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赫伦堡 ...
-
第二天早上，詹姆-兰尼斯特爵士奉命把“极北公爵”伊斯米尔-黑火请去三叉戟河——他们的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一世面前。
“赏赐和表彰……”伊斯米尔僵硬地微笑。
赫伦堡，自征服战争以来就是一个阴郁而充满诅咒的地方。
前后有六个家族占有此地，五个已经灭亡，而最后的河安家族也因簒夺者之战站在了王室的一边而几近灭绝，只能搬离此处。
赫伦堡是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有临冬城的三倍大小。五座塔楼像是一双伸向天空的巨手，最矮的塔楼就是减去一半都比临冬城最高的建筑要高。但大多都已经破损。而且每个塔楼都有一个不幸的名字。
因为赫伦的诅咒，国王的军队中的人大多都不敢踏足，而在城外驻扎。
赫伦堡的城门之大即使是巨人也不必弯腰甚至低头。赫伦堡的门楼就跟临冬城的主堡一样大，但上面的石头开裂且褪色。
“我还记得，雷加夺得冠军的样子，然后他把桂冠交给了莱安娜-史塔克……”
“……”伊斯米尔没有回应。
伊斯米尔望向高耸的焚王塔，那里是‘黑心’赫伦——曾经的铁群岛和河间地之王被‘征服者’的巨龙龙焰活活烧死的地方。
实际上，伊斯米尔没有想到雷加，反倒被最开始的回忆所缠绕……
海尔根的“奥杜因……”伊斯米尔低语。
“什么？”
“世界吞噬者。”
某种北方的小故事？只有诸神知道他见识过什么，他总有好故事。詹姆心想着并没有在意。
两人在在流石庭院前停下马。赫伦堡的马厩大到可以容纳一千只马
在百炉厅前，艾德-史塔克面露愁容。“伊斯米尔，别管他说什么，不要轻举妄动。”他最怕的就是伊斯米尔和他的好友起冲突。
“我知道。”伊斯米尔一个人走进了百炉厅。
赫伦堡勾起了令劳勃-拜拉席恩不快的往事，如果他真的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怎么办，艾德-史塔克心想，伊斯米尔肯定也不会服软……
过了不久，伊斯米尔就从百炉厅出来了，似乎没出什么事情。过程比艾德-史塔克想象得安静不少。
“伊斯米尔？”艾德-史塔克觉得自己似乎不该问得太细致，“怎么样？”
伊斯米尔的表情冷漠，“他要把这座无人的城堡‘赏’给我。”
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赫伦堡的主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这挺好。”总比劳勃-拜拉席恩一时兴起把他杀了好。
伊斯米尔不担心什么诅咒，他专业打破诅咒。
伊斯米尔来到了赫伦堡的神木林，这地方占地超过二十亩，有一条小溪从中流过，中间的鱼梁木倒是小于临冬城的那一棵。
在外人看来，那棵树似乎有一个充满仇恨的面庞，有个扭曲的嘴和一双燃烧的眼睛。
但伊斯米尔看到的是悲哀。
鱼梁木上还刻有十三道漆黑的划痕，一道痕迹就代表戴蒙·坦格利安亲王留在赫伦堡的一天，那时候他正在等待伊蒙德王子的到来。
上次来赫伦堡的时候雷加-坦格利安给伊斯米尔讲过这个故事。血龙狂舞的最后两个王子在赫伦堡旁的神眼湖决斗。谁都没赢。
“人们说每逢春天这些划痕都会‘流血’……”艾德-史塔克不太放心便来查看，他知道伊斯米尔喜欢一个人待在神木林，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伊斯米尔微微偏头，“当然。”伊斯米尔的回答让艾德-史塔克有些吃惊。
“他们都曾经是人类。但是森林之子用魔法献祭了他们，为了抵挡先民……”伊斯米尔解释给他听。“然后……他们变成了……最初的异鬼……”
“森林之子创造了异鬼？！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能看见，看见所有事情。”伊斯米尔也不知道怎么详细描述，“我在塞外学了不少。”
伊斯米尔卸下手套用手指触碰着那几道划痕。“瓦雷利亚钢，异鬼弱点之一。”伊斯米尔感觉到了一些魔法的残留。
“希望劳勃没有为难你。”艾德-史塔克看伊斯米尔似乎太严肃了。
“这不算什么。”伊斯米尔回答，“我在君临就都听过了。”
“你没说漏吧？”艾德-史塔克看伊斯米尔似乎太严肃了。
“没有，我可不想害死了琼恩。”
艾德-史塔克算是松了口气。
“这个城堡是个大负担，比临冬城大得多。我会让徒利大人和艾琳大人照看好你。”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我们要打赢这场战争。”
伊斯米尔还是先回到了雄鹰角。
“一个被诅咒的大城堡？”这个消息真的是足够自由民们津津乐道好几个月了。
“长夜堡也有诅咒，斯迪却还好好活着……”
“哈哈哈哈哈……”自由民们开着玩笑。
伊斯米尔也笑了。
伊斯米尔不可能只身一人打理赫伦堡这个地方，他需要自由民的帮助。但自由民生在北方，一定会很不习惯。伊斯米尔也不会强迫他们，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对！！对！！当然！！”
自由民们纷纷呼应。索特维尔隆和傲达威英的龙吼回荡在雄鹰角上空。
哈洛尔等家族在巨龙的威慑下不战而降。巨龙在敌人面前是震慑，但对于王家也是震慑。所以国王不会全让巨龙占了功劳，否则功高震主，他‘簒夺者’的名号永远不会被忘记。
几天之后，在伊斯米尔的旁观下，史坦尼斯以王兄的名义攻下了最大的大威克岛，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带队攻下了老威克岛。
很快就迎来了派克岛的最终战，劳勃-拜拉席恩力排众议，让伊斯米尔作为先锋。
伊斯米尔-黑火，劳勃-拜拉席恩和艾德-史塔克将联手作战。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赫伦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