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龙裔》冥爵

12、鱼梁木下

　　临冬城的神木林屹立着一棵上千年的古老鱼梁木，上面刻着人脸，就像其他的鱼梁木一样。
　　伊斯米尔最初的记忆是父亲伊耿把自己带到了君临，对于旧神和森林之子他几乎不曾耳闻。即使对于七神的信仰无感，他依旧能够背出“天父，圣母，战士，少女，铁匠，老妪，陌生人。”他依旧记得他们结婚时候的誓词。
　　父亲伊耿一直告诉他不要被束缚，做自己。就像龙不能束缚铁链，不能困在龙穴。
　　所有的传说和故事都是人编的。这也意味着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伊斯米尔实在想不通“Brendon Grohiik”到底是什么。
　　乌鸦的叫声把伊斯米尔的思绪唤回，伊斯米尔把手放在的鱼梁木的树干上，随后，他的意识回到了三眼乌鸦的洞穴，鱼梁木王座之前。
　　“你回来了。”绿先知可以感觉到他的来到，“我们还有很多事可谈。”
　　“夜王死了吗？”伊斯米尔开始质疑这一点，“我觉得不对劲，它出现在长夏？”
　　“你竟然注意到预言了？”
　　长夏之后，星辰泣血，冰冷的黑暗将笼罩世界，在这个恐怖的时刻，将有一位自烈火中拔出燃烧之剑，那把剑是“光明使者”，英雄之红剑，持有该剑者便是亚梭尔-亚亥转世，他将唤醒石头中的魔龙，驱离黑暗。
　　“你的龙，你的黑火剑。这都对上了。要我说，预言中的王子很可能是你。”唯一对不上的是时间。
　　“但谁知道预言到底说的是谁？谁知道预言准不准，真的还是假的。或许是主教唬人的说辞罢了。”伊斯米尔从来没有迷信过这些玩意。
　　绿先知被伊斯米尔逗笑了，“预言有偏差的确是常有的。但夜王的确死在你的手上了，即便我都不敢相信。”
　　Alduin，Feyn Do Ju Fen Daal Voth Faal Jun……
　　伊斯米尔不知道早点干掉夜王是不是好事，毕竟，奥杜因可能也会来得早。或者说，伊斯米尔直接把那青龙说的全都打碎了，奥杜因也来不成了。有这么好的事吗？
　　不过当然还有种可能，王，不是夜王。
　　“有人来找你了。”绿先知提醒他。

　　伊斯米尔回到自己的身体，他正靠在鱼梁木的树干上，银灰色的野狼月影和棕黄色的野狼阳炎靠在主人的脚边守护着，索特维尔隆正在鱼梁木树杈之间四处飞窜。
　　“伊斯米尔，”走来的是艾德-史塔克，“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关于……？”伊斯米尔看着北境公爵坐在鱼梁木前的湖边的石头上。
　　“莱安娜。”一提到莱安娜的名字艾德-史塔克的眼睛里就有一种伤感和温柔。
　　“赫伦堡比武之后，雷加带走了莱安娜，只有我一个随从跟随他们。主教废除了雷加王子和伊利亚的婚姻，并且见证了他们的……雷加甚至为此在龙石岛的一个角落种了一棵鱼梁木。”虽然这是很不负责，但他们的确是相爱，雷加只是个联姻的受害者。但伊里斯二世是个疯王，这毋庸置疑。“在战事开始之后，雷加把莱安娜安置到极乐塔，安排我们照看。”说实话，那地方是出人意料，人迹罕至，但条件也不好。
　　“你知道那天在君临邓肯-盖斯是怎么死的吗？”伊斯米尔反问道。
　　“那个御林铁卫？”艾德-史塔克回想起赫伦堡比武大会上，是有个叫邓肯-盖斯的御林铁卫，曾经把詹姆-兰尼斯特一枪打下马。
　　“人们说他试图谋反。”但艾德-史塔克当时并不在场，“‘弑君者’说，他当时劝说疯王放弃处死我的父亲和长兄不成……最后他试图从野火中救出我的父亲……”
　　“我就知道，如果他从野火中幸存，他可能会得到‘弑君者’这个称呼。”
　　“你很敬仰他，我也是。”
　　“他是我父亲，原本叫伊耿-黑火。他曾经无数次跟我说，一切都会毁在这个疯子手里。”一个从来不听信预言的人自己预言了一回。
　　“我很抱歉，伊斯米尔。”
　　“他就是这样，你没什么需要抱歉的。”除去该死的伊里斯二世，他算自己害死了自己，但是，“我很为他骄傲。”
　　索特维尔隆尝试去抓飞上天空的乌鸦，但小龙飞到一半重重落在了地上。月影上去用鼻子蹭了蹭，索特维尔隆跳了起来，但是当它抬头，害他摔了一跤的乌鸦已经不见了。
　　索特维尔隆愤怒地吼叫，从口中吐出了一丝丝冰霜。
　　“它是只冰龙？”艾德-史塔克有些惊讶。
　　伊斯米尔不知道他的惊讶从何而来，“冰还是火，龙还是龙。”
　　在天际省，冰龙和火龙是一样的。但是在维斯特洛冰龙似乎稀少过头，龙喷火是所有人的常识，但这个常识是错误的。
　　“劳勃说，他想看看这只龙。”
　　伊斯米尔笑了，“你确定他不是想杀了他或是把它夺走？”
　　“我不知道。下个星期，在君临举办比武大会，我会带你去。”
　　长子罗伯还太小，凯特琳-史塔克会留在临冬城陪他。
　　“这次是为了什么？一个星期前他已经举办过一回了，为了庆祝打败坦格利安家族。”
　　“和瑟曦-兰尼斯特结婚。”
　　伊斯米尔心里暗笑，那个瑟曦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就凭劳勃-拜拉席恩的脑子，怕是要被她耍得团团转。
　　“我去。”伊斯米尔还有些账要向兰尼斯特讨，希望他们真的有债必还。
　　“那就好，我们明天出发。”艾德-史塔克起身准备离去。
　　“我能去看看她吗？我知道墓穴是不准外人入内的……”
　　“去吧。”
　　……
　　从墓穴出来之后，临冬城的铁匠密肯来找他，“那把剑我按你说的尽量做到了，但是这种事情你真的该找个屠户。”
　　“给我看看。”
　　密肯拿出了那把他好不容易打好的长剑，“龙骨剑，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你不需要把它打造的和黑火一模一样的。”
　　“那我该怎么打？我从来没有打过……龙骨。黑不拉几的，太奇怪了。还有，你确定我不需要开刃？”
　　“不需要。”
　　“好吧。”密肯说完就准备回铺子，伊斯米尔叫住他，“密肯，谢了，下回我教你打龙骨盔甲。”密肯被吓到了。

作者有话说

　　Brendon Grohiik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