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四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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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人说过，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但是，在梦中梦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水藻和那些像放电影一样一个一个从脑海中闪过的熟悉抑或是陌生的面庞又定义着什么呢？是指他们会从生命中消失吗？可是那些陌生的人呢？是不是代表在未见面时，有一方就不在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看着身旁熟睡的露琪亚：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嘴边挂在满足的笑容，她梦见了什么，使她看上去如此高兴？
我不由地笑了：她和我一样，都是孩子呢。
当再看到她时，正好对上了她那明亮的眸子。短暂的尴尬之后，我开始问：“那个，天不早了露琪亚不用去十三番队吗？”
“我不去了，这一段时间留在家里陪你。”
一瞬间感到莫名的欣喜：“真的吗？那辛苦你了。你不用去番队，队长……”
“没事，管家会帮我们请假的，兄长大人也没有去番队。”
“啊？”我感到很迷惑，自己只不过骨折而已，没有必要连大哥都不去工作了吧。
“听说今天会有很多人来看你，所以兄长大人干脆呆在家里接客……”露琪亚说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她看见眉头皱纹越来越紧的我。
“没事吧，白雪？”
“没事。”我无表情的回答。
“别生气了。”
“没有。”
露琪亚把手伸向我的眉心，揉开了那一团禁锁着的皱纹：“好了，我们还要接待客人呢。”
一上午，我见到了很多人，只是队长就来了三个……
他们不用工作吗？
其中一个队长给我留下了深刻的映像，我相信，两个月之内我绝对不会忘掉那张带着面具的脸，露琪亚小声告诉我，那是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
劳累了一个上午，在各种虚假的面容下，我痛苦地笑着……
下午，我坚决不离开房间一步。天，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我痛苦地想。
不久，露琪亚拉开门：“白雪。”
我不耐烦：“不是说不想出去嘛。”
“呃，我是想说有人来看你。”她看上去有些尴尬。
在她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长长的白发，穿着队长的羽衣，另一个是深紫色头发的死神。“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这是副队长志波海燕。”
“喂，朽木，我的名字前为什么没有十三番队啊，还有，为什么对我不用敬语。”那个叫志波海燕的死神马上发表自己的不满。
我猛然记起露琪亚说过，自己崇拜的人是志波海燕。
这位，莫非就是了吧。怎么看上去不是很“正常”啊……
“好了，我们来是为了看朽木白雪的，不是来讨论用不用敬语这个问题的。”好心的浮行队长站出来打圆场。
第一印象果然很重要。
现在，两个人的定义我下得差不多了。
志波海燕：热血、吵吵闹闹、没大脑……
浮竹十四郎：好心、温和……
“白雪怎么骨折的？”志波海燕饶有兴趣问。（= = 问道……）
“海燕大人，我和您没有这么熟吧。”
“哎？白雪真是无情啊，话说我和朽木很熟，叫她朽木习惯了，所以只能叫你白雪。”他一脸无奈地说。
“切，熟到可以吃么？”我有些小小的不高兴，志波海燕和露琪亚很熟？听着就不舒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没想到白雪还真会开玩笑。”
我的心有些小累，想扶墙，这么冷的笑话有这么好笑吗？
浮竹队长把话接过来：“你是怎么受伤的？”
“那个，怎么说好呢……”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和白哉大哥吵了完架之后，自己跑回房间，在脚麻时不小心摔倒的。”刚才一直没说话的露琪亚这时替我开口了。
“露琪亚，你的这位妹妹不简单啊，居然和你大哥吵架。”
“那有怎么样？吵架不是很正常么？”我疑惑。
“正常？你去问问，整个静灵庭有几个敢跟你大哥吵架？”志波海燕仿佛像看白痴一样看我，“我说你真的是死神么，怎么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只是真央的学生，海燕副队长看不出来么？”我故意把副队长几个字加重。
尽管他看上去很尴尬。
“喂，我这么认真地说，你居然当笑话了！”
“我在也很认真地听笑话啊。”露琪亚“喜欢”的人，绝对不让他好看。
“喂。像你这样说话，迟早你大哥要把你撒了。”海燕吓唬我。
“千本樱？”可惜，我好像把句子放错了重点。
“是啊，那是你大哥的斩魂刀，你不知道吗？”浮竹替海燕回答了我。
“这么说……”我接着回想起前天晚上在白哉旁边小屋外发生的事，“他的斩魂刀的始解语是不是‘散落吧，千本樱’。”
“咦，你不是很聪明嘛？这都知道。”
我没有理会还在佩服我的海燕，而是面如死灰的地转向露琪亚，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
“露琪亚，你们在打哑谜吗？”
露琪亚简单地把那晚发生的事告诉浮竹和海燕，然后他们俩发出长短不一的“啊”声。
浮竹小心地说：“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露琪亚，你就差点死在你大哥的斩魂刀下。”
“就是这样。”其实我觉得沉默是我最好的回答。
“屋里好闷啊，我们到外面去怎么样？”为自己捡回一条命而心情大好的我建议道。
“没问题吗？我看你无论无何也离不开这床半步吧。”
“那你背我吧。”我笑这对志波海燕说。
“啊？”
“我在开玩笑，你怎么那么没有幽默细胞。露琪亚，我们走吧。”我说着，还不忘补上一个鬼脸。
因为我左脚骨折，所以，露琪亚在旁边扶着我，而我右手扶着墙，看上去很滑稽。海燕就在后面嘲笑我的“走法”是多么优美。
走到后门的台阶，我们四人坐了下来。
樱花树下停着几只正在啄食的小鸟，叽叽喳喳的，真好听。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空气真新鲜啊。”
露琪亚附合道：“是啊，真新鲜呢。”
是指我们的生活……吗？
我慢慢把头靠到露琪亚的左肩上，然后闭上眼睛说：“露琪亚，如果可以一直靠在你的肩上那该有多好啊。”
“这样啊。”
那一刻，我真以为时间静止了，世界中只剩下我们俩，和露琪亚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就像被春风吹过花海一样的感觉。那么舒服，那么和谐。
不久，传来海燕的声音 ：“队长，我可不可以靠着你？”我睁开眼睛，看向他们那边，等待浮竹回答。
“哎？”浮竹看上去很吃惊。
“因为白雪有露琪亚靠着嘛。”
“呃，海燕，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浮竹有些纠结了。
就在这时，身后走廊里突然有沉重的脚步声，在我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浮竹就一把拉住我，转到旁边去了。
后门突然被拉开，有个影子冲出来，凌空了0.1秒后，笔直地趴到地上。
等我们看清来着是谁时，全都笑了。
趴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散井恋次。。
他恼怒地站起来，大叫：“海燕，你太过分了。”
我低头，在刚才和浮竹坐的地方，赫然放着一条腿。无疑，腿的主人就是志波海燕。
“哦呀，哦呀，恋次君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志波海燕笑着招手，恋次手上青筋暴起，看上去他真想和海燕大干一场。
等他稍微平静下来，开始把恼怒加在我身上：“嘿，白雪，你真够笨的，竟因为那种原因骨折，很丢人啊。”
“是吗？我骨折的时候没人看见。反而是你恋次君，刚才你摔倒的时候，可是有四双眼睛盯你呢，不知道这算不算丢人。”
“你……。”恋次生硬硬得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估计要憋出内伤。
“哈……”爽朗的笑声在朽木家后院上空久久地回荡着。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个温暖的下午，阳光照进了每一个的心里，暖洋洋的，像洒上了一层金子一般。
第二天，白哉大哥找到我说：“在家修养的同时还要把功课补上。”
我问：“谁来教我？”
“露琪亚。”
当我看到在房间里翻书的露琪亚，突然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番队了，都是因为我……
我忍不住说：“露琪亚。”
“嗯？”她回答地有些漫不经心。
“这样好吗？”
“什么？”
“我是说你不去番队，留在这里给我补课真的好吗？”
“没问题啊。”
我低下头觉得鼻子开始发酸：“可是，这样我会觉得是我拖累你，让我觉得很内疚的。”
不知何时，她走到我身边，用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傻瓜，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啊。”
我抬头看着她：“你，没有骗我？”
“怎么会呢？你是我最喜欢的妹妹嘛。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亲切，好像我们以前见过。所以啊，我把关于兄长大人的事告诉你，这些可是我隐藏三十多年的秘密。”
“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课程吧。”似乎有中破涕为笑的感觉。
“我看看，今天我们该学什么？”露琪亚翻了翻手中的书，“是鬼道呢。我的鬼道是很厉害的。”
“哦，那我要好好学。上次老师讲完介绍，我们可以实战了。”
“好，白雪，你先把右手伸出，掌心向外。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
我比划出一个动作：“是这样吗？”
“对，把手掌对着我，说‘缚道之一，塞’。”
“你不会有事吧。”有点担心，我第一次学，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没事，快开始吧。”
“缚道之一，塞。”我喊出言灵。
眼前的露琪亚突然双手交叉于背后，跪了下去。我吓得连忙一步一步挪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露琪亚：“你怎么了？”
“被你用鬼道缚住了而已。白雪，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提前练习？”露琪亚看上去有些严肃。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练习。”尽管我也不相信，可是总不能撒谎。
露琪亚不相信地说：“这个缚道，我们班的人练了一上午。”
“……我可以理解为我学得快么？”
“不要骄傲，继续下一个练习。”
下一个是白雷，露琪亚可没让我再对着她，而是选择了一个物体。这个鬼道有点难学，我练习了一个上午。多少能掌握方向了。
下午学白打，虽然没有走动，但是拿着木棍对着空气挥也是很累的，更可怕的是露琪亚对我要求很严格，她说白打是一门很重要的课程，在战斗过程中，不能有一丝的偏差，一招一式都要讲究慎密，如果一不小心漏出破绽，就有可能致命。
我很认真地听，很认真地练。
后果是到了第二天，肌肉拉伤，只得休息。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明白了很多。
尸魂界是一个残酷的地方，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够生存。
当露琪亚说出“生存”这个词时，悲哀地笑着说：“真是可笑，居然对死神说生存。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怕第二次吗？”
“不，正是因为大部分死神死了一次了，他们才明白生的可贵，所以，他们才会不断想要变强，使自己或朋友不受伤害。”我发表自己的看法。
一阵沉默之后，露琪亚淡淡的声音传人我的耳际：“原来是这样啊。
是这样啊。
那你想变强是为了什么？
自己？朋友？两者都是？或者两者都不是？
各种的问号像一条条粗壮的藤萝，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向上攀爬着，企图覆盖在心灵最模糊的地方。
是这样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四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