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女生存记》星落如雨

21、父女交流

　　再说林海，得知五通房有孕，他是真的高兴，毕竟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同僚，都有人做了祖父了，可是他呢！膝下唯有一个大姐儿不说，早些时候还因为顾虑妻子的心情，与这唯一的女儿还不亲近。待他到了渴慕儿女的阶段，想要亲近这个女儿时，人家已经不需要他了。虽然闺女待他是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可是，他是真心羡慕闺女与母亲相处的方式，那才是亲人啊！
　　所以，这次五通房有孕，林海兴奋的好几天都睡不好，这时他就抱着爱妻，喋喋不休的诉说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不过，掩盖在妻子妆容下的苍白，让林海蓦然从这种癫狂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于是，他就开始劝说通房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妻子的孩子。可是，贾敏还是一天天的憔悴了下来，为了不刺激爱妻，林海只好找林母和大姐儿抒发他的喜悦之情。
　　“父亲，您不用陪太太用膳吗？”大姐儿歪着脑袋问最近有点闲的发慌的便宜爹，说实话，便宜爹长的还是非常好了，长身玉立、丰神俊朗，虽然是三十多将近四十的老男人了，但是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脸上的胡子有点毁那张帅脸啊！
　　“父亲陪祖母和大姐儿用膳，大姐儿不高兴吗？”林海笑眯眯的问道，经过两个多月的亲密接触，他还有一个收获，就是和大姐儿的关系拉近了很多，在公式化的交流之外，也多了其他的交流。
　　“高兴啊！祖母也高兴，饭都比平时多吃一碗。”大姐儿说道，说的也是事实，林母年级大了，虽然不要求儿子承欢膝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高兴儿子在膝下承欢，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饭量见长，虽然有灵泉粥的功效，但是灵泉粥的功效可没有那么逆天。
　　“是父亲的错，”林海难得的愧疚了，虽然这几年往母亲这里跑的勤了，有时也陪母亲说说话，但是说实话频率确实比不上现在，他做的还是不够好啊！
　　“大姐儿，祖母平日里在家都做什么啊！”林海漫不经心的问道，这话题问母亲的贴身嬷嬷时，她们总是一个好字来敷衍他，所以，他想听听闺女会怎么说。
　　“祖母啊！吃饭、睡觉、莳花、到小佛堂念经、和菊嬷嬷说话、听大姐儿念书。”大姐儿掰着手指头一一说到，说实话这样的日子有够枯燥的，真难为祖母大人竟然一过十几年。
　　“你祖母平时不去别人家做客吗？”林海惊奇的问道，他记得母亲交游广阔，怎么······
　　“父亲，祖母今年72了，”大姐儿双眼满是指控的说道，这是什么样的糊涂儿子啊！不知道自己老娘多大岁数了啊！
　　“那待客呢！”林海一想也是，因为没有孩子的原因，他总感觉自己还年轻呢！所以就有点忘了母亲的年龄了。不过，不出去访友，那待客总会有吧！
　　“来的那些人老说自家孙子怎么样，重孙怎么样的，祖母就不高兴了。”大姐儿撇嘴，这个说起来更悲催，一来，林母相熟的人年龄和她都差不多，出门一趟不容易。再者，待客时，人家都开始操心孙子生重孙的事儿了，自家祖母呢，连一个孙子毛也没有。所以林母就不高兴了，劳心劳力不说，最后还落了一个不痛快，所以，有过一次经验之后，她再也不干这事儿了。
　　闻言，林海更愧疚了，无法让母亲享受含饴弄孙之乐。
　　“不过，自从几个姨娘搬到松鹤堂之后，祖母可忙了，走起路来脚下都生风，我想找祖母说说话都不行。”大姐儿嘟起小嘴抱怨道，唯一的好处，就是对她课业上的要求松了些。
　　林海沉默了，他当然明白母亲的这一番变化是为了什么，想想妻子的要求，这一刻，他终于下定决心，孩子生下来之后，就留个松鹤堂养吧！反正有奶娘和丫头们在，母亲只需要安享弄孙之乐就好。
　　“父亲，弟弟们生下来之后，能不能给大姐改个名字啊，招弟，多难听了，赵翰林家的三小姐都笑话我了。而且有了弟弟之后，大姐儿就不用再叫那个名字了吧！”大姐儿皱了皱鼻头说道，其实，她早就想改名字了，但是人小没人权，而且那时她和便宜爹的关系平平，所以也就不做那个奢想，现在嘛！借着给弟弟们取名字的契机，她或许能改个名字。
　　有人笑话自己闺女的名字，林海皱眉，当初取名字的时候，因为是庶女的原因，确实太草率了，不过幸好还没有上族谱，改名字也容易，“是父亲的错，大姐儿等着，父亲一定给你想一个好听的名字。”
　　林海这个封建大家长竟然会给她认错，大姐儿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古代不是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嘛！便宜爹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有点懵啊！
　　直到林海拉着大姐儿去用晚膳的时候，大姐儿还没回过神来。
　　“大姐儿这是怎么啦！”林母笑容可掬的向牵着手过来的父女俩问道，以前她总感觉这父女俩之家隔着一层，现在看来，还是相处的太少啊！
　　“太高兴了吧！儿子说要给大姐儿重新取个名字。”林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林母会心一笑，大姐儿对自己名字的怨念，她从来都知道的，不过，反正姑娘家的名字，几乎没人会叫，所以改不改都无所谓了。
　　“好了，大姐儿该吃饭了。”林母摸了摸大姐儿的脑袋，提醒孙女醒神儿，该办正事儿了。
　　“我看看晚膳都有什么菜色啊！”大姐儿人小鬼大的说道，待到丫头们把盘子上的盖子掀了之后，绕着连个桌子转了一圈，然后指着几个盘子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撤下去吧！”
　　“阿菊，”林母脸沉似水，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趟，贾氏也不嫌麻烦，不过，每次用的方式都不一样，她也是大开眼见，如果不是有孙女在的话，说不定那几个大肚婆早就中招儿了。
　　看着撤菜的丫头，林海说道：“母亲，您也太宠着大姐儿了。”虽说闺女要娇养，但是娇养也不是这个娇养法啊！
　　林母瞪了儿子一眼，没说什么话。不过，饭后，却把林海单独留了下来，她不打算再惯着儿子了，今个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后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