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征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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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昂把纸条丢在了一旁火堆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怎么了？”坐在身边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看着伊利昂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就问了一句。
“我们需要回一趟维斯特洛。”伊利昂看向琼恩-克林顿。
“什么？为什么？你哥哥说……” 琼恩-克林顿依旧谨记着伊斯米尔说的每一个字。
“我哥哥，死了。他现在是夜王的手下。”伊利昂觉得一阵头疼，布兰-史塔克的来信实在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了，他有些缓不过来。
“罗伯-史塔克成了北境之王，布兰-史塔克……成了什么绿先知……”
“我能说一句吗？”
“请说吧，乔拉爵士。”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依旧信任着他。
“我认识的伊斯米尔是不会和夜王合作的。”
“他死了，乔拉。”伊利昂提高了声音，“他变成了异鬼了。”
“但是他救了艾德-史塔克，这不是异鬼能做出来的事情。”乔拉-莫尔蒙爵士不聪明，但也不傻。
“然后？我们还是乖乖听话，把所有光之王的信徒都揪出来杀掉吗？”伊利昂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还不如去维斯特洛趁乱抢走铁王座来的实际。
“我们现在有四条龙……”
“你真的想去抢铁王座？”乔拉-莫尔蒙爵士没想到他从头到尾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变过。
“好主意。”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表示同意。
……
多斯拉克人，黄金团，无垢者，次子团……伊利昂在厄索斯打着邓克的名字呼风唤雨。连一毛不拔的铁银行也主动示好，赞助了他们不少。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就准备好了大军，准备横渡狭海。
在画着红龙家徽的船上，伊利昂和琼恩-克林顿，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讨论着登陆的方案。
原本准备在风暴地登陆的他们听闻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正在率军从黑水湾进攻君临，立刻决定把目标调转到无人防守的龙石岛。
等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大败而归，刚踏上龙石岛的时候，就看见黑夜中有一头黑龙盯着自己。四周冲出的多斯拉克人也立刻把他们包围。
“伊利昂-黑火？”本就狼狈不堪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伊利昂说，“我是伊耿-坦格利安六世。”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笑了，“你的兄弟整天和恶龙斗得死去活来，你就干这种勾当。”
多斯拉克人在伊耿六世的眼神示意下把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五花大绑起来。
“他不是我哥哥！”伊耿六世说道，“我是雷加-坦格利安的儿子伊耿-坦格利安。伊斯米尔-黑火之前所说都是谎言！”
“权力，使人发疯，不是吗？”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笑着，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你最好快点，伊耿六世。晚了，就不知道还有没有铁王座可以给人坐了。”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他的耳边低语。
……
‘北境之王’罗伯-史塔克在卡林湾集结重兵，欲图越过绿叉河进入六国领地。
但唯一的渡口孪河城的城主瓦德-佛雷却严守中立，拒不放行。
而此时，伊斯米尔和夜王的亡者大军正从被劫掠的河间地招募军队，随后向孪河城接近。
上百头巨龙在维斯特洛的上空盘旋，但是它们对于地面上的战火丝毫不感兴趣。
当索特维尔隆降落到孪河城的城门前的时候，瓦德-佛雷完全不知所措。
拖着发福的身体好不容易走上了城墙。
而白龙和主人就一直在原地，几乎不怎么动。
守卫们本能地举起手中的弓箭。
而一些新兵不小心把搭箭的口令听成了放箭。
箭没有触及巨龙或者龙王，但却让他们把视线转移到了这里。
“你们这群……笨蛋！笨蛋！”瓦德-佛雷只感觉胸口一阵绞痛。
“Fus-Ro-Dah！”索特维尔隆吼了一声，孪河城整个就没了。
罗伯-史塔克和布兰-史塔克甩开了守卫一起骑马来到了绿叉河边。
就看到孪河城的亡灵们从绿叉河里挣扎着爬到岸边。
“他要你离这里远一点。”
“你能听见他？”
“我们是绿先知。”
黑龙奥杜因从他们头上掠过，索特维尔隆立下一道冰墙阻挡奥杜因的前进。
奥杜因一头将冰墙撞碎，随之而来，伊斯米尔用龙骨弓射出的箭刺中了奥杜因的头顶。
傲达威英带着夜王直接飞扑到奥杜因身上，把它掀翻。
“叛徒！”
“Joor-Zah-Frul！”
伊斯米尔毫不犹豫地就是一招龙魂撕裂，即使是奥杜因也抵抗不住。
对岸的罗伯-史塔克和布兰-史塔克看着这一幕幕，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确，什么忙也帮不上。
龙焰把河间地的沃土瞬间烧成焦黑，寸草不生不足以形容当时的惨状。
“伊耿征服维斯特洛的时候……”
“贝勒里恩，不会是奥杜因的对手。”布兰-史塔克可以下定论，“在奥杜因面前，多数的龙都低微弱小……‘黑死神’也不例外。”
罗伯不经对自己产生怀疑，“我们在打的战争，是对的吗？”
“我们没办法插手他的战争，你已经知道了。”
训练有素的战马被龙吼吓得四处逃窜，罗伯和布兰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马，此时，对岸的战斗已经结束。
比任何一场战役都要快。
夜王伸手把伊斯米尔拉起，伊斯米尔望向了对岸。
没有任何的表示，与夜王一同离开。
索特维尔隆看向史塔克兄弟……
“Liz……”
白龙的冰霜轻易冻结了绿叉河的部分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征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