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御林铁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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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诺德-史林特，你听过他吧。”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说。
“在培提尔-贝里席的女支院里巧遇了国王，更巧，他正喝醉了酒管不住嘴巴，说了一通国王的丑事，然后被撤职削爵。”巴隆-史文简单说了一下，“国王让我们御林铁卫里出两个人轮流管管这群金袍子。”
“你和詹姆兰尼斯特做第一批的两个，晚上再到红堡值班。”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也不喜欢詹姆-兰尼斯特，说他本该换上“黑袍”。当初伊斯米尔在七子审判上的那番话，让他稍稍改变了观点，只是稍稍。
现在的御林铁卫之中，或许就伊斯米尔愿意和詹姆-兰尼斯特搭档。
伊斯米尔和詹姆-兰尼斯特先是来到了东大营，不出意外，都是一群游手好闲的地痞。虽然不说和御林铁卫相比，但也太没有都城守备队的风范了。
“我不知道你们兰尼斯特港的守备队怎么样，但是，要是在临冬城，罗德里克爵士会踢烂他们的屁股。”但好在伊斯米尔本身就没有抱有期待。
“没错。”詹姆-兰尼斯特看法一致。
“但是这样的家伙有六千多，我们可踢不过来。”伊斯米尔有意削减守备队的人数。
“劳勃忍了史林特那家伙几年，因为他怕继任者更加糟糕。”
两人在大营中逛了一圈，找不到副官，他的手下也都说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用怀疑，肯定都互相包庇。
“我们能开除所有人吗？”伊斯米尔火气上来了。
“现在怎么办？”詹姆-兰尼斯特的意思是去把他找回来。
伊斯米尔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工作时间不在的人就永远别回来了。省着我们还要决定开除人选。”
“好吧。”
伊斯米尔命令他们全都集合，准备清点一下人数。一人以现在是休息时间回绝了伊斯米尔。
如果伊斯米尔心情好，或许他还会花时间和你理论一番，但他现在他心情很不好。
直接拔出黑火一剑把头给砍了下来。
“你，过来。”伊斯米尔挥挥手招来了本来正在和那个人掷骰子的瘦子。
“遵命，爵士。”瘦子吓坏了，赶紧戴上头盔，小步跑到伊斯米尔面前，“有……有何吩咐？”
“找根长枪，把他的头晾在门口。然后马上回来。”
“你认真的吗？”詹姆-兰尼斯特不敢相信他要这么做。一言不合砍下一个金袍子的头已经够震动了，还要把头插在枪尖？怕是要起到反效果。
“我看上去还不够认真吗？”伊斯米尔反问，他不介意更认真一些。
詹姆-兰尼斯特不敢想伊斯米尔还能怎么样，用龙焰烧死？像波顿一样扒皮吗？
“去吧。”詹姆-兰尼斯特向瘦子示意让他去做。
在伊斯米尔的声声催促下，金袍们在空地列好了队。
事务官把名册递给了詹姆-兰尼斯特，“总事务官，不在……”
“不碍事。”詹姆-兰尼斯特告诉他。
“你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吗，事务官？”
“爵士……”年轻的事务官很犹豫。
“我给你一个月，所有人的名字和出身。你记住了，我就让你当总事务官，记不住，你就滚回跳蚤窝。”
“好消息是我们会开除很多人。”詹姆-兰尼斯特对事务官说。
“好的，爵士……”
“伊斯米尔爵士，”詹姆-兰尼斯特越那本名册翻越不对，“这有八千多人。”
对外宣传的是六千多，而在这院子里的至多两千。鞋匠广场的西营还没有检查……
“我们该找总事务官谈谈了，詹姆爵士。”
“没错……”詹姆-兰尼斯特转身走，伊斯米尔没跟上去。
“伊斯米尔爵士？”
“我就不去那些地方了，西营见。”
有道理，伊斯米尔还年轻，“好吧。”
等詹姆-兰尼斯特走远，伊斯米尔清了清嗓子，“Gol-Hah-Dov！”
龙吼过后，伊斯米尔很安心地就离开了东营，前往西营了。西营同样吼了一声，伊斯米尔感到安心多了。
詹姆-兰尼斯特在酒馆逮到了总事务官，把他带回了西营。伊斯米尔把名册扔给他，“你们到底把守备队弄成什么样子了？”
“它一直就这样，从疯王的年代就开始了，这是传统。”老事务官还理直气壮。
“翘班的人我就不说了，跟我解释一下名册上多出来的人。”
“他们是合法的金袍子。”
“你问他吧，詹姆爵士。”伊斯米尔真的不想多费口舌。
“事务官，你最好好好交代，不然……”伊斯米尔把剑搭在老事务官的肩膀上，他今天已经杀了一个了，不介意多一个。反正金袍子还有那么多人，还怕找不出一个事务官？
谁不知道伊斯米尔的黑火剑有多锋利？
“好吧，有一部分是付了钱的走私和逃犯……之类的……写在金袍子的名册上不容易分辨……”
“多少个？！”伊斯米尔要具体数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给你三天，给我把人都分辨出来。然后或许，我可以保住你的头。”
“这种事情很难说的，轻则受贿，重则和逃犯私通……叛国罪。”詹姆-兰尼斯特告诉他。
一天内，就把所有金袍子都治理得服服帖帖，伊斯米尔是真的效率高。
晚上，伊斯米尔一个人走到了神木林的鱼梁木前，和临冬城的比起来，这棵鱼梁木小的可怜。
伊斯米尔大概能猜出绿先知的真实身份是“血鸦”布兰登-河文。但这并不会导致什么改变。
伊斯米尔的易形者和龙梦越来越强，他担心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
“奔流城原本也有一棵鱼梁木，但是百年前砍掉建了圣堂。”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御林铁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