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南》荡到一边

10、第十章 蹲着的王盟 我已经不记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回过西泠印社这个铺子了，人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嘿，他娘的这牌子都被换了一块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啊，既要瞻前，也要顾后。像我这样从计划开始就断了自己的回头路是万万行不通的。
　　我盯着那块牌子琢磨着现在怎么办才好，其实我心里是很想让身边的闷油瓶伸手把他弄下来的，不过我并不愿意开这个口，这会让我觉得特别没面子，混了这么久了，竟然连个招牌都弄不下来。
　　铺子前面的灯没有开，不知道是坏了还是什么，一片漆黑，我们走进了才发现门口的台阶上蹲着一个人，蜷成一团，我看不清是谁，大概是哪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其实我这么肯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身边的闷油瓶丝毫没有进入戒备状态，他这个人，只要周围有一点危险的味道就能发现，这时候还是这么放松的状态只能说明眼前的这个人对我们不会造成任何的威胁。我自己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的觉察，只是闷油瓶在身边的时候就不自觉地想要偷懒，大概是从前遗留下来的坏习惯
　　我们往前靠近了一些，台阶上的人似乎意识到了我们的靠近动了动，那是个男人，身形猥琐得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我下意识地就伸腿踹了他一脚。台阶上的人被吓了一跳，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清是王盟的脸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记忆做出了反应。不过硬要说起来，他现在对我来说就是路边的垃圾桶，我要是手里有垃圾就顺手扔一下，没垃圾就路过而已。我可以不计较他在我离开的时候做的一切，毕竟是我把无辜的他拖下了水又没有任何交代就消失了。他在路上对我的种种阻拦，用他自己的话说，小哥也许是我的心魔，而我就是他的心魔。一开始的确是我在误人子弟，虽然王盟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再说了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老板，你活着回来了。”王盟盯着我，有点傻乎乎的样子，看起来似乎要哭，我怀疑上次出手太重把他脑子敲坏了。
　　闷油瓶本来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时候也默默转过脸来看着我和王盟，大概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场景实在很诡异。我想他应该是不记得王盟这个人的，十年前他来杭州找我的时候和王盟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时候王盟的存在感极低，而闷油瓶这个人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从来是不在意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琼瑶剧里的男主角，尴尬来得如此突然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是我以前的伙计。”我和闷油瓶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胖爷都要躺地上了吗！”我冲着王盟吼，王盟似乎是被我吼闷了，过了一会儿才呆呆地从我手中接过胖子，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怪叫，“吴邪，我早就不是你的伙计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妈的，你都叫我老板了，还敢和我顶嘴，老子还没和你算另立门户的账呢！”我勃然大怒。
　　王盟很识相地闭了嘴，架着胖子默默往回走，临了还不忘弱弱地来一句，“吴邪，我要求加工资，不然我就辞职！”
　　我一脚给踹过去，“妈的一路上给老子添那么多麻烦还想加工资，老子不给你扣工资你就烧高香吧。”
　　扔了胖子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也懒得再去计较王盟做的那些事，其实我本来就不是太在意，和汪家比起来，王盟弱得跟个小蚂蚁一样。再说了毕竟我的铺子要重新开张，正缺个做苦力的。
　　心情好了我又想抽烟，这会儿不受限制手自然而然地就摸到了口袋里的烟，抽了几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我笑眯眯地招呼闷油瓶进门，隔着烟雾，我似乎看到闷油瓶笑了一下。
　　然后我想我好像也喝多了，怎么这个世界都他么的那么不真实呢。

作者有话说

　　第十天，似乎有人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