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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总裁不好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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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旷工半天,挨了一顿批,下午为了躲避东方泽的拦截,居然还早退了!这职场生活怎么开始变得这样憋屈了!
策划大部的美术设计分部长已经在心里把周末骂里一千万遍。虽然是个有能力的人,可这才刚做出点成绩,刚出头就这种态度,那以后还得了!
其实周末也很无奈。
如今正在风头浪尖上,虽然总裁大人非常符合自己的口味,但是事情发展太突然。什么冷脸总裁一上来就要和自己同居,还以一种不可逆的架势?有点招架不住。好歹自己也是个大男人好不好,这种被人包养的赶脚,自己实在是没跟上。也不能任由这情势发展啊。
还没下班就跑回了家,发现家里真的连一片纸屑都不剩了,就只能赶紧躲到朋友家里去。
在这深城里,他只有唯一一个朋友,赵晓,性别女。
在周末心里,赵晓绝对是个难遇的奇葩,也绝对是个好人,她的男朋友应该也是个好人吧,也许。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睡沙发咯,话说要在这里住多久?”
赵晓不知道在厨房里捣弄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
周末逃到赵晓家里赖着,就像是进了自己的家门一样随意。毕竟他对这里很熟悉。他一进门就直接把自己陷入软绵绵的沙发里,没有焦点地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静静地发呆。这里有甲乙丙三条狗,还有一条叫小花的猫。那猫不仅属于生人勿近,就连熟人都不能靠近,纯粹一条傲娇的猫。
狗子们总是超级热情,老围着他卖萌求抱抱。他直接就无视掉,不能让这些狗子得寸进尺。
整个屋子里最大的缺点,就是,毛太多。
不管说话、吃饭、喝水,总能有毛。
周末摊开双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耸耸肩,用幽怨的语气回答:“我不知道啊,人生真的太神奇了,活的时间长了什么事儿都有。我跟你说,这份工作工资很高的,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工作知道吧。”
赵晓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看你说得话,像四五十岁人生已过半似的。说不定人家总裁就是看上你了,恨不得要和你立刻就同居呢!男人的想法都很难懂的。”
周末皱皱眉:“哎哟别,别吓我了行不。以前虽然听说过他不近女色,可也没传出他有喜欢男人的癖好啊,这分明是想养个男宠的赶脚。”
赵晓:“有什么奇怪的,他好歹也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吧,流言蜚语什么的怎么可能随便传出来。再说了,喜欢男人的人多了去,我也喜欢男人啊。”
赵晓这什么理论?
周末:“你一个女人喜欢男人没什么……”
赵晓:“都说了,你不要在意那么多这些有的没有,首先,你喜不喜欢他嘛?这才是重点。你得看看自己心里是什么想的呀,不要那么理智!”
周末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想的:“怎么突然这么问?那是我昨天才认识的人!这认识的时间都不知道有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呢!而且那个男人还老是面无表情冷着脸,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们差太多了,我不配。”
赵晓:“呵呵难讲,一见钟情什么的常有,而且现在冰块脸模式好像挺受欢迎的,你不觉得冰脸人都有一种生人勿近,禁欲系的感觉,我是说长得好看的冰脸人。”
周末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这么说来的确有两回还是挺心动的。”
毕竟他有那么一张绝美的脸蛋,就算是个路人也难免会心动。
赵晓:“就是啊,而且你还睡了人家,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好歹也要负点责任吧?”
周末:“怎么你也这么说!我根本就没跟他发生什么,就真的只亲了两口,而且他也回亲了,我又没占便宜!”
捣鼓了大半天,赵晓终于从厨房走出来,端了两个碟子上茶几。她家没有专门用的饭桌,茶几几乎是万用的。
周末瞥了一眼,尼玛,碟子里一片黑色,都是些啥玩意?看起好像是黑炭的块状。
周末心里有些不安:“这些东西拿来干嘛?”
“什么叫做这些东西!”赵晓叉着腰表示极其不满,“这个是手撕包菜,这个是炒鸡丁。不是到饭点了吗,该吃饭了。”
“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周末嘴角一抽一抽的,深表怀疑。
“说啥呢!平时啊我都不下厨的,看你今天心情不好亲自给你做了一顿饭还不满意了是吧?”赵晓好像对自己做的菜非常满意,一屁股坐沙发上,捞起筷子一副开吃的模样。
周末:“不敢不敢!这样,不如干脆我请你下馆子吧?”
“好!”赵晓神速地撂下筷子,“反正我也不敢吃自己做的菜,就等你说这句话了。”
坑!
女人果然好可怕。
赵晓到了周六日一般都搬到男友家里住,留周末一个人在家里照顾猫狗。幸好赵晓这里有油画工具,除了遛狗会出一会儿门,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画了两天的画,其他的不予理会。没两天,屋子里简直是世界大战后的废墟场景!
那三个狗子简直没完没了的,要不是有人在家里,估计整个屋子都得被拆了。
再怎么躲藏,最终还是拖到了周一,迫不得已还是得回去上班啊!欲哭无泪的周末早早就到办公室里开始干活,怕就怕被遇到。
能逃避就逃避,这本来就不该发生的事情,逃避了才是正解。
“哎哟,周末,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早啊?”美术设计的分部长彭子君笑盈盈地走到周末的桌子前。
他前两天不是还批了自己一顿吗?这态度怎么转那么奇怪?
“呵呵,是啊,之前早退挺不好意思的,今天早点来补回去。”周末无奈卖笑。
“好,好,好好工作。”彭子君不知为何笑得更加灿烂了,周末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家里有什么喜事不成?
周五那天忘记拿手机就直接上赵晓家里。非工作时间为了不被骚扰喜欢关机,主要是住在赵晓家里什么都齐全,所以有没有手机都不是什么问题。两天没用手机打开一看,来电显示提醒源源不断,额、看样子好像有上百条?看提示,应该都是总裁给打的吧?那个人疯了吧?有病是不是啊?
为了接收那些来电提示的信息,手机上的电很快红到底了,紧接着一个电话打来……
噔噔蹬蹬……
自动关机了。
天意如此,算了别管了,假装没看到。
埋头劳作了一会儿,一阵阵哗声四起。肯定又是什么美男子经过吧,办公室里的那堆花痴女人每一回都要喧哗一次,精气神真足。
突然发现旁边好像有人站着不动,扭头一看,是总裁大人的贴身秘书之一的韩洋。
据他所知,实际上郑元和韩洋不仅只是秘书,同时还是贴身保镖。所以两个人都身强力壮,颜值也高,站在总裁大人身边也不见得多逊色,怪不得那些女人要尖叫。
可是这会儿,是来捉我的?
韩洋一本正经地通知:“周先生,关于北极熊企划案,东方先生有些细节想和你谈一谈,请你到总裁室走一趟。”
周末:以工作的名义来捉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啊!算了,事到如今也不逃避了,干脆面对事实,接受现在的处境,破罐子破摔?
一进到总裁室的门,宽敞而精美的办公室立马吸引了周末的眼球。
可是下一刻,脑门却砸在了软墙上。
原来一瞬间是砸在了东方泽的一只手上,后来手挪开,脑袋又轻轻砸在了真正的墙上。
身材高大的东方泽双手拽住周末的手腕狠狠地将他抵在墙上,欺身过去。两个人的身体大部分差点儿黏在了一起,东方泽的鼻子就在周末的眼前,但周末依旧倔强地错开目光。
周末下意识地挣扎了,可是,这个男人的力气却如此大,根本没有能脱离的机会。两人都不说话,就以这种姿势僵持了很久,周末越是抵抗东方泽就压得越紧,甚至压得周末有点喘不过气。
东方泽不知为何微笑着一言不发,可是皮笑肉不笑,很是可怕。
他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
就好似正在偷窥周末的灵魂一样细细地看着他。
周末受不了这种变态的行为却不敢大声叫喊,只好低声轻吼:“你干嘛!先松手!”
东方泽的脸越靠越近,开始触碰周末的脸,温润的触感略过耳垂,东方泽在他左耳轻声说道:“三个晚上没回家,你说我在干嘛?”
低沉磁性的声音充斥着愤怒,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此刻却像是地狱魔音,催魂来了。
东方泽坏心肠似的在耳垂边亲了一口,周末一个激灵,一时非常不适应,低声抵抗道:“放开,我爱去哪儿就去哪!”
声音,有些急。
东方泽那双深邃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要对我负责任的,不要忘记这一点。”
东方泽的脸,不断地擦着周末的脸,就像是在猎物上留下痕迹,占领属于自己的领域。可是,那胡渣子刺疼了周末的脸。
周末无语,你以为自己是猫吗!
“你到底放不放开?”周末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小,此时他真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不仅仅是因为要用力气去抵抗,还因为东方泽各种蹭脸蹭脖子的无耻小动作。他就像一只粘人的巨型猫咪,蹭个不停,周末反抗不成只能默默地等待。
几分钟后,东方泽的脸终于肯离开周末。正对上周末的双眼。周末的脸已经有些泛红,眸子变得水汪汪而暧昧不清。而东方泽乌黑的眸子,却像是深渊,看一眼就会掉进去,无穷无尽。
东方泽的语气特别强硬:“跟你说过了,你要回家。”
周末还要反驳什么,可下一秒柔软的两瓣已经抵住周末的唇抵上来……
辗转反侧,气势猛烈,周末真的就喘不上气了。
东方泽此时终于松开了双手,周末本以为得救了,没想到腰身一紧,就被东方泽搂入了怀里,整个脑袋,被埋在他宽大结实的胸口里。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是个真理。
东方泽在他耳边,换了个温柔的语气:“晚上,我接你回家。”
不讲道理,滥用蛮力的男人,就是在耍流氓!
而且,谁稀罕坐你那高级车、谁想住你那大房子?
他说这话时,是多么理所当然的态度?周末就差把“有病”两个字喊出来了。
“发什么神经?”周末心里的抱怨没说出来。再加上刚才被东方泽这么一折腾,不觉怒火从生,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挥了一拳……
痛!
痛的是周末的手!
他的右手,痛到骨头好像快要裂开了一样,几乎失去了知觉!
虽然男人都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可是自己的身体能力真的很有限。
拳头非常准确地打在东方泽的脸上。
挨打的人固然够疼的,有一种嘴角上的淤青似乎马上就会呈现出来的错觉。此时东方泽已经将周末放开,可惜他对这点小痛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他没想到周末内心的反应居然那么大,没想到他会这么抗拒和抵触,内心百味陈杂。同时还很担心他那只用来打自己的右手,他记得,那是周末有伤的手。
周末这才清楚地看到东方泽满脸的胡渣子,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不禁怦然心动。这鼓动突如其来,挡也挡不住。但是,这种行为多少会惹人厌恶。于是乎,怒火一下子就窜不起来了。
一副好皮囊是多么重要!然而,注意到那绝美的脸上似乎因为刚才的拳头而有了些瑕疵,反而开始有些愧疚。明明自己没做错任何事情。
“这是你自找的。”因为愧疚,周末说话声音有些抖,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现在这种情形也只好勉强暂时接受现状,“晚上我会自己回去的,你不用来接我,我说到做到。如果你再这样对我,我也只能离职了。”
言下之意,周末愿意顺着东方泽完全是出于对这份工作的考量,他暂时还不想丢掉工作。
说完,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这门也非常给力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秘书室里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还有人敢砸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目送着周末离开,害得周末又是一顿尴尬。没有什么是比i人社死更令人难以接受了。
监视器上,周末一拐、一拐地穿过又长又宽敞的秘书室,走到电梯口还只是因为躲避一个迎面而来的人差点摔倒。东方泽见了那一幕,内心被无形的绳索揪了一下。眉头不由分说地紧皱起来。
然后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把他逼得太紧了?可如果不逼紧一点,他会不会逃跑?
可是,那种失去他的感觉有多么可怕,是多么令人恐惧!
东方泽在七年前已经领会过一次。
记忆犹新。
这辈子,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然而再次遇到周末后,他心里那种无法消失的恐怖感再次开始侵蚀,不受控制地四处蔓延。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他才要每时每刻都盯紧那个男人,生怕……
所以,整整三个晚上都失去了周末的消息,他能不紧张吗?要是又出了什么事故那可怎么办?要是逃走了怎么办?在那两天三晚里,东方泽派人找了市里大大小小的所有医院,查询了大大小小的交通事故,整整三个晚上都没有睡过觉。
只为找到他。
找到了。
可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