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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东方焰心性大变原是乾坤玦在作祟

      由于东方焰带柳灵儿出去了,于是东方府在东方寒和东方博大刀阔斧的整顿之下,焕然一新,当然也免不了东方博实现培养的间谍心腹以及被控制的东方焰手下等人的吐实造成的推波助澜。而此时,众人正在堂内,商议下一步。
      姬瑶雪的伤势已渐渐痊愈,在她的百般央求下,无情终于点头同意了让她出房走一走,不过那也是在他陪同的前提之下。
      朱紫罗眼尖,发现了远处不断走来大堂的一双人影,正是无情和姬瑶雪,眼眶立刻就一红,“瑶雪,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这几日,备受良心谴责的她甚至不敢去看望姬瑶雪,生怕会被她或者无情的怒火所波及,她这个公主真是懦弱没用!
      “若易地而处,你也会作出同样选择,况且若非你通风报信,只怕…”姬瑶雪没有继续说下去,挂在脸上的和善笑容依然如煦日般温暖。
      “我就说嘛,瑶雪不会怪你的!”凌依依大大咧咧地揽住朱紫罗的肩膀,朱紫罗也终于绽放了这些天来的首个笑容。连带着也安抚了追命这几日来因她而惴惴不安的心。
      “我们还得感谢一个人——灵儿,只是东方焰他…”姬瑶雪叹了口气。
      “那日你与东方焰二人的对话,我都听得云里雾里的,那个下了药的酒…是怎么一回事?”
      这姑娘还真会抓重点,姬瑶雪暗叹一口气,她看到众人暧昧的神情后,忍不住再叹一口气…
      “那药,是东方焰交给柳扶风的,被她下在了酒里,更是送去了无情的房间。东方焰原本是想让我撞见…额…然后他好趁我伤神之际将我击杀,可没曾想,无情将邀请他品茗的柳扶风劝走了,我也找到了无情。而且,阴差阳错的把酒当成茶水喝了的人,其实是我。”
      众女闻言都红了脸,“然后也没什么,我跳进荷花池以女娲之力化了药性,却也因此元气大伤、中了东方焰下怀。这事儿原本是两败俱伤的,可如今,我至少保住了无情的清白啊!”
      “噗!”追命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何必这么麻烦,你们俩反正也是要成亲的,就当作提前洞房花烛呗。”
      姬瑶雪红了脸,她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又不禁想起了昨夜,那个擦枪走火的吻…要不是无情最后喊停,他们估计就真的洞房花烛了。
      她发现自己并不介意与他这般亲密,反而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完了!完了!姬瑶雪,你真是个坏丫头!别再想了!别再想了!姬瑶雪紧闭双眼,想要挥去那些琦念,扁嘴模样甚是可爱。
      “为何东方焰想要你元气大伤?”无情转移了话题,拉回她已不知神游到何处的思绪。
      姬瑶雪不敢看无情,就怕自己又想入非非。她深吸几口气,待差不多恢复到正常面色后,才缓缓说下去。“我原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举剑刺他时,看见了他腰间的墨色玉块。那玉…”
      “那玉怎么了?”
      “极不寻常。”虽说发生此事的可能性极低,可是那玉珏分明就是…
      “对了!我也记起来了,就在瑶雪的剑尖离他只有一寸时,那块玉不知怎么的竟然生了许多黑气,瑶雪也是因此才受的伤。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况还真是诡异极了。”朱紫罗也已回忆起那时的奇异场面了,只不过她想起这件事之后就更不解了。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秦朝之时被阴阳家奉为至宝的那两块玉?”
      “乾坤玦。”无情低声说,也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此物不是在秦代便已被沉入了湖底吗?
      乾坤玦,就是乾元玉煞与坤元玉圭。玉煞是一块玉,可以植入人体,而玉圭则是一个人——女娲后人。
      姬瑶雪出生得晚,所以她自身的女娲之力也是最强,这也是为何杨正堂选择拐走尚在襁褓内的她而非她姐姐姬瑶花的根本原因。更何况目前的情况是,只有姬瑶雪来到了东方府,所以她自然而然就成了东方焰下手的目标。当然,就算姬瑶花也一同来了此处,东方焰的下手目标也并不会有所改变,除非姬瑶花来了而姬瑶雪没来。
      “那块墨玉,就是在千百年前,沉了湖底的坤元玉煞,魔性极强。”姬瑶雪语气沉重,“而且,那玉煞的魔气,现在已经与东方焰共生共存了,他原本想要通过伤害我来强化与伏羲血脉同宗同源的玉煞之力,可是他不知道,无情恰好就是伏羲血脉,而且他的伏羲之力远在坤元玉煞之上,所以即使重伤了我,所强化的也不过是无情的力量,也正因如此,无情能够迅速感知到我的方位,从而及时从柳扶风等人的手中救下我。”思及受伤那日的种种,姬瑶雪极为庆幸。
      “这都是天意啊!”东方老爷感叹道。
      “东方大人,听您话里的意思,莫非在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什么事了?”楚离陌好奇地问道。
      “六年前,我们一家行经咸阳附近时,焰儿突生重病,差点就回天乏术。可奇怪的是那病生得十分蹊跷,我们请了许多大夫来,可他们都束手无策,甚至就连个病因都找不到,更别提治疗了。
      然而就在我们一家都陷入绝望之时,来了一个奇怪的道士,他问我们是希望焰儿生不如死还是就此死去,我们当他是疯子在胡言乱语,只是愤慨地说当然是希望儿子继续活着。恼怒的我们正想要赶他出去,他口中说着天意难违,从袖中拿出那块玉放在焰儿的额头上,之后便不声不响的离去了。”东方老爷想起陈年往事,心里是一阵后怕。
      “然后焰儿的病奇迹般的好了,我们只道是苍天护佑,而没细想这其中因果,现在想来,焰儿也是自那时苏醒之后就变了心性。老爷,是我们的愚昧无知害了他啊!”东方夫人悲从中来。
      “也不能怪你们,天下父母心,你们二老救子心切,这也是人之常情。”楚离陌安慰他们道。
      “那应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将那块玉毁去了,就可以让他恢复以往心性?”温冰儿开口问道,若是能找出个万全之策,那也是好的,虽然东方焰想要害寒,可是她也知道,她爱的那个他并不想弟弟落得个不好的下场,更何况,东方焰也是因为那块破石头作怪,被迷了心智,才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我方才说过。那玉煞,已经与东方焰共生共存,原因是魔气已经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为今之计,只有将他体内的魔气尽数引出,再将玉毁去才可以保他平安,可是…”姬瑶雪咬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无情伸手,阻止她无意识地继续虐待已经渗血的唇瓣。
      “要引出那股迷乱人心的魔气,需要…至亲或者至爱的鲜血,或者说性命。”说实话,她不希望东方家的任何一人又或者是柳灵儿为此失去宝贵的性命,可是那个东方焰又已经入了魔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也不知道,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
      “这简直是一命换一命啊。”凌依依怔怔地说。
      “依依!”铁手向凌依依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凌依依才发现自己的失言。
      “咳咳咳…”姬瑶雪忍不住咳嗽起来,胸口隐隐传来痛楚,让她秀眉紧蹙。
      “我带瑶雪回房休息。”无情一把抱起姬瑶雪,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其实,依瑶雪现在的身子,就算是要除去魔玉,也未必有多少把握吧。”楚离陌说道,先是元气大伤,再是风寒,之后又遭东方焰重伤,柳扶风等人更是对她百般折磨…经历过这么多,姬瑶雪没有崩溃就已经是奇迹了,还是别遑论她体内的女娲之力恢复情况了。
      姬瑶雪讪讪地说:“其实,不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我知道,但是虚妄的希望不如不给,这样的希望一旦破灭了,只会让人陷入更深的绝望。”无情淡淡地说,她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支撑起那个所谓两全其美的办法。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了,若非东方焰设计陷害,依姬瑶雪的能力还是可以救他脱离苦海的,可如今…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姬瑶雪神情黯淡,像是很失望。
      “东方焰当初能逃过一劫,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举。要知道有时候一朝踏错,便是注定了满盘皆输,这并非是你我二人力所能及的。”无情叹气,“倒是你,安心把身子养好是最要紧的,不然你就连消除魔气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想出什么办法了。”
      “你…知道啊?”
      “你说呢?”无情挑眉反问,方才她滥用灵力窥探破解乾坤玦之秘,真当他是毫无所觉的吗?
      “我心里着急嘛。”
      “欲速——”无情只说了两个字。
      姬瑶雪闷闷的接上后话,“则不达。”
      不想她这样闷闷不乐的,无情转移了话题,“瑶雪,如果那一夜,真如东方焰和柳扶风谋划的那样,你会怎么样?”他有些好奇她会是什么反应。
      “可能会难过吧,可是想通之后,大概会很生气。”
      “生气?”
      “是啊,在京城,那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倾城美女向你投怀送抱,你都没有接受,如今区区一个柳扶风就叫你沦陷了?告诉你,我一个字也不信!”姬瑶雪回答得振振有词。
      “也许,只是因为柳扶风更对我的胃口呢?”无情恶意地想逗她。
      “啊?是这样…吗?”姬瑶雪呆住,她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是这样吗?你还真相信啊?这么不信任我,该罚!”无情狠狠地以吻来封缄她心中生出的不安。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姬瑶雪满腹委屈地抗议,“哦,你又耍我!坏蛋!”手握成拳,她不依地捶打起他的胸膛。
      “好了好了。”无情捉住她的手,“那之后呢?你会如何?”
      “我当然会把柳扶风丢出去啊,然后再泄愤地打你一顿!叫你轻易的就着了别人的道!”姬瑶雪示威地说道。
      “呵呵呵…”
      “你笑什么?”姬瑶雪不满了。
      “你就不怕那时候已是精虫上脑的我狂性大发起来,对你霸王硬上弓?”说这些话的时候,无情目光火热地看着她。
      “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总好过便宜了别的女人。”姬瑶雪摊摊手,好不无奈的样子。
      “你现在…是在诱惑我吗?”无情压低了身子,将她困在床铺与臂弯之间,断了她所有的去路。
      “如果我说是呢?”姬瑶雪笑得很魅惑。

      东方焰恼羞成怒欲杀兄长与父母亲

      待东方焰带柳灵儿回来时,惊愕地发现东方府早已是天翻地覆,尤其是他精心安排在各处机要之位的那些人,都被人撤换下了。而那些本应该被他囚禁在别庄的东方夫妇,此时正好端端的坐在大厅里,还有本该葬身火海、被炸得尸骨无存的东方寒还有四大名捕也都毫发无伤的站在大厅里。还有,那个极为碍事的女娲后人,竟然也还活着!难怪他的魔力没有大大增加。
      “焰儿,别再执迷不悟了,只要你诚心改过,我们还是和和乐乐的一家人,好不好?”东方夫人柔声劝导。
      “娘,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亲儿,我东方焰才是这东方家名正言顺的嫡子,可是你、爹、还有府中上下,却总是事事以东方寒那庶子为先!凭什么,他不过是个妓女所出,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争这一切!就凭他长了我几岁?”东方焰愤愤不平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而且,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让我们东方家成为天下正主,想想我东方家拥有这么多的火油,合该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为何还要屈居于那朱家人的脚下,俯仰他人鼻息过活呢?”
      “孽子,没想到我东方博竟然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六亲不认,狼子野心的东西!”这番大不敬的“豪言壮语”把东方老爷气得是破口大骂。没人注意到,东方博苍老的眼眸里闪过几丝视死如归的坚决,原来东方博是执意寻死,他想要以鲜血唤醒儿子的良知。
      “不要!”早已洞悉一切的东方夫人,急忙推开东方博,主动迎向东方焰刺来的剑。她不愿意见到父子相残,若上天注定让他们之中一定要死一个,那么她宁愿是自己。东方夫人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谁也没想到,柳灵儿会从东方焰的身侧窜出,挡在他来不及收回的剑前。白刃一寸寸没入了肚腹,东方焰一惊,急忙抽出剑身。猩红的鲜血随着剑的离开喷涌而出,很快就染红了柳灵儿腹部的衣衫。
      “灵儿!为什么?为什么?”东方焰手中的剑落了地,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他环抱住柳灵儿因无力而跌落的身子,慌忙地想用手掌捂住她的伤口,以阻止鲜血的流出,仿佛这样做就能留住她,却是徒劳无功,“焰,我不想再看你一步一步错下去了,灵儿好怀念…好怀念从前那个焰…那个既温柔…又和善的焰…灵儿先…走…一…步…了。”
      “不!”东方焰撕心裂肺地大喊,接着他满是恨意地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我的灵儿,我要杀了你们给灵儿陪葬!”
      “够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根本是你的野心和残暴害了她!”楚离陌说道。
      随即柳灵儿出现了,她神色哀恸地看着东方焰,“焰,你为什么要杀我?”
      “不,我不是故意的,灵儿,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东方焰急忙解释。
      “不,你就是故意的。你要除去一切阻碍你的绊脚石,就算今天没有杀灵儿,以后也一定会亲手杀了她。因为她不认同你的所作所为,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楚离陌,你闭嘴!”
      “焰,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还是柳灵儿的样貌,她迟疑地问着东方焰。
      “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是爱你的啊,灵儿。”被柳灵儿眼中的不信任还有迟疑刺痛了心,东方焰亟欲坦诚自己对她的爱意。
      柳灵儿悲伤的摇了摇头,“不,你爱的是权势和富贵,根本不是我。否则,你就不会亲手杀了我了。”她眼神一转,“东方焰,我恨你!”

      众人见东方焰神思恍惚,便了然地看向了一旁的楚离陌——读心术!此情此景和安世耿死前的情状是一模一样。
      系挂在东方焰的墨色玉玦出现了一丝一丝的裂纹,然后破裂,一团黑气从地上的碎片中飘了出来,姬瑶雪抓住时机举指念诀,那诡异的黑气便应声而散。
      此时的东方焰像是换了副面貌,眼底的戾气与冷傲都已消失不见。只见他一步步走到东方夫妇和东方寒的跟前,然后竟直直向他们跪下,“我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已无颜面苟活于世。爹、娘,请恕儿子不孝,不能再常伴二老左右。大哥,东方家就交给你了。”
      向家人辞别后,东方焰艰难地起身,缓缓走到失去温度的柳灵儿身边,伸出手紧紧环抱住她已冰冷僵硬的身子,“灵儿,等我。”他悄悄将全身内力汇集于掌心,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击向自己的天灵盖,一条风华正茂的性命就此陨落。
      “焰!”“焰儿!”东方寒、东方夫妇等人喊道。
      “你这又是何苦呢?”东方夫人哭的不能自已。
      “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啊。焰儿他,终于解脱了。”痛失爱子的东方博在悲痛之余,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宽慰。
      由于楚离陌过度耗用读心术,连站住的气力都没有,此刻的她完全是依靠在冷血身上的。
      “我带离陌回房休息。”冷血抱起她,扔下这句话,便迅速离开了大堂。
      总算是,雨过天晴。

      姬瑶雪很苦恼,兴许是差点遭人凌辱留下太多阴影,以至于她现下,见了陌生男子就害怕,可这也不是办法呀,莫非以后她都得闭门不出?不行!不行!不行!无情要出去办案的,自己自然也要随着,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快快解决这心病,不然无情不就有正当理由把自己抛下了嘛!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姬瑶雪摇头,“没有不舒服。无情…你带我去个地方如何?”
      佳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勾起了无情的好奇心,“是什么地方那么神秘?让你支支吾吾的?”而且,她之前不是还害怕见到异性吗?怎么现在主动要求出去了?不过也好,他也想带她出去走走,他不希望她一直这样地困守在一方小天地里。
      “就是…就是我受伤的那一日,你找到我的那个地方。”说也奇怪,姬瑶雪想破了头也全然想不起那究竟是在哪里。不过就算她知道好了,她也是不敢独自前去的。
      “你确定?”说实话,无情不希望她去那里,因为他不愿她想起那些事情,可是他也不舍得她一见到陌生的男子,就怕得瑟瑟发抖的模样。虽然他有时,私心觉得这个后遗症挺不错的。
      “嗯…我确定!”虽然胆怯,可是依然要坚强地面对这一切,姬瑶雪想着。
      “好,我带你去。”
      兴许是因为自己被人驾过来的,再加之失魂丹让她毫无气力,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屋子在东方府的什么位置,以至于走到了那座木屋的门前,她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咦,你怎么突然停下了?”姬瑶雪疑惑不解,“到了…吗?”
      “嗯,到了。你确定要进去吗?”无情反倒变得比她还紧张了,无情想起那日所见的场景也是一阵后怕。
      “这么快!”姬瑶雪惊呼,她深呼吸几次后,又紧紧抓住无情的手臂,身子不自觉得向他偎了偎,“陪我。”
      进了屋,还尚存当日所留的血腥气,这才有让她有了些实感,不堪的回忆缓缓涌入脑海,被柳扶风鞭打不过是些皮肉痛,可是差点被人欺辱就…她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无情心疼地环抱住她,“要不要出去?”
      姬瑶雪摇头,然后微侧身子也环抱着他的腰。浅浅的啜泣声传来,无情以手按住她的头,轻压向自己的胸前,“已经没事了,别害怕。”
      “嗯。”姬瑶雪轻轻地点头,也许是埋在他胸前的关系,声音听起来有些闷。然后她松开手,稍稍地退开些,红红的兔子眼殷切地望着他,“这可是你说的,不能食言!”
      楚楚可怜的模样牵动他心,无情吻了吻红唇,在她耳边呢喃道,“答应你的,我何时食言过?”吐出的热气熏红了小巧的耳及整张俏脸。
      她就是想要听他亲口说,姬瑶雪眉眼弯弯,发现自己没那么害怕了。她闭上眼主动吻他,待无情回神时,羞涩的她正欲退开,岂料他用手扶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抽身,直到她快喘不过气儿了,才终于放过了她。
      姬瑶雪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此处并不偏僻,随时会有人经过,羞极,可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便一脸狐疑地看着无情,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嗯?怎么这么看着我?”无情忍俊不禁。看她的样子,活脱脱是妻子抓到自家相公出轨了一样的。
      “你…和如烟…到哪一步了?”姬瑶雪问得别扭。到了这时候,再喊情敌姐姐就显得矫情了,所以她就直接唤她的名字了。
      无情一开始有些不解,一会儿后才会了她的意,他宠溺的亲了亲怀中人儿的脸颊,“就到这一步。怎么?吃醋了?”
      “对!就是吃醋了!我要亲回来!”姬瑶雪略显幼稚地宣告着,眼里满满的都是决心。
      亲回来?可是如烟已经…无情不解,直到小丫头啄木鸟似的在他脸上啄了好几下,这才明白她的想法,随即他失笑地吻上她。
      在喝过东方寒和温冰儿的喜酒后,一行人启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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