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13、君临龙穴

　　托蒙德是对的，南方的空气很臭，他自己也是对的，君临最臭。
　　一个城市里挤了好几万的人，又一点都不注意卫生，不爆发瘟疫才怪。
　　不过不得不承认，首都总是有种特别的吸引力，能把不同阶层的人们聚集到一起。
　　还有骑士，不只是贵族们可以拥有爵士的头衔，就算一些出身卑贱的人也可以。比如跳蚤窝出身的“高个”邓肯爵士。
　　其实伊斯米尔也是个骑士，雷加在赫伦堡大会之后亲封的，有亚瑟-戴恩作为见证。只是他们都死了。伊斯米尔也不是一个喜欢被头衔束缚的人，只有必要的时候，他会强调一下。
　　北境公爵的人马穿过诸神门，劳勃派出“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迎接，“我代劳勃一世问候北境公爵和北境守护，还有‘塞外之王’。”
　　劳勃就是想给伊斯米尔一个“热烈欢迎”，但是作为国王，他亲自来不太合适。
　　“塞外之王在塞内就不是王了，如果劳勃一世愿意拜访一下我的领地的话，我会好好招待他的。”不就是假恭维真为难吗，伊斯米尔也是个会说话的人，喉咙的伤早就好了，不用劳勃国王挂念。
　　艾德-史塔克没听懂背后的意思，对于这些政治方面的小伎俩一窍不通。劳勃也是如此，这一计估计是泰温-兰尼斯特这老狮子教他的。
　　“劳勃国王说，请你们马上到龙穴去做客。”巴利斯坦-赛尔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身后的金袍子也在前往龙穴的道路两边排好了阵型。
　　“这样合适吗？”就算是艾德-史塔克也觉得有些不妥了，明显就是要为难伊斯米尔-黑火。
　　但说到底，国王的命令，艾德-史塔克这个臣子也不能不答应吧。

　　龙穴，坦格利安家族养龙的地方，龙一代比一代小，最后的龙小得像一只小猫咪。
　　王领的劳勃-拜拉席恩，龙石岛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风暴地的蓝礼-拜拉席恩，西境的瑟曦-兰尼斯特，泰温-兰尼斯特，提利昂-兰尼斯特，谷地的琼恩-艾琳，河间地的布林登-徒利，多恩的道朗-纳梅洛斯-马泰尔，奥伯伦-纳梅洛斯-马泰尔，高庭的奥莲娜-雷德温……几乎所有的大人物全都齐聚一堂。
　　“陛下。”艾德-史塔克和他的手下向国王行礼，但伊斯米尔无动于衷。
　　为了不让现场太尴尬，伊斯米尔就先开口了，“你让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称我为‘塞外之王’，两个王的相见，我不需要向你行礼吧。劳勃-拜拉席恩一世……”伊斯米尔无情地反将一军。
　　无奈，伊斯米尔讲的有道理。
　　“我听说你骑着巨龙打败了夜王和他的死亡大军。”“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对这些更感兴趣，“它长什么样，夜王？”
　　“行尸走肉，”艾德-史塔克说道，“我没见过夜王，但是他手下的异鬼就足够恐怖了。”
　　“蓝色的，长得像个人形冰棍，深蓝色的眼睛。”
　　泰温-兰尼斯特说：“你敲碎了一个冰棍？！” 众人笑了起来，
　　伊斯米尔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必要把夜王描述得太生动。他们反正也不会放在心上。
　　笑过之后，回归正题，“你的龙呢？”劳勃谈到了一个重点。
　　“我不知道，我可以叫他，但是如果把他叫出来却没事给他做，他会不高兴的。以免他闯祸，最好还是别叫了。他不会在意他面前的是谁。”
　　“小的呢？”劳勃本来相见的就是这个。
　　伊斯米尔没有把他带在身边，自从他会飞了之后，伊斯米尔给予他足够的自由。但是和傲达威英一样，可以用龙语召唤他。
　　“Sotvulon！”伊斯米尔用龙吼的方式呼唤他。
　　白色小龙从天空坠落，在龙穴上盘旋了一圈，落在伊斯米尔的肩膀上。
　　众人都被惊到了。
　　索特维尔隆四下望了一圈，龙穴里到处都是龙的骨头，让小龙很不舒服。
　　“Kaan-Drem-Ov……”伊斯米尔用吉内宁静让索特维尔隆安静了下来，小龙蹭着伊斯米尔的脸，非常亲近。
　　“惊人的野兽……”提利昂-兰尼斯特从小就想要养一只小龙，谁不想呢？
　　“这不可能。”大学士派席尔说。
　　“Dov……”索特维尔隆用龙语叫着伊斯米尔，伊斯米尔纠正道，“Dovahkiin。”
　　“Dov……”但索特维尔隆还是不太会。伊斯米尔也不介意索特维尔隆叫他“Dov”，因为Dov是“龙”的意思。
　　“它会说话？！”
　　“所有龙都会说话，但是要用他们自己的语言——Dovahzul——龙语。但不幸的是，没一个坦格利安会。”
　　“你就让他养着这龙吗？艾德-史塔克大人？”泰温-兰尼斯特问。
　　“索特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而不是威胁，你多虑了，泰温大人。”艾德-史塔克早就想明白了。
　　“但他和雷加-坦格利安的关系，如果他再有一头龙，我们怎么知道他不会反叛呢？”国王之手琼恩-艾琳代国王发问。
　　“他不会的，琼恩大人。”艾德-史塔克说道，“因为雷加的事情的我们确有芥蒂，但是因为莱安娜和邓肯-盖斯爵士的事情，他与北境也不可分割。”
　　“不可分割？”在场的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个不可分割。
　　“就如各位所知，伊斯米尔遵循雷加的命令在极乐塔保护莱安娜，但在最后，他选择救了我，让我能再度见到我的妹妹。另外，邓肯-盖斯，你们也都知道，他为了救我的父亲和长兄而死。他的真名是伊耿-黑火，是伊斯米尔的父亲。”
　　“所以邓肯之前和你走的很近。”御林铁卫詹姆-兰尼斯特曾是邓肯-盖斯的生前好友。
　　“他所希望的只是和平相处，但恰好，伊里斯二世是个千年难遇的没心没肺的疯子。”
　　詹姆-兰尼斯特点头，“他对我也说过一样的话。”
　　“我想听他说。”劳勃看向伊斯米尔。
　　“如果我真的想反叛，你们中没有一个会活到现在。君临也早就成了一片废墟。”伊斯米尔说，“我对那破铁椅子没有一点兴趣，谁愿意坐谁坐，但是，只请你们不要惹我。”索特维尔隆也很凶的叫了一声。
　　“我知道，你有无数个杀我的理由，你真的看我不爽，我也有理由恨你。我要求‘七子审判’，一下子把所有账都算清对谁都好。”伊斯米尔看向泰温-兰尼斯特和他身边的“魔山”。
　　“可以。”劳勃喜欢这小子的脾气，“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