眸无声无息，周遭的气场竟也消失殆尽，一切都那么正常，也更显得不正常。
因为他变得比以前还要沉默，还要冷淡。就像是站在世界的顶端，高高在上，不能容许任何人对他的背弃。
谁都不行。
……“你也是青学的学生，为什么不训练我们呢？为什么？因为他们是富家子弟吗？”龙马已经不知道此刻他到底在说什么，没有经过思考的一字一句像是有了自主能力一样，在甄选后选择了最能伤人的部分，无所不用其极地进军着，“从小，你的举止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孩，端庄而繁琐，很容易让人家以为你是贵族小姐。像我们这样平凡的小家庭当然配不上你这种‘大家闺秀’。或者你当初的举止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嫁入豪门——现在不就是一个机会吗？怎么样，心愿快满足了是不是很开心？”
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龙马说了些什么，有那么一瞬间，露宓的唇瓣煞白，血色抽离，有种不堪一折的可怜，但那仅仅是一瞬，随后她皱皱俏丽的眉毛，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门面前，打开、走进，擦肩而过的气息还残留在龙马的身侧。……
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像是钻孔机一样拼命地钻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一声声地提醒着他做了怎样不可饶恕的事情，提醒着他是怎样伤害了他最珍视的姐姐。
可是，每一次，当他想起露宓对自己的冷淡，对那些人的“热情”，总觉得露宓是为了那些人才疏远自己的，一种奇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就像那天早上一样，仿佛千百只虫子在噬咬着，他就要疯了。
于是，那令人无法承受的情感在网球里混合着，愈是纠结，就愈是厉害。就像是“雨侬”，只有绝望，才会可怕。
菊丸死死地盯着朝他冲过来的球，发现连他的动态实力也没有用处了，反而加剧了他的恐惧。
那颗球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会消失，可以说一点也不华丽。只是那凌厉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感觉纯粹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颗球从自己耳侧经过，带着呼啸的球风，呜咽着似乎在哭诉着什么，瞬间把那复杂的情感加注在他的身上——那种感情，他根本无法承受，只觉得心脏已经不属于自己，揪痛到麻木。
乾和桃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之后又纷纷低下头去，因为他们好像看到了一个受伤的兽在悲鸣地哭泣。
乾看着笔记本，许久没有写一个字。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龙马究竟是谁。
可是，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龙马，他彻底进化了。可是进化来的太恐怖了。
此时，在一旁练习的手冢也皱起了那硬朗的眉宇。
“不二，你知道今天Maggy为什么没有来吗？”大石对正在调整球拍的不二说。
不二的动作稍稍停顿了0.5秒，随后又继续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许久，大石才听到变了些声调的回答：“她没有来不是很正常吗？”
“是啊，”大石无奈地说，“可是龙马今天很不正常啊。”
“不正常？”语音很奇怪，好像没有一点笑着的意味，冷漠得像手冢一样冰寒。然而大石并没有觉察到。
“是啊，今天他打的球不只是恐怖了，而是一种更恐怖的球风，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逃离，好像已经可怕到连人类早已退化了的对危险灵敏的感应力也回来了。原来他们家人的网球是这样练的啊——由绝望控制。而且啊，问他什么他也不说，连学校里的女生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冰蓝的眼眸乍现，却也只是一瞬，随后调侃的语气就又回来了。
“原来大石的女生缘很好哦。”
“啊……”大石呆了一下，随后脸就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却又语速极快地解释，“没没有啦，我只是我只是怕我们的的队员发发生什什么事事情所以才才需要这些些女生的的八卦八卦网来关心关心队员，你你也知知道我们们就快快大赛赛了，一一定要要倍加加小心，才不不会出出什么么事情……（以下内容由于太过厄长占用篇幅，所以省略）”
“原来副部长你也很八卦啊……”意犹未尽，他却也见好就收，开始了又一次的练习，只是这一次好像没有办法专心了，因为一直有双金色的眼眸围绕着他，充斥着他的大脑。
大石窘迫地红着脸，在那里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红着脸继续了他的训练。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 正常？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