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卖身失败》木迟迟

9、赛程（下） 群众啊，你

　　是夜，不知廉耻的少年黎牧捧着男神发来的红包看来看去，终于没有抑制住体内想要聊骚的原始冲动。
　　黎牧：帅哥啥时来充会员啊。
　　黎牧：月底了要冲业绩啊,来捧个场啊帅哥。
　　他觉得自己对这个角色设定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程嘉：包月什么价？
　　黎牧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他把之前给经纪人看过的自家车库照片发过去：来，宝贝，挑一辆，当定金。
　　一百公里之外，保姆车里的程嘉没绷住表情，笑出来了。

　　出道这么多年，往他面前拍一摞钱或者豪车钥匙一上来就要包养他的奇葩不是没有，他从来都是直接让人圆润地移动到地球另一边再果断拖黑。为什么今天他就觉得这样有点萌呢。
　　他反思一阵，觉得主要还是看脸。
　　当然，还因为他压根没当真。他以为车库照片就是黎牧从网上找的。
　　看他半天没反应，那边又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是一张腿照，是靠在床头自拍的角度，虽然光溜溜的裸|露着，却没有丝毫的勾引暗示意味。两条腿大喇喇地往外一撇，脚丫子坦荡荡地支楞着，大脚趾还调皮地翘了起来。
　　偏偏程嘉觉得自己特别吃这套。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隐约记起这双腿的触感。

　　黎牧：好了，该你了。
　　程嘉：这也太敷衍了，腿毛都没刮。
　　黎牧：……嘉哥，你的品位有点娘啊。
　　黎牧：你等着。
　　五分钟之后，又来了一张图。
　　黎牧并没有刮腿毛，他居然套上了一双丝袜。
　　黎牧：没带工具，凑合看吧。
　　程嘉：……哦，刮毛工具没带，丝袜倒是没忘带是吧。
　　黎牧：不是我的，我出去跟别人借的。
　　大晚上的去敲女生门跟人借丝袜，真的不会被当成变态吗。
　　把丝袜借给他的姑娘，你也是个奇女子啊。

　　黎牧：我都发两张了，该你了。
　　程嘉圈子里混这么多年，当然是有分寸的。
　　他在车里找了一下，找着一本以前拍过封面的杂志，拍下来发过去了。
　　黎牧很快回给他一张图，是同一张杂志封面图，不过是高清大图，与他刚才在光线昏暗的车中临时拍下的有本质区别。
　　黎牧：这张我早就有啦，差评。
　　黎牧：算了，不忍心给你差评，改成中评吧。
　　程嘉并不想问他存着自己的高清半裸|照是要干什么，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真相比较美丽。

　　漫长的等待。
　　黎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哐的一声，脑袋磕到了床柱上。
　　他的两个室友一齐看过来，两人脸上写满了“你在作什么妖”，袁凌云还要加一行，“天呐好疼”。
　　黎牧一边疼得眼冒金星，一边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放烟花：艾玛，男神也太不禁撩了！
　　程嘉发来一张照片。新鲜热乎的自拍，看得出来姿势角度有点别扭，为了不拍到脸，整个画面是斜的，内容物：半边肩膀、手臂、锁骨、喉结。
　　虽然没露脸、虽然穿着衣服、虽然光线昏暗得一逼，但还是帅裂苍穹啊！什么叫无死角？这就叫无死角！
　　他看着那膀子、那手臂，心想：这都是我摸过的。
　　但是那天晚上喝多了，具体感受都不大记得了。
　　黎牧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得再睡他一次。
　　一百公里外的车上，程嘉的助理谢灵看着身旁时而露出迷之微笑、时而拗角度自拍的大明星，上小号偷偷发了条微博：老板发春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俩人闲七扯八地聊到深夜。
　　于是第二天，黎牧眼下一片睡眠不足的青黑，脑袋上还肿起了个包。
　　薛盈盈想，他昨晚还跟自己借了丝袜。
　　天了噜。
　　虽然不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但总觉得很淫|乱的样子呢。
　　黎牧：“你的袜子我洗洗再还给你哈。”
　　薛盈盈：“……不用！你留着吧！不不要留着，直接扔了吧！”
　　黎牧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就只是套上拍了个照，穿了没有一分钟，洗洗还不够吗，要不要这么嫌弃我啊。

　　这天有个活动，叫“《星途》第一届文艺联欢晚会”，就是大家自娱自乐式的，在客厅里搭了个台子。节目组要求，每个人都要上台出节目。
　　唱歌的跳舞的吹拉弹唱的，这年头出来选秀的谁还没两手文艺技能。
　　除了黎牧。
　　黎牧全身上下也没有二两艺术细胞。当年为了申个好学校，学过一阵吉他，因为传说中这是最好学的乐器。现在丢下这么多年，早就连谱都不识了。
　　他揽住无辜路人袁弟弟：“小袁呐，咱俩说个相声吧。”
　　袁凌云：“不要，我有节目了。”
　　黎牧把他手里的A4纸拿过来一看，是一首男女对唱情歌的歌词。
　　小袁同学绝对是男生里面女生缘第一，一帮姐姐们都可喜欢他了。
　　黎牧：“唉，谁这么坏要拉着你唱这种歌，算早恋的好不好？”
　　他又拉住张自靖：“靖哥哥，咱俩说个相声吧。”
　　靖哥哥很配合：“好啊。”
　　说着摆了个说相声的架势：“嘿，这不是黎老师吗？一宿没见，你头怎么肿啦？”
　　黎牧：“再见。”
　　只好回去找自个儿闺蜜：“盈盈女神啊，跟我出个节目吧。”
　　薛盈盈练过民族舞，这会儿换上了舞衣正在活动筋骨。
　　薛盈盈：“不要，再见。”
　　黎牧：“救救我吧，给我一个为你当绿叶的机会。”
　　薛盈盈：“怎么当绿叶，你扮演一个树桩子，我围着你跳舞？”
　　黎牧：“我变魔术你给我当托儿怎么样？”
　　薛盈盈：“你会变魔术？”
　　黎牧：“不会。所以需要你给我当托儿嘛。”
　　薛盈盈回他一个微笑：“再见。”
　　——————————————————————
　　最后黎牧担当了主持人，没出节目。
　　就是春晚那种风格的主持人。只不过在这种临时凑起来的所谓晚会上，这种风格自带搞笑效果。
　　这周的节目播出之后，黎牧又比之前火了一点。
　　原因是一个鬼畜视频，整个视频一分钟，开头是张自靖一句“黎老师，你头怎么肿啦？”然后就是他坐在床上玩手机，猛地起身咣当撞到床柱上那个镜头，反复replay加上电音混音，非常有节奏感，居然有点洗脑。
　　他拿自己的加V账号转发了。
　　反正他高贵洋气的人设早就崩得差不多了。

　　黎牧把他跟程嘉那段对手戏回味了几遍，在微博和各大论坛上到处潜水，暗搓搓地希望能找着几个他跟程嘉的cp粉。
　　并没有如愿。
　　大概是他的气场太直男，虽然有一些人给他拉郎凑出男男cp来，但都处在边缘化的邪教状态。“雪梨夫妇”倒是火的不行。
　　好些人在他俩的微博底下刷“在一起”。
　　他有点心塞。
　　他联系上一位大学时的女同学，此人据说是某个同人圈的一位大大。他给人家安利了《星途》这个节目，然后死皮赖脸的请人写一篇他跟程嘉的文。
　　他去刷人家微博，看到这位大大果然入了《星途》的坑，而且文已经出来了。
　　【圆梨】落花时节又逢君
　　转发三位数，点赞四位数。
　　群众啊，你们的眼睛都被眼屎糊住了吗！
　　我攻不了程嘉，难道连小袁同学都攻不了吗！
　　再也不相信任何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