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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话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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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大雄回应了妈妈,接着瞥了眼哆啦A梦,“下雨湿气比较重,现在这样的天气正适合搓背澡,哆啦A梦就帮我搓澡吧。”
“好的。”哆啦A梦跟在大雄的身后下楼。
浴室内,雾珠晶莹地挂满了贴瓷墙壁上。三平方大小的打白瓷的浴缸盛着温水,临近进门的边缘放置碧绿色的泡泡皂块和两条新材棉巾。
人手不易打理自己的背后,而背后又是出汗最大的一片区域,由此发展出来的搓背澡文化,其实是相对正经的人民生活习惯。原主就没少给他父亲搓澡,当然野比助也没少给大雄搓背……
尤其是当夏暑到来,天气燥热,总蹦跶在外的大雄容易得痱子,而一直坐在办公室的野比助也容易精神萎靡,这样相互搓澡就不只是培养父子感情了,更是一种适应生活的方式。
推及动物界的话,这就像是猴子相互帮忙抓虱子。
水源容不得浪费,他们所谓的洗澡,是先敷沐浴泡沫,再搓澡,然后是洗净,最后是把整个人泡进放了香露或是快速因水融化的香型皂块的浴缸。
如此只需要一缸之水便能保持一个人一天的干净整洁,日本类似这用水流程的还有盆栽园艺。
两人濡湿全身,抹了一遍沐浴泡沫,大雄是整个人都被泡沫覆盖,突兀地留下的眼睛看起来犹如两个溶化的孔洞,而哆啦A梦则只是像个由泡沫构成的圆胖子。
“抹得太多了,大雄!”哆啦A梦悚然,看着大雄的大眼睛各种不自在,他责怪的声音也因为微量的恐惧而变得有些像是嗔怒,“竟然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大雄照了照倒影模糊的水面,虽是认同了哆啦A梦的责怪,但他一手抹掉脸上的泡沫后,反唇相讥:“呃,哆啦A梦其实你也好到哪里去。”
“有吗?”哆啦A梦也是照了照模糊的水面,见自己的模样还不错,猛地一转身,想说大雄骗他,便见大雄扑过来乱挠,“唉……别闹……好痒……哈哈哈……大雄……你不按……套路……啊……哈哈……”
“我是帮你清洗机械身躯耶,哆啦A梦。”大雄轻笑着,他说的这话是一半真,一半假,谁叫哆啦A梦那么直白的说他那是鬼样子?
哆啦A梦实在是经不住瘙痒,气短地用小手扒拉在浴缸边,赧然地说:“别……别让……哈哈……我回复……不然大……雄,哈哈哈……你完了!”
大雄饶有兴致地停手,后退了几步,才对无力了的哆啦A梦说:“哆啦A梦你不要这么冲动嘛,这会儿你可没有道具在手。”
哆啦A梦喘息几口气,回过身,大眼睛里全是委屈,说的话也似乎代表他很是受伤:“对哦,没有了四次元口袋,我就拿不出道具了,没想到大雄明白了这一点后,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不是吧!大雄难以置信地望着神色哀伤的哆啦A梦,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这么安慰,毕竟祸首就是他,而且语言中伤最是难以化了了。
“机会!”哆啦A梦虽低着脑袋,但他的眼睛还是暗中注视着大雄的,这么一个瞬间,怎么也不会错过。
“妈妈呀!哆啦A梦咬人了。”
哆啦A梦扑到大雄的身上才发现自己的手不提供挠人服务,一张不开启破坏模式的嘴也差不多,但是嘴里面有舌头啊!
浴室对面的客厅内,野比助和野比玉子正在看着电视,突然听见浴室里传来的这么个声嘶力竭的呼救声,都愣住了。
“大雄不会是出事了吧?”野比助扭过头去看野比玉子,他是想听听妈妈的见解。
野比玉子没有任何紧张的反应,在某人的眼睛下淡定地喝下一口温热的茶水,她的眼睛甚至不曾从电视上移开,然后才说:“小孩子玩闹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野比助点点头,说:“也是呢,他们刚见面能有这么好的感情,真是不错。”他这么说了,也就没去管浴室发生的事,继续看悬念丛生的东京案事。
“呸、呸、呸,好多泡沫花,而且好难吃啊……一点都没有牙膏设计的好。”哆啦A梦苦着脸,嘴一阵上下的波动,大舌头更是直接露外面晾着。
这些泡沫误食了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不过它们的味道是真的不能令人恭维就是。
牙膏的味道甜美可食也是日本的一大特色,大概是为了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喜欢上刷牙,只不过有些时候,这个设计放在类似野原新之助这样的问题小朋友身上就会取得“好吃的零食”成就。
大雄哑然,他想不通哆啦A梦为什么要把完全搭不上食物边的生活用品,以食物的标准来一场价值对比,但他感觉自己明白了哆啦A梦的一个属性,没错,就是在哆啦A梦看来什么都可能是食物!
接着,他就有了一种预感,预感便是哆啦A梦的这个特性,或许联系到了什么极其阴暗、残忍的时空事件。
月光浸透窗台,将书桌照亮,黑黢黢的书桌阴影覆盖半张一个人卧的床,因为街道狭窄,几乎没有车在野比家门前行驶过。
环境安静,人经历五个小时的劳作也累了,再加上洗漱了一番,人清爽了,大雄立刻进入了梦乡。
壁橱内,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哆啦A梦在大雄陷入睡眠的时候,嘴角浅浅地上浮,仿佛是梦到了什么令他开心的故事。
翌日清晨,时钟刚刚指到六点时分,大雄精神饱满地起了床。
他换好衣服,一下楼便听见妈妈因感到意外,而说出的话:“早上好……唉,居然是大雄你,我还以为是哆啦酱或者爸爸呢。”
“早上好,妈妈,饭还没有好吗?”大雄笑着打招呼。他现在的体力远超普通小孩,借着这增长的气力,今天一举矫正生物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野比玉子心情好了不少,为人父母者,看见孩子的一丝成长都是开心的,她语气温和地说:“还没,大雄你如果每天都能这么早起床,可以去小跑半圈,这一天啊,就清晨的空气清新,此时锻炼的效果想必也是最好的。”
他一个老大的人,没有看漫画的心思,听妈妈这么说,认同的点点头,将今天课程需要准备的泳装先整理好,就去跑步练习了。
此时也起了床的哆啦A梦正要乘时光机去完成课程,所以也看见了大雄跑步的身影,他尴尬地抓一下头,嘀咕:“也是哦,我居然忘记了家里没钱办理健身房,大雄还得跑出去进行低效率的锻炼。”
哆啦A梦端坐在时光机的椅子上,调整空间方位之后是时间单位,小手按下启动键,然后说服自己道:“现在就不去完成课程了,去古代中国找哆啦王来这里玩几天吧,顺便也把他要的拷贝镜交给他。”
时间是十九世纪,清朝建立之初,地点是龙虎山向北五十公里以外的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中央地带非精通八门遁甲之人,绝对不可能闯入。武为极炼,根骨、悟性、心性缺一不可弥足,然环境最是造就人的心性。
修炼到哆啦王这般心赤拳透的境界其实环境他已经超脱,但是新的魔障也来了,这个魔障起因是能作为他的对手的生物已经少得可怜,不论自然之力,他明白自己需要的已经不是地狱的锻炼,而是打败自己。
打败自己说当然好说,但真要做,可不是什么做自己不敢做,克服自己的怯懦成为勇敢之人那么简单,它涉及的是不可描述的改变和不变。
使用拷贝镜也只是哆啦王的一种试验而已,能不能成功,他是想先做了再说。
人过多的疑虑是阻挡他们走进律的根源,世间的一切皆有规律和不规律,他们习武之人看的就是只属于自己的律,环境不过是一种协调和必须突破的阻碍。
时光机在小荷塘上,哆啦A梦探出头看了,拿出五分钟功效的硬邦邦探照灯固定了荷塘,才跳下来。
哆啦A梦环视一番只看见一栋破烂的木板房,小心翼翼地喊道:“哆啦王,我来邀请你去玩了。”
他不大敢大声,怕音贝一高,这可能是特殊练功房的房子塌了,哆啦王要他赔偿一个一模一样的来,那就不好办了。
哆啦王不知道搞什么鬼,声音也是类似哆啦A梦平缓又大声地说:“哆啦A梦,你走进来了再和我说。”
当哆啦A梦踩在木板上,那木板发出一阵阵古怪而且渗人的咯吱声。哆啦A梦苦笑,小声嘘嘘:“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我怀疑它里面都腐朽了。”
“你这么说,也太失礼了吧,哆啦A梦。”哆啦王的声音突然哆啦A梦身后响起。
哆啦A梦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哆啦王更是被吓到了。
哆啦王还是那一身喜庆的中国红,正站在摇摇欲坠的门扉旁也没问题,但一双大眼睛却似乎变得没了感情,一片冰凉。
“对不起。”哆啦A梦连忙欠身道歉。
哆啦王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声音低沉:“我有那么可怕?”“也……没有了啦……”哆啦A梦眼睛放在哆啦王身上,弱弱地说。
“耶,完美成功!”哆啦王大笑,抬着手,为自己的成功兴奋地跳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