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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爵爷归来 ...

  •   林楠的胳膊被精细地包裹起来,经过数十位专家的诊断,只需要静心疗养便无大碍。

      “林先生底子好,但伤筋动骨一百五,必要的静养不可少。”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虽然林楠身子骨好,但是为了让你不找我麻烦,我们还是建议你好好休息,不要因为什么意外搞出毛病,然后回来找麻烦。

      云深答应得爽快,“那开个病房吧,我们住院。”

      林楠一口气卡在喉咙,半响才噎了回去。

      院长舒了口长气。

      不巧,这病房开到了聂海他们同一层。

      云深嘴角撅着笑,他很好奇,如果被他意外撞见聂海,白家的人,季斐会作何反应。

      少年眸子里闪着光,好似繁星万千,洒在浩瀚银河。

      林楠忽然觉得,跟着眼前这位少年,人生也会点缀满光亮。

      五分钟后,院长亲自送了轮椅过来。

      林楠宛若一只大型婴儿,硬生生被塞进去。

      甚至电梯都是坐的医务人员应急电梯。

      妥妥的资本家福利。

      云深不打算打草惊蛇,将鸭舌帽紧紧扣在脑门上,不远不近跟在轮椅后面。

      不过他运气似乎不太好。

      季斐一眼就看到了云深,同样的打扮,连鸭舌帽都没有变。

      他整个人都是一愣。

      云深将视线紧紧压在帽檐下,欲盖弥彰表现得甚是明显。

      白皓月就站在季斐旁边,比起季斐的淡然,他明显要惊讶很多。那惊讶中,还带了丝丝恐惧。

      被现场抓包,能不恐惧吗?

      云深勾唇一笑,可抬起来头时,那双明亮的桃花眼先溢出十分欢喜,接着露出两分局促来。

      “呀,季学长,白学长,你们也在啊。”

      少年似乎觉得在医院里这么欢喜地说着很高兴见到你颇有些不妥当,连忙又跟了句“抱歉”。

      白皓月瞟了眼坐在轮椅上,被妥善照顾的林楠,压下讽刺的话语,“林楠怎么了?”

      林楠正要开口。

      云深抢着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伤筋动骨一百五,院长建议住院观察,现在不太方便。”

      少年的声音带着胆怯和掩藏得不是十全十美的窃喜,让人生不出半分的厌恶来。

      林楠觉得自己这胳膊费得挺丢脸的不说,伤了个胳膊就坐轮椅,妥妥的柔弱贵公子做派也忒讨人厌了,明智地选择闭口不谈。

      不然,明儿个他这事儿指不定就能压下云深的花边新闻,扶摇直上A大论坛热搜第一。

      季斐会意一笑,脸上不露半分被抓包的惊慌。

      他甚至主动走到云深面前,抬手按了按少年胡乱扣在头顶的帽子。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早上没见你戴帽子。”

      云深露出一分因为被对方发现小改变的欣喜,抬着双亮闪闪的眸子正要说些什么,目光落在远处的白皓月身上时,又迅速收了话。

      季斐将少年的表现尽数看在眼底,他更加怀疑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白皓月对云深做了些什么。

      “季学长,我们先走了。”

      不等季斐想更多,少年清亮的声音提醒着他挡了道。

      季斐任何时候都保持着谦谦公子的作态,即便被提醒,他依旧先报以温和一笑,而后不慌不忙挪开脚步。

      云深脚步略快,双手重重放在林楠的轮椅上。像是因为心里挂着事儿,不下心下重了手。

      将林楠推进病房,云深反手就关了门。

      林楠呼出一口长气,拍着胸脯站起来,“妈耶,云深,我刚刚演残疾人演得怎么样,没有露馅儿吧?”

      云深:“没有,演技十分,可以出道了。”

      林楠扑到床上,不小心碰到胳膊,连忙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知道,看到季学长和白学长,我这感觉,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似的。啧啧,不过季学长和白学长感情可真好,经常同入同出,上医院都扎堆。”

      “可不是么。”就快成连体婴儿了。

      云深打开手机,依旧没有某人的消息。

      不过相信爵爷也快了。

      林楠被折腾一天,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云深让院长送了部笔记本电脑过来,十分钟后,VIP病房楼层的监控录像出现在云深眼前。

      VIP病房里是没有监控的,不过白皓月和季斐都在,聂海应该还在吧。

      云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少年似乎好似发现了新玩具的淘气猫咪,随时等着和新玩具来一场play。

      下午五点,林楠有要醒过来的趋势。

      云深叫来护士,直接给他扎了针镇定剂,顺带输了营养液。

      爵爷没到,他这戏都还没开始演,可不能打道回府。

      A大。

      梁苟准时到达校门口,一直等到六点都没看到云深的身影。

      “梁苟,妈的,那小子故意的吧。”几个兄弟为梁苟打抱不平。

      梁苟没说话,给林楠打电话,他没有云深的联系方式。

      林楠没接。

      整个乐队的人梁苟都联系了,谁也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

      “怎么回事。”梁苟压下心底的怒意,“你们先走,我再等会儿。”

      “算了把梁苟,为这么个小白脸儿,不至于。”

      一群体育生谁都没想到去翻一翻学校论坛。

      梁苟摇头,撵走兄弟,把书包往地上一砸,直挺挺坐下来。

      六点半,白崇文从医院离开。

      云深看着时间,季斐和白皓月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知道是怀疑聂海的存在已经被他识破,想等他自己出去揭开。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直在等他离开。

      这两个人,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六点半,爵爷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院长听完门卫的汇报,腿彻底软了下去。

      楼爵直奔VIP病楼。

      季斐同白皓月如坐针毡。

      季斐:“楼爵怎么会来。”

      白皓月冷冷一笑,“他怎么会来,你以为呢?季斐,楼云深不是猫,他不是!”

      季斐不赞同地看向白皓月,“皓月,你对云深误会太大。”

      白皓月笑了,“误会?季斐,你知道聂海醒过来说了什么吗?他说楼云深整过容!他根本不就长现在这样。”

      “皓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季斐抬眸,白皓月的气急败坏让他心烦,“你把我当什么人?”

      “难道不是看上了楼云深的脸的人?”白皓月的反问嘲讽至极。

      季斐忽地出拳,狠狠打在白皓月脸上。

      血瞬间流了出来。

      季斐眸子里泛着冷意。

      他在人前一向是温润的,在白皓月面前更是。

      此刻的白皓月看他却像是看到了鬼,他伸手往鼻子上一抹,全是血。

      “阿斐,你打我?你他妈为了楼云深这个贱货打我!”白皓月的声音堪称歇斯底里。

      季斐揉揉额,“皓月,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些。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先把聂海送走。”

      “你以为现在送走还有意义吗?你以为楼云深他不知道吗!”白皓月竖起的手指直指云深方向。

      季斐叹了口气,双手扶在白皓月肩膀上,“皓月,你相信我。”

      白皓月心里的顷刻间被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吹散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楼爵目光含霜,定定立在云深门外。

      手下准备推门。

      楼爵抬手便制止了。

      关心则乱,狂傲如云深,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无缘无故受这么重的伤。若当真受了,怎么不会亲自联系他。

      楼爵叹了口气,轻叩门扉。

      病房内,云深勾唇一笑。

      璀璨的桃花眼里折射的光芒足够让任何人为之倾倒。

      半拉开门,云深单手扶门,单手摸着下巴,左脚立定,右脚尖微微踮起,眉目间风情万种。

      “爵爷。”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从云深嘴里出来,好似有万千魔力。

      楼爵喉头一紧,欺身将云深逼退入病房。

      然而下一秒,迤逦的氛围便被床上某个大型摆件吹散。

      楼爵勾唇冷笑,“宝贝儿,好好解释一下?”

      云深眸色深深的,“爵爷猜呢。”

      楼爵没了脾气,伸手勾着少年直挺的鼻梁,“云深,你知道我会回来。”

      云深反身将楼爵按住,少年的唇落在男人下巴上,一呼一吸间的炙热好似要将人灼烧殆尽 。

      “不,爵爷,我以为醒来时至少你不会去F国。”

      楼爵一笑,伸手嵌住少年圆润了不少的下巴:“宝贝儿,你在吃味儿。”

      “为什么不呢?”云深抬脚,抵了抵楼爵的大腿,“爵爷,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事。”

      楼爵挑眉。

      云深:“聂海在这层病房。”

      楼爵的眸子瞬间沉下来。

      云深一把将人抱住,“爵爷别急,白皓月和季斐都在。”

      “云深,你应该知道我留不下他。”

      云深:“但是我想。爵爷,你猜聂海是怎么看出来我整过容的?”

      楼爵的脸已经黑了了个彻底。

      云深冷冷一笑,“爵爷难道不想知道吗?还有,聂海是楼家的人。”

      楼爵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缝。

      他眸子宛若一汪古潭,沉得可怕。

      “宝贝儿,你应该早说。”

      云深退出楼爵的怀抱,双手抱臂,“爵爷不在,我跟谁说去?”

      楼爵莞尔一笑。

      云深拉开门,有季斐在,他还不想撕破羊皮面具。

      “爵爷,我就不去了。”

      楼爵从云深的眸子里读出了别样的意味儿,男人胸腔里憋着一团火,但这火迟早还得眼前这个小妖精灭。

      “我希望这种事情会很快结束。”男人的语气淡漠得让人害怕。

      但害怕的人里面明显不包括云深。

      云深一笑。

      楼爵抬手直接让人封锁了聂海的病房。

      谁也没有想过聂海的存在会被云深撞破,白皓月和季斐都没有想过。他们甚至没有想过楼爵会来。

      季斐拉着白皓月直接出了医院。

      云深看着屏幕里两人匆忙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楼爵直接把聂海带回了楼家。

      只不过,不是客房。

      “赵武,安排下去,把人看紧,看好。”冰冷的声线暴露了主人愤怒的心情。

      两人回到C城皖西别墅,屋里有人。

      楼墨似乎已经来了很久。

      “哥。”

      小孩儿看到楼爵的车时就冲了出来。

      可惜先下车的是云深。

      云深挑眉,这位小少爷还真是,不懂人心。

      一个被放弃的可怜崽崽,啧,多看一眼都挺掉价的。

      楼墨看到云深就跺了脚,指着他的鼻子张狂得要命,“你怎么又在我哥车上!”

      “你以为呢?”云深勾唇就是一个反问,气得楼墨只会跳脚,连个话都说不明白了。

      楼家是他哥楼爵做主,他哥是个同性恋。谁都认准了他这个弟弟会是楼家下一任继承人,包括他自己。

      他哥需要他,很需要。

      楼墨脑子里盘旋的始终是这句话。

      但楼爵下车时,根本没有看楼墨。

      “以后不该放进来的人,直接轰出去。”楼爵的声音不含丝毫温度。

      这个不该放进来的人是谁,不言自喻。

      楼墨几乎要哭出来,冲过去就要抱楼爵的腿。

      赵武脚一跨就挡在了楼墨面前。

      楼墨抬脚就踹。

      “滚开,你是什么身份敢挡我!”

      云深啧了一声,这位小少爷真的是 ,脑残啊。

      抬起胳膊戳了戳爵爷的腰肢,云深都忍不住为楼墨点蜡烛,“爵爷,你们楼家是不是只有你这一例优良基因?”

      “如你所见。”

      如云深所见,爵爷从来不懂“恬不知耻”四个字。

      打了球又去医院呆了半天,云深进屋就脱了个精光,将衣物全部塞进垃圾桶,当着爵爷的面光溜溜就进了浴室。

      行房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楼爵并没有打算亏待自己。

      云深却将浴室的门锁得死紧。

      吃了闭门羹,爵爷宠溺一笑,张牙舞爪还记仇的猫咪,他喜欢。

      不过某只猫咪似乎不懂得一句话,躲得初一,躲不了十五。

      当然,某人也没有打算躲就是了。

      用过精致的晚餐,两个男人之间的情趣方才开始。

      月上梢头十分,云深喘着粗气,靠在爵爷胸膛上。

      “爵爷,我想好第一笔创业基金干什么用了。”少年的声线因为剧烈运动过后,带着丝丝急意。

      楼爵:“做什么?”

      云深:“先开个保镖公司,剩下的钱,投资做娱乐公司。爵爷觉得怎么样?”

      “想法很好,保镖公司用钱砸不出来,宝贝儿。”少年火热的温度让人浮想联翩。

      云深翻起来,随意套了件衣裳 ,盖住满屋春光,“但是用拳头可以砸出来。底下拳场里多得是人才,爵爷觉得呢?”

      楼爵眸色一暗,“宝贝儿,压住你脑子里的想法。”

      云深笑意明显,俯身在楼爵唇角印了一个吻。

      “下不为例。”

      楼爵翻身将少年按下,男人的声线粗得要命。

      “宝贝儿,你在玩火。”

      云深一个翻身,两人交换位置,“是的爵爷,我在玩火。”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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