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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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精灵王第一次下厨房，而且还是在有一大堆人围观的情况下，瑟兰迪尔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高冷形象要在今天毁于一旦了。
凯勒布弥尔眨眨眼睛，看看瑟兰迪尔，又看看那十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灵侍卫，开口道：“难得出来玩一次，你让其他人也去别的地方转转吧。反正这里还有我和加里安、埃蒂尔在呢。”
在那些侍从带着促狭的笑容同时满怀着遗憾和兴奋离开后，瑟兰迪尔暗暗松了口气。
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和桌脚旁堆积的那些鸡蛋、面粉和牛奶，瑟兰迪尔深深地皱起了眉。
这要怎么玩？
“辛达和西尔凡精灵的男性都不做饭吗？”凯勒布弥尔动作娴熟地拿起两个鸡蛋，轻轻一碰就将蛋白和蛋清打到了一个小碗里，笑着又递给瑟兰迪尔两个，“试一试？”
“我想这个一般是根据兴趣和性格决定的，并没有特别规定要求由男性或是女性来做。”瑟兰迪尔略犹豫着接过鸡蛋，学着凯勒布弥尔的动作那样将两个鸡蛋轻轻撞击了一下。
“……”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得稍微用点力。”凯勒布弥尔笑眯了眼。
瑟兰迪尔瞥了她一眼：“那我可能会直接把它们撞成碎片。”
“一开始都这样，我最初也掌控不好力道，多练几次就好了。不过在这里就别浪费人家的材料了，我来吧。”凯勒布弥尔从瑟兰迪尔的手心里接过那两个鸡蛋，“你帮我称点砂糖好吗？嗯，我想一盎司半足够了。”
感谢维拉，这种事情瑟兰迪尔做起来还是轻车熟路的，而糖袋子上特意大写标出的”sugar”也让他不至于陷入分不清各种各样白色粉末状食材的窘境。
凯勒布弥尔小心翼翼地用小勺把蛋黄和蛋清分开到两个碗里，往蛋白里倒入三分之一的砂糖，把一个有点像梳子那样长着许多七扭八歪的锯齿但要比梳子稀疏很多的样子奇特的工具递给瑟兰迪尔：“喏，接下来可是个大工程了，要把蛋白搅拌成白色的糊糊那样——”她给瑟兰迪尔演示了几下，“你先来。”
瑟兰迪尔接过那个打蛋器，怀疑地看着碗里透明的蛋清：“你确定可以把这个搅拌成白色的？”
“当然可以，不过要费很大功夫，每次做到这里我觉得手腕都要断掉了。”凯勒布弥尔苦着脸道，又像了只偷到腥的小猫一样笑了起来，“所以这一步一般都是我Nana和凯勒布理安做。”
“凯兰崔尔夫人也经常下厨做饭吗？”瑟兰迪尔问道，“我以为……”
“啊，我Nana确实稍微有点……你知道，大女子主义那样。”凯勒布弥尔笑嘻嘻道，“所以即使我、Ada还有凯勒布理安都应该算是辛达精灵，我们家的各种习惯一般还是按照诺多的风俗来的，比如说吃素什么的……”
“所以说在诺多精灵里，通常是由女性做饭？”
“不不不，虽然没有硬性规定，但一般来说，其实做饭应该是男人的工作。”凯勒布弥尔冲瑟兰迪尔挑了挑眉。
瑟兰迪尔：“……”难道他以后还要去学烹饪？
“不过女人更多的要负责烘焙，也就是烤面包饼干之类的。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糕点是只能由女性制作的，就是兰巴斯。当然啦，兰巴斯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的，必须得是一家里的女主人才可以——嘿，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辛达精灵不也是这样的风俗吗？”凯勒布弥尔吐了吐舌头，看向瑟兰迪尔，“以前在多瑞亚斯的时候，你Nana肯定也给你做过啊。”
瑟兰迪尔沉默了几秒：“……没有。”
凯勒布弥尔愣了一下：“嗯？”
“我还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开中土了。”瑟兰迪尔垂眼搅拌着鸡蛋和砂糖，面无表情地说道。
“……”凯勒布弥尔也不自在地沉默了。
哦，她真是个傻子！为什么要多那一句嘴？！凯勒布弥尔暗暗懊恼道。当然了，要是瑟兰迪尔的母亲还在的话，她之前怎么会从没听说过林地王国有一位王后？！
“那个……虽然我现在还不会做兰巴斯，”凯勒布弥尔迟疑着开口，偷偷用余光瞟着瑟兰迪尔，“不过，等我以后结婚了，Nana教会我怎么做，我可以做给你吃啊！”
瑟兰迪尔那边许久没有动静。
“或者，你以后的王后也可以给你做嘛。”凯勒布弥尔有点心虚地补上后半句话，扭头向瑟兰迪尔看去，顿时惊恐地睁大了眼，“不，停下！别那么用力！”
瑟兰迪尔回过神，这才发现他刚才不知不觉就使过了劲，不少鸡蛋清都被甩飞了出去，碗里剩下的也是一塌糊涂。
“……我很抱歉。”他尴尬地说道。
“没什么，重新来过就好了。”凯勒布弥尔轻松地耸耸肩，转身看向老板娘凯特，“对不起，浪费的材料我们会按原价买下来的。”
“没关系。”凯特笑眯眯道。
凯勒布弥尔又歉意地点了点头，转回来看着瑟兰迪尔的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瑟兰迪尔皱起眉。
“你这里……”凯勒布弥尔拿手指了指，“嗯，别动。”
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抚上了瑟兰迪尔的脸，瑟兰迪尔僵立在原地，一瞬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连眉毛上都弄上了，你现在简直像个年纪一大把的人类一样。”凯勒布弥尔打趣道。
感受到了旁边加里安一直以来从未间断过的偷瞄和暗笑，瑟兰迪尔不甘示弱：“你脸上也有。”
“是吗？”凯勒布弥尔下意识地伸手擦脸，“哪里？”
但瑟兰迪尔快她一步伸出手，在凯勒布弥尔鼻子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抱歉。”他蹙起眉，下意识地想道歉。凯勒布弥尔可能只是出于善意才会做出刚才的举动，他的心思却没那么纯粹，要是趁这时揩油，那未免也太下作了。
凯勒布弥尔的脸颊红艳艳的，可却是笑着的。“有什么好抱歉的啊？”她说，“我们现在是情侣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可真入戏，瑟兰迪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这场戏能一直演下去，那该有多好。
再做一次就顺利多了，即使这样，凯勒布弥尔和瑟兰迪尔依然是最后完成的一组，不过他们本来就是最后才开始做的嘛。加里安和埃蒂尔早早就做完了，凯勒布弥尔把小两口打发去逛街游玩，瑟兰迪尔也默许了。
“两位的蛋糕已经准备烘烤了，请大约两个小时后再回来装饰吧。”凯特笑道。
于是凯勒布弥尔和瑟兰迪尔离开了这个他们奋战了大半个下午的工坊，进来的时候有一大帮子人跟着，出来时却只剩他们两个了。
当然，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要去找那些人，瑟兰迪尔之前偷偷摸摸准备的“旅游攻略”总算是派上了用场，可喜可贺。
两个人就这么在河谷城里闲逛，凯勒布弥尔负责吃、玩和买；瑟兰迪尔负责指路、帮忙拿东西、顺便观察河谷城商品的质量和物价，两个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瑟兰迪尔提醒凯勒布弥尔道。
“嗯！”凯勒布弥尔笑眯眯地点头，“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经过一家花店，卖花的年轻小伙子笑容洋溢地跟他们打招呼：“要看看吗？现在时间还早，花都是新采下的。”
“不用了，谢谢。”精灵当然都是喜欢鲜花的，并且精于园艺者不在少数，瑟兰迪尔便是其中之一，凯勒布弥尔在刚来到大绿林时对此还颇有点吃惊，总觉得这项爱好和瑟兰迪尔这个人不太相符似的。但瑟兰迪尔花园里的植物确实都被他培育得相当健康漂亮，里面的品种也相当丰富，凯勒布弥尔作为大绿林的“贵客”，更是有每天清晨床头的花瓶里都能插满其中新鲜花朵的高级待遇，久而久之，对其他人种的鲜花竟也不是很能看得上了。
那男孩倒也不强求，依然笑嘻嘻的，从一大片五颜六色绚丽娇媚的鲜花里，挑出一朵还沾着傍晚黄昏时露水的红玫瑰递给凯勒布弥尔。
凯勒布弥尔微皱了一下眉头：“我说了我不买。”
“这是送你的。”那男孩的笑容依然阳光，“拿着吧，鲜花配美人。”
如果这是其她姑娘，怕是要被这笑容和鲜花迷晕过去，可惜这是凯勒布弥尔，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从小就受到无数赞美和惊艳目光的凯勒布弥尔，于是她也只是微微一笑，就轻轻接过了玫瑰。
这下换瑟兰迪尔暗暗皱眉头了。
不过接下来，凯勒布弥尔就掏出钱袋，如数将钱付给了男孩。
男孩愣住，涨红了脸辩解道：“我无意冒犯您。”
“我知道。谢谢，但我不能接受你的花，不过呢，”凯勒布弥尔微笑道，回头就把玫瑰递给了瑟兰迪尔，“我正好有可以送的人，倒是可以照顾一下你的生意。”
瑟兰迪尔下意识接过凯勒布弥尔递给他的玫瑰，他的心跳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乱了节奏了，感觉都要麻木了。
“总是从你的花园摘花，这次就算是我回赠你的吧。”凯勒布弥尔笑眯眯道。
“你知道玫瑰代表什么吗？”离开以后，瑟兰迪尔迟疑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凯勒布弥尔，话一出口却又觉得唐突，不禁后悔起来。
“我知道啊。”凯勒布弥尔回答得理所当然。
瑟兰迪尔哑然。
她到底是在暗示什么，还是根本不在乎那里面的隐喻，只是因为那卖花男孩恰巧递给了她一朵红玫瑰，就顺水推舟了呢？
突然想起凯勒布弥尔对埃尔隆德那深沉的绵绵情意，瑟兰迪尔那有点发热的头脑又冷却了下去。
似乎第二种猜测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啊。
凯勒布弥尔偷偷瞄着瑟兰迪尔，心里暗暗期待着她自己也说不出的什么，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心不禁也沉了下去。
回到凯特大妈的面包工坊剩下这段路有点沉默，但当看到烤好的蛋糕新鲜出炉时，凯勒布弥尔就把刚才的事儿忘到脑后去了。
她和瑟兰迪尔一起做的蛋糕竟然还不错，至少全熟了，而且也不是很硬，老实说就连瑟兰迪尔都对此有点吃惊。
在装饰裱花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瑟兰迪尔挤失败的那些奶油花全进了凯勒布弥尔的肚子。
最后蛋糕大赛的冠军被埃蒂尔和加里安夺去了，不过凯勒布弥尔和瑟兰迪尔也不在乎那个。
夜幕降临，烟火节庆典终于开始了，巴拉德邀请瑟兰迪尔在开幕仪式上发言，被瑟兰迪尔婉拒了，说自己更想只是以一个普通客人的身份参加庆典，等到他和巴拉德客套完毕，一回头，哪还有凯勒布弥尔的影子？
与此同时，凯勒布弥尔正在人群中和一个老熟人大眼瞪小眼呢。
其实与其说是她的老熟人，倒不如说是她母亲凯兰崔尔的老熟人。
“哦，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凯勒布弥尔。”
“甘道夫。”凯勒布弥尔瞪着眼，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人的名字，“你怎么在这里？”
“你知道，亲爱的凯勒布弥尔，今天是烟火节。”甘道夫满眼无辜，“而烟火一向是我的拿手好戏。”
“不如说是你唯一的拿手好戏。”凯勒布弥尔嘲笑他道，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来这儿就只为了这个？”
“嗯……前些日子我去瑞文戴尔拜访凯兰崔尔夫人和——”
“你又去找我Nana！”凯勒布弥尔愤怒地惊叫道，随即压低了声音，“我警告你，你没事别去给我Nana找麻烦。”
“这又是为何？我和凯兰崔尔夫人的友谊坚固而深厚——”
“如果不是我以前看见你背着我Ada拉我Nana的手的话，我也会为此感动的流泪的。”凯勒布弥尔哼道，那简直是她的童年阴影！
“咳，这就是你思想不纯洁了，殿下。”甘道夫老脸红都不红，“总之，凯兰崔尔夫人和凯勒鹏大人很想念你，但是你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回林谷的意思，担心你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瞒着他们，正好我要到河谷城这边来，就希望我能顺便来看看你。你看，我还没去大绿林就在这里遇到你了，咱俩真是有缘啊。”
炎魔才和你有缘，凯勒布弥尔在心里翻白眼道。
“我一切都好，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凯勒布弥尔说，“至于回林谷的事……你就跟我姐夫说，我在大绿林还没待够呢，近期都是不会回去的。”
“哦？”甘道夫饶有兴趣地眨眨眼，刚想问为什么。
“凯勒布弥尔？”瑟兰迪尔的声音从人群那头传来。
“我在这儿呢！”凯勒布弥尔马上应道，脸上顷刻间笑开了花，“不和你说了，我得去找瑟兰迪尔了。嗯，总之还是很期待你今天晚上的烟火，甘道夫。”
“我会向凯兰崔尔夫人他们传达你的问候的！”甘道夫对一眨眼就跑远了的凯勒布弥尔挥挥手。
凯勒布弥尔回头吼了一句什么，声音隐没在人群的喧嚣中，但甘道夫用胡子都能猜到那是“别去烦我Nana！”
他摇着头，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眼里却冒出了笑意和精光。
瑟兰迪尔到处找着凯勒布弥尔，按理讲凯勒布弥尔是很好找的，她继承了她母亲的高个子和金发，在人群中十分显眼，精灵又目光锐利，没一会儿，瑟兰迪尔就发现了他的目标。
凯勒布弥尔正穿过大群来到外面看烟火庆祝节日的人群，她四处张望着，脸颊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润颜色，不知道是因为太兴奋还是什么别的，在茫茫人海中，她灿烂美丽的像颗星星。
突然，凯勒布弥尔转过头来，迎上了瑟兰迪尔望向她的眼神，就在他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是夜的第一朵烟火在天上炸裂开来，星星点点的火光映在他们彼此的眼里。
然后凯勒布弥尔的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好似情不自禁一样给了瑟兰迪尔一个飞吻，一刻不停地向他跑来，随着她的脚步，一朵又一朵烟花不停地飞上夜空，却好像炸在了瑟兰迪尔心上。
“啊，我找到你了！”凯勒布弥尔跑到瑟兰迪尔身边，得意地说，不知是不是因为烟火的原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这太美了！”
其实是我先找到你的，瑟兰迪尔想，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问道：“你觉得这里还不错？”
“嗯，嗯！”凯勒布弥尔使劲点点头。
“确实。”瑟兰迪尔赞同地点点头，又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只可惜……”
“什么？”
“没什么。”瑟兰迪尔板起脸。
“哎呀，你这就不厚道了。”凯勒布弥尔撅起嘴，“别卖关子，快说！”
“只可惜现在是夏天。”
“夏天怎么了？”凯勒布弥尔不明所以，“我喜欢夏天啊。”
你还说过你喜欢春天、秋天和冬天呢，瑟兰迪尔在心里吐槽道，嘴上解释道：“夏天太热了，长湖上没有冰层。如果有冰的话，河谷城就会有冰激凌卖了。”
“冰、冰激凌？”凯勒布弥尔瞪大眼睛，“那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人类的一种甜品，但是是凉的，天气太热就会化掉，很难保存，所以好像整个中土只有河谷城在冬天才会出产。”瑟兰迪尔耸耸肩，“听说味道很不错，只是……”
凯勒布弥尔咽了咽口水：“只是……”
“只是你马上就要回瑞文戴尔去了，这种甜品，就算我想给你运到那儿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吃现成的。”瑟兰迪尔遗憾道，“唉，没办法。”
“……”凯勒布弥尔呆了半天，炸毛一般哭丧着脸喊了起来，“你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有这么一种好吃的？！”
“我本来不想说的，你问我的啊。”瑟兰迪尔表情很无辜。
“唉。”凯勒布弥尔重重叹了口气，突然笑起来，“不过，我也没说过我要回瑞文戴尔啊！我现在决定了，我要继续留在大绿林，以后一年还要继续叨扰啦！”
“凯勒布弥尔殿下既然想留，我自然是欢迎的。”瑟兰迪尔一本正经道。
两个人各怀鬼胎，装模作样了一会儿，一边在漫天烟火下散步一边闲聊，一直走到了城外的长湖边。
湖上的渔夫们撑起小船，供人们在湖中边游船边赏烟火，凯勒布弥尔自然不会放过，拉着瑟兰迪尔就登上了一条小船。
登上船后，两个人却又安静下来，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的烟花竞相在天上和湖中绽放开来，凯勒布弥尔也不说话，望着瑟兰迪尔直笑，瑟兰迪尔这一年已经被她看习惯了，除了隐藏在夜色和头发下的耳朵尖有点发红以外，基本上能够镇定自若地回视她了。
“今天的蛋糕做得怎么样？”他颇有点没话找话道。
“很不错哦。”凯勒布弥尔笑道，“就是甜了点，你要尝尝吗？”
能让凯勒布弥尔这个甜食怪物说甜的东西，那得是有多甜？瑟兰迪尔心里犯了嘀咕，不过糖的分量他是严格按照凯勒布弥尔的指示去称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才对。
当凯勒布弥尔将一块蛋糕递给瑟兰迪尔时，瑟兰迪尔接过，犹豫着尝了一口。
嗯……
其实还好啊，跟凯勒布弥尔平常做的比起来已经淡了不少，倒是比较合他的口味，而且装饰时也没用太多甜奶油……
瑟兰迪尔抬眼看向凯勒布弥尔，她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么样？”她问道，语气里带着些小小的撒娇意味，“是不是太甜了？”
瑟兰迪尔将口中的蛋糕咽了下去：“……嗯，太甜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