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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反抗的代价 ...


  •   谢乔一觉睡醒已是快到晚食了,苍术和白术两人一直在外间拣药,一见谢乔睡醒出来,两人都放下心来,这几天师傅都没休息好,平日里难得白日里休息这么久的。

      白术见用晚食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同谢乔打了招呼便去领几人的晚食了。

      自打谢乔回了药房,墨吟轩那边再没人来找过,看样子墨吟的病应该无大碍了。只是想起墨吟今日所提起的事,谢乔的心实在是轻松不起来,他想要关照那小家伙也得见着人才帮能上忙哪,他该找个什么借口去芙蓉阁见见呢。

      还没等陷在愁思中的谢乔想到借口,麻烦事又来找他了。

      “谢大夫请马上带上药箱跟我来!”空青右脸青紫了一块不说,明显还肿了起来,看得谢乔和苍术两人一愣,这是怎么了?

      见多了伤者病患的谢乔,一看空青脸上这伤,就知道是被人打出来的。可是在这清风阁里能打他的只有阁主,但空青究竟是犯了什么样的大错,让阁主气得连让空青自己去严峥那领罚都忍不了。

      空青催得有些急,谢乔也不敢再多猜想什么,带着苍术跟着空青往芙蓉阁的地方走,能让空青如此着急的,恐怕只有阁主了,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谢乔压下自己心中的惊疑不定,没费多时几人便来到芙蓉阁。

      一进屋子里,谢乔便闻到了室内熟悉的沉香味,只是这沉香味中夹杂着一丝丝淡淡血腥,这让谢乔的心猛的一沉.

      "阁主,谢大夫来了!"空青带着谢乔他们站在屏风前,在听到屏风后的声音传来后,才向谢乔两人点头让他们过去.

      谢乔暗自给了苍术一个眼神,让他跟着进去后尽量别说、别看,只听他的吩咐就好。苍术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敢在现在犯错呢。

      绕过了屏风,谢乔就看到躺在罗汉榻上,神色隐约透露出疲倦的应南风,明镜正背对着谢乔两人,手中正拿着巾帕正在给应南风擦拭手腕,小炕桌上放着一个铜盆,盆中的热水正散发着药粉的苦香与血腥之气。

      “明镜你让开一下,让我给阁主看看吧!”谢乔出声正迎上应南风淡漠的眉眼,见得明镜起身让开后,他才看清楚应南风右手腕间的伤,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是明显人为的咬伤,这得有多狠多恨的心,才会咬出这深可见骨的伤痕来。

      在看过应南风腕上狰狞的伤口后,谢乔马上着手处理起伤来,消毒缝合后止血上药,最后再松紧适宜的包扎好伤口,这才刚舒了一口气,却在抬眼时发现应南风左边颈侧几道紫红的抓痕,清风阁里谁人胆子这么大,谢乔很想问问,那伤了阁主的人,现在还活着吗?

      “好了吗?谢乔你跟我来,你那徒弟就别跟着了,药箱让空青给你拿着!“说罢应南风带着谢乔去了底下的密室,空青抱着药箱跟在了后头。

      应南风的芙蓉阁里有密室,这事很多人都知晓,但进去过的人似乎并不多,曾经墨吟也是进去过的,只是他从来不提关于这里的一切,谢乔带着几分好奇的跟在应南风身后,深幽的石梯与墙边明明暗暗的油灯,像是在通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这底下好大啊!谢乔只觉得他跟着应南风走下石梯后,又七转八弯的走了会,至少开了六、七道门后,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一路上傍着烛火或是油灯,许是光太暗、路太深的原因,让谢乔觉得不怎么舒服,也是若不知这是地下,或许感觉不会这般压抑,在看到应南风终于停下脚步,谢乔知道就是这里了。

      唉!其实谢乔刚下来时,便已隐隐猜到阁主和空青的伤是怎么来的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佩服那小家伙,还是该可怜他将会受许多平白的罪呢。

      门刚一打开,里面的似乎点着不少烛火,透出的光亮照在三人身上,但让谢乔愣在原地的却是里面迎面来的香,冷冽清幽得如凛冬的雪,让人宁神静气、提神醒脑,也使得原本有些不舒服的谢乔感觉好多了,在忍不住的又深深吸了一口这沁人心脾的冷香,才缓缓走了进去。

      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谢乔,在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心还是忍不住的颤了颤,老脸则有些挂不住的别开头。

      身上不着寸缕的何晏被蒙着眼,嘴里戴着软木制成的口塞,四肢被黑色束带牢牢的固定在形状怪异的椅子上,迫使他不得不摆出淫靡不堪的姿势来,两人分别站在椅子的前后,正用各种手段刺激动弹不得,只能在喉间发出可怜呜咽声的何晏。

      在看到应南风的手势后,两人终于停下手来。

      应南风走到何晏身边,在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喉间带着泣声的呜咽,伸出手摸了摸他眼上蒙着的黑色布条,毫不意外的感到触手一片濡湿。

      “哭了?我以为你会撑得更久一点呢!”看着全身汗湿潮红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何晏,应南风沿着他的脸摸向颈侧胸前,像是不经意的擦过那两点殷红,引得何晏反应更加剧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摆动头部求他住手。

      现在知道错了?应南风笑笑收回了手,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开口,“在清风阁里犯了错的人都是要罚的,我念你初来,不会重罚,但总得让你记住不可再犯才是!”

      谢乔看站在一边身形高大,神情却跟木头一样的两人,他们只对应南风手势有反应,这应该是阁主养的残奴,他们即聋又哑只看得懂手语,只听从阁主一人的指示。

      没应南风的示意,谢乔知道自己最好安份的站在一旁,他相信阁主有再大的火,也不会真舍得就弄死这小家伙,否则阁主也不用着叫他来了。

      看不懂手语的谢乔,不知应南风同那两个残奴说了什么,只看他俩取下了小家伙眼上蒙着的黑布,也解开了他被绑着的手脚,却不拿下软木口塞,只抱起半虚脱的他来床前的春凳前,让他背对所有人趴在凳上。

      “若是别人像你这般,少说也说三十鞭,就是不活活疼死,也得去了半条命,我今日只罚你三鞭!”黑得发亮的牛皮短鞭,被一残奴交到应南风手中后,他俩都半跪在春凳两旁,按住了何晏手脚。

      “啪!”鞭声划破空气,轻脆的落在何晏白皙的背脊上,一条血痕迅速出现在他的背上。

      一鞭就将处于浑浑噩噩的何晏给完全抽醒过来,他的惨叫被口塞堵在喉间,想挣扎酸麻的四肢被人按得死死的,唯有湿漉漉的眼睛,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流下大颗眼泪。

      “啪!”没给何晏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第二鞭很快的落下来,这一鞭看似比第一次要轻,抽过以后只肿起一道紫得发黑的伤痕,然何晏连哼都未哼一声,四肢瘫软的昏死过去。

      应南风的第三鞭不偏不倚的与第二鞭相叠,原本就紫得发黑的伤痕,被这一鞭子抽破皮肉,里面聚集的淤血瞬间就流了何晏一背,也让昏死过去的何晏,又被这一鞭给抽醒过来。

      全身冷汗淋漓,身体痛得微微抽搐的何晏,只觉得自己每吸进的一口空气,都让他的背像被火燎一样痛,可明明这么痛苦了,人怎么还不昏过去?

      鞭刑过后,何晏手脚终于被残奴放开来,嘴里的口塞也被取下来,他睁着眼仍有意识,但人趴在那半天都没有动一下的意思,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根本就动不了,背上的痛楚让他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手脚也早就酸麻得不受控制了。

      “给他擦洗上药!"应南风这话是对谢乔和空青所说的,谢乔刚才几乎都忍不住想开口求个情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求也没用。

      好不容易等到应南风开口,谢乔帮让空青抱着他的药箱上前。

      “对了,谢乔你可以给他上药,但是不许为他止痛,他半夜或许会发烧,得请你在这守一晚了,需要什么吩咐空青,我还有事这里暂时交给你们了!”

      说完应南风把手中的鞭子交给残奴,然后俯身轻轻吻了吻何晏毫无血色的唇,“我不生你伤我的气,但你必须听我的话,我晚些再来看你!”

      说罢应南风带着两人残奴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三人。

      “谢大夫,阁主不是说过不能为他止痛吗?”空青看着谢乔在为何晏做过清理后,在他的背后洒上厚厚的一层药粉,止痛散的药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胡说!我这明明是止血消肿的,到底谁是大夫,你下次还要不要我帮你看病了?“谢乔怒瞪空青。

      算了,空青叹了一口气,谢大夫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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