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 72 章【二合一】 ……别乱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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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凛效率极高，第二天她就收拾好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打算开始往风见裕也的隔壁搬。
训练结束后，降谷零“好心”地提出帮她搬家。
真凛站在公寓楼下，待那辆白色马自达停到面前时，对着走下来的金发青年撇撇嘴：“其实波本，你与其来给我当苦力，不如多告诉我点那位风见先生的喜好呢。”
“……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喜好？我收集的信息都是客观事实。”降谷零无奈道，“我也没兴趣帮你勾引其他男人。”
尤其还是风见。
当然，那位神秘的不知名公安高层除外。
他走到路边，看到她身边堆着三个小箱子。
“只有这么一点行李吗？”
“只是过去暂住一小段时间吧？我本来也没多少东西。”真凛扯了扯背上背包的肩带，“所以都说了，不需要来帮我搬家啦。”
平时逮着点机会就要想方设法和他产生点联系，这会儿打算接近风见了，倒是要把他撇开了。
降谷零搬起箱子往马自达的后备箱放：“只是一小段时间吗？你是觉得能很快搞定那个风见裕也，还是自信能很快就勾引到他背后那个人？”
“我不清楚。”真凛笑嘻嘻地跟在旁边，“我只知道，波本你的语气好酸啊。”
“……没有的事。”
“诶，是吗。”
她失望地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踢起路边一块石头。
眼睫扑闪着，漫不经心地说着，“如果波本你能因为我吃醋的话，我还是很开心的。”
降谷零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甚至现在，她很多时候都不怎么上心，只是随口一说，敷衍极了。
只是，他以为自己已经对她的这些话免疫了，却还是为此动作一顿。
而他也知道，想要跳出她的蜂蜜陷阱，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顺着她暧昧的引导，毫无感情地“承认”。
“是吃醋了。”
降谷零低笑起来，将最后一个箱子放进去，关上了后备箱。
他走回她身边，极为自然地去挑她肩上的背带，将她的背包接了过来。有点重，或许是放了笔记本电脑、pad之类的电子产品。
做完这些后，他才垂眼对上她笑意渐渐消失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继续说道：“蜂蜜酒，你勾引我的时候，好像没有对那个身份神秘的公安上心。”
真凛没有马上接话。
她观察着降谷零忽然承认吃醋的用意，想弄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很快她发现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唇角边的笑意也虚伪极了。
口中说着吃醋的话，眼底却分明没有一点嫉妒。
降谷零这样的反应，让她又开始心烦气躁。
明明前一段时间，他对她明显是产生了好感，且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甚至在昨天的暴雨之中，他从那座旧电话亭带她出来时，也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怎么确认她要去勾引那两个公安了，反而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真凛警惕起来。
“毕竟比起波本你，那位不知名的公安似乎更为神秘一些。”她试探着说道，“莎朗总是对我说，秘密让一个女人更加有女人味，我想，男人或许也是一样的。”
降谷零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挑眉朝她看过来。
“上车吧。”他仍维持着假笑，神色莫辨，“你的意思是，你开始对那个人产生兴趣了？”
她走过去想上车，却被他拦在门前。
降谷零一手撑在门框上方，似是在帮她挡着额头不撞上去，另一只手虚拢着她撑在敞开的车门上，正好将她框在了自己与车之间。
“蜂蜜酒，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他眯起眼，微微俯身逼近，“不如，在他和我之间选一个吧。”
她很久没有感受到降谷零这样充满压迫感的样子了。
似乎上一次，还是在牛郎店休息间与他对峙的时候。
太过亲密和近距离接触的这段时间里，让她差点就要忘了，面前的青年仍是那个在组织里被人忌惮，独来独往、神秘而城府极深的波本。
真凛低头弯腰，从他的臂弯下轻轻松松钻过去，一下窜到了车内。
她从副驾驶探出头来，笑眯眯看向他。
“好呀。等我见到他以后，看看你们谁更帅。”
降谷零深深地看了她两秒，关上了副驾驶的门，从窗外俯视她：“那我先期待一下了，提前祝你好运。”
没等她回应，他绕过车头坐回到驾驶座上，发动了马自达。
半小时后，两人就到了风见裕也所在的公寓楼下。
“房子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风见裕也家的隔壁。”降谷零单手握着方向盘，视线忽然看向前方一侧，“真巧，前面那个就是风见裕也。”
真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小路上走来一个身材高大、黑色平短发的青年。
她观察人习惯先从鞋开始，这是贝尔摩德教导她的。
鞋子是一个人全身上下的穿着中最容易被忽略的，也最能暴露一个人的经济状况和性格品位。
风见裕也穿着一双黑色皮鞋，擦得油光锃亮的，打理得十分干净。
视线往上，是一身深橄榄色的西装，内衬穿着白色衬衫，打着一条红棕色的领带。手上提着个公文袋，脸上戴着厚框眼镜，即使是回家路上也表情严肃，走路时不看手机也不走神。
果真如降谷零所说，是个一板一眼的人。
换句话来说，这种人也不会有太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比起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那种心思重的人，要好对付得多。
“你觉得怎么样？”
就在她对着风见裕也沉思的时候，身旁的降谷零突然问道。
真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风见裕也。”
降谷零落在方向盘上的食指抬起又落下，发出轻微的沉闷声响，“你觉得他怎么样？”
“看起来是个好人。”她评价道。
是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然而降谷零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她继续开口。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或许找个这样的人过日子也不错。”真凛感叹道。
她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此刻正趴在车前的安全气囊上，一瞬不瞬地望着风见裕也从远处走来，目不斜视地从车前走过。
“公安下班比我想象得早诶。难道他的上司也是个不错的人？”
降谷零本来在她眼中看到了点不一样的情绪，可在说后面一句话时，又被随之而来的好奇所掩盖。
他不禁有些动容。
或许她真的想要脱离组织，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像其他平凡的女孩那样找一个心爱的人，恋爱结婚呢？
他不知道她的那句感叹是真是假，但脑海中冒出的下一个念头居然是：即使她真的是那么想的，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无论是公安的身份，还是组织卧底的身份，他早就与“普通人”无缘了。
如果她真的想做普通人，首先要从生活中剥离开来的，就是他这种人了吧？
况且，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连自己的懊悔与愧疚都不敢告诉她，连过去的罪过都没能赎清，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思考与她的未来。
“……”与她的未来吗。
降谷零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时，风见裕也已经进了公寓楼。
他扭过头去看身旁似乎也在沉思着什么的真凛，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深呼吸。
“如果真想做个普通人，和一个公安在一起，可不是什么正确的选择。”
他顿了顿，“至于他的上司——蜂蜜酒，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手上定然沾满了各种肮脏的事，又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那样的‘不错的人’？”
“你很讨厌公安吗？”真凛奇怪地侧过头来，“听你的意思，像是很不想让我去接触那个人一样。”
他当然不希望。
在自己原本的身份下，在全然不同的立场下，如果她做出了什么损害国家利益的事，作为公安的他必然不会对她留什么情面。
真走到那一步，降谷零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以为公安就是什么正派人物。”他沉下声警告她。
“知道啦。”
真凛无所谓地“嗯”了两声，似乎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她转身开门蹦下车，看上去心情不错，关上门后俯身趴在全开的车窗边，撑着下巴看向仍坐在驾驶座上的降谷零。
“可是波本你好像忘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呀。”
她眉眼弯弯，笑眯眯地说道，“这么一看，我和那个公安是不是就还挺般配的？”
“……”
诡辩。
毫无逻辑。
降谷零知道，事到如今，无论说什么也不可能打消她的念头了。
他将她安排在风见的隔壁，也是为了能更好地监视她。
只要能及时掌握她的行动和计划，就能在组织命令她做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之前，将她控制起来，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下了车。
“上楼吧。”真凛一个个搬下来的三个箱子，他一人就能轻轻松松地落着抱起。
“喔。”
她这时又听话起来，背起自己的包乖巧地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上了楼，一前一后走在楼道上，快要到门口时，正巧遇到风见裕也从目的地的隔壁开了门。
他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似乎是要出去锻炼。
看到两人时愣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主动想要询问的意思。
降谷零已经和风见裕也打好了招呼，此时他只要装作不认识他就可以了。
还没等降谷零出声，真凛就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怯怯地看着快要走到他们跟前的风见裕也。
“你好，我是新、新搬来的邻居。”
声音软软糯糯的，语气似是有些害怕，又隐隐透着点期待。
降谷零也听她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甚至是经常……果然也都是装的吗。
风见裕也停下脚步，佯装着打量自家上司和他身后的少女。
片刻后，他才谨慎严肃地点头示意：“你好。”
顿了顿，他又在降谷零的眯眼暗示下干咳了两声，扶了扶眼镜，问道，“两位是一起吗？”
“是。”降谷零说。
“不是的。”真凛说。
“……”风见裕也尴尬地嘴都没能合上，就见自家上司倏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女孩。
四目相对，降谷零看到真凛朝自己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这是在撇清关系吗？为了勾引风见？
胸腔翻涌起的情绪让他有些不舒服，但莫名其妙就被他扯进来的下属实在也没做错什么，降谷零只能将心里那点不快的感觉压了下去。
“我来帮她搬行李。”他扬起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客气地朝风见裕也说道，“我是她的——”
“哥哥。”真凛抢着说道，抱怨着扯了扯降谷零的袖口，“先别打扰人家啦，哥哥。”
然后，她又扭过头，对着风见裕也甜甜一笑，磕磕巴巴地害羞道，“那，那我们就先回去收拾东西啦。下、下次再见哦。”
降谷零仍在笑，可风见裕也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难看。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即使是他办坏了事，降谷先生前来替他收拾的时候，也没有让他像现在这样，感觉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请便。”
风见裕也艰难地回应道，避开了真凛一直落在他身上的好奇的视线，赶紧趁着这个空挡从两人身边经过。
走出一小段距离，他仍觉得自家上司从他身后投来阴沉沉的视线，不住打了个寒颤。
降谷零垂下眼，看向身旁还在扭头看已经走远了的风见裕也的真凛。
“回神。”他将她拽着他袖口的手扯了下来，“人都走了，还不回家吗，妹妹？”
她有些新奇，回头打量着他的表情。
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又总觉得不太一样。
她试探道：“真吃醋了，哥哥？”
上一次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哥哥”，而这次只是普通“哥哥”。
降谷零不想承认，自己的确被这种前后落差弄得有些烦闷。
他已经知道她向来擅长玩弄人心，于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一定也是她有意为之的。
“你想多了。”降谷零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停在风见裕也的家对面，转头看向跟上来的她，抬了抬手中的箱子，“开一下门。”
真凛站在原地没动：“我没有钥匙啊。”
“钥匙在我的左边口袋，忘记给你了。”他垂眼示意，“过来拿一下吧。”
他明明可以放下箱子再开门。
这是要勾引她吗？
不过他自己想给机会，真凛也乐得照单全收。
她装作不情不愿，慢吞吞走上前去，抬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
“哪里呀？”她一顿摸。
“……别乱摸。”降谷零马上就后悔了，他僵硬地屏住呼吸，咬着牙才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明显发抖，“不是那儿……蜂蜜酒，往底下一点，顺着裤腿。”
“啊？”她露出无辜的眼神。
好敏感。她只是从旁边蹭过而已。
让你故意挑衅。
真凛继续往下摸，摸到了另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找到啦。”
她拿出钥匙的时候，降谷零明显松了一口气。
开了门，她发现屋内被打理得非常好，看上去就像是属于一个普通女孩的温馨小屋。
降谷零将手中的箱子放下，转头看到她发愣的表情，不禁开口：“虽然远远比不上你之前住的地方……”
他顿住，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好像没在听他说话，只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屋子，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似的，看向他笑了笑：“谢谢，波本，我很喜欢这里。只可惜没办法住太久。”
或许是因为，她的语气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落寞。
一时之间，降谷零也被带入了那种情绪当中。
或许，她是真的渴望着平凡普通的生活呢？
“你……”
降谷零不自觉地开了口，刚发出一个音节，才惊觉自己差点就要将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
他对上少女的视线，发现刚刚那种低沉的情绪，又完全从她脸上消失了。
让他恍然间以为，是他的错觉。
真凛对着他眨了眨眼：“那，再见？”
“……”
*
风见裕也听从自家上司的命令，在特定的时刻回家，又在特定的时间出门运动，完成了与药师寺真凛的“初次”见面。
当然，她不知道已经在牛郎店见过自己了。
那时他伪装成服务员的样子，替扮演“牛郎彻”的降谷零给她送了一碗奶油蘑菇汤。
今天再次见到，又是她与降谷零一起。
名义上是让自己监视她，看她到底要在警视厅做什么。
可风见裕也总觉得，自家上司对她，也不太像他所说的公事公办啊……
他破天荒地在跑步的时候胡思乱想了一路，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祈祷着中途不会再被降谷零叫出去办各种临时公事，早早地洗好了澡，换上了居家服。
然而刚准备躺上床看看书，就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要做的事。
该不会是降谷先生吧？
风见裕也叹了口气，来到门前，开门前想起自家上司的教导，谨慎地看了眼猫眼。
门外的少女披着一身粉色小兔居家外套，衣领到胸前似乎淋湿了一大片，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了还是急的。
等等……
风见裕也猛地意识到，那是药师寺真凛！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风见裕也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你、你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
真凛惊喜地抬眼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再加上她的衣服，就像是小兔子一样柔弱惹人怜爱。
她说话时磕磕巴巴，声音软软的，也可爱极了，“我们下午见过的，你，你还记得吗？”
风见裕也迅速地脸红了。
他也开始磕磕巴巴：“呃，记，记得。你和你哥哥一起来的。”
说道“哥哥”，他忽然又把自己惊醒了，“……你哥哥也在吗？”
“他已经走啦。”她怯生生地低下头，“那个，我叫药师寺真凛。”
什么意思？风见裕也怔住了。
但在她的可爱攻击下，他没能把持住：“咳。风见裕也……我的名字。”
“风见先生！”她忽然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拉住他的衣角，“我哥哥住得很远，这么晚了我不想再麻烦他过来。你、你能帮帮我吗？”
这下，风见裕也连耳根都红透了。
降谷零向他交代了很多事，却唯二没有告诉他——
她是来勾引公安的“降谷零”的。
同时，也是来勾引他风见裕也的。
而风见裕也这种一板一眼，连女孩子都没怎么接触过的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真凛的攻势。
理智告诉他，应该警惕面前的少女。
可她看起来真的很需要帮助……
风见裕也深吸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吗？”
还真是容易上钩。
真凛悄悄看他一眼。
稀疏的眉毛让她心中升起一股违和感，但一时间搜寻无果，她只好先将其放在脑后。
“我家的浴室水管好像坏了。”她小幅度晃着他的衣摆，“风见先生你，你可以帮我看一看吗？”
他还以为怎么了呢。
风见裕也松了口气，丝毫没有意识到少女的套路：“可以，现在吗？”
少女露出羞怯的表情，感激道：“嗯嗯。那就麻烦你啦。”
他跟着她进了隔壁的屋子，到浴室一看，果然看到花洒在不断地喷出冷水，关不掉，也出不了热水。
风见裕也检查了一会儿：“是热水器坏了，得白天找人来修了。”
“啊？那怎么办。”她委委屈屈地睁大了眼睛，那双本就有些红的眼眶更加明显了，“我，我还没有洗澡。”
“这……”风见裕也不会了。
下一秒他就听见少女轻飘飘如同羽毛的声音扫在他心尖上：“风见先生，我……能借你家的浴室用一下吗？就一下，很快的。”
风见裕也惊得呼吸一滞，露出为难的眼神：“这……”
少女垂下眼，声音嗡嗡的，像是要哭了一样：“拜托啦。”
“……”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借个浴室洗澡而已。
总归不能因为这个，被她发现了自己的公安身份吧？
风见裕也回想了一下自己家中的相关文件，只要他不在一旁，都会好好收起来放进保险柜里。
他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你跟我来吧。”
少女抱着一团软乎乎的衣物跟在他后面，风见裕也撇开眼睛，不敢去看她手里都有些什么。
好不容易将她带进浴室，他却没能松口气。
也不怪他。
任哪个男人知道自己家里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在洗澡，都……
手机忽然响起一阵铃声，将风见裕也紧张的情绪打断。
情急之下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他慌张地接起手机，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风见，你出来一下，到楼上一层来。”
降谷先生？楼上……？
风见裕也应了一声，顾不上仍在他浴室中洗澡的少女，赶忙出了门。
他内心有些莫名，还是顺从着上司的指示上了楼梯，刚上去就看到楼上转角的那间屋子开着门，从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风见。”
风见裕也眼皮一跳，赶忙进了屋带上门：“降、降谷先生！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上！？”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风见裕也走近了些，发现上面正在播放他家门口走廊的监控录像。
而他很快就惊恐地发现，画面上他的脸烧得通红，正移不开眼似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解释一下。”
降谷零抬起眼，手指一下下敲在笔记本的键盘边缘，充斥着压迫感，“这是怎么回事，风见？”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第 72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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