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17、风暴降生

　　比武结束后不久，一场大风暴伴随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出生的消息传到君临。
　　劳勃-拜拉席恩一世非常难得的加入了御前会议。一群老家伙就开始谋算怎么弄死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艾德-史塔克听闻就觉得不齿，延后了归程，跑到首相塔去劝他们宽容。
　　“现在去龙石岛也来不及了，威廉-戴瑞爵士早就带着他们兄妹渡过狭海去厄索斯了。”
　　结果老家伙们早就做好了打算，让伊斯米尔去结果了丹妮莉丝和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以表对于拜拉席恩家的忠诚。
　　但伊斯米尔对拜拉席恩家没有忠诚可言，双方只是互不干涉而已。伊斯米尔又没法直说，只能以塞外之王的身份推脱：“如果我不在维斯特洛而跑到厄索斯去，即使就一天，那群自由民就闹翻天了。”
　　“对，没错，”艾德-史塔克马上迎合，“除了伊斯米尔没人压得住他们。”
　　没什么更好的主意，对于坦格利安家残余的处理只能稍稍延后。
　　北境的人马连夜快马加鞭往北去了，生怕他们改主意。
　　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掀不起什么波澜。就算他们联合了多斯拉克人，可多斯拉克人从不渡海。而且他们也没有一分金龙，难道还能招募次子团或是买下无垢者大军不成？
　　伊斯米尔当晚就做了龙梦：银发女孩率领多斯拉克和无垢者大军乘着三头巨龙渡过狭海……他很确定这是预言龙梦，没什么双关和暗示。
　　等伊斯米尔等人到达北境，那场暴风雨依旧没有停下。
　　为了避免更多的损失，伊斯米尔用“净天”的龙吼强行将暴风雨停下了。

　　“她骑着一头黑龙，”伊斯米尔告诉绿先知，“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奥杜因。”
　　“你说的毁灭世界的龙王？”伊斯米尔简单告诉过他。
　　“我不敢确定，但是我冒不起这个风险。或许我是该去厄索斯……杀了她……”伊斯米尔越说越没底气，最后的三个字甚至都没发出声来。
　　鱼梁木王座上的老者沉默了一会儿，“自从你在长夏杀死了夜王，我也时常会质疑我看到的。但是伊斯米尔，质疑归质疑，不要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你也知道雷加王子为了遵从父命，遵从传统而违心的结果。”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去帮助他们。”这或许是伊斯米尔人生第二难的选择了。
　　“韦赛里斯是个十足的混蛋，总是欺负我，还尽说些‘睡龙之怒’之类的屁话。但是丹妮莉丝只是个小婴儿，她有无限的可能——当然也有变得和韦赛里斯一样混蛋的可能。”伊斯米尔心烦意乱。
　　“你想要的是什么，伊斯米尔？”绿先知问他。
　　“什么都不要，我不想被卷入王公贵族的游戏。我太傻了，父亲早就说过远离君临的生活才是最好的。但是因为愚蠢的小男孩的好奇心……一淌浑水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去厄索斯当雇佣兵倒是个好去处，但我又要帮莱安娜小姐好好照看他的笨弟弟。”
　　等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军队攻下龙石岛，果然一无所获。
　　比武大会和各种庆典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就把这两个小余孽给抛在脑后了。

　　第二年，劳勃的三弟蓝礼-拜拉席恩被封为风息堡公爵，七国上下基本都安宁下来。
　　劳勃-拜拉席恩有意让伊斯米尔做御林铁卫，艾德-史塔克从中劝说，伊斯米尔给这个面子。
　　虽然他厌恶君临但是他没法放任兰尼斯特暗中独揽大权。而且御林铁卫的身份更有利于打探君临各种事情。
　　“我宣誓终身守护劳勃-拜拉席恩一世直至死亡，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严守国王的秘密，在国王需要的时候提供谏言，不需要时保持缄默，听凭国王差遣并且保卫他的名誉……”
　　“起来吧，伊斯米尔-黑火。”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为他披上白袍，“你现在是御林铁卫了。”
　　“绕了一大圈，你还是为我服务了。”
　　“我不会这么说，陛下。这里面有很多原因，比如：君临人口集中容易成为龙的目标。”伊斯米尔挑了一条最能让他理解接受的。
　　“是吗？”劳勃-拜拉席恩问他，“你的龙怎么样了？”
　　“此时，应该在塞外狩猎。要让他继续在狼林的话那些猎户怕是都要抱怨。”
　　“长得很大了吗？”
　　“六十多英尺，比贝勒里恩小上一圈。”伊斯米尔没量过，不过估摸着也就这样。
　　“那也不小。”劳勃-拜拉席恩笑了起来。
　　御林铁卫伊利克-维水爵士也跟着尬笑，边上的奥里斯-威尔德爵士转头看他像看着一个傻子。
　　被奥里斯-威尔德爵士的眼神看的不舒服，伊利克-维水爵士的表情僵硬，“我知道我不聪明，请不要这么看着我，兄弟。”
　　巴隆-史文爵士很想缓和一下他们两个的气氛，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个杀了四个御林铁卫的人当上了御林铁卫，这在《白典》上可是从未有过的，而且他还是最年轻的御林铁卫，年仅十二岁。詹姆-兰尼斯特当上御林铁卫还是在15岁，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当年是23岁。
　　对于伊斯米尔的突然加入，狮子们全无准备，但是他有御林铁卫的身份束缚，诸多不便。作为王后的瑟曦-也算凌驾于她之上。
　　仪式结束之后，队长带着七位御林铁卫前往白剑塔。
　　“国王把那第七个位子留了快一年，没想到却是给他。”
　　“要不是为了给他，还会留一年？不是不补，早就盯上他了。”
　　“他一个至少顶七个。”
　　“那不一定，巴利斯坦爵士没上。”
　　“那是没用龙吼，拜托，君临的人，就是三岁小孩也知道。”
　　这一路上闲话不少，这实属正常。不过这些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还在说。君临不是时不时就比武大会吗？就没有别的事情好说了吗？
　　白剑塔里保留着御林铁卫的历史，虽然白袍和黑袍一样有名，但历史远远没有守夜人那样长久。
　　不过因为在政治中心，每一件大事情都缺不了他们。
　　坦格利安家的血龙狂舞就是一个御林铁卫科尔爵士引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