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女生存记》星落如雨

20、奇景

　　大姐儿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让便宜爹新纳的几个女人赶紧怀孕生孩子，几个女人一同怀孕，总能生出一个弟弟来，只要有了弟弟，相信祖母大人就不会再死盯着她了。
　　想做就做，大姐儿兴冲冲的跑到松鹤堂后罩房的小厨房里，熬了一大锅粥，然后给家里人一一分发，当然送嫡母那里的粥肯定是不加药泉的。至于这粥到各处之后是怎么处置的，大姐儿不管，她相信缘分，不过，为了保证效果，药泉粥，她一连送了一个月。
　　然后，大姐儿就开始等了，又在填鸭式教育中煎熬了一个月之后，她等不下去了。
　　某一天清晨请过安之后，大姐儿趴在林母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祖母，我昨天做梦了，梦到有小娃娃钻到孟姨娘她们的肚子里了，要不咱们请个大夫瞧一瞧吧！”
　　“赶紧跟着几个先生去学吧！”林母叹了一口气，做梦哪有准的啊！这样的梦她都做过无数次了。
　　“祖母，”大姐儿拖着长调撒娇道，“请个大夫又不费什么事儿，万一是真的呢！”
　　“祖母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摇晃，”林母拍了一下大姐儿的后背，终于妥协了，“行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大姐儿笑的嘴巴都咧开了，露出一口小乳牙，正想象着大夫诊出孟姨娘她们有孕后自己的幸福生活时，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你该去上学了，坏丫头，还有，要记住了，笑不露齿。”林母弹了大姐儿一脑瓜崩。
　　大姐儿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不过，她还想在挣扎一下，“祖母，我能不能和您一起等好消息啊！”
　　“你说呢！”林母不紧不慢的说道，一个小丫头，还想蹦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祖母，那我去了啊，有了好消息以后，你一定要通知我啊！”大姐儿一步三回首，可怜兮兮的说道。
　　林母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不过，大姐儿望眼欲穿也没等来报信儿的人。下学之后，大姐儿摩拳擦掌打算请完安后，再来一轮药泉粥时，却被祖母大人笑成菊花的老脸吓到了。
　　“祖母的小心肝幺，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星，说什么来什么。”林母把大姐儿搂在怀里一阵揉搓，她是真高兴啊！林家历来子嗣艰难，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五个孕妇，即便只有一半生男孩，那也有两个孙子，唯一可惜的就是孩子的生母身份太低，孟姨娘怎么就没怀上呢！
　　“真的有弟弟啦！”大姐儿眼睛都笑没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日子不用过的这么悲催了。
　　“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林母笑眯眯的说道，大姐儿是林家的福星嘛！她说是弟弟，那肯定会有弟弟的，而且，林母还在佛祖面前许下心愿，这次要是能生一个男孩，她就布施五千两银子，两个男孩，翻倍，三个男孩，再翻倍，就是她们都生男孩，那银子她也掏得起。
　　“祖母，我听说婴儿很是娇弱，要不我就不上学了，专心保护弟弟好不好。”大姐儿舔着脸提出一个建议，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林母，希望她能答应。
　　“想都不要想，接下来的时间，祖母没时间照顾你了，所以你要乖乖上学。”林母非常残忍的拒绝了大姐的建议，在她心里，大姐儿再聪明也是一个不到四周岁的小姑娘，能照顾好自己就已经不错了，指望她帮忙，还是不要做梦了。
　　“祖母、祖母，我很有用的，您忘了我的鼻子啦！我可以闻出很多不好的气味。所以，只上半天学好不好。”大姐儿着急了，跳着脚卖力的推销自己。
　　林母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要孙子的念头占了上风，“你只能松快这一年，一年后就要老老实实的上学了。”不过，林母知道自己这个孙女人小鬼大，不想她浪费了自己的才智，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姐儿，祖母不会害你的，先生教你的，都是能让咱们女人安身立命的本事，你一定要用心学。”
　　“我知道了祖母，我一定会用心学的。”大姐儿点头，她是知道好歹的，不过是学习量太大，一时有点不适应而已。
　　看着软软糯糯的孙女，林母的心都化了。
　　第二天，林家人开始动起来了，大姐儿搬到了松鹤堂的后罩房，那五个通房，东西厢房各两个，东跨院一个。其实，林母本不欲动大姐儿住的地方的，奈何后罩房房间多，还有一个设备齐全的小厨房，所以，她大姐儿就主动申请搬家了。
　　再说贾敏，子嗣艰难的林家一下了冒出五个怀孕的通房，她气坏了，尤其是怀孕的通房里，还有人喝过绝子汤，这绝对不能忍啊！可惜，还不待她出手，林母就把人弄走了。不过，就是这样，她也没消停，自己不方便出手，就鼓动良妾孟姨娘出手，什么埋了药的盆栽、熏了药的衣服、喂了药的鸡鸭鱼······花样多的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不是有大姐儿在的话，单凭林母，恐怕无法保全五个大肚婆。
　　“祖母的大姐儿真是林家的福星。”林母又在摩挲大姐儿了，这是她这两个月以来的习惯性动作，没办法，大姐儿真是太有用了。
　　“祖母，为什么不处置孟姨娘啊！”大姐儿眨巴着眼睛问道，抓住使坏的人，不是应该干净利索的处置了吗？
　　“因为祖母要放长线钓大鱼啊！”林母笑道，看着有点疑惑的大姐儿，继续解释，“孟氏只是一个牵线的木偶，真正动手的人，还是你太太，她当了林家十几年的主母了，触角遍及林家各处，如果不趁机砍掉一些她的一部分势力，你弟弟们即便生下来也不见得能保住，要知道婴儿是很脆弱的。”
　　“可是祖母不拍弟弟们有危险吗？”大姐儿忧心忡忡的说道，即便她的嗅觉灵敏，她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啊！
　　“哎！事难两全，我们只能挑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走。”林母叹了一口气，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也不愿意拿姨娘们的肚子冒险，但是有了大姐儿的嗅觉这张底牌在，这样做的风险反而是最小的。
　　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姨娘们的肚子全都鼓起来了，于是，松鹤堂出现了一个奇景，一溜五个大肚婆在丫头们的前呼后拥之下在庭院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