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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东方焰觊觎公主幸姬瑶雪及时阻止

      两日之后,姬瑶雪的风寒在某人的殷勤照顾下好了大半。此时,传来了东方家旗下的某个制药分部爆炸的消息,于是男人们便又出去处理相应的事宜,并进行调查去了。无情不放心姬瑶雪的身体情况,本想留下照顾,可是被姬瑶雪坚定地劝走了。
      朱紫罗一人在东方府闲逛,可是对此地不熟悉的她在不经意间又迷了路。正当她茫然无措时,见有人逆光而来,心下顿时一松。
      “公主,可是迷了路?”来人竟然是东方焰!笑脸盈盈,肯定没安好心,紫罗心一慌,不由得向后退一步。可她再一细想,自己好歹是皇室公主,此人虽恶行昭彰,可光天化日之下,沿路上总会有不少奴仆,谅他是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的,便由得他带路了,她心中埋怨:若不是这个东方焰,她又何必呆在这个阴阳怪气的东方府里?
      说也奇怪,就这样走了一路,竟然就真的谁也没碰见?朱紫罗开始不安了。果然,就在行经花园时,东方焰突然将她拽至蔓草丛生的假山之后,“放肆!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本宫!”
      “过会儿你就不会要我放开了。”东方焰笑得冷酷,然后粗鲁地扯开她的前襟。
      “东方焰!你不要命了吗!你要再碰我一下,我定让你人头落地!”处境危险,朱紫罗深知虚张声势的重要性,企图以性命之胁来喝退他的行为不轨,“你现在回头,本宫还可以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
      “紫罗公主,你难道以为高高在上的皇室一族能够接受公主受辱的丑闻?你那尊贵的父皇不但不会杀我,反而会钦点我来做你的驸马以求消弭此事。哦,我忘了告诉你,这儿方圆一里,都是我的属下,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追命!”紫罗拼命挣扎。
      听到她所呼喊的名字,东方焰忍不住嗤笑一声,决定“仁慈”地告诉她事实,“追命?你说的是那个捕快?他此刻正和我哥在外视察呢,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和东方寒一起被炸死了,你就别指望有谁能来救你了。”
      “什么?你做了什么!”听闻心上人有危险,紫罗一时间忘了挣扎,急忙追问。
      “公主真是痴情,不过,你就快是我的人了,我劝你还是别挣扎,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枚无关紧张的棋子罢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东方焰倏地变了脸色,他认出了那是他手下心腹的声音。于是他放开紫罗,走出假山想要一探究竟。得到喘息机会的朱紫罗则是赶紧整理衣衫,将自己的浑身上下都裹得紧紧的。
      “东方焰,你真卑鄙!”姬瑶雪不齿他这等小人行径,“真是枉费了灵儿对你的一片痴心!”
      若非是被柳灵儿不小心撞见东方焰找人将附近几个院落侍从全部遣走,心生不安来寻她,那紫罗不就…姬瑶雪越想越生气,“我这就替天行道!杀了你这阴险小人!”
      “就凭你?才打伤了几个人就以为能奈我何?姬瑶雪,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愚昧呢?”东方焰大笑,仿佛姬瑶雪的杀意不过是以卵击石。
      姬瑶雪平心静气,举剑就向他刺。可就在剑身离东方焰仅一寸时,挂在他腰间的墨色玉块显现出暗色光芒,这是…姬瑶雪一愣,未及防备的她立刻就被这道奇异的光芒震落三尺之外。只见姬瑶雪捂住胸口,吐出几口血。
      “瑶雪!你怎么样?”紫罗见状,急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女娲后人,你早已元气大伤,此刻又身受重伤的你拿什么和我斗?”东方焰取笑她的自不量力。
      早已元气大伤?怎么她身体不济像是在他意料之中?下一刻,姬瑶雪惊疑地睁大眼睛,“莫非…之前的酒中下药一事是拜你所赐?”
      “没错。我本想让你见心上人与别人欢好的一幕而伤心欲绝,然后让埋伏在暗处之人一举将你击杀,可没想到,阴错阳差之下你误饮药酒。好在殊途同归。”东方焰很好心地帮她解释来龙去脉,“派人把柳扶风那丫头叫来。”东方焰对手下吩咐。
      “果然,柳扶风是你的人。”难怪柳灵儿找她们求助时唯独避开了她,也难怪她会给无情送去掺了药的酒。
      “没错,可是送酒一事并非我的计谋,而是那个丫头的主意。爱情使人盲目,嫉妒会让女人变得可怕,你的无心之失坏了她梦寐以求的好事,真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你呢?”东方焰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表哥!找扶风前来,有何吩咐?”柳扶风对东方焰极为恭敬。当她看见靠朱紫罗的搀扶才得以站立的姬瑶雪时,嫉恨与恶毒的光芒在她的眼中一闪而过。
      “你不是对无情念念不忘吗?我卖你个人情,姬瑶雪就交给你来处置。这是失魂散,一旦服下此物,她便连自尽都不能做到了。”东方焰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黄色油纸包,然后交给了柳扶风。
      “那扶风就谢过表哥了。”柳扶风轻笑着接过纸包。然后她挥手示意手下将姬瑶雪架住。
      “你们想做什么!”被柳扶风手下推开的朱紫罗察觉到不妙,如此尖叫道。
      柳扶风单手握向姬瑶雪的脸颊,然后将纸包内的粉末尽数倒入了她的口中。
      “公主,此时该担心你自己吧,这失魂散原是要招待你的,可谁叫那臭女人三番两次地惹了我!我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东方焰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拉开了朱紫罗的外衣。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朱紫罗死命挣扎着,可力气上始终是不敌他。
      “焰…”仿佛一颗救命稻草,后方幽幽地响起一道熟悉女声,泫然欲泣。
      “灵儿!待我成了帝王,我便杀她改立你为后。”东方焰态度一下就变了,急忙解释起来,生怕她会心生误会。
      “焰,我不要做什么皇后。我更不想你去碰别的女人,你把她赶走好不好?灵儿只想去我们初见的地方。”她伏在东方焰肩上偷偷地向紫罗使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速速去搬救兵!
      “好好好,都依你。”东方焰心想,来日方长,这位公主是逃不了的。
      东方焰带灵儿还有几个人离了府,紫罗在门口不断张望,见众人归来,欣喜无比。
      “紫罗!你怎么了?”追命见她衣衫散乱发也凌乱,担心地莫可名状。
      一直潜藏在无情心底的隐隐不安,在见到紫罗的狼狈模样时逐渐地扩大。
      朱紫罗见到追命毫发无伤地归来,而没有如东方焰所说的葬身火海,内心十分喜悦,可是…“你们快去救瑶雪!她在被东方焰打伤之后,让柳扶风给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她担心若是再晚,可能就迟了!那个柳扶风看向姬瑶雪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什么?”无情方寸大乱,他捉住朱紫罗的肩膀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情!你弄痛她了!”追命推开他,以免情绪过激的兄弟伤了他的紫罗。
      “我来不及解释,当务之急是快找到被柳扶风带走的瑶雪。我问过侍卫,他们都说没看到柳扶风等人出门,所以瑶雪一定都还在府里。”
      这东方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要如何找起呢?任凭是平日里冷静得出奇的无情,也失了全部的主意。此刻的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楚离陌按住无情的肩,“我知道,你们的血脉之间一直有存在着某种牵系,而这种牵系会指引你找到她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
      无情闭上双眼,开始用心感受与体内伏羲之力相生的力量,只见他的额上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突然间!他睁开眼睛,目光炯炯有神地望向了某一个方向——在东方!

      无情心有不安姬瑶雪险些清白不保

      “姬瑶雪!我原本想用春药,来成就我与无情的好事,结果却半路杀出了你这个程咬金。论美貌、论家世、论才情,我柳扶风哪一点比不上你了?凭什么他就对你关怀备至,却总是对我的百般殷勤不屑一顾?”柳扶风愤恨地叫嚷着,发泄着内心的不满。然后,她看着姬瑶雪虚弱的样子,阴森森地笑了,“如今,你落在了我手上。哼!”
      她利落地转过身,指示一旁的手下将姬瑶雪双手缚住、悬吊起来。待她被半吊起来以后,柳扶风摇曳生姿地拿起放在角落的鞭子,然后一下下地抽打着,“女娲后人又怎么样?现如今,还不是任由我小女子宰割?”柳扶风见她痛得直抽气,心里更是愉快。
      没多久,姬瑶雪的一身素白全部都被鲜血染成了暗红的色泽。而此时,柳扶风也打累了,她将手中染了不少血的鞭子随手一丢,走到角落的椅子前坐下,那姿态好不优雅,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位举止温婉的女子,会那般心狠手辣。
      柳扶风靠着椅背,审视姬瑶雪许久,便吩咐手下将她放下来。“这脸,啧啧,真是人间绝色,倒是白白便宜了我这些粗枝大叶的手下。”在一旁的男人们,闻言后眼中都闪现了兴奋的光芒。
      姬瑶雪的眼里则是充满了惊惧。奈何她此时身负重伤又因失魂散浑身乏力,她所能做的也只是不住地摇头而已,希望柳扶风能良心发现地放过她,或者干脆给她一个痛快的了断。
      “不愿意?你越是不愿意,那就说明这样越有意思啊!”柳扶风语气温柔,讲出口的却是恐怖至极的话语。
      柳扶风侧头看向旁边,对那些已经跃跃欲试的手下说道:“你们慢慢来,别太早弄死她,我还想多观赏会儿。”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些男子就猴急地围到了伤痕累累的姬瑶雪身边。
      两名男子架住姬瑶雪,领头的男子狂乱地撕扯她已经破碎不堪的衣物。姬瑶雪不甘受辱,使出全身气力咬向了那个男人的耳朵,“啊——”那人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痛叫道。“臭娘儿们!别给脸不要脸!”男人愤愤地给了她两巴掌,“把哥儿几个伺候地舒舒服服的,兴许还能让你再多活会儿!”
      姬瑶雪冷眼相对,男人被看得发怵,只得恼怒地继续扯开她的中衣。
      衣衫渐单薄了,心知已是无力回天的姬瑶雪神色染上哀恸、清泪不觉两行。无情,我好想你。她绝望地闭上眼,打算待温冰儿的药见效后,便咬舌自尽。
      对不起,无情,瑶雪…要食言了。
      “是不是生不如死?”柳扶风狂笑,这女人根本是个疯子。
      “碰”的一声,合上的木门被昏倒侍卫的身子撞开,门板落地又发出了好大的声响。原来是无情带着人找到了这里,众人见到屋内的情况,均是无比震惊。
      冷血等人虽年纪轻轻,可担任捕快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可无论是多穷凶恶极的罪犯,又哪怕是遭以审讯闻名的猛虎司审讯,也未曾有如此酷刑,更何况姬瑶雪只是个女子?
      无情见爱人伤痕累累又衣衫不整,怒极攻心,眼神顿生杀气,眨眼间,暗器齐发,挑断了男人们的手脚筋,他们连哀嚎都不曾,便痛昏过去。
      他接住姬瑶雪软倒的身子,脱下外衣裹住她的满身疮痍。感受到熟悉的怀抱、气息,姬瑶雪睁眼,泪水滑落,微微笑了。
      见心爱之人这副模样,无情周身杀气更甚,就连有些距离的冷血等人都暗道不妙!
      此时,姬瑶雪也恢复了些气力,想必是温冰儿的药见效了。她忍住痛,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无情,带我离开这里。”说也奇怪,那一身杀气竟如此消失了,无情抱着她起身,走出血腥味浓重的柴房。路上,姬瑶雪陷入昏迷。

      “紫罗,你别再转来转去啦,你转得我头都晕了。”凌依依埋怨着。
      “是啊,我相信无情一定能找到瑶雪的,你就别担心了。”楚离陌说道。
      “不是这样的,你们不知道…”一想起柳扶风走时的样子,她心底还是忍不住发怵,如东方焰所说,女人的嫉妒心会使人发狂,更何况瑶雪已经被带走这么久了,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灵儿呢?”温冰儿神来一笔的问道。
      “是她救了我。也是她找理由将东方焰和他的人马引开、让我搬救兵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楚离陌看紫罗狼狈的样子多少能猜到一部分。
      “是这样的…”朱紫罗开始将她迷路之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意思是说,瑶雪之前会生病也都是东方焰和柳扶风在背后搞鬼吗?”
      “嗯,只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听瑶雪和东方焰提到什么下了药的酒,东方焰还说瑶雪坏了柳扶风和无情的好事。我想之所以他叫柳扶风把人带走,一定是知道柳扶风会对瑶雪百般折磨,才会这么做的。”
      “那瑶雪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凌依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失言,她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着朱紫罗。
      “诶,你们看那是不是无情?”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温冰儿,指着远处的身影说道。
      “是啊。果然,无情还是找到她了。”楚离陌会心一笑。
      “可是,我记得瑶雪平日里都是穿得一袭白衫啊?”那裙摆上的艳红色,让温冰儿心生疑窦。话才出口,她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再看看其他人,此刻也都是慌了神色的模样。
      待无情抱着怀中昏迷的人走近,“天哪,我早该知道的。”朱紫罗捂住嘴。
      “麻烦你们了。”无情挣扎着说道,他还是决定遵从她昏迷前所说的,让离陌她们帮她处理。他不是不知道她此举的用意,只是这样的她真的让他好心疼。轻轻把姬瑶雪放在床上之后,无情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恋恋不舍看了看她苍白孱弱的脸庞后,才转身离开。他多想陪在她身边,可是他不能。

      “这个女人真是太狠心了!”楚离陌掀开无情裹住她的外衣,惊呼出声,其余女子见了均美目痛缩,素白衣衫全染红不说,在鞭子肆虐加之撕扯过后几乎就是沾染了大量血迹的碎布。
      “都是我!都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紫罗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要救她,姬瑶雪是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若是你们二人的处境对调,你也会不遗余力地救她的不是吗?紫罗,你就别自责了。”凌依依安慰,“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帮她处理一下。”
      “主要是失血过多让她昏厥的,另外她除了外伤之外,内伤也是不轻。”温冰儿把脉后起身,“我现在去熬药,你们帮她把这些外伤处理一下,她要是再失血下去的话,恐有性命之虞。”
      “我去房里取纱布和药膏。”凌依依说。
      “冰儿,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吩咐人端几盆热水来,我们给瑶雪擦拭下身子上的血污,也比较好给她的伤口包扎。”楚离陌说道。
      “这个我去就好!”朱紫罗立马往烧水房的位置冲了出去,等冰儿吩咐下去,那就太浪费时间了。

      “为什么这么做?”无情一派冷然地问。
      “为什么?要怪就怪她三番两次的来坏我好事。”柳扶风冷笑,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觉得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替天行道,“真是可惜,要是你们能再晚个一刻,那才叫精彩呢。”
      “哇,你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追命受不了的哇哇大叫,怪不得人说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她这种女人啊!
      柳扶风的表情就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恶毒?我也就抽了她几鞭子,之后的事可都是那些下人们的自作主张,罪不及我吧。”
      “表小姐!明明是你让我们去侵犯…姬姑娘的。”带头的男人不可置信于柳扶风事不关己的态度,可说到侵犯二字时,陡然射来的冷芒让他一颤,如果没猜错的话,用暗器伤他们的正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真好笑,我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平时怎么不见你们如此勤快?那我现在叫你们去死,你们也真的去死?姬瑶雪都已经被我打成那个样子了,也亏你们还下得去手。”柳扶风轻笑,“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柳扶风,你到现在都不知悔改!”好脾气的铁手也愤怒了。
      “悔改?哦,我的确不该与姬瑶雪大打出手,可是除此之外,我何错之有?”柳扶风故作不解。
      “大打出手?根本是你动用私刑!”
      “大人,您这么冤枉小女子可不行啊。凡事得讲求证据,不是吗?”
      无情走到那个资历较深的男人面前,突然他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真的是…大打出手吗?”
      男人被无情眼底的冷酷给吓到了,再加上不断收紧的手让他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倍感艰难,“不…是…”无情松开手,男人随即跌倒在地。
      “还不从实招来。”冷血低声喝道。
      “我们和表小姐过去的时候,姬姑娘就已经被少爷打伤了,尤其表小姐还给她服用了失魂散,此药的目的就是让人在极度痛苦之下,丧失自尽的能力。”男人战战兢兢地说完之后,连连叩首,“大人饶命啊,小的真的还没做什么,你们就进来了,而且这一切真的都是表小姐的指使啊。”
      “我的指使?姬瑶雪的衣服可不是我去脱的,哦对了,她反抗的时候,是不是还咬了你?唉呀,真是伤的不轻啊。”柳扶风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人的耳朵,“之后你恼羞成怒,不是还赏了她两巴掌?那可不是我让你动手打的哦。”
      无情闭上眼,极力忍住内心的狂暴,拳头数度握紧,关节都泛白了。
      “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我知道,你一定会秉公办理的对不对?”这是姬瑶雪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无情,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和这几个下人?可是,最应该怪的人是你!”柳扶风双目赤红,“若不是你对我不屑一顾,若不是你将她留在东方府,这一切又怎么会发生?还有你说,我到底哪里及不上那个姬瑶雪了?”
      “你哪里都及不上她。”无情丢下这句话便走了,“接下来的都交给你们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楚离陌、凌依依和朱紫罗才终于把姬瑶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给处理好,“呼,大功告成!”楚离陌弯下腰,一把抱起了地上的碎布条。
      凌依依收了药箱,还特地留了些伤药和纱布在台子上,以备不时之需。朱紫罗和几名丫鬟则是帮衬着将几个用过的水盆端出去。
      “无情,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麻烦你们了。”无情看了一眼楚离陌怀里的血衣及纱布、还有朱紫罗等人手中颜色泛红的水盆后,走进了房间。姬瑶雪没之前那么狼狈了,只是白嫩的脸上的五指印仍是十分碍眼。此外,房内的血腥气也还浓重着。
      无情抓起她冰凉的手贴面摩挲,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昏迷近两日后,姬瑶雪刚睁开眼,见到了边上正拧巾帕的无情。鼻子不可抑制地一酸,幽幽地唤了他一声,“无情…”
      无情闻言迅速转身,才拧干的帕子下意识地往水盆里一扔,就来了床榻边。还未及问她怎么了,就被扑上来的小病号抱住。无情看着她,欣喜之余唯有满心怜惜,她终于是醒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你来了…”姬瑶雪回想起那时,还是颤抖得厉害,“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珠泪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浸湿了无情的衣衫。
      丝丝凉意从皮肤直直透入心扉,无情忍不住将怀里人抱得更紧,“瑶雪别怕,有我在。”
      过了好一晌,姬瑶雪终于哭够了。无情看向她红红的兔子眼,“好多了?”
      姬瑶雪点点头,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自己在他胸前的杰作——湿了一大片。“你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莫不是又整日整夜的不睡了?”她不舍地抚着无情冒着不少青髯的脸,这样的他看着好憔悴也好沧桑。
      “瑶雪,答应我,为我活着好不好?我不在乎你变成何种模样,我只要余生都有你作陪。”这两天,他反复地回想起她睁眼的那一瞬间。她可能也没留意到,那时候的她眼里满满的心如死灰,让他永生难忘。
      “好。”姬瑶雪深深地看着他,然后轻声答应下来,“只是,我实在不喜欢你现在的模样。反正我也醒了,你趁现在好好去梳洗一番,不然休想来见我!”她故作不满地赶走无情,主要是她不想他穿着湿衣着凉。
      姬瑶雪唤人准备热水,她也打算要梳洗一番。由于沐浴时不喜人伺候,便遣退了侍女们。她身上的伤让她踏进浴桶时痛得龇牙咧嘴,好在伤口已结了痂,碰水并不会太疼,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浴水的水温适宜,害她泡着泡着便忘记了时辰。
      “瑶雪…”无情推开门,惊醒了昏昏欲睡的美人儿,外边吹来的寒风让她打了个喷嚏,她也才发现浴水早已凉了。
      “怎么不关门呢?”无情声音有些哑,喘息也有些粗重,随即转身出去、把门合上。
      姬瑶雪顾不得羞涩,马上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啊!”可是因为坐着的时间太久了,腿一下还使不上力,所以她便又腿软地跌回了浴桶,激起的水花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怎么了?”无情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进来察看情况,岂料刚进门就听见她的痛苦呻吟,便也顾不得男女之防,眼不见为净地迅速拿起一旁的干净布巾半裹住她后,将她抱到了床上。同时他也闻到了血才会有的气味,便猜想她多半是伤口裂开了。
      “好像…是在背上的伤,我碰不到。”姬瑶雪略有别扭的说。
      无情搜刮出凌依依留下的伤药,放在床榻边上的桌案上,“夜已深了,你的伤却拖不得,我来。”
      “什么?”姬瑶雪急忙地摇头,却因此牵动了伤口,痛得她倒抽一口气。
      无情见状吻住她,在她唇间低语着,“你也不想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吧。说吧,你是想自己转身,还是我帮你翻过去?”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姬瑶雪气恼地瞪着他,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样子啊。
      此时有人推门,“啊!对不起!”,进来的丫鬟本是来收拾的,可当她见到浴桶周边的大片水渍以及床上二人的暧昧情况,便急急忙忙地退出去了。
      姬瑶雪躺着,无情双手撑在枕边,看起来像是覆在姬瑶雪身上一般,尤其二人双唇相贴,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
      这下子,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若是唤人来,这地上的水要如何解释?姬瑶雪只得哀怨地翻身,顺便把红透了的脸埋进被子。
      无情心中的绮念,在看见她背部的伤痕累累后,便再不见踪影了,他暗骂自己禽兽,为她上药的动作轻柔得让姬瑶雪心里和身上都有些痒痒的。
      看到姬瑶雪背上的一处浅色伤疤时,无情呼吸一滞,这是…他小心翼翼地吻上愈合许久的疤记,轻柔无比,像是怕弄疼她,她身子一颤,“痒——”,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姬瑶雪觉得体内像是有火在烧。仿佛着了魔一般,她转过身吻上他的唇,未着寸缕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外衣,奇怪的感觉牵出了她的细细吟叹…

      “不要走…”姬瑶雪拉住他的手,无助的模样激起了无情的怜惜之情。
      无情反握姬瑶雪抓住他的手,许下承诺一般地说:“好,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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