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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4章:棋局输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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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顾临月这一觉终于算是睡醒了,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一睁眼,等待她的将会是……
睁开双眼,她所看到的是,对方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神,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因此,顾临月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再一次闭上了双眼,……是不忍直视的那种。
顾临月三思过后还是决定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跳下床。
耳边传来某人还在抱怨的声音:“小月月,你都好久没陪人家说过话了,你都不想人家嘛~”
顾临月起身后才发现在陆期兮的身后,是着一袭红衣的楚华初,依旧华贵耀眼。看到他,顾临月感觉自己瞬间康复了,一把握起他的双手道:“华儿,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是不是生病了?”
一把拉过楚华初的双手,使他坐在床上,将他的双手伸入自己刚睡过的暖被窝里,笑得一脸灿烂:“手都冻成那样了,先伸进去暖一暖吧,华儿,为师最近都没怎么关心过你,也不知你最近生活怎么样?剑法修炼的如何?还有华儿最近遇到过什么事情,为师也没有好好的问一问,是为师不好。”
楚华初的头低得很低,根本不敢抬头看她,脸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也对,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而已。
陆期兮眼睛红红的,心中想的是:无视!赤果果的无视!……
“师傅,徒儿……很好。”只觉喉咙一阵干涩,心中奇痒难耐,明明已经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可依旧是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
“华儿,你……怎么了?”试探性的问道,总感觉这孩子好像是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这可不是好现象!
“师傅……”楚华初抬头,弱弱的看了她一眼:“你,你的衣服……”
顾临月:“……”低头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他,好像没什么不妥啊?
楚华初瞬间惊呆了!他还能说什么?唯有选择沉默,然后,目光有意无意的朝顾临月胸前微微敞开的衣领望去,心跳的飞快……
然而,陆期兮也对楚华初的反应表示不理解,先不说他们之间是师徒关系,虽然只穿一件中衣,可又遮胳膊又遮腿的,有什么不妥啊?
呵呵,淡淡一笑,某人高烧不退!这真是一对极品中的极品呐,唉――
“小月月……说来也奇怪,你说你一个习武之人体质应该不会差啊?可是自昨天用完午膳之后你就一直在睡觉,直到现在才睡醒啊,你不觉得奇怪吗?”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到底是怕怕的。
说到这里,顾临月也是锁紧了眉头,说:“这件事情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楚华初低头伸手反握紧了顾临月的双手,似乎是她下一秒就会离他而去一般。
顾临月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华儿不要担心,为师没事的。对了,为师问你,这几天剑法练的可还顺利?”
楚华初还未来得及回答,陆期兮抢先一步:“小月月,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这几天精神不振以后,他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每天除了看你就是刚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其余的时间啊,没日没夜的在练剑,就连每天休息的时间都还不如我的一半的一半呢。”
楚华初神色不自然的将头低得更低了。
顾临月单听着便觉得一阵心疼,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过错,伸手动作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华儿,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有为师保护你呢。”
“师傅……(我该如何,才能护你一世安好?)”紧闭着双眼将头枕在她腿上,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芬芳,薄唇轻启:“师傅,徒儿要保护你,一辈子。”
顾临月微微一笑:华儿,如今我真的相信你了,相信你只是一个简单的楚华初,你的身份不应该被任何一个你所在意的人怀疑。
陈府。
看着眼前正坐在岩石上,手捧医书的陈子霁,顾泫风一声冷笑:“清尘医仙?不过如此。”
放下医书,一脸平静的起身:“不知藏剑山庄庄主大驾,所谓何事?”
“听闻你不光医术了得,下棋更是一绝,就连天下第一棋手与你对决,也从来都是平手?本庄主今日实在是想见识一番。”
陈子霁面色依旧波澜不惊:“棋局本如人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棋局,若是定要分个输赢,又有何意义呢?”
顾泫风似笑非笑:“你在害怕?还是你认为本庄主会输?”
陈子霁淡笑:“若庄主定要如此,子霁自然不会拒绝。”
顾泫风藏在袖子底下的拳头紧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跳,样子十分恐怖,眼前的陈子霁是他非常排斥的,打个比方,他对顾临月的爱有多少,那么对他的恨便有多少,每次想到顾临月曾在他房间里休息了一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当时顾临月还喝醉了酒,他的内心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疯狂,是想要杀人的疯狂,将对方的血,一口口的吸干,直到血尽而亡的疯狂!
“且慢。”
陈子霁默默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他:“棋盘已经布好,不知庄主还有何事?”
顾泫风抬头:“本庄主要与你打个赌,这一局,本庄主定会胜出。”
“赌什么?”
“本庄主胜出后,你要无条件为本庄主做一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语气异常的决绝,丝毫没有可商量的余地。
闻言,陈子霁沉默了,随后点头:“只要是不违背子霁的本心,子霁定当尽力而为。”况且,这一局顾泫风所胜出的可能根本不大,若是真的胜出了,那也许是天意,再言,能帮助别人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与此同时的宣政王府内。
“皇兄,这一局,弟弟略胜一筹。”……
“哈哈哈哈!好!看来朕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三弟的棋艺倒是越发精湛了?朕甘拜下风。”唇角扬起一抹高深的笑意。
赫连齐华神态自若的说道:“皇兄严重了,不过是弟弟如今这生活实在悠然,闲来无事便把心思都用在这些棋局上打发时间罢了,如今与皇兄也不过是险些小胜而已。”
“哦?是吗?如今你这险些小胜倒是让朕大开眼界了?”仰头饮下杯中的美酒,三分醉意更添作七分风流,眼眸中的婉转流光摄人心魄,墨发随意的披散于肩头,一条金色的发带将一半的青丝绑起,一身眀黄色的龙袍加身,不似别的皇帝一般,他的眼眸中所倒映出的是风花雪月的美,看似玩世不恭,却偏偏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
少年的皇帝有一日在皇宫的御花园内饮酒,当他已是七分醉意的时候,便用自己的佩剑‘祭月’在御花园里舞剑,皓月当空,飞花满天,花园中的繁花在他剑下基本无一幸免,在他的眼中,自己就好比那天空中的明月或是太阳,天下间独一无二,受万人敬仰!很难想象平时都不曾作过什么诗词的他,竟就在当夜,剑指明月,豪气万丈的说出:风花雪月百种醉,祭月长空唯我尊!
这,如何不叫众人折服?
“三弟,记住朕的话,永远不要妄想成为这天下的王者,因为这天下的王者,只有一个人。”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赫连齐华又怎会听不出这其中真正所要表达的是什么?也只是似笑非笑:“皇兄这话,可是专说给弟弟听的?”
“不是。”仰头再一饮美酒,一脸的陶醉,往身后的软榻上随意一躺,闭着眼睛便不再说话。他,醉了……
赫连齐华目光默默地看向醉了酒的他,心中想的却是:即是兄弟,果然还是要自相残杀吗?呵……赫连钰,我只愿活出自己的天下,对于你的天下,我从没有兴趣。轻饮了一口清茶,陷入了沉思。(其实他的一生只喝茶,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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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
一座优雅的小亭子里。
外表看来,两人的棋艺似乎不相上下,而实则……当陈子霁再落下一子之时,眸中是一闪而过的惊讶:中计了?……莫非真的是天意如此?十九年来与人对弈,无论对手棋艺如何,我都坚持以平局为最后结果,而这一次,我输了。
顾泫风表面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而心中则是窃喜:哼,果然只是空有一副外表罢了,这一局都能败给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将近月儿?
“庄主棋艺过人,子霁自愧不如。”
一本正经的板着脸:“本庄主说过,这一局,本庄主定会胜你。”
陈子霁轻轻抬头,看了眼已经微暗下来的天色,他发誓,这是自己自下棋以来下得最久的一局了,由此可见,顾泫风这个人是个非常执着的人,心中越发好奇,他要自己做的事情会是什么?
“本庄主不允许你今后再与月儿有任何见面的机会。”
陈子霁抬头,面色毫无波澜的问道:“这便是庄主要子霁做的事情吗?”
顾泫风:“当然不是,本庄主知你即能得这‘清尘医仙’的美称,想来也是懂些医术的,你可知道‘昏眠咒’?”
“嗯。”陈子霁点头:“中此咒者,一生中会经历三次昏眠,当第三次之时,亦是那人魂归之时。”
“所以,本庄主要你无论如何都必须找到解除昏眠咒的办法。”
他这样急切,难道是她,中了昏眠咒?昏眠咒,解除它的方法,若没有错,这种方法应该已经不存在于这世间了,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