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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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祁国天子城——皇城，是夜，某大宅书房。
“主子，已查明，漏网之鱼在武林之首路家。”高高的桌案前跪着一名黑衣人。
“有查到那东西现下何处？”桌案后唯一盏烛火轻轻的舞动着曼妙的火焰，一位年轻男子背对着黑衣人面墙而站，似是在欣赏挂在墙上的一幅画，漫不经心的语调，让人听不出心情起伏。
“属下跟踪了两月，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属下猜测或许东西没有在路尘柯手上，只是路尘柯一直在追查凌刃山庄一事。”
“哦？你是说古正清把那东西藏起来，谁也没给？”依旧是懒懒散散的口吻，只是一瞬间，那墙上的画便被粉碎。
“属下不敢妄断。”黑衣人见状，惶恐地将头垂得更低，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死于主人之手。
“他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所有痕迹都已清干净，参与的人也一并抹了。”
“嗯。”
“敢问主子是否要将那条小鱼直接抓来？”
“不用，找人去试探一番，切记，不可露底，否则…”
“是，属下这就去，属下告退。”
黑衣人行了个礼，恭敬地退了出去，并小心关上书房的门。
宣城
“意儿，你别到处乱跑，等下走散了。”古成气喘吁吁跟在后面，兴许是过什么节，大街上的人异常的多，奈何古莫意就像匹脱了缰的野马，一个劲儿往前冲。
“成子，你快点，难得出来一趟，别跟老太太似的走两步就喘。”
什么叫走两步？天地良心，他少爷已经在这破街上转了两圈了，整整二个时辰啊。他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精力旺盛的主。
——您嫌我像老太太，您到是找路离越路大少爷陪您逛啊，就虐我算怎么回事？
古莫意站在大街中央双手叉腰等着古成。
“快点快点，听说前面有杂耍表演，你走这么慢，等下都结束了。”
这次出来，是跟着路离越一起来的，听说是替路伯父来宣城出席一位什么门主的生日宴，是什么门主，那古莫意就没仔细记了，反正他也不去，那种宴会，以往偶尔会随爹爹参加，除了闷，规矩多，他找不到一丝好玩的，那些人，全都带着一副面具，假惺惺的。
这次本来是没打算带他的，可是因为前些日子路芊雪不小心摔了一跤，路离越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路芊雪想去哪，都是路离越抱进抱出，又是叮嘱厨子多熬大骨汤，又是亲自喂药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断了腿，其实不过扭了一下，养两天便好了，不至于这么劳师动众。连月若都说路离越这举动不好，虽说是义妹，可这到底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对路芊雪名声也不好。
路离越回了一句：“等雪儿长大了，我便娶她为妻。”
所有人都闭了口。
古莫意不知该怎么述说听到那句话的感觉，明明被熏得暖烘烘的屋子，他却觉得冷得犹如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一般，嘴角依旧还笑着，可是那胸口就像被扎了一把带刺的刀，只要轻轻一碰，便血流不止，疼痛难忍。
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他得了什么顽疾不成？
他两天没理路离越。
可当事人根本不知怎么得罪了这小祖宗，耐着性子什么法子都试了，就是哄不好，还是他说自己要去宣城，这祖宗才提出要一同来，他哪敢不应。古莫意这才消了气。
他们提前一晚到，第二日一早路离越便去拜寿，让古莫意好好呆着，他回来再陪他出去，这主哪是呆着住的，路离越前脚走，他后脚带着古成去了街上。
和古成整整逛了两圈还不过瘾，一听说前面有杂耍便又跟着走了。
还好，看完杂耍终于决定回住的客栈。
人群里突然一个人撞了过来，古莫意不察，被撞翻在地。
“喂，你怎么走路的。”古成见古莫意被撞倒，急忙上去将人扶起来，“意儿，没事吧？”
“没事。”古莫意拍拍身上的尘，一摸腰间突然喊道：“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
“什么？在哪丢的？”
“刚才我…成子，快，去追撞我的人，他偷了我钱袋。”
“这该死的。”
两个人扒开人群便开始追，那人早跑远了，还好有功夫在身，追了一刻钟，才终于在一个破庙前将人逮住。
那人见他们有功夫，将钱袋扔在地上，跌跌撞撞跑了。
破庙后方。
“几位爷，小的已经将人引过来了，那小的的赏钱？”
回答他的，是其中一位蒙面人手中的长剑。那人瞬间血喷而出，栽倒再地，断了气。
收好钱袋准备回去的古莫意二人，被突然出现的十几个蒙面人堵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将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古莫意警惕地注意着那几个人的一举一动。
“古少爷，将那东西交出来，我们便不会为难你们。”其中一人开口，看样子似乎是领头人。
古少爷！
古莫意听闻，后背不惊一凉，这些人怎么会知道他姓古？他们口中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姓莫，不姓古。”古莫意一口否认。
“哼，古少爷又何必装蒜，我们今天既然来了，便是将你的事查了个清楚。怎么？为了个物件，你命都不要了？”蒙面人掉开视线看了看古莫意身边的古成。
“古少爷，难道你想看着你的忠仆送死？”
古莫意下意识就将古成挡在了身后，恨恨地瞪着那群人，怒道：“不关他的事，有什么冲我来。”
古成却推开挡在身前的古莫意，反之将他护在身边，“我不怕死，更不会让他们伤害你，我能保护你。”
“哈，好一个主仆情深。”蒙面人哂笑。
“古少爷，好好将你爹古正清交给你的东西拿出来，你活命，我们也好交差。”
爹爹给他的？
古莫意心中一冽，难道是那个锦袋？那个袋子里的东西，他偷偷打开看过，里面除了一张白色绢布和半块看不出样式的令牌，便无其他，他想不出这到底作何用，能让爹爹将它看得如此重视，让他连路伯父都得瞒着。既然是爹爹亲自交到他手中，肯定有用途，那他便死也不可交出。
眼前这些人，和一年半以前凌刃山庄的事，又有什么关联么？
“别说我爹没交什么给我，就是有，那也不会给你们。”
“老大，别跟这小子废话，抓起来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又有一蒙面人，说罢便直接攻了过来。
古莫意快速将剑抽出，挡开了蒙面人的一个攻式。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
起初，古莫意和古成还占一丝上风，可饶是这一年半武艺长进颇大，也是寡不敌众。几百招后古莫意二人便背靠背被众人围在了一起。
“怎么样，古少爷，要不要将东西交出来？”蒙面领头人再一次相逼。
“呸。”古成一口唾沫，直接吐在那人头发上。
“臭小子，找死。”
一个黑影冲来，古莫意被迫与古成分开对敌。
乌黑的剑影在人群人不断飞舞，感觉到背后的剑气，古莫意一个后踢便踢在一人胸口，再一个旋转飞身将剑向前击出，直接刺中了一人的右眼。那人直接疼得捂眼倒地哀嚎，而古莫意却一时不察，被左方飞出的飞刀，刺伤了手臂，血，瞬间就流了出来，沾湿了他月牙白的衣衫。
“意儿。”古成见状想靠过来，却被几人围攻，自顾不暇。
“无碍。”
回答间身形一闪，躲过了一招，顾不得许多，又是一个借势飞踢，直接一剑刺中了一人心脏，那人倒地而亡。
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便又被另外的人围攻。起初对方只是想活抓他们，见同伴接连倒地身亡，也杀红了眼，招招狠毒。
对过招古莫意便知这些人全是各中好手，武功怕是在江湖上也能占些分量，他比古成功夫好上许多，这会儿古莫意也感觉支撑不住了，不由得开始担心古成，又是一个身形虚晃，趁势用玄铁剑隔开了其中一人朝他心口刺来的一剑，趁人不备握住了那人右手腕，再一个反手，将那人手中的剑刺进那人身体里，再一个抬腿将人踢飞。
趁着这一点空档，分神看了一眼古成，却见古成手捂着胸口被踢得倒在地上，剑也被脱开了手，落在一个蒙面人身边。
“成子。”
古莫意见古成情况不妙，将体内真气提到最大，一口气运到了右手，借着剑气朝周围一阵猛攻，将身边的人逼退了数米，再一个飞身靠近古成身边，将剑插在地上，手撑着剑柄，整个人顺势悬空，一脚踢开手握着剑准备刺向古成的人。
蹲下身想快速将人扶起来。
“意儿，快躲开。”古成惊恐地盯着古莫意身后突然大喊。
身后，一人提着剑朝着古莫意冲了过来，古莫意回身想提剑反击，才想起剑还插在古成身边，可是拔剑却是来不及了。
那光亮的剑尖像死神的呼喊，古莫意想：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他还有血海深仇未报，爹爹临终前交待他的事还没办好。他死了，越哥哥会不会难过？路伯父会不会又自责没保护好他？成子又该怎么办呢？
可如今一切都徒然了。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遇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