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凶手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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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安迪特意用力敲了敲门。
“请进。”莎伦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她抬眼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跳到四和五中间，正朝着五的位置逼近。
安迪把录像递给莎伦，说道，“Ivan·Doyle书店有三个摄像头，拍不到员工休息室里面的情况，但是被放置在最里侧的那个，可以拍到员工休息室半个门框。能看到Ivan·Doyle在九点的时候从休息室出来，把钥匙交给书店的店员，又回到了休息室，直到十点四十五他才再次出来。和拉斯蒂的说法一致。”
他打了个呵欠接着说，“公路上的录像基本上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倒是小便利店的监控录像完美地记录了Trayvon·Krupa的暴戾，多看几遍就会一点都不奇怪，这个王八蛋会干出伤害幼童的事情。”
“我以为你……”莎伦摇摇头闭口不说了。
“以为我会否认Trayvon·Krupa的罪行，一直抓着Ivan·Doyle不放是吗”安迪神色坦诚，温和地说道。
莎伦咬咬下唇，她的确有这种想法。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放过Ivan·Doyle，而且不论他现在给人的感觉有多可靠，我不相信他，他肯定有所隐瞒。”安迪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又这么轻易放弃了追查Ivan·Doyle呢？”莎伦问。
“这是两码事嘛，办案还是要看证据的，已经证实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再去怀疑他实在有些没有道理。”安迪皱着鼻子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放弃追查Ivan·Doyle的。”
莎伦笑了，心中不知为何充满了淡淡的欣喜。她随意地把头发撩到耳后，抬眼说道，“去睡一会吧，安迪，明天至少还要忙到下午三点。”
“还有……十个小时十分钟，你打算什么时候休息？”见莎伦犹豫，安迪出声劝道，“就算找不到直接证据也不代表嫌疑人Trayvon·Krupa不是凶手，有动机和作案能力的就他一个人。仅凭现在的间接证据我们同样可以让他口吐真言，忘了你最擅长什么了吗？”
“最擅长，你是想说我擅长和罪犯做交易吗？”
“没错。”安迪肯定地点点头。
和罪犯做交易的办案方式是由莎伦带入重案组的，她一向坚持做事要有始有终，办案也不应该仅仅是把嫌疑人抓捕归案，剩下一堆烂摊子抛给检察院和法官。做交易就是在抓捕嫌疑人以后，检察官和嫌疑人律师进行协商，放弃公诉直接认罪，由此换来嫌疑人量刑的减免。这节省了大量时间精力财力，要知道，庭审很有可能持续一年甚至更长时间，费时费力。
很多人讨厌减轻嫌疑人的量刑，认为如此坏人就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很多案子就像今天的案子一样，没有直接证据，不能在法庭上立刻把犯罪行为板上钉钉，造成确实犯下罪行的罪犯经历了长时间的庭审后，被无罪释放。同时，在庭审的这段时间中，参与调查的警察要一次一次出庭。更何况，每一次开庭对资金的消耗都是巨大的，警方高层一直在努力避免这项支出。
这曾经遭到重案组全体成员的集体反对，在最开始的两个案子中普罗文萨的抵触尤其强烈。莎伦不得不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强硬态度，然后再努力周旋，尽量让自己的属下可以接受。这个平衡点不好找，有时会让她精疲力竭。
“这倒是个意外惊喜呀。”她说，看来她能有一位支持者了。不对，她仔细回想，安迪从一开始就没有表达过反对意见。
“来吧，”安迪笑着向莎伦招招手。
“做什么？”
“给你在拉斯蒂旁边铺一张床。”
安迪乐呵呵的，已经带有岁月痕迹的成熟脸庞上透着孩子般的得意。莎伦乐了，休息室中只有两条长椅，哪来的床呢。但她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走在安迪身旁。
安迪口中的床，不过是在硬邦邦的长椅上多铺了两层毯子。拉斯蒂蜷缩在莎伦旁边，闭眼熟睡，莎伦和安迪进门时发出的刻意放低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惊动他。莎伦坐在长椅上，抱起毯子，微微歪头，“谢谢你，安迪。”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安迪站在休息室门前，点点头，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莎伦几乎闭上眼就直接睡着了，她的大脑早就僵硬迟钝，仅仅凭着一股心劲让她支撑到现在。她在硬硬的长椅上裹在毯子中，一个梦都没有做。
醒来的时候屋内一片大亮，她眯着眼睛，带上眼镜，适应明晃晃的光线。屋内空无一人，拉斯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她坐起身，理理头发。休息室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圆形钟表，莎伦抬起头，快要九点了。
脑袋昏沉，身体酸软，睡前没有洗漱脸上嘴里也不舒服，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活动活动腿脚，出了休息室，想找个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
“莎伦，接着。”拉斯蒂迎面向她走来，他精气十足，扔给她一个纸袋子。
莎伦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全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太棒了，拉斯蒂，这正是我需要的。”
“那边桌子上有早餐，我和富林副队已经吃过了。”
莎伦温柔地看着男孩儿，拉斯蒂突然说，“对了，莎伦，有个女人一大早就来警局，富林副队把其他人都提前叫来上班了，他们现在在审问室。”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名字，但是昨天在这里见过她。” 是Erin·Krupa，莎伦想，她来干什么呢？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半个小时以前吧。”
“谢谢你通知我，拉斯蒂，你是想继续在这里还是回家，如果想回家，我派个人送你。”
“我还有作业没有写完，我回家。”拉斯蒂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听富林副队说，昨天有个四岁的小女孩儿被杀死了，一起死去的还有女孩儿的爸爸，昨天你们是不是怀疑Ivan就是凶手？Ivan怎么会和这种事有关系呢？我是说，他是那样一个亲切的好人。”
莎伦轻声说，“Ivan·Doyle并不是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完美无缺，拉斯蒂，我们确实怀疑了他，但是现在也刨除了他的嫌疑，而他的不在场证明就是你给我们的，不是吗？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想说的？”
拉斯蒂咬咬嘴唇，微微皱眉，在莎伦柔和又宽容的目光中，肯定地说道，“没有，我昨天说的都是实话，我那两次醒的时候Ivan都在，时间也没有错，但是你们为什么会怀疑到Ivan？”
“你只要记得警方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人，答应我，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找Ivan·Doyle，好吗？”
拉斯蒂点点头，拧紧的秀美眉宇一直没有松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