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51、众龙之王

　　“同为巨龙血脉，龙裔，有何遗言？”奥杜因很客气地问他。
　　“不是今日。”伊斯米尔微微摇头。
　　“哼。”奥杜因对于龙裔的话不屑一顾，“Joor……”
　　“Tiid！”伊斯米尔吼出了时间延缓的龙吼，趁机闪到一边。
　　“Fus！”奥杜因也用龙吼打破。可一转头，伊斯米尔已经不见身影。
　　“Losei Dovahkiin！（伪龙裔！）”奥杜因扬起头，却没发觉伊斯米尔其实躲在它的身下。
　　愤怒的龙焰直接烧毁了贝勒大圣堂，贝勒王的雕像也被落下的残骸直接摧毁。
　　“Joor-Zah-Frul！”伊斯米尔乘其不备发动了龙魂撕裂，双剑挥舞，砍伤了奥杜因的腿。
　　奥杜因尝试反击，但是它的庞大身躯让动作变得不容易，更何况它对付的是在身下乱窜的家伙。
　　在脱离了龙魂撕裂的状态之后，奥杜因飞跃而起，龙尾一甩把整个讲台打得粉碎，伊斯米尔也及时闪开。
　　“Mul-Qua-Diiv！”龙魂觉醒，说实话伊斯米尔没想到这招还会有用。
　　“Orin brit ro……”
　　变成异鬼的伊斯米尔的确比以前更加抗揍了，但是他依旧敌不过奥杜因的烈焰，而魔法护盾的时效也接近消失。
　　如果他再一次被融化会怎么样呢？
　　“Hi Fen Ol Odahviing！Thursedovah！”
　　一只冰长矛从空中飞射而下，刺中了奥杜因的脊背。
　　蓝色的龙焰随后淹没了奥杜因的巨大身躯……
　　之后又是十几条红色龙焰的叠加……
　　奥杜因在龙焰中挣扎着扇动已经破损的双翼。
　　索特维尔隆一声龙吼，众龙都停了下来。
　　“Fin dovahro Qoth……Hi Gahrotaan Nii……？（你偷了龙墓？）”
　　“Gen，Hi Tinvaakaan Hi Zur Los Faal Thursedovah。（你自己说的，我是众龙之王）”
　　“Fo！”伊斯米尔一声令下，冰龙吐霜将其冰冻。
　　“Fus-Ro-Dah！”寒冰瞬间崩裂四散。
　　天空中的暗红色巨龙也降了下来，深蓝的眼睛，他的背上坐着的赫然是夜王。
　　伊斯米尔对它点了点头。

　　所有人鬼龙都知道，奥杜因还会再回来的，而且很快……
　　“Wah？（去哪儿？）”
　　“Liiv……”
　　伊斯米尔只是想回去，即使他知道赫伦堡会更好，但是他只是想回家，即使知道现在的他不可能再踏入北境的首府一步。

　　“北境之王万岁！”
　　“北境之王万岁！”
　　“北境之王万岁！”
　　“北境之王万岁！”

　　这个名号自从伊耿统一以来第一次响遍了整个临冬城……
　　最后一任北境守护艾德-史塔克把此重任托付给了长子罗伯-史塔克。
　　“龙王回来了。”坐在罗伯-史塔克——北境之王——身边的布兰-史塔克——绿先知——提前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这个叛徒！取我寒冰！”艾德-史塔克不停敲打着手中的拐杖并且怒吼着。
　　“内德……”首席游骑兵班扬此时也在临冬城。
　　“父亲，请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罗伯拉住了父亲，毕竟他现在才是北境之王。
　　只有北境之王才有资格和塞外之王平等交流。

　　但在临冬城外，不仅仅是塞外之王，还有夜王。
　　身边分别是两头巨龙。
　　罗伯-史塔克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
　　活的伊斯米尔和夜王？
　　还未等罗伯从欣喜中反应过来，身边的布兰就先开口了。
　　“你们赢了……”
　　“不，没有……”伊斯米尔低着头，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他的脸，“它会回来的。”
　　“父亲说你背叛了人类……”罗伯不喜欢这种说法，但是和夜王合作的他的确算得上是背叛了活人。
　　“我是‘龙裔’，而且我已经不算是活着了。”
　　“你的意识还是伊斯米尔-黑火不是吗？”作为‘绿先知’的布兰拥有了他这个年龄不可能拥有的智慧和成熟。因此罗伯-史塔克指名让他作为自己的副手，而不是年纪相近的席恩-葛雷乔伊。
　　“对。”伊斯米尔回应。
　　“这就足够了。”布兰-史塔克看向罗伯-史塔克，年轻的北境之王也点头赞同。
　　“随便你们吧……”伊斯米尔自言自语道。
　　但有些人还是不会认同的：“你们不会真的要……”
　　“席恩，他是你的国王。”布兰-史塔克提醒着铁种。
　　“陛下……”
　　“家人要互帮互助——我意已决！”

　　“你有你的战斗，我有我的。”伊斯米尔非常正式地说道，“北境之王，罗伯-史塔克……以‘众龙之王’的名义，我回绝你的结盟请求。”
　　“伊斯米尔！”
　　“我们帮不上他的，罗伯……”布兰-史塔克说道，“他是对的，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你不可能去帮他屠龙……”
　　“自由民呢？赫伦堡呢？”
　　“他们是你的了。”伊斯米尔说完，转头看向夜王。
　　罗伯-史塔克生平第一次理解了“凛冬将至”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完结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