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蝙蝠侠]乌托邦》果木烤鸭

7、第七章

　　被拒绝了的人并没有生气，反而捂住嘴巴让自己的笑声变得小一点，最后在布鲁斯冷淡的注视下才缓过劲。
　　“果然这才是你，我原本就预想到这个答案了。”
　　托尼坐在了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棕黑色的眼睛含着笑意。
　　“事实上我也没有想过能够成功打动你，认识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你为了钱而违背自己的原则过……但是这次，我想要来邀请你是因为这次项目背后的生物科技。”
　　“生物科技？”布鲁斯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知道对方认真起来后，托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事实上，这次的项目说是武器也不对，更准确地说是医疗科技——将子弹内装入带有治愈效果的药物，射入人体，达到在战场上也能够续航的效果……另外一提，我见过这种药物注入人体后的效果。”
　　“虽然说伤口能够治愈，甚至变得更强，但是这是短时间现象而已，并且我感觉副作用很有可能会减少人的寿命。”
　　他面无表情，“虽然我靠战争赚钱，但并不意味着我要弄出这样的东西为了一时的胜利而赔上自己的名声。布鲁斯，帮我看看这个。”
　　说着，托尼把一瓶药剂放置在了布鲁斯的桌子上。
　　有着世界第一侦探名号的布鲁斯看了一眼托尼，确定对方并没有说谎后，伸出手将那瓶红色的药剂拿到眼前，沉默了一会，回答：“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看看里面的药剂成分。”
　　“我能不能弄死那个家伙全靠你了。”对方舒了一口气，复又俏皮地问：“嘿，布鲁斯，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约个会？”
　　“没空，没时间，没有心情。”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这瓶药剂吸引，“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发明出这样的东西，世界上有名的生物学家也只有那几位，除非……”
　　“除非什么？”托尼点了点耳朵上的耳机，耳机旁的指示灯立刻发出了蓝光，“我可以让贾维斯去查，然后再告诉你。”
　　“不用，我会自己去查……不过这种血清很像我曾经听说过的一个名叫【超级士兵血清】的东西，但是我记得这个东西的研究资料已经全部被销毁了？注入了这个药剂的人，我记得名字是——”
　　“史蒂夫·罗杰斯，一个和红骷髅同归于尽的英雄……”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托尼语气变得有些怪异，“哈，但是有人认为他没死，还一直在寻找他呢。”
　　“霍华德·斯塔克？”布鲁斯看着托尼的脸色突然变黑，便也贴心地不再提及这个话题，“不论结果如何，这个药剂我收下了，稍后我就会去韦恩集团的实验室，不过……我还需要调查一些东西，可能会晚点。”
　　“没有关系。”托尼把手搭到布鲁斯肩膀上，却又被对方用手轻轻地推开，无奈道：“我这么帅气多金，为什么你就对我冷眼相看呢？”
　　“大概是因为……”她笑了一下，“我也有钱并且美丽动人吧……不过想要和你合作的集团叫什么？”
　　“卢瑟。”托尼轻声说道，“卢瑟企业。”

　　白天的时间全部给了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但是夜晚的时间就是蝙蝠侠的时间了。并且在以蝙蝠侠的身份出现时，许多说不出口的，不方便说的也都能够在月亮的照射下全部说出来。搞不明白的也能够通过这个身份，更加方便地去获取信息。
　　总而言之……不需要分心去维持住布鲁斯·韦恩的假象，反而能够专心去思考问题了。
　　首先是药剂。能够做出这种药剂的人很少，毕竟生物科技是一项大工程，强化人体更是无数的人前赴后继想要研究的问题。
　　但是至今为止成功的例子也只有美国队长，而超级士兵血清也全部被销毁了，甚至连研究资料都没有剩下多少，也有人提取了美国队长的血液想要研究，但是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你想要去找稻草人？”罗宾跳到了她的身边，“为什么？”
　　蝙蝠侠微微侧过头，将手臂上的显示屏放在罗宾面前，“你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的是最近稻草人手下的活动路线图……而最频繁的位置，就是一座宾馆的位置。而这个宾馆里入住的又是谁呢？
　　“卢瑟……莱克斯·卢瑟，他和稻草人有合作？”
　　迪克很快地就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但是这又能给卢瑟带来什么好处？如果事情曝光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不，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你忘记了吗？”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却让这份话语更加令人重视，“卢瑟有足够的财力让稻草人研发出新的药剂……说不定还能够造出足够多的恐惧毒气，这绝对是我们不想看到的画面。更何况……如果这个药剂真的出现在市场上的话……”
　　蝙蝠侠将药剂拿出来，放在眼前——装有扫视功能的眼罩立刻将面前的东西进行再次分析，甚至同步传给了迪克。
　　把解毒视为必备技能的迪克明白了这样的东西存在的意义。
　　“强化人体，忽视了人体的自然生长规律……稻草人和卢瑟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推送给普通人？”迪克轻哼一声，“这样的东西很容易破坏免疫系统，甚至是用命来治好一时的需要，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医疗。”
　　“我怀疑这是减弱效果后的产品……也许，卢瑟想要造出第二个史蒂夫·罗杰斯。”她将蝙蝠车召唤到附近，“现在就让我们去找一下稻草人，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个美国队长？卢瑟想要干什么？造出一个复制人还是要和超人对台打？”罗宾忍住了吐槽的心，“无法理解，这些年有钱人都在想什么……”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移开视线，“我们该走了，别在那里唠叨了。”
　　“好吧……”罗宾泄气，然而眼前人披风一抖直接离开，他也不得不大喊，“等等我！蝙蝠侠！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在大楼顶上吹风——！”

　　人作死，就会死。
　　带着标志性稻草人面具的人不停地催着开车的伙伴加快速度，但是他们的车依旧被飞在空中的蝙蝠飞机的影子所笼罩，更加糟糕的是……他们完全没有办法来摆脱这个大蝙蝠。
　　枪不行，因为蝙蝠飞机是防弹的。火箭筒也不行，蝙蝠侠根本不会被锁定击中。而甩掉她更是不可能，罗宾也在盯着他们，分头行动也会被一起抓回来。
　　“不准跑！我说了……”
　　一下子跳到了车顶的罗宾低下身体，顺带用手敲了敲车顶，“现在你们被我抓住了，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现在……让车停下！”
　　“滚下去！”他们直接往车顶上开了几枪，扭过头对开车的人大喊：“你怎么开的车！！现在罗宾就在我们的头顶！那只蝙蝠还会远吗？”
　　“我觉得……”开车的人抖抖索索地开口：“不远了。”
　　说完，他就停下车，愣愣地看着前方。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蝙蝠侠——她的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而在稻草人手下眼里这就仿若恶魔的化身，阴影不断地在笼罩着他们，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罗宾。”蝙蝠侠抓着一个人的衣领，冷漠地说道，“转过头去。”
　　“好吧……听你的。”罗宾双手放在脑后，立刻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转过头的瞬间听到了骨头被折断般的声音，以及男人的惨叫声。
　　他咽了口水，看着蝙蝠侠从他面前走过，“都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们去卢瑟宾馆旁边守株待兔吧。”
　　对方登上了蝙蝠飞机，目光透过面罩落在了罗宾身上，动作也稍微停顿。
　　最后，她微微叹了口气，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朝着迪克伸出手，说：“你在等什么？想要让我拿□□跟在你身后把你赶上来吗？”
　　“不，不需要。”罗宾笑着抓住了她的手，“我会自己跟上来的，你就擦亮眼睛看着吧！更何况我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总是需要你帮助算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不，超越你、变成比你还要更加出色的人，到那个时候，即便是你也得承认我的强大。因为我认识了你这么久，你是我的导师，并且……我是迪克·格雷森。
　　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蝙蝠侠这个存在，也不会让布鲁斯·韦恩受到伤害。
　　这是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