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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王妃献计 赫钦遭劫
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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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府
仪程内室
仪程虽然对云飞的印象不错,但是对他的身份始终没有完全信任。所有的事情不能全盘托付。
可是眼下大哥青琪步步紧逼,丝毫没有喘气的余地了,该怎么办啊?
“殿下,可是为今早朝之事伤神?”姜涛将一杯刚刚沏好的茶放入仪程手中。
他叹气,端起来尝了一小口。
“幸苦王妃了,跟着本王这些年,经历的都是颠沛流离的日子。如今前朝刚稳,血亲之战又开始!太平之日遥遥无期啊!”
姜涛浅笑,在他旁边坐下。橙色的裙摆纱衣拖地,大气华贵,就如她本人的气质。
“殿下!”她轻挽起仪程的手臂,漫漫将头倚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我自嫁于殿下,便是殿下的妻子。多年来,殿下待我万般宠爱,此情天地可鉴,能与相爱之人相守,何来幸苦之说?姜涛只恨自己是女子,不能到战场上和夫君并肩作战,同甘共苦!这些年,殿下受过的伤,身上的疤,在没有比臣妾更了解的人了!殿下是为苍生谋求幸福的人,所以殿下从来不会完全属于谁,只是臣妾的心,今生只属仪程一人!”
仪程抚摸着她环绕在自己臂膀上的手,结发夫妻,情深意重。
此时,姜涛却突然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这是何意?”仪程不解。
“臣妾愿意为殿下分忧,但是此方法定会让殿下大怒,但是为了殿下的大计,臣妾必须警言!”
仪程并无意外,轻叹:“本王知道你的心思!长公主却是我不能割舍的至亲,即使我没了天下,也会保她周全!”
姜涛继续解释:“朝廷之中,现在情势看似一分为二,其实大国主青琪的势力比殿下高出很多,殿下手中无实权,国主至若无权力之心,日久天长,必定无法平衡左右,那妖孽国师只不过是想借助玄学之说从姐姐下手,瓦解丞相的权力!丞相是姐姐的亲祖父,也是殿下最大的后盾支持!这只是青琪攻击殿下的冰山一角!一旦姐姐出事,宰相首先受株连,这是连环计呀!”
仪程起身将她扶起,两人在桌边坐下。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先将姐姐出局!女子嫁人天经地义,但是合适的夫家只有一个!”
他打断:“幻护山庄也属江湖名门,可是自古哪里有堂堂公主下嫁江湖之说,恐怕难以服众口!再说,那慕容云飞岂是等闲之辈,江湖盛传他性别之流言蜚语,姐姐的幸福岂不是毁于一旦?”
江涛苦笑:“你我都是霸主之后,是最了解宫廷生活之人,前朝后堂,有多少公主王爷是可以有享受幸福的权力的,国之初期,是用人之际,慕容云飞的实力地位,完全可以得到一官半职,之后迎娶公主,岂不是佳话!而且这个人能得到殿下的赞赏,想必也是人中极品!”
“唉!”他起身徘徊。
“慕容云飞的确是人中凤雏,只不过他话语流露并没有朝政之心,而且他的江湖霸王当了这么久,未必会同意!如若可行,那边保全了姐姐,这边平衡了幻护山庄,此计两全其美,苦了王妃!”
姜涛默笑,眼前之人,位高权重,天之骄子,温润如玉,待她万千宠爱,却,只怪天意弄人。
府外街道,人群熙攘
满月从药铺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瓶子。
边走边得意的笑着,蹦蹦跳跳的,欢喜的很。
穆玄瑞正在闲逛,突然看到了她,便跟了过去。
这个家伙,每天神神叨叨的,如此高兴,难道是得了什么宝贝?
满月高兴的把那个小葫芦药瓶在手里颠来掂去。
突然眼前被什么人抢了去。
仔细一看,穆玄瑞这个家伙正在端详着抢过去的小葫芦。
“你混蛋!还给我!”满月气急败坏。
穆玄瑞看着她如此生气,确定了手中的葫芦是宝贝,邪恶的笑了起来:“这是什么宝贝啊?你们幻护山庄的人武功个个高强,难道是仙药不成?”
满月上手去抢:“还给我,这是给少庄主!”话了说了一半,竟然说不出来了!
“哈哈!”穆玄瑞拿着葫芦乐不思蜀:“原来是给慕容云飞的!那一定是好东西喽!这个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这么多姑娘照顾着!”
满月又出手去抢,却还是没抢到,急的直上火:“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什么神药,是春药!”
“哈哈!春药,我才不信呢!”他取出瓶中的药丸,塞进了自己的喉咙。
满月顿时傻了眼。
“哈哈!春药我也不怕!”说完冲她做了个鬼脸,大摇大摆的走开了!样子嚣张得很。
只留下了哑口无言的满月傻站在街头:“真的是春药,而且是药力十足的江湖头号春药火流光 !”
这是用来对付那个千年冰山脸千雁的,谁叫她每天一本正经的。
穆玄瑞刚回府,就感觉全身火热的厉害,难道是神功发作了,这药力也太猛了一些吧,他自己想着,但是身体却越发的燥热,那是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不行!他告诉自己稳住,先要把这花苗送到赫钦的手里,这可是他梦了多久才有的机会。
他揉揉眼睛,贴贴撞撞的向着王府的禁地幽梦亭走去。
幽梦长廊之后,赫钦一身简单衣衫,置身于花草中,修剪着,长发随风飘逸,正是花粉传授中,近来野蜂四起,昨日被蜇了,还未痊愈,此刻,突然感觉身体麻麻的,她漫漫回头,却直接晕倒在了花丛中。
穆玄瑞迷迷糊糊的走进了花丛,四处呼喊着赫钦的名字,却没有人理会。
花粉中散发的香味更是加重了他体内的燥热和渴望。
脚下突然被石头绊倒,直接摔在了赫钦的腿上。
他正要起身,才发现内心的冲动已经无法平息。
赫钦侧卧在花草中,美若金蝉丝雨,丝丝心动,穆玄瑞慢慢靠近她的脸庞,那对他是致命的吸引。
“不可以!”他使劲的摇着头,他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天地不容的想法,赫钦在自己心里是那么的高贵,怎么可以侵犯和亵渎如此纯洁之人,不可以!
他强忍着快要撕裂的身体,起身要离开,突然一阵怪异的力量袭来,占据了他的身体。
他回头,邪魅的笑了起来。
幽梦亭长廊外,云飞正徘徊于前,果真有这个地方,只是,上一次那女子,到底是谁呢?
向前一步,突然停滞,
是他!
邪魔七的媚术妖气四起,云飞异常激动。
他,他果真还活着、这个味道,不会有错!顷刻间许许多多的画面和回忆钻进了他的脑袋,破碎的不堪一击。
他发疯似得冲着味道传来的深处跑去。
穆玄瑞被赫钦一巴掌打的清醒了许多,那股力量瞬间散的无影无踪。
“你混账!”
赫钦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想要离去,却发现四肢无力,全身发软。
瘫在一边的穆玄瑞仔细的搜索着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云飞走进了幽梦亭,味道消失了。毫无踪迹可寻。
穆玄瑞跌撞着跑了出去,从云飞的视线里掠过。
“他怎么会在这里?”云飞自言自语道,漫漫的靠近花海之中。
不远处,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赫钦。
他急忙上前将她扶起,惨白脆弱的面容一览无遗。
“是她!”
赫钦面色惨白如纸,印堂红光四起,全身抽噎的可怕。
云飞慌忙抬起他的手腕。
脉象紊乱,有出无入,似有似无,大限之至。
他立马打坐,将自己的功力输入赫钦体内,可是奇怪,她体内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自我修复,这种力量企图要吞噬她的整个身体。
云飞被反噬,整个人被腾空激起,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恍惚间,看到了一个身影向他走来,自己却什么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