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胖子逆袭记26 ...
-
总归一句话，不能硬来。
衡庸帏是没做过知县，也不会想那么多。他单纯的认为，眼下是为了百姓好，那么你就应该听我的，要是不听，派人抓起来不就好了。
“两人大人，可有良策？”知县双手合十，手上下搓了搓，他也是很着急。大周律法表明，在天灾面前，各方知府县令不得不顾百姓不管弃城而逃。如有违反条例者，诸九族。
如此重的刑法，也威慑到不少人。别的不说，就拿知县来看，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私自离开襄城。既然不能走，那就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呆在被围困的城池内，“大人，下官也是无能为力。这些人讲道理不听，你说要是抓起来，就一哭二闹，实在头疼。”
顾鉴浔停下脚步，伸出右手，毛毛细雨飘落在掌心，他看着掌心的雨珠道：“既然不想走，那就都留下。”
“大人……”知县大惊失色，他撑着伞的手一松，伞掉在地上。就连细雨落在他身上，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惶恐地问道：“顾大人，这法子可不行。”
“顾大人，你开什么玩笑。”衡庸帏也被吓住，他一同和顾鉴浔南下，要是出了事。责任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全家都会受牵连，“顾大人，依下官看，何不先把这些人招集在一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有人愿意离开。”
“对、对、对。”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之前知县就是让人挨家寻访，部分人也是答应了，可隔天就听说后悔。现在一想，也只能是邻里间通了气，你不走，那我也不走。破罐子破摔，都抱有侥幸的心理。
“那么……衡大人，不如招集人的事就交予你办，你看如何？”顾鉴浔弹了弹掌心的雨水，看是询问，却不容人拒绝。
顾鉴浔也有他的想法，襄城的事必须马上解决。除了襄城，滇池和蜀州也是临江。襄城因地势所迫，整个城内加上周边的百姓也就几万人。可滇池和蜀州不同，地广人多，光是沿江而过的就有几十万。
“下官这就去办。”衡庸帏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襄城内多呆，顾鉴浔一吩咐，他也没讨价还价。问了知县要了几个人，“方知县，襄城内我是人生地不熟，还需方知县调派几个人手和在下一同前往。”
“那是应当的。”知县擦了擦冷汗，对身后的小厮说道：“你跟着衡大人一起去，再找功夫好的，一定要护好衡大人。”衡大人要是在自己地盘上出事，他头顶的乌纱帽也戴不稳。
“大嫂，你这是做的什么？”顾子盼拿起放在凳子上的物件，翻来覆去看了几次，不过就是个抽屉盒，自己屋内随便拉个出去也比这个好，“大嫂何必自己动手做，我让下人腾几个抽屉盒出来赠予给你。”
余一水也不说话，只是神秘的一笑。他那还真不是抽屉，几日里修建养生馆让他筋疲力尽，有时他和工匠几乎磨破的口舌对方也不理解。他也不能时刻把纸墨笔砚带在身上，于是寻思着做个方盘，里面装点细沙，遇到不懂的地方，直接在沙上画。
顾子盼也是无聊，他整日待在院内温习功课。时间一久，就滋生出一些倦意。每到这个时候，顾子盼都出出去四处走走。秋末的花也不多，他在顾家内宅转悠半晌后更觉得无趣。
可当他走到大哥院外时，就看到余一水在院子里不知道捣腾什么。顾子盼见状，直接走了进去。
“你不懂。”余一水摇着头，现如今顾家里，除了顾夫人不常出门外。他这个小叔子也是大门不出，“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还请大嫂说出一二来？”顾子盼也放得下身段，他自认学识在京城年轻一辈优秀的一位，虽说不是顶尖，但绝对靠前。
丽山书院，除了教授‘礼、乐、射、御、书、数’之外，还有先生讲世间之事。大到天子，小到百姓。讲课先生学富五车，他把游历时经历的事，见过的东西，都在课堂上一一讲来。其中包括百姓耕田的木犁、灌溉的水车，还有穷人编织的草鞋等。顾子盼听的多了，对民间风俗也有初步的了解。
“这叫沙盘。”余一水拿起放在一旁的沙子倒了些进去，然后用木棍磨平：“我是用他来画简易的图纸。”他随意在上面画了几笔，简单的房子呈现出来，“如果做的精致，也可以用他来演练军情。”他自己的就简单的沙盘。
顾子盼来了兴致，他学着余一水样，把沙子抹平，拾起木枝在沙盘上稍稍一勾，一只展翅的雄鹰像要冲上天际，“这还有趣，不用浪费纸墨。”
余一水：“……”那是你有钱，没见过穷人家的孩子在地上练字的场景。
顾子盼是真没见过，书院学习时先生也没讲过这段。可能在他认为，读书，笔墨纸砚是不能少，“大嫂同我讲讲怎么演练军情。”
余一水扔到木棍，拍了拍手上的沙，漫不经心的问道：“子盼弟弟很闲？”
“也没有！”顾子盼。
“那还不让路。”余一水把沙盘里的沙倒进密实的袋子里，他可没时间陪着他那小叔子讲演练军情之事。
顾子盼向旁边退几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余一水提着盘沙和沙子走出院门。等人看不见了，他也摇着头，出去了。
余一水还没出门，就遇到一筒。他仔细一瞧，发现一筒身边跟着个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衣着朴素，整体却很干净。再看面容，用人面桃花来形容也不为过。
“少爷，这就是小的之前向你说起的儿时玩伴。”一筒拉着衣袖，像似担心好友拂手离去，又似担心万一少爷看不上。
余一水真没想到一筒说的人长的会这么漂亮，他瞧着一筒红着的脸暗自发笑，“听说你读过几年书，可会算账？”
“会一些。”男子声音清脆，听上去不像二十来岁的人。
“少爷，阿清可会算账了。”一筒知道好友脾气，当年在村庄时，阿清就和现在一样，清清冷冷，对什么事都陌不关心。
他偷偷的跟着阿清去了几天学堂，只见阿清一个人坐在最后，也无同桌。那时候一筒只觉得阿清可怜，却没想过这是阿清故意为之。
这还不是心上人？余一水心道。也罢，先跟自己，“一筒可向你讲我这里的规矩。”
“知晓。”阿清垂下眼眸，神情变化莫测。很快，这些情绪被他一一隐匿。内心又是一片平静。
阿清眼睛的情绪瞒的了一筒，却没逃去余一水的眼睛。他不知道阿清是为了什么而来，但人总归是一筒带来的，带着就是，是狐狸还是猫久了自然知道。
文家。
“夫人。”丫鬟贴上身靠在二夫人耳朵边上轻声道：“周管家传话说今晚动手。”丫鬟声音很轻，说的话语也只能她和二夫人听见。
丫鬟也是被迫无奈才传话，不过思前考后总归也是她愿意的。丫鬟不想像如夫人那样被二夫人害死，如夫人的死。二夫人开脱是撞了她的奸情，如夫人怕事情暴露，自己上吊自杀。可事实怎么样，丫鬟心理再清楚不过。
二夫人是怕如夫人影响大少爷订亲，打算把如夫人送到青楼。不过这事让如夫人知道，如夫人自是不愿意，可她深知自己违背不了二夫人意愿，只得选择上吊自杀，也免得受他人玷污。
二夫人面目一笑，几日不见动作，她还担心周郎反悔。不过，周郎现在也未娶，想来对她还有情意。
二夫人得意的笑了笑，任你万丈豪气，也是英雄气短。
二夫人也是高看自己，她没曾想到周管家已经下定决心，这件事之后就辞了管家，寻个僻静处，找一门亲事成亲。把曾经那些痴念、贪念通通抛在脑后，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周管家小心的从布袋里拿出纸包，他眼睛一闭，睁开时很是果断。
周管家顺着走廊，经过的丫鬟叫他他也浑然不觉。是的，他能做到袖手旁观，却做不到落井下石，更加做不到亲自害人。
就算他决心再坚定，这害人的事，也会怕，也会惧。
“周管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厨房内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要吃什么，叫下人知会便好，怎能劳你亲自走一躺。”
这人巴结周管家也没错，谁让别人是老爷面前的红人。文家上上下下，不管吃的还是用的，都是周管家在采购。自己要是不巴结，周管家随便找个理由，苛刻自己例银也没地去说。
“再下个月老爷过寿，让我来看看厨房缺些什么好先置办。”周管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看厨房内东西，在看到某处时顿了顿，问：“这是什么？”
那人顺着周管家的目光看去，解释道：“这是给老爷熬的参汤。”
周管家点点头，说道：“昨夜起风时着了凉，麻烦帮我熬些姜汤。”
这人点头，又猛然想起厨房内的姜正好用完。他搓了搓手，“周管家，我去拿些姜。”说着，他出了门，朝隔壁走去。
等人一走，周管家目光放在火炉上的瓦罐上，他走过去，拿起手帕盖在瓦罐的盖子上。
周官家走到门口，那人也正好找到姜出房里出来，“送菜的把姜放在最下了，找了半天。”这人以为周管家等久了，赶忙解释。
“不着急。”
……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胖子逆袭记2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