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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回到扬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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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经声噶然而止,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榻之上,而床榻一侧整齐的盘坐着一排光头。是否我已经死了,他们是在为我超度么?我似乎迷迷糊糊做过一个很长的梦,现在只记得我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却因为听到胤禛的呼唤没有留下,似乎与胤禛相拥在一个湖边,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是否我又穿了?看看身边这群僧衣云履,手持木鱼的光头和尚,就有点晕。怎么自释迦摩尼创建这撞钟的和尚这一职业以来,他们的工作服就两千年没变过呢?凭怎么看也分辨不出这是在那朝那代。
这时,一老僧过来,双手合十:“啊弥陀佛,施主你终于醒了,万事万物皆有因有果,施主既来之,则安之。”我试着动了下身子,还好没有断胳膊断腿的,弄个残废。看自己身上衣服,还是清朝的,那件狐皮大氅就盖在身上。想到我自悬崖掉下,怎么会没事呢?就疑惑道:“大师,不知我是如何来到贵寺?”这时有个小沙弥也走上前:“这位女施主,你是被文觉大师所救,带到寺里来的。”我重复道:“文觉大师。”小沙弥说:“对,文觉大师,是游方高僧行痴大师的徒侄,目前在本寺挂单。”通过与小沙弥交谈才知道,原来文觉大师是少林高僧,武艺高强,又懂医药。陪着行痴大师云游,其实就是做保镖。三天前文觉师傅攀着藤蔓吊在悬崖峭壁上采药,我就华丽的落进了人家的背篓,加之身上的大氅也起到了降落伞的作用,所以就纤毫未伤。文觉师傅经我这么一坠,自是顺着藤蔓滑了下来。将我背回寺里。发现我高烧不退,给我灌了药,退烧后我却不醒,行痴大师和方丈大师就断定我患了离魂症,才会有刚才那般和尚唱经为我招魂。原来我已昏睡了三天。于是我又对三位大师千恩万谢,既然人家称呼我为施主,我也就该为庙里施舍些香油钱。摸摸身上还真带着银票,是全国最大钱庄的通用银票,数了数整整一千两,全部捐在了寺里。那方丈一见直说我是有福之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还说我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我想也许死不了就是大福。方丈为我安排了一间上好的香房,每天都有小沙弥轮流为我熬药,如此半月后,我终于完全康复了。
行痴大师和文觉师傅又要继续云游,我同他们一起离开了山寺,由于有两个大师同行,一路上也安心了不少。行痴大师大约七十来岁的年纪,生的慈眉善目,给人一种亲切感。他们又都是世外高僧,所以我也并不对他们隐瞒什么,除了我是穿越过来的这一点,其余的我一路上都断断续续的告诉他们了。见我如此坦诚,行痴大师竟然告诉我,我手上的镯子最早是孝庄文皇后的。我感到奇怪:“大师,您怎会知道?”大师笑笑:“其实,已是四十六年前的往事了,不提也罢。”我惊得张大了嘴:“啊,大师,您是?”“老衲早已跳出红尘。”原来他竟是.......我心已明了。
行了几日,我又回到了扬州。在扬州和行痴大师分别了,他们继续云游,而我就去找张老板和宛秋他们了。
边走边把玩着手上的镯子,这是孝庄带过的镯子哎,想到现代妈妈每集必看的《孝庄秘史》,这可是大玉儿带过的。当初五千块钱买的还真值。就算我回不去,给妈妈留下这个价值连城的遗产,卖了也够他二老养老的了。忽然想到曾读过的一个恶搞清穿文《我是康熙的奶奶》,脑海里立马浮现出缩小N倍的胤禛包在襁褓之中,我轻轻扭一下他的腮帮子:“恩,禛禛乖,老奶奶给你吃糖糖。”哈哈哈爽啊。“嘭”我得意忘形被人撞到。看来这人啊,别说做坏事,就是想一想也要遭天谴的。好丢人,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撞我的竟然是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他们并没有向我道歉,背人的这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冲着一药铺门口人说话:“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门口之人很明显是这个药铺的郎中,把眼一瞪:“滚!没钱还想看病?别在这碍事!”原来刚才这两人是被这个人给推出来才撞到的我。再看背上那个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脸色已经蜡黄,虚汗直流。我走上前问:“你哪里不舒服?”背人的说:“他肚子疼,求求你救救他吧。”我看了一眼那药铺:“亏你还叫什么济世堂,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不就是你的责任?”那郎中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这大家都不拿钱的话,我们吃什么?姑娘心眼好,就给他出诊费呀!”好吧好人做到底:“你先给他诊病,费用我出。”通过望闻问切,诊断这小子是吃坏了肚子,赶紧开药,我付了钱出来问他们:“你们家远么?要不我雇辆车送你,他需要尽快把药熬好吃了。”还是背人的男孩说话:“我们没有家,就住在城外城隍庙里。”病人自始至终紧咬牙关不说一句话,我有点担心:“这样吧,你们跟我来,到前面不远的红袖坊,找间房放下他,我找人给他熬药,我是那儿的东家。”
来到红袖坊,见到张老板两口子,宛秋见我又是哭又是笑得,不知说什么好。先来不及叙旧,叫她安排好那两个孩子,看着那个男孩喝了药,总算有时间和宛秋两人聊聊这分开以后的事。原来我坠崖后,胤禛也病了,还昏迷了两天。十三把安在红袖坊的人都撤走了,找不到我,就留了些人在杭州继续寻,其余都回京了。我把我被救得经历也说了一遍。红袖坊前面是临街的两层楼房,后面有一个独立的院落,我们就住这儿。宛秋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她说:“看得出,四爷是真心喜欢你,你是不是该先捎个信给他报个平安。”我有些累了:“这一段时间住在山寺之中,从没有好好沐浴,叫人给我准备了水,好好泡泡,别的事明日再说”。一身清爽,吃了些东西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天大亮。
第二天一早,我收留那俩男孩就跑来对我千恩万谢的。他俩说想在我这儿找点事做,我正喝早茶,就叫他俩坐下一起喝茶。才想起问他们叫什么。昨天背人的那个说:“小的名叫李立君,小名坎儿。这是我的发小狗儿。”那个病的这时也活蹦乱跳的,好的倒挺快的,他说:“小的名叫李狗儿。”这种名字我笑了笑。他接着说:“小的大名李卫。”“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你叫李卫?”“是”他奇怪的看着我。亏我以前看过《李卫当官》知道这小子是最早混四爷党的,胤禛又来这一套,先前的武氏,张氏兄弟,这一次又是李氏兄弟了。这四爷党怎么就总是一对对的弟兄?连他和十三也是弟兄。我也不揭穿他:“哦,你们就做我的保镖吧。”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么。他们爽快的答应了。我看我也不用给胤禛送信了,有这俩小子在,他还能不知道?“哦”我说:“过几天,我们准备准备,就去京城。”他俩倒是挺齐心:“小的们,愿紧随姑娘左右。”“那就这么着吧,你们下去准备一下路上用的东西。”我说。这俩家伙还用得着用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