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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帝都风云10 墨香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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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
墨香再次问她,眼神凛冽如霜,有杀气不可抑制的自她周身散发出来,令与她对视的少女遍体生寒。
墨香右手五指忽然张开,地上的花杖倏然飞入她的手中,有黑雾在她掌心吞吐,花杖顿时发出阵阵哀鸣,似是在向主人求救。
“不要!”
少女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惧怕,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想要抢回墨香手中的花杖,墨香左手一伸,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少女纤细的脖子,一把将她提了起来。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再杀你第二次!”
墨香看着少女在她手中痛苦的挣扎,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生气。
“师父,不要!”
云倾终于发现了墨香的不对劲儿,扑上来去拉她那只掐住少女的手,他看到那只纤细的手因为用力有青色的血管从表皮泛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墨香,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浑身都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气息。
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在心底蔓延,此刻云倾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墨香杀了她,绝对不能,这不是墨香的本意。
云倾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墨香的手腕,指甲在她的皮肤上掐出一道道血痕。
“师父,你醒醒,师父,你醒过来看看我啊!”
云倾一声声的哀求着,墨香却依然无动于衷。
看着少女逐渐失去生机的面孔,云倾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松开墨香的手腕,伸手在她身上猛的推了一把,然后厉喝一声:“墨香!你给我醒过来!”
墨香也不知是被他推的还是被他的呵斥声震住了,只见她的身形踉跄了一下,随即连忙的松开了手,慌乱的后退了几步,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愣愣出神。
云倾也顾不上去管死里逃生正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着的少女,他疾步跑到墨香的身边,继而发现她的脸色比平日里更是苍白了,更衬得眉间那粒朱砂仿佛红的快滴出血来。
“师父,你没事吧!”
见他靠近,墨香忽然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再次后退了两步,神色慌乱而不安。
云倾当即就愣住了。
“师父……”
他呆呆的唤着。
“师父……”
墨香亦是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仿若呢喃。
随后她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开,一身玄色衣衫的云倾再次印入她的眼底,还有他面上的担忧。
仿佛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墨香眨了眨眼睛,神色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漠然。
她没有去看云倾,只是再次走到了那个少女的面前。
少女见她靠近,面色大骇,她一点一点的往后挪着,想要逃离。
“我不杀你,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便是。”墨香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刚才掐住她脖子的人不是自己。
或许是她刚才的样子太过骇人,少女的神色里再没有了先前的傲慢,她只是唯唯诺诺的“嗯”了一声。
墨香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把手中的花杖递还给少女,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百花杖?”
“啊?你竟然认得我这百花杖?呃……哦!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
“你师父是?”
提到自己的师父,少女的面色有些古怪。“我师父是天庭的掌星仙君百里卿华。”
墨香神色一滞,喃喃自语:“是她……怎么会?”
随即她又接着问道:“你所学的法术也是你师父教的吗?”
少女撇了撇嘴,“才不是,我师父性格古怪,她老人家只是看在我俩同姓的份上收我做挂名弟子,传了我法器以后就再也没教过我什么,我这一身法力皆是我从这百花杖中悟得的,有时候天帝也会偶尔指点我一下。而且师父她总是会时不时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老人家……”墨香注意到她的用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她的记忆中,百里卿华只是寡言少语,但是她姿色出众,在天庭也很少有人能出其右,当年恋慕她的仙君那可是多不胜数,尽管都被她给无视了。
“你说天帝偶尔会指点你修炼?”墨香放弃思考百里卿华的问题,转而再次盘问起地上的少女。
“天帝偶尔会到师父的仙府小坐,每次看到我都会问我修炼的问题,遇到有什么我不懂的也会给我讲解。”少女的神色也有些不解,按理说天帝那么忙,怎么会屈尊降贵的去指点她一个凡间上去的人。
墨香大致能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了,她看着少女的脸,神色复杂难辨,半晌她才转头去看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云倾。
“云倾,我们走吧!”
“哦!”云倾乖乖点头,亦步亦趋的跟上墨香。
“等等。”身后的再次出声阻拦。
云倾抚额,这人还真是不怕死啊!
“你是翊王世子云倾?”少女迟疑的问。
“是又怎么了?”
少女从地上爬了起来,拍去身上的泥土,然后狠狠的瞪了云倾一眼,“我百里蝶飞当初投胎时定是瞎了眼睛了!”
撂下这句话,少女便再也不看一头雾水的云倾,直接架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人有病吧!”
云倾莫名其妙的看了她离去的方向一眼,然后再转身时发现墨香已经不见了,只有她的声音还在空中回响着:“云倾,按照之前说好的,你先回王府,过几日我再去找你。记住,莫要给我惹是生非!”
云倾愤恨的挥舞着玉笛,惹得周围的雪花开始绕着他旋转,越积越多,最后几乎团成了一个雪球,把他包裹在其中。
“呀!”
云倾大喝一声,玉笛用力往前一劈,雪球顷刻之间自中间炸开,四散的雪花落了他满身,他抬起袖子恨恨的抹去脸上的雪花,然后蹲下身去一边用玉笛在雪地上胡乱的戳着,一边小声的碎碎念:“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你把我当什么了?如果嫌弃我碍事的话当初干嘛要把我领回去?让我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当看到脚下的雪地被他戳的惨不忍睹的时候云倾才一扫心中的怨愤,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直接招来一朵云向着王府的方向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