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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帝都风云9 女配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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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你先回王府待几天,我找个地方把麒麟髓炼化了再回来找你。”
“师父,要不……你跟我回王府吧!”云倾期盼的望着墨香。
墨香摇了摇头,“不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应付那些俗事,而且我不宜在凡间停留太久,不然会你家惹麻烦的。”
“那好吧!”云倾垂头丧气的说。
“妖女!”
这时忽然有一道流光伴随着这声呼喝从远处向着墨香袭来,云倾定睛一看,竟是一条由花瓣凝成的长鞭。
“找死!”云倾抽出玉笛在鞭结处轻点几下,长鞭便立马散了,花瓣化作一道旋风极速旋转着,待花瓣散尽,一个粉色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竟然是一个妙龄少女。
少女着一身粉色紧身长裙,乌黑的头发绾成流仙髻被一只蝴蝶发簪固定在头顶,整齐的刘海从发间垂落,遮住了她整个额头,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般。
只是少女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违和,她娇俏的脸上满是怒意,一双杏眼圆睁,死死的瞪着墨香,开口便是一通怒骂:“大胆妖女,竟敢魅惑皇上。我看你今日还想往哪里逃!”
云倾嘴角抽了抽,如果忽略掉她话里的内容的话,这女子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只是那一口一个“妖女”让他听起来很是不快。刚要出手教训她一下,一直冷眼旁观的墨香却在这时开口了:“换个地方,这里不适合打斗。”
说完也不管身后怒目而视两人,自己率先消失的没了踪影。
“想逃,没门!”少女见状立马紧跟了上去。
云倾继续抽动嘴角,“逃?等下不用师父出手,小爷我一个就能打的你哭爹喊娘。哎,师父,你们等等我啊……”
距离安阳城百里之外的一个山坡上,三道身影飘然而落,站定之后,粉衣少女率先开了口:“妖女,你祸乱朝纲究竟目的为何!”
“哎,我说你个小丫头别一口一个妖女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师父祸乱朝纲了。”
少女斜睨了云倾一眼,“原来你是她徒弟,那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然而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就代你父母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哼,谁怕你!”
少女说罢纤指微挑,作拈花状,一条长鞭迅速在她手中凝结,赫然就是刚才被云倾打散的那条。只见她皓腕微抖,长鞭便如游龙出水,蜿蜒盘旋着向着云倾的脖颈缠绕过去,云倾脚步轻移,瞬间便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然而这长鞭却似长了眼睛一般,只见它势头一减又追逐云倾而去,凛冽的寒风刮的云倾的衣袍烈烈作响,云倾手握玉笛,冲着长鞭横扫而去,碧色的光波以玉笛为中心层层荡漾开来,迎头直上与长鞭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嘭!”巨响之中,云倾与少女各自飘退了几丈,少女狐疑的看向云倾,不解的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仙法和妖法她还是能分得清的,本以为是妖人作祟,现如今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云倾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猜?”
看他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少女顿时柳眉倒竖,娇喝道:“我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说着便又挥舞着鞭子招呼了上去。
“这么凶,小心将来嫁不出去!”云倾见招拆招,嘴里还不忘挖苦她。
少女大怒,出招也越发狠辣了。然而无论她如何攻击,云倾总是游刃有余,很轻松的就能避过,云倾也不对她发难,只是想猫捉老鼠一般戏弄着她。
终于,云倾手指轻弹,手中玉笛绕上长鞭,然后他的手腕微一用力,少女的长鞭便脱手向他飞了过来,云倾扯了扯手中的长鞭,然后双手合拢,有青光自掌心逸出,长鞭便散作片片飞花自他手中散落下来,与空中的飞雪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此时少女的脸色已成铁青,自她出生起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她一跺脚,再也顾不得师父的叮嘱,拔下头顶的蝴蝶发簪默念口诀,片片飞花自发簪中飞出,围绕发簪旋转,当飞花隐去,少女手中的发簪赫然已经变成一个一尺左右的花杖,花杖通体泛着粉色流光,周身都镌刻着繁复的花纹。当花杖出现时,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就连飞雪都在空中静止不动了。
“百花祭!”
随着少女的一声轻喝,她手中的花杖已然向着云倾的方向指去,刹那间百花凭空齐放,带着凌厉的杀气向着云倾袭去。
云倾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只见他面色凝重却也从容的在身前架起一道道防护结界。他隐隐感觉到了少女手中的花杖不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飘飘然挡在了云倾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作壁上观的墨香。
墨香双掌齐出,衣袖无风自舞,刹那间,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少女压了过去,花杖先前祭出的百花都被气流绞的粉碎。
终于,少女再也支撑不住,花杖落地,她也扑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少女低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的钝痛让她几欲窒息,忽然,一双绣有百鸟朝凤的淡紫色绣鞋映入了她的视线,她抬头望去,便看到绣鞋的主人此刻正低头俯视着她,她抬袖狠狠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骄傲扬起下巴,瞪着墨香怒道:“妖女,你想怎样?”
“你是谁?”
墨香定定的看着她,亦或是看着跌落在她身边的花杖。往日的记忆纷至沓来,几欲将她吞没……
记忆中,女子绝美的脸上全是悲悯,口中吐出的话却令她不寒而栗。
“你爱他,你竟然爱他,真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他喜欢的人是我,他要娶我了,你今生今世都只能是他的徒弟。”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终止于那个女子穿着大红的嫁衣,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在她手下渐渐失去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