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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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阴沉地看着手中的卡片。
那上面只有打印出来的几个字——“多谢款待”。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它连同被束缚在审讯椅上的少女一起被送到组织的一处安全屋，很显然，暴露安全屋地点的并不是她，药师寺真凛根本不知道那处地方。
混入组织的公安似乎知道不少，出于某些原因，他仍按兵不动。
只敢躲在伪装身份后面做小动作的胆小鬼，不敢暴露在他面前，也不敢直接挑起组织与公安的对立，居然用一个女人来挑衅他。
琴酒嗤笑着撕掉那张卡片，碎纸如雪花般飘散在地上。
他一脚踩上几片，黑色的皮靴压住碾了碾，一旁的纸屑被鞋面踩下的风带起，再次翻起到空中，不出一会儿又滚落在一旁。
卡片上没有指纹，他已经检查过了。
想来那张审讯椅上也只会粘上她的指纹和头发罢了，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这处安全屋也需要立刻废弃了。
琴酒推开门，走进房间中。
被束缚在审讯椅上的少女仍未苏醒。
她的衣服上尽是褶皱，头发也乱糟糟的，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泛红的印记。
此刻就算他再不在意她，也因为这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戏弄的感觉而感到烦躁不堪，胸腔中翻涌着连他自己都为之讶异的愤怒。
他原本以为，只有当确认了她背叛自己时，才会对她生出这样的怒意。从未想过此时此刻，居然会产生如此相似的情绪。
想将另一个男人对她做的，全都再做一遍。
想看她在他身下连哭都哭不出声的样子。
然后再毁掉她，让自己不受控的情绪从此消失。
琴酒伸出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并没有用力。
这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掐过，他掌下的皮肤已经红透了。
对方将她的手肘、手腕和脚踝、腰肢都束在审讯椅上，唯独脖子上的束带被解开挂在一旁，故意要让他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
那个男人甚至“好心”地送来了审讯椅的遥控。
除了脖子束带的按钮亮着绿灯，其余的机关都显示着红色。
每一个闪动着的红灯都在刺激着他，就这样掐住她的脖颈，再用些力，让她知道谁才是能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人。
然而当他刚准备用力的时候，少女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她在逐渐转醒，慢吞吞地抬起了低垂着的脑袋，迷茫地看着眼前正掐着她脖子的银发男人，似是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那只和伯.莱.塔的枪身一样冰冷的手往下压迫住她的颈动脉，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受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威胁，因呼吸被限制而剧烈地干咳起来。
“琴、琴酒……放，放开。”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仍被绑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
琴酒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冷笑着俯下身，紧锁着她的眉眼。
“你也是用这种态度，求那个公安放过你的吗？”
他看到，在说到某个字眼时，她颤抖了一下，露出了恍然与恐惧的神色。
琴酒冷笑起来：“怎么，公安比我还可怕？”
她偏过头不说话了。
压迫着她脖颈的手收了力，指腹顺着颈动脉往下滑，轻轻抚过她的锁骨、手臂、腰肢。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碰到一处，他就依次记住那些地方，“他还碰了哪里？”
少女似乎慌了神。
她在发抖，似乎是在因身上的淤痕而疼痛。然而审讯椅的机关将她控制得死死的，琴酒也对她隐约的惧怕视若无睹。
他的指尖顺着往下，捏住素白连衣裙的衣角。
她呼吸一滞：“别……”
琴酒语气更多了一丝不耐：“这里也有吗。”
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的小腿留下多余的印记，所有的旖旎都被挡在了白纱之下。触目惊心的红让琴酒眯了眯眼，直接撕掉了掌心下碍眼的布料。
真凛惊呼一声，浑身用力想要躲避，这一次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琴酒指腹枪茧的坚硬，本就是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绑在那里的束带更是放大了这样的触感。
他沉下的嗓音更是让她如坠冰窟：“一会儿如果叫出来的话，我就杀了你。”
毫无疑问。
她知道他做得出这样的事。
随着尾音落下，琴酒重重地按在另一个男人留在她皮肤上的指痕上，似乎此刻将它毁坏，就像捻碎一块豆腐一样容易。
“……！”
真凛疼得浑身紧绷，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动作，不去想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似乎这样就能屏蔽自己的感知。
可事实告诉她，越是想要忽略的事情，大脑就会越自觉地去关注它。
镣铐夺走了她所有的反抗的机会。
琥珀色的瞳孔不停颤动着，连着的锁链在她试图蜷缩起来的动作下，发出一阵异响。
然而在她以为他要继续时，琴酒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困惑地转头看回去，却又意识到那指尖也并没有离开，还在若有似无地挑战着她的感官。
而面前的男人正将另一只手伸进口袋中，取出一只深蓝色的盒子。
……还好是烟。
她松了口气。
这一时松懈的表情太过明显，琴酒垂下的双眼将她此刻的样子尽收于眼底。
指尖故意有一下每一下地敲击着手中的盒子，他从喉咙中滚出一声模糊的低笑：“你以为这是什么？”
她呼吸顿了顿，不回答。
琴酒也不急着逼她，从烟盒中顶出一支来，叼进嘴里的同时视线也未曾从她身上移开。他将那盒烟扔在她的身上，又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窜起的瞬间，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眸也被染成了金橙色，和琥珀的眼神竟有几分相似。
他举着打火机凑近嘴边，随着火光照亮他瞳孔的全貌，那双眼睛里的兴味也愈发浓重。
真凛不知道点燃那支烟究竟用了多久。
好像只有几秒，又好像有几分钟那么漫长。
她被他那双眼睛中倒映着的金色晃得有些恍惚，居然不禁想起Z先生那双金色的瞳孔。
这样走神的态度无疑又激怒了面前的银发男人。
他拽住她后颈的头发，逼着她仰头看向他，手上的动作再次继续。
“这里呢？”他问道。
真凛不敢说话，怕自己忍不住发出什么声音。
琴酒沉下声，命令道：“说话。”
“……”她极力克制着，“什，什么？”
“他碰过吗。”
他语速加快，咬字不甚清晰，似乎没剩多少耐心了。
被他叼在嘴中的那支烟的尖端明明灭灭，Z下的让她昏睡的药似乎有点猛了，她只能短暂归位的意识，就和那时有时无的火星一样。
“没……没有。”她好不容易将他话语中的逻辑联系起来，咬着牙，含糊地应着。
琴酒眯起眼，顿了顿。
随即他咬着烟，轻蔑地嗤笑道：“道貌岸然的公安，还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体面’吗？”
听到她说没有，他似乎也并没有多满意，反而让她感到更重了。
她头晕目眩，还要忍住不发出声音，根本没心思去应付他的话。
而刚刚那一句，琴酒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暂时放过了她，让她能够抽出点神志来回答他。
“他让你做什么了？”
真凛趁着这个机会急促了吸了几口气：“合作……他希望我与他合作。”
“合作。”琴酒重复道，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意，“所以呢，你怎么答复他的？”
“……”她又露出慌乱的表情，似乎回忆起什么令她恐惧的事情，“我不说话。所以他……”
她没能说完，就又感觉到他指腹枪茧的粗粝感，中指下方的茧，似乎要比食指指腹的更坚硬一些。
——所以Z也像琴酒此刻一样，用这种方式逼迫她妥协，以此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根本不用说出来，这就是她想要琴酒“推测”出来的。
“既然对方对你也有所图，卧底警视厅的任务就继续执行。”
如她所料，琴酒选择了将计就计，“继续找机会联系那个公安。无论用什么方式，我要你弄清楚他的身份，再从他那里，找出公安潜伏在组织里的老鼠。”
她和Z做的戏看来是足够了。
琴酒似乎并未计较她可能存在的背叛。
然而话语中放过了他，他的行为却让她并不轻松。
真凛艰难地磨蹭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不怀疑我吗？”
“怀疑？不。”
琴酒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曲起手指探寻着让她无法深入思考、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出其他心思的地方，“你成功引出了公安的高层，甚至近距离接触到了那个人，如此成功的卧底任务，我应该奖励你才对。”
他停顿了一下，又恶劣地随着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字音，“你说是吗，蜂蜜酒。”
“……”
真凛咬着嘴唇，目光涣散了一下。
琴酒并不害怕未来可能出现的背叛，因为背叛他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死在他的枪下。
或许她会有不同于别人的死法。
比如。
她相信他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如果她此刻叫出来，那把藏在他裤腿中的伯.莱.塔是真的会指向她，让她就这么死在这张审讯椅上。
如同许久之前那样，他警告道：“如果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呵。”
他加快的语速和动作，都昭示着他即将耗尽的耐心。声音中也只剩下他骨子里的傲慢与轻蔑，两只手指捏住抽完的烟头，摁在了审讯椅的表面上。
她差点以为要烧着被堆在椅面上剩下的那截裙摆，但那火星却迅速熄灭了，烟灰被他扔掉烟头的动作一带，散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琴酒倾身靠近，咬住她嘴唇的同时，那句未说完的话才在唇边厮磨出结尾。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是什么。”
熟悉的薄荷香味钻入她的鼻腔，他却倏地发现，她身上的味道变成了樱花沐浴露的香气。
琴酒冷笑一声。
强势落下的吻还未深入，就被他中途抽离。
他按下了所有红色的按钮，一声声冰冷的电子音下，束缚着她的绑带和镣铐被一个个解开。
那两只刚刚还对她…的手指覆上她的锁骨，带出湿漉漉的粘黏感，若有似无地挑起她失去了一只纽扣的领口。
他突然发狠似地抓住那两边散开的领口，将她从审讯椅上提了起来。
“这张椅子就原·封·不·动地留在这里——”
琴酒看向椅面上洇湿的痕迹，终于露出愉悦的表情，“——留给那个公安收拾吧。”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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