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24、黑潮岛

　　等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从昏迷中清醒，他被绑在了长船桅杆上。周围都是北方人面孔……身着黑盔甲的伊斯米尔站在船首。
　　“你醒了，三哥。”
　　被同样绑在桅杆上的是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幼弟伊伦。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气愤地质问伊斯米尔。
　　伊斯米尔转过头，“我什么都知道，包括罗德里克-葛雷乔伊是攸伦的儿子。”
　　寒风把酒袋递给伊斯米尔，“我不喝酒。”伊斯米尔说。
　　“你都十五了，我从五岁就会喝酒了。”
　　伊斯米尔不理他，寒风尴尬地收回了手。
　　“你个小混蛋，竟然算计我们！”
　　无论那两个葛雷乔伊怎么说，伊斯米尔和他手下的自由民们都将他们完全无视，看都不看他们。
　　“我能留下这船吗？”
　　“你放哪儿？”伊斯米尔不觉得他会去白港谋生。
　　“我可以商量去熊岛，那里缺好船长吗？”
　　“你可以问问他。”负责留守的乔拉-莫尔蒙正站在港口。
　　“伊斯米尔爵士……”乔拉-莫尔蒙问，“有什么收获？”
　　“两条小鱼，老鱿鱼估计还躲在老巢。”伊斯米尔对他们两个没什么兴趣。
　　‘寒风’的两个儿子押着两个葛雷乔伊路过他们的面前。乔拉-莫尔蒙将他们拦下，“我会叫我的人把他们带到国王面前，还有，陛下说他准备开始进行对铁群岛的反击。”
　　“然后？”
　　“黑潮岛是你们的。”
　　“这么小气？”伊斯米尔攻下整个铁群岛都是轻而易举的，国王却只分给他最没有价值的黑潮岛。
　　“别总是抢功。”艾德-史塔克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以免无职无爵的乔拉-莫尔蒙制不住他，他就亲自来看一下，还带来一个让伊斯米尔不太高兴的消息。“鉴于你在仙女岛的表现劳勃已经封你为极北公爵……”
　　“替代我的塞外之王头衔然后他可以称自己为八国守护者。”伊斯米尔没有料到这事，但他的脑筋转得很快，“我不接受，我不承认，我不允许。塞外之王，这是他们给我的头衔，我不会变，如果要改，也轮不到那头鹿给我改，只有那些和我从长城另一边过来的自由民可以。”伊斯米尔心平气和的跟艾德-史塔克说完了一通。
　　“你在船上的时候，这已经成定局了。”
　　“你不明白吗，艾德-史塔克，临冬城公爵，北境守护。你打碎了他们给你的名字，你就是背叛了他们对你的信任。你不懂自由民，自由民不下跪。”伊斯米尔也不想多说了，便以准备黑潮岛进攻为由先走一步。

　　“吾王，”曼斯-雷德向伊斯米尔报告着情况，“我们需要更多的船，否则没办法登陆。”
　　“索特维尔隆，”伊斯米尔呼唤着白龙之名，“你能把铁民湾冻住吗？”
　　“Gen。”
　　这次随伊斯米尔来南方的士兵大多来自冰川部落和硬足部落，他们的战斗力不如瑟恩人，但他们在冰面上的脚步绝对是最稳的。
　　“我们今晚就行动。”伊斯米尔果断决定出其不意。
　　黑潮岛的人绝对没有想到在仙女岛之战后两天，伊斯米尔就会带队进攻。更没有想到，索特维尔隆直接从掠过铁民湾开了一条冰道出来。另一路的傲达威英更是直接火烧了铁民的港口。
　　当索特维尔隆冲向了黑潮城城门的时候，城主贝伦-布莱克泰斯就慌了。索特维尔隆低空滑翔，翅膀扇动的风让铁民士兵不得不都躲在城墙之后。
　　城墙上闪动的火把，直接被白龙的冰霜淹没。
　　巨龙直接迫降在城墙上，伊斯米尔从伙伴的脖子上滑下来。但城墙上已经不剩几个人了，城主贝伦-布莱克泰斯也被严重冻伤。一只手臂在伊斯米尔的面前化为冰屑，另一只手上的覆盖着黑绿相间的皮毛纹的盾牌也在白霜剑的轻敲下变得粉碎。然后黑潮城城主的血肉之躯渐渐崩坏，只剩下一身貂皮斗篷覆盖其上。
　　伊斯米尔走下台阶，到院子里，幸存者不敢上前。城墙上的索特维尔隆一甩尾直接把城墙打碎。自由民们冲进了城中，伊斯米尔伸手让他们先别进攻。
　　“放下武器，跪下别动。”
　　“Faas（恐惧）！”索特维尔隆对着犹豫的人群吼了一声，铁种纷纷下跪。把武器放在自己脚边。
　　阳炎和月影走到伊斯米尔的脚边。它们似乎发现了什么，窜到了兽舍不停嚎叫。
　　伊斯米尔打开铁门一看，是两个小男孩，正躲在墙角发抖。
　　伊斯米尔打开头盔的面罩，看着这两个惊恐的男孩，“名字？”
　　“贝勒-布莱克泰斯。”一个看似不过五六岁的小男孩声音颤抖着回答。
　　“贝隆-布莱克泰斯。”一个盲眼的三岁小男孩回答。
　　伊斯米尔感觉有些难办，但是把他们送到劳勃-拜拉席恩面前这个选项肯定不成立，“曼斯，带回去，让你的矛妇照看好他们。”
　　“遵命，吾王。”
　　“记得把那件貂皮斗篷还给他。”
　　“格里格，收了他们的武器。叮当衫，你的人留下来。其他人，收队。”
　　“我一个人都没杀到……”猎人哈雷有些不满地窃窃私语。
　　“找他。”伊斯米尔指的是索特维尔隆。
　　索特维尔隆口中呼出一口寒气，“打一场吗？”
　　猎人哈雷不断摇头，其他人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不拿走任何东西？”铁种有些意外，野人不也是掠夺者吗？
　　“我们比你们强多了，偷抢劫掠是弱者懦夫小人才做的事情。”托蒙德朝着铁种吐了一口痰。
　　傲达威英把挂着残破的布莱克泰斯家徽船帆的焦黑的桅杆扔到了劳勃-拜拉席恩所在的赫伦堡的大门口，把国王大半夜吓醒。
　　“这个该死的黑火！”
　　黑烟遮蔽了月亮，黑潮港口的大火，就算从三叉戟河附近的赫伦堡看去都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