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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NO 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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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巨响,浓郁的药味骤然泛滥开。伏苓吓得手一哆嗦,猛的回过头。半尺见外的地方,安永目瞪口呆的立在原地,像是看见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一般,清亮的眸子满是惊恐。
那孩子双手还保持着捧物的姿态,手上捧着的滚烫的药汁却连同药罐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安永!”伏苓吓了一跳,回过神又是一声惊呼,“你这孩子!还不让开!”赶忙将他一把拉开伏苓蹲下身连连拍着他脚上的药汁。“吓傻了,不烫么!”
被她猛的一拽,安永绷的煞白的小脸才缓过神来透出痛苦的神色,可是他却顾不上脚上火辣辣的疼痛,居然低下身,伸手捡起药罐的碎片来。
“诶呀!你这孩子!不会说话连疼也不会喊吗?”伸手捡着碎陶瓷的瘦小身影一怔,伏苓气的把他拽起来,“别管什么药了,先跟我上药去!”
话音未落,便看见顶着一身霞光的颜路从馆外漫步而入。望着眼前的场景,颜路微皱起眉,“这是,怎么了”
“师兄!”稍稍欠了欠身伏苓便拽过安永往一侧的跪塌上一按,“安永他刚刚打了药罐子!被烫到了!”听闻,颜路微怔连忙上前揭起安永的裤脚。麻布下的脚背已经泛红发白的起了一串水泡。
“伏苓帮我把架子上左手边第三层的蓝色药瓶取过来!”伏苓飞身奔过去又奔回,将药瓶递给颜路。颜路接过伸手取过桌上的削刀,“哧!”的一声将安永的裤管挑开又把鞋袜退下——
就在此时,颜路感觉到安永在他的袖口下微微的拉了拉他的手。颜路抬眼,安永的眼里满是不安的往一侧飘去,看的正是——
“看起来好严重!师兄,起了好多水泡啊!都要挑了吗?”伏苓立在颜路身后皱着眉看着安永的伤势,眼中写满担心。颜路收起刀刃,不动声色站起身,“都要挑了,否则会溃烂也不好上药!伏苓,你替我到院中取一些薄荷再到井口打一碗清水来。”
“是!”伏苓毫不起疑,连忙站起身匆匆奔了出去。望着她走远,颜路才微微侧下身,低着头,从窗影看去就像是在帮安永检查伤势一般,低声道,“怎么了?你从来没打过药?”安永又瞥了一眼身后,拽着颜路的衣袖,偷偷的一指后院檐下的暗室。又看向药圃中的绯红身影,露出焦急的神色。
颜路温雅的脸上猝然闪过一丝犀利,他站直身。望着窗外低头寻找药材的伏苓,抿唇。
“……被她察觉了吗?”
伏苓急急的从执中馆的药圃中挑出药覆的薄荷,又亲手打了碗井水按照师兄说的一并端回屋内,双送奉上,“师兄,水还有薄荷!”
颜路顺手接过,先用冰凉的井水将洁净的抹布打湿,在把薄荷捣碎细细的铺在湿润的麻布上。“忍着点,有点痛!”颜路瞥了一眼安永。少年死死咬住下唇点点头。说话间,颜路已经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敷药按在安永的伤口上。
“嘶——”狠狠的倒44抽了一口冷气,安永猛的别开头。疼的汗都冒出来了。伏苓望着他也哆嗦了一下。肯定很疼,安永那么静懿的孩子疼的嘴唇都咬破了。“先这样,不能包扎!每隔一个时辰还得换一次药!”伏苓结果颜路手中的瓷碗又看着踉跄着想从卧榻上下来的安永,连忙伸手按住他,“别动,师兄不是说还要换药吗?好好躺着!”
“是的安永你就在这躺着。刚挑了水泡你不能乱动,否则会伤到肌理。”
可是安永却看着伏苓,眼神中露出焦急的神色,一阵比画。伏苓不解的面露疑色。而一侧颜路微怔回过头来看着身侧的红衣少女微微笑道,“他说,他躺在这,你便没地方休息了!”
无语,“噗”笑一下。伏苓摆摆手,“说什么呢!我会红楼好了。本来也没有一直住在执中馆的道理。”
颜路沉吟了一下,看着她,“你要回红楼?”
“嗯!”点头伏苓看看四周凌乱的摆设布置。这几日她一直住在执中馆中,虽然说颜师兄一直为求避嫌的住在后院的楼宇中,但是她心里难免会觉得不舒服。既然她醒了而且也没感到有什么不舒服,赶紧回到红楼去才对!一来是别在给颜师兄添麻烦。二来是,她日日住在这难免的觉得有点尴尬。只是这个青协草——诶!默默叹口气,伏苓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只有改日再找机会了!
“师兄,今晚我就回红楼去住了!”沉吟了半饷,颜路居然点头同意了。她本以为他会反对来着。只是同意归同意,他却望着伏苓,淡淡道了句,“你回去也可,只是师叔中午传信过来说要见你。”
“呃?”微诧的蹦出一个短音,伏苓疑惑,“荀师叔有什么事吗?”
“这个嘛——”那张宽厚温润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狡黠,微微卖了个关子,直到把伏苓的心吊得高高的才满心的笑着道,“只是师叔他老人家这几日闲的发慌叫你去下棋打趣罢了。”
下棋……打趣…… 伏苓额后不免冒出一颗大大的冷汗!额,难道她已经变成了继张良之后,荀夫子的第二号打趣对象了吗?
诶……默默再叹一口气,伏苓微微欠身行礼低头道,“伏苓知道了,明日午后就过去。”“嗯!”颜路含笑点头。刚溢道嘴角的笑容却忽然一怔沉顿了下去。望着他,伏苓微愣,“师兄,怎么了?”
“嗯!”伸手取过一侧的书简,颜路将那卷《脉经》捏在掌心,斟酌似的言道,“你去看看掌门师兄吧!”
立在霞光中的明媚女子,弯弯的眼眸,眸色微烁笑意散去。伏苓皱眉,“大哥怎么了?”
“嗯…大概是为了你——”书简在手中敲了下,颜路收回目光抬首道,“及笄的事吧!”
及笄,又名亦作“既笄”。
《礼记内则》“女子……十有五年而笄”。“笄”,谓结发而用笄贯之,郑玄注:“谓应年许嫁者。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笄,发簪。后因称女子年满十五为及笄。表示已到出嫁的年岁
及笄,也就是说,伏念在想她成人礼的事情。
她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呢!从去年开始,那位母亲就一直念叨着这件事,念叨道她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件事在古代女子的一身中是那样的重要的一件事情啊!可说是仅次于终身大事的大事情!也是父母对女儿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成礼。
又何况这个身体的母亲是那样一位德高望重的妇人;伏家,是那样一个高贵声誉的家族。
可是—— 万事万物都有可是。她今年已经十七岁了。而这个时代的女子按照习俗,十五岁便可以及笄,又或是已有婚约在身,在成婚前一定要行这个礼。一但及笄便要盘起头发,插上簪子,以示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或是已经嫁为人妇的意思。
本来,她是该在这个时候举办及笄礼的——,行走在月色下的林间,婆娑的月色弥漫如雾气围绕。停下加布,伏苓抬头看着半空中的明月幽幽的叹口气。“国色……”
暗红的魅影应声而出,国色落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望向半空的神色也不禁抬起头看了看。一轮明月,美轮美奂。“在浩瀚的星海和旷古的明月前,人类是多么渺小啊……”不明所以的望了她一眼,国色有些无奈。“嗯所以呢——”“所以——”唇角猝然勾出一抹无奈的嘲笑,“怎么无论我到了哪个地方,都有人那么担心我嫁不出去呢!”
月影婆娑,立在竹哨下的女子轻轻的笑着。弯弯而笑的眼睛却透出苦涩的无奈,“母亲她本是一心欢喜的想着,在今年及笄后让我完婚的!”
“嗯——”国色听了,冷笑一声,“那她老人家一定没看出来。那个后家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月下的女子,失笑的摇了摇头,耳畔的明珠一阵晃动,“即便看出来了又能如何呢!这个婚约是父亲定下来的。伏家四代贵族,父亲曾经为相。大哥又是如此的一个身份。而齐鲁之地崇礼之风如此浓重。怎么样,这个家族也不可能做出退婚的事情来!”
“可是你已经被人退婚了,而且——”瞥了她一眼,国色眼底暗红光影转了转,“我也看得出你一丁点儿也不难过!”
轻抿的薄唇忽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伏苓立在融融的月光下歪头低笑着,“没错,我一点也不感到可惜——”若是这个身体真的是哪个娇媚的贵族少女。那此刻,心情沉重要死要活的该是她吧!可是,谁叫她生长在那样一个“自由”的年代呢!可是伏念却如此焦心,这样子让她该如何是好——
错落的月影斑驳在她的层叠的衣裙上,她笑的说不上是淡然还是无奈,所有复杂的情感凝结道最后都变成一声无奈的轻叹。“算了!我还是去看看那个人吧!又不知道心思沉重的他又该愁成什么样了!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