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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NO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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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幕一怔心猛然哆嗦了一下。惶恐的低下头避开伏苓的目光,连忙站起身离去。慌慌张张的更是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直到离开宏文馆好几远,子幕虚胖的脸上,冷汗才津津的淌下来。这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吓得腿都软了。
那个眼神……刚刚的那个眼神,绝不是平日里见惯了的那个柔柔弱弱的和气的小师姐。
看着弟子们都离去,伏念和颜路这才转过身看着身后。伏苓在子幕跌跌撞撞离去的时候,已经扶着石兰的肩膀勉强的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眼前这两个都有些狼狈的少女身上。左边的少女黑发遮住眼眸神色淡淡,右边的绯衣少女做错事了一般的垂着头。
“颜师兄……”
伏苓低低的叫了一声,对另一侧明显感到怒气飙升的人影,又轻声唤了一声:“大…哥…”
伏念不说话只是瞪着她,眼底各种神情交杂。最终还是狠狠闭上眼,转开脸不去看她。倒是一侧的颜路无奈的叹口气,望着伏苓苍白若雪的脸颊,道。
“伤口怎么会裂开?”
“这个……”尴尬的笑了下,伏苓轻声回到:“…摔了一跤。”
听见她的回答,颜路有些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你啊!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师兄。”最是解自家师兄的脾气,颜路转身也低低叫了一声。看着自家伏念又担心又抹不开脸张不开嘴,只能生闷气的样子,低笑。
“伏苓也知道错了,不过她也是出于善心。就算了吧!”
伏苓听见颜路这般说,赶紧低着头也应了声。“大哥,伏苓知道错了。下次再不敢冒失了。”
说完还偷偷的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去望那个人满是怒气的脸,无辜至极。
这两个人都这么说了,而且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伏念这才看了伏苓一眼。吓得她连忙又低下头去,脸色再度苍白起来。伏念瞥着她苍白的脸颊,血迹干涸,斑斑点点沾在她的脸上,刺目异常。
伏念募得调转开眼眸,低“哼”一声回答道。
“赶紧回屋去吧!这般狼狈……像什么样子。”
“是!”
被刮了一句,不过已经算是很轻了。伏苓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微抬眼眸对着身侧的石兰,偷偷的笑了。
蓝衣的少女眼眸微怔,对这样的莫名却是善意的笑容,有些恍然起来。
床榻边案头的灯忽然跳了一下。“噗”的一声熄灭了。
黑暗中的伏苓微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白天又裂开的伤口自然是疼痛不已,弄得脑子的思绪凝集不住,混沌不清。可已经在床上躺了3天的人实在没有一星半点的睡意。伏苓只得无奈的推开被子,伸手拽过一侧的外衣,推开红楼的门走出去。
月色如水,庭下秋草寂寂。她将要迈下石阶却听见了笛声。
廖静的月色下,幽远的笛声,蜿蜒在月光下的小圣贤庄中。那曲子古朴动听,意境如深山幽谷,弥漫着一股古老悠远的韵味。可起伏转调却有似乎不是出自中原。
伏苓只是一瞬间的微怔,忽然就认出了这首曲子。
是《遥梦幽兰》……
目光飞向一边的树梢,月色清朗照的秋叶翻转如蝶。在转向院外的高楼堰角,星辉闪烁,蓝绿色的瓦铛熠熠生辉。立在院中的人骤然转过身,看向红楼的屋顶。
满月当空,天际的月亮明亮的超脱正常。微蓝的夜幕上星月同辉,蓝衣黑发的少女坐在红楼的屋脊上,手执一根竹笛轻轻的吹奏着。她的发丝在空中飞舞,半闭的睫羽微挡住星眸,逆着满月的光,只觉得乐声悲凉,似有泪下。
垂下眼眸,伏苓理理肩头的外衣,忽然用一种格外开朗的语调高声道。
“石兰,是你吗?”
轻松的调子打断了悲伤的笛声,院中的绯衣少女扬着脸颊毫无间隙的笑着。笑容明媚掩住了银色的月光。
婉转的笛声停住了。屋顶上的人垂下眼眸,望着立在如水月色中的贵族少女。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是她一贯不喜的娇弱。在天下那么多的人流离失所,那么多的孩子成为战争的孤儿的时候,这个同样亡国的少女却被精心呵护在掌心,一如既往的矜持娇贵,齐国权贵的旧日荣光似乎还照在她身上,半点不曾散去。
肩披红衣的少女看着她,咬咬唇示好般的笑了笑。
“你的笛声很好听。是——”
话没说完,屋顶之上的蓝衣少女便飘然跃下,竹笛收起在腰间,石兰跳下屋檐。站在几米开外的青石上,微低着头没有说话。伏苓微怔的看着石兰飘飘欲仙的姿态。表情愣了下忽的又笑了。
蓝衣黑发的少女看着她的笑容,微微皱眉。
“你笑什么?”
伏苓摇头,又回头看看半空满月。红楼的屋脊到地面至少有六七米高,就这样悠然的跳下了。果然轻功什么是她永远无法理解的吧!
石兰看着她只是笑却不说话。眼底淡淡的似乎在感叹什么,她不禁有点好奇,却又碍着不能开口问。只得冷着脸看着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却“娇气”的多的贵族少女,轻轻提醒道。
“你该进屋去了!”
2013 1 30
“可是——”忽然“慵慵”的伸了个了懒腰,面前人颇为“碍眼”的笑了笑,很是“任性”的说。“可我还不想进去呢!
”
翩然的在月下转了个身吗,绯衣少女仰起头去看半空的明月,嘴角的笑容淡的就像着庭中的如水月光。银色的满月倒映在她的眼眸中,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微微的微微的闪烁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
“你的笛声很好听,但似乎有些悲伤,你……想家了吗?”
仰头望着月色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婉约悄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柔软。石兰微怔,这样说话的她似乎根本是下午宏文馆前的那个“逞能蛮横”“伸张正义”的贵族少女。
听不见她的回答,伏苓转过头来。就在她目光投来的一瞬间,石兰转过头。默默的去看院子中的枯草。
“没关系……我知道……”
有些暗淡的,伏苓轻轻的说了这一句。又微微笑了一下却五味陈杂。这个人便又抬起头去看半空中的那轮明月。
“其实……我都知道……”
失去了家园的人们,也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失去了祖祖辈辈的姓氏。在这条苦难的路上,必须像动物一样地生存。这样的动荡不安的世界,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
“你知道?”黑发蓝衣的少女反问,声音中透出一丝薄怒的不相信。仍是那样对着月夜轻笑,并肩而立的绯衣少女眼底却没有星点笑意。
“是,我知道。”
她静静的道。依旧是那种淡的仿佛要融到风里去的语调,湿冷的仿佛染着夜中薄薄的雾气,微凉的透出淡淡的寒瑟。
“……我也已经没有家很久了。”轻轻说出这一句,伏苓的声音淡的一如身侧的月光。“没有了自己的家,没有了国依存,仍再提什么贵族、大夫,小姐,也只能是徒增笑柄而已。”
微凉的声音一语击中要害。伏苓忽然想明白石兰心中的抗拒是为何。原来她以为她一直被保护的很好,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惊扰吗?嘴角无声的勾出一丝冷笑。
“抱着旧日荣光不肯松开的人,是不适合在这个新时代生存的。”
她本不介意被人做如此想。本来瘦弱无知的贵族少女形象是她最好的隐藏。她需要这样的外壳来抵挡乱世波澜。可是,她却不想石兰如此误会。她是她现在仅有的一根救命稻草。除了张良以外唯一的主线人物。她不想和石兰心生间隙。而恰恰相反的她很想很想和这个女孩做朋友。
为了她的将来,为了她的过去,为了她的现在……
“你……真的怎么觉得?”
身后忽然响起的女声。柔柔的却不在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伏苓忽然笑了,如果可以,她不想用谎言对待这个女孩。相反的她从第一眼就很喜欢她。安静,不起眼却有着强烈的信念,就像是无声无息燃烧着的火焰美丽不可言己。这样的人才能在乱世中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