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钟爱你的每一个模样》薄荷无涩

157、《胭脂扣》最无聊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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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条都只是暂时的，香港正在百废待兴的时候。人们都努力的想要把日子要过下去，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白淑娴离开后一个人带着那丁点大的小男孩，就算是要去找份工厂的工作也是不行的。她还是辗转搬到了油麻地，在工厂聚集的附近一代、临街买了个门面下来。铺面不大，只做点简餐客饭茶水的生意。

　　好在经济客饭价钱实惠、客流不少，愣是在街上都摆了不少桌椅板凳。虽然是辛苦了些，每日里早上起来就开始准备荤素菜色，烧了汤。每到饭点，只要盛饭、收钱和清洗就好。

　　忙的时候、允诺就被她拘在阁楼上读书习字。只在一日当中空闲的时候，白淑娴会稍微陪他一阵，允他和周围邻居家的孩子们在路边玩。

　　初来油麻地人生地不熟的，也受到过排挤。然后、白淑娴就认识了阿祖，阿祖是这附近工厂里的人，据说还是个小头目。在油麻地还是有点名气的一个人，据说是广州那边道观下来的道士从小练的童子功，在日治时代参加过港九游击队。

　　对这样英雄式的人物，大家都喜欢又崇拜。白淑娴家的允诺宝宝，虽然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家伙，也是男孩子、天生的崇拜英雄。或者还有、他这一年多来被他父亲冷待，而对成年男子产生的孺慕之情。

　　看着儿子被阿祖轻轻松松拎起来，在空中轻抛稳接的叽哩哇啦兴奋乱叫。白淑娴提心吊胆的想去抢吧，每次阿祖都稳稳的接了允诺，放肩上坐着。她再要靠近去就有些暧昧了。

　　有阿祖帮忙，白淑娴在这一带站稳脚跟。期初她为了答谢阿祖特地给他作了一餐素食，然而被答谢的某人不声不响的全部消灭掉，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他现在已经吃肉了。

　　“......”她倒是忘了，阿祖虽然从小在道馆长大，现在也剃了发，穿着短打。

　　然后吃过她煮的肉的阿祖便经常来蹭饭，就赶在她们娘两的饭点来，又黑又亮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眼巴巴的坐在旁边。谁还能不给他顺手添上一碗饭啊？他倒是吃的欢快了，好在白淑娴是开餐馆的，否则真要被吃穷了。

　　白淑娴不好意思问他收钱，这人就闷声不吭的把店里的体力活给全作了，什么扛米买面的，就连摆放收拾街边的桌椅板凳都作了。

　　这人话不多，她和他没说上两句就要红耳朵。可对着小孩子的时候却又纯真的很。这般腼腆的样子，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可是也不代表他得寸进尺赖着不走了啊！

　　这人还真就自来熟的空闲时帮她打理起了餐馆。赶在生意火热的时候，又是收拾桌面，又是洗碗洗碟，后面还直接给客人打菜盛饭了。这是用劳力换取食物吗？

　　阿祖这样一弄，附近的地痞泼癞倒是一点小打小弄的刮油水动作都不敢了。至晚间在店里桌子板凳的一拼还就直接歇了下来，白淑娴当时就慌了！

　　这多了个成年男子大晚上还杵在家中，让她总有些害怕，毕竟又不是陈振邦那般一同长大儒雅斯文的男子，这个一看就血气方刚的很。好些个晚上，白淑娴敞着门面叫阿祖坐门口看门，抓紧时间和允诺两个反锁在卫浴里洗战斗澡。

　　得亏上边还有个小小的气窗，否则、阿祖真要担心这娘两会在里边昏过去。

　　洗完澡白淑娴就赶紧的把儿子提溜回阁楼上，待关了门面她也躲上去、将阁楼的门锁得死死的，把柜子椅子拉过去压在上面。就这样还胆战心惊了好几天。

　　听见阁楼上吱呀咿呀的声响，阿祖尴尬的摸摸鼻子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人、这是为什么要留在她这里呢？后来渐渐熟了，白淑娴知道阿祖是个正人君子，又不敢赶人那就这样吧。

　　于是大清早，白淑娴熬粥作早餐，阿祖就带着允诺在店面门口打拳健身。

　　周围邻居看着这情况，都以为两人是在一起了？阿祖是真不错的！许多人家都抢着给他介绍女孩子，不过好在白淑娴虽然有个儿子、到底年轻漂亮还又能干。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白淑娴自己都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平淡的继续。

　　可是陈振邦他不知道脑壳被什么夹过、居然找来了。

　　她以为她不在，他和如花会更惬意。

　　“淑娴？”

　　白淑娴低着头把盆里的水泼在了店铺外的地面上，夏日炎炎不像以前家里可以买上些冰块消暑，但总是比日治那三年里要得多。拿着空盆，居然有那么点不知该如何反应了。这、人家指名道姓了，她总该应上一句，周围好事的邻居还都看着呢。

　　“表哥......你要进来坐吗？”

　　陈振邦立刻笑了，他身上东西不多但全部身家都在了，打听到白淑娴住的地方他就退了旅店。

　　白淑娴倒了杯茶水给他，没什么好和他寒暄任他一个人晾着。

　　她站去门口把允诺唤了回来。小小的男孩子嗮得有点黑，满头大汗脸上笑得特别灿烂。和那些路边玩的孩子比起来，就是透着股机灵可爱。陈振邦是有些陌生的，虽然他刚才站在路边已经看了一会儿、也一眼就认出了他儿子。

　　但他儿子还是知道的，从生下来很乖巧、甚至还有那么点内向。

　　允诺看到他爹自然还没有完全忘记，他清楚的记得他爹总是不耐烦他，叫他要安静些。所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他也并不想叫爹，如果可以、允诺甚至想换一个爹，比如阿祖那样的。

　　允诺的眼睛轻轻扫了眼自己脏兮兮的布鞋，立刻紧张起来害怕被这个父亲责骂、小身子反应的很快立刻往白淑娴身后躲了躲。

　　允诺没叫人，白淑娴并没有说他。弯下来伸手从他背心上取了湿透的帕子出来，赶着小家伙去洗澡歇午。

　　陈振邦生生晾在那边，只是看着这一大一小进进出出上上下下，心里就感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