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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 亲手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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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古莫意是想跟着路离越一起去分号瞧瞧,只是刚走到大门口被寒苍教弟子叫住,有事禀报,没法,古莫意只得留下。
路离越不是第一次来皇城,只是每次来,依旧觉得,皇城虽好,却没有域城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天子脚子,做什么,都得留着十足的心眼。
“哟,少东家,您来啦。”分号掌柜一见到路离越,放下手里的算盘,笑着迎上前去。
路离越点点头,回笑道:“李掌柜,最近怎么样?”
“挺好,挺好。”将路离越引到主位上坐着,又折身回去将帐本什么的拿出来给他过目。
路离越看见抬着货物进进出出的伙计,问道:“今日有大单子?”
正好李掌柜拿着帐簿过了来,回道:“是,从域城来的大商人,第一次在咱们铺号进货,得仔细着点。”
“域城来的?”域城是路家本号所在,为何不在域城进货,要这么大老远路来皇城?
李掌柜似是看出了路离越的疑问,这解释道:“这呀,是咱们皇城这边新出的货品,就只有咱们这家分号才有,其他分号还没发过去,付公子是来皇城看别的生意的,那日来货,正好付公子看见,觉得不错,但商议着订下了这些,说是运到南祁国边境去。”南祁国边境没有路家分号,李掌柜便不怕付公子抢了其他路家分号的生意,这才同意将这新货卖给他一批。
“付公子?”
李掌柜连忙点头,正想解释,便听到有人喊他。
“李掌柜,我今日过来将这尾款结给你。”
“哟,正巧,刚说起您,付公子,快请坐。”
“说起我?”付笙眼一瞟,就看到路离越也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笑开,异口同声地说:“真巧啊。”
李掌柜见这情形,打趣着说:“您二位认识啊?”
“认识,认识。”付笙连忙点头。
“那敢情好,付公子陪我们少东家先聊着,我这就将这些尾款给您算算。”
“有劳。”
付笙也不客气,直接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离越,咱这真是够巧的,没想到这居然是你家的分号。”
“对啊。”路离越看着眼前笑得正欢的付笙,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哪里怪,又说不上来,路离越想想,可能是因为这称谓的原因,以往付笙都是叫他路兄弟,这还是第一次叫离越这么亲近。
“这么有缘,咱哥俩晌午一起上酒楼用午饭吧,我请客。”
付笙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想着之前都是付笙请客,他送了自己父亲一副画,怎么的他也该回请一次,便应了下来。
他们去了皇城最大的酒楼,客聚如潮,幸好路离越早早差分号的伙计过来订了个雅间。
菜上得很快,道道色香味俱全,连路离越这样吃什么都不太在意的人,都心动了,想着下次一定要带父亲和意儿来这里尝尝。
“离越,哥敬你一杯,能在这异乡遇到两次,真是我们的缘分。”付笙替路离越将酒杯满上,又将自己的倒满。
“是呀,这以后咱们就是生意伙伴,还请付兄多多指教才是。”路离越端起酒杯,与付笙轻轻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两人边吃边聊,到是甚是欢畅,只是路离越心里却莫名有些不舒服,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离越,吃菜啊。”付笙伸出筷子给路离越夹菜,只是这菜还没放到路离越碗里,眼前的事物却越来越晕,拼命摇头,却无济于事,筷子一松,付笙整个人便昏了过去,趴在了桌子上。
“付兄?”路离越以为付笙醉了,刚想问怎么今日喝这么少就醉了,哪知,他自己也开始头晕眼花,路离越暗叫不好,极度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最终敌不过晕厥,彻底失去了知觉。
古莫意忙完教内之事,已然过了午时,想起来准备将昨日与祁晏发现的秘密和路尘柯说一说,这便速速用了午饭,去找路尘柯。
兴许正是午睡时候,仆人们怕打扰路尘柯休息,都没在,客房外的院子显得格外安静,古莫意敲了几下房间,这才进去,路尘柯知道自己要找他,或许正在等他。
房里很安静,在外间并没有看到路尘柯在,古莫意心想,难道他真的午睡了?
“意儿?”
似乎是感觉到古莫意来了,在里间的路尘柯叫着他。
“是我,伯父可是在午睡?”
“无碍,我已醒了,进来吧。”
接着,古莫意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是在穿衣衫,古莫意特意在外等了一小会儿才准备进去。
只是还没等他进去,路尘柯便出来了。
“打扰伯父休息了。”古莫意看着路尘柯有点精神不济的样子,自己还来打扰有点过意不去,只是又怕太晚,路离越回来了。
路尘柯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道:“意儿,伯父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对于路尘柯突如其来的话,古莫意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的路尘柯给人一种空寂的感觉,要不是没听到哨声,古莫意几乎要以为路尘柯被蛊控制了。
“先别问,去了你自然便知。”
“哦。”虽然有点不解,古莫意也只得乖乖跟去。
古莫意心中忐忑不安,在路上故意和路尘柯一直聊,却发现他都能应对自如,不像是被控制了,便轻了口气,放下了疑虑。
他们先是出了皇城,古莫意被路尘柯带着上了山,是什么山,古莫意并不知晓,只是看路尘柯熟门熟路的,怕是来过,只是,他不明白路尘柯带他来山上做什么?
“伯父,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眼看着都快走到山顶了,路尘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路尘柯没说话,反而加快了步子,又突然停下。
“乖意儿,咱们到了,你看你紧张的样子,伯父还能吃了你不成?”
此时的路尘柯完全不似以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着古莫意的眼神越发空洞,明明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声音,吐出来的话,却完全是另一个腔调。
古莫意见事情不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何人?”
“我?当然是你路伯父啊。”路尘柯用手反指着自己,哼笑道:“怎么,乖侄儿这便不想认伯父了?”
古莫意暗自叫遭,心下明了,路尘柯一定是被蛊控制了。可是他明明没有听到有哨声,这是怎么回事?
“出来,本教主知道是你。”定是那紫衣男在背后搞鬼。
“哈哈哈……”伴着一阵笑声,从远处树丛里,紫衣男飞身而至,少倾,便站在古莫意几米开外。
“不愧是古教主,在下佩服。”紫衣男还是那邪魅郎当的样子,平凡的脸上,挂着笑。
“哼,你这卑鄙小人,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看着站在一边,失去生气,如同木偶一般垂着头的路尘柯,古莫意藏在袖中的双手,大力握紧,双眼愤恨地看着紫衣男。
“快将我路伯父的蛊毒解了。”
哪知紫衣男仰头大笑,“解了?祁晏没告诉你,在下的惑心蛊无解么?”
紫衣男果然知道祁晏的真实身份,这代表,太子祁沐也定是查明了图的另一半在祁晏身上。
“想知道在下怎么控制你路伯父的?祁晏是不是告诉你,只要在下吹哨,这蛊才可催动?”紫衣男哼哼几声闷笑。
“反正这蛊无解,其实告诉你也无防,反正你的路伯父也救不回来了。吹哨声那都是二十年前的蛊术了,凭我的能力,只要本公子想,路尘柯就得乖乖听我的。”
紫衣男自己身上蛊种无数,惑心蛊的幼虫他改良过,一次培养两只,以自己的血喂养,下一只到别人身体中,而另一只则养在身边,待他想控制中蛊人,只要滴自己一滴血,那么中蛊人便可随自己操控,催蛊时虽然中蛊人看似与常人般可以正常交流,却不能再受本人的思想行动。为了实验这蛊,他可是抓了不少人做试验啊。
“你想怎么样?”古莫意心中有气,却只有压制,胸膛起伏得厉害。
“在下想了一下昨日古教主的提议,觉得甚好,只是啊,在下区区一人,实在不太敢轻易相信,只好求古教主给在下一点承诺,如何?”
“你要何承诺?”
紫衣男伸出手指,指向路尘柯,漫不经心道:“你亲手杀了他,我便答应你的提议。”
“不可能。”古莫意想也没想,一口拒绝。
紫衣男早料到会如此,双手一摊,耸耸肩道:“古教主这点诚意都做不到,要在下如何信你?我是无所谓,反正祁沐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啊,对了,祁晏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猜,到时候,我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你得寸进尺!”
古莫意忍无可忍,拔开剑鞘便朝紫衣男攻了过去。
只是,古莫意还没近到紫衣男的身,路尘柯便拿着剑,挡在紫衣男身前,隔开了古莫意的攻势。
古莫意无奈,只得退后,大声喊道:“伯父,快醒醒啊。”
紫衣男笑道:“啧啧啧,古教主还是省省力气吧,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