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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党项叛军 ...

  •   宾主落座,皇上微笑着对显然有些拘谨的杨业说:“爱卿,朕知道这一两个月以来,你的日子过得不好,朕不以为延昭会做出谋反通敌的事,可是既然御史台弹劾他,朕也不能不究,还望爱卿体谅朕的苦衷。”
      杨业赶紧起身离座,俯首叩拜说:“陛下,那个逆子,臣已将其逐出家门,陛下不必因为他是臣的儿子而法外施恩。”
      皇上也站起身来,走到杨业跟前,双手执着杨业的手说:“杨卿,你是我大宋顶梁柱石,朕当然会顾及你的心境,朕绝不会冤枉好人,当然,如有谋反证据的作乱之人,朕也决不姑息。”
      顿了顿,又说:“杨卿,西北党项人造反,李继迁这个逆贼,嗯,十分嚣张,朕有心派大将领兵征讨,又没有合适人选,天波府内人才济济,不知杨卿可否为朕举荐一个贤才呢?”
      杨业想了想,说道:“陛下,出兵虽然可以,只是李继迁盘踞在河西道,我军若是出兵,必经贺兰山,拓跋羽翰纠集有八万余众,而且都是久戍边防的精兵,力量不可小视,就怕他从中捣乱,或是和李继迁合谋切断我军后路,或是不断出击骚扰,依臣看,这样胜算不大,臣以为,我们应该先收服了拓跋羽翰,再作打算。”
      “唉,卿的这番话,延昭早就对朕说过了。本来朕就是派曹彬和呼延赞两人前往,谁知呼延爱卿适逢母丧,曹卿又偶感风寒,正好有傅龙傅丁奎父子请命,朕就派他们去了,结果把事情办砸了。”
      皇上说完,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派傅龙,最主要的原因是傅家是陈桥兵变时的从龙老臣,信得过。否则派杨景前往肯定一举成功,当年连南唐的南易箫他都成功说服,何况拓跋羽翰! 这个杨延昭,才华横溢。韬略超群,要是和朕一条心,那就是我赵家天下万万年的基石梁柱,可是如今,和祥和他看来是没缘份了,这一两个月,潘家和傅家趁着自己因为和祥的事恼恨杨景,私下里肯定没少给他苦头吃,据说最近天天用刑,夜夜熬审,一定要他承认通敌投辽的事。因为和祥被他害成那样,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让他受点教训,另外也给杨家个警告,通敌谋反,就是有救驾大功也严惩不贷。现在看来,马上就得用杨家的几个虎将了,何况杨景的事自己也已经搞清楚了,倒是潘傅两家的忠心很可疑,正在暗地查访,还没结果,却死了个关键人物,就是那劫法场的云中鹤。看来无论怎样这个谋逆大案也该结束了。
      皇上想到这里,忽然对杨业说:“杨爱卿,今天晚上朕在丽丰宫的水阁亲自提审被告延昭和原告潘龙,傅丁奎,务必使事情水落石出,杨卿也来观审,看朕了断巨案如何? ”杨业听皇上的语气似乎觉得六郎有生还指望,可是潘傅二人诡计多端。。不好对付。想到这里,杨业不好说什么,只能低头诺诺领旨。
      望着杨业走出殿外,和等在那里的大郎一起出宫去了。皇上才回身对着身后的千重帷帐说:“皇姐,皇姐夫,你们出来吧。”
      曹彬和长公主相继而出,曹彬匍匐在地上说:“罪臣该死,请皇上恕罪。”长公主也跪下求情:“陛下,曹驸马实在是为了皇家脸面才隐瞒被俘之事,若不是怕陛下误杀栋梁,放过宵小,又何必冒着欺君死罪的危险来向皇上秉明真相?还求皇上不要让他当堂作证,我们既丢不起人,也惹不起潘贵妃。”
      皇上脸色阴沉,冷冷地说:“既有此忠心,为何早不禀报?潘龙,傅丁奎降辽和杨延昭单骑闯营,后来孤身救人,你都是亲眼所见,为何不向朕说清楚?”
      曹彬连连叩头说:“臣有罪,臣顾着自己的名声,再说又没想到潘傅二人都是从龙老臣,竟然不顾江山社稷,诬陷忠良。”
      皇上脸色更加难看,冷笑道:“如果只是怕杨景说出他们投降而反咬一口,倒还罢了,就怕是和辽邦还有什么别的交易。”
      皇上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走进,低声向皇上禀报:“陛下,苟长礼进宫报告情况来了,现在殿外侯着,陛下可要传见?”
      “苟长礼?就是那个化名叫狗剩儿的眼线?快传进来。”
      杨业和大郎快马回府,一进府门,就碰上迎出来的赛花,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小七。
      “夫人,怎么啦?”望着赛花的脸色,杨业心疼地用手轻抚妻子的肩头,赛花长吁了口气,说道:“好险,吓死我了,我怕老爷今天被召进宫有什么差池。”
      杨业微笑道:“赛花,你也太紧张了,皇上没说什么,只是要我帮他选一个带兵统帅去剿灭李继迁的党项叛军,嗯,看这样子,皇上还是信任咱杨家的,他还说不相信六郎会做下谋逆之事,今晚要亲自审结此案,让我去听审呢。”
      赛花叹了口气,挽着杨业的手进了自己的内室,回身关好房门,才轻声说:“业哥,你总是这样头脑简单!你怎么不想想这可能是皇上在试探你呢,我们是降将,皇上总是对我们有戒心的。”
      “赛花,你太多疑了,你说圣上怀疑,可有证据?”
      “诺,你看这个”赛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牢卒索贿,意在沛公,牵连全府,灭门九族。”赛花叹气道:“小七找我要钱,说是替六郎打点狱卒,我都想给了,虽说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只是想起受苦的六郎,我就心痛欲碎,正在筹款,就莫名其妙地在门框上发现这张纸条。”
      “这是谁呢?发此示警字条?”
      沉吟半晌,杨业说道:“上次六郎被捕,就有人暗示我们要丢车保帅,这次又来提醒我们要小心中计,不知我们府中到底还藏着什么高人呢?谢蒙被证明是辽邦奸细,押到大理寺,还没等审问,就不明不白地死了。这回那个御林军领头劫法场的什么云中鹤也是突然暴亡街头,听说是喝了搀毒的酒。所有可能能证明我家六郎冤枉的人证都一一死掉。而物证倒是驳不倒的东西,谋反通敌的书信是六郎亲笔。刺杀王怀一家的证据是六郎的独家暗器。御林军劫法场更是众目睽睽,还有他私自烧毁粮仓,私自使用皇上仪仗都是没法争辩的事实。赛花,我不知怎的,总是觉得虽然皇上说的好像要赦六郎死罪,可是今晚御审,有这么多不利于六郎的证据,情形还是不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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