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二合一】 纠缠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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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厨房的石英台面实在太冰了，还是眼前那双眼尾下沉的瑞凤眼中过于冷淡，真凛感觉到自己正被一阵寒意裹挟。
可膝盖顶在青年的小腹前，却又能透过布料感知到灼热的温度。
这种双脚没办法落地，上半身又悬着无处可靠的姿势，令她安全感尽失。
她倔强地不去依靠搭诸伏景光的肩膀保持平衡，双手撑在石英台面的边缘，勉强支撑着身体。
无处安放的小腿悬着，蹭在他的裤腿上。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晃了一晃，没有其他举动，只是揽着她腰的手掌心似乎又烫了几分。
“好不好？”
他又问了一次，之前语气中那种颤音完全消失不见了。
她看不懂他此刻的眼神，他口中说着引诱她的话，眼中透露出的却又是另一种含义。
他在希望她拒绝？
真凛不理解这种全然矛盾的期待，有些不敢确信自己看到的了。
她对着他的目光怔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不，不好……”
眼前的青年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看到那双眼睛里浮现出庆幸，很快又被失落的黯淡盖过去。
往日里她在他的这双眼中看到的更多是清澈的蓝，此刻却更多的是灰色。它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像是氤氲着散不开的积雨云似的，灰蒙蒙、阴沉沉的。
仿佛下一刻就会在他的眼中下起暴雨。
又或者。
从橱窗里的玫瑰凋零的那一天起，那场暴雨就一直坠在他心里，从来没有停歇过。
真凛看着这双眼睛，恍惚了好一阵。
她从来没有想过。
在她下定决心摆脱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的那一天，居然戏剧般地，将另一个人狼狈地留在了过去的滂沱大雨之中。
而现在，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低垂着眉眼。
刘海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潮湿，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一般，用故作平淡的声线问她：“为什么？”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或许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或许是那天刚刚好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特大暴雨。
又或许是因为此时，窗外忽然响起一声惊雷。
刚刚还晴朗的天空被大片的乌云笼罩，霎那间遮天蔽日地降下大雨。
厨房没有开灯，随之昏沉下来。
真凛被一道闪电拉回了思绪，看到面前的青年在骤然亮起的白光下煞白的脸色，和失去血色的嘴唇。
她撇过头，终是压下了胸腔中缓缓蔓延的烦闷感。
“因为，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诸伏景光低低地笑起来，没有一点喜悦，似是在自嘲，“这样啊。没有其他理由吗，要用这种谎话来骗我？”
没等她反驳或是继续找借口，他又立刻接上一句，“别那么紧张，蜂蜜酒。只是开个玩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对她的称呼回归的同时，他身上积郁着的潮湿和阴沉也同时消失了。
“真、真的？”
她抬起眼，观察着他的神色，不确定地咬着嘴唇。
“那你刚刚说做……做完再走……”
“做猪排饭。想什么呢？”
他转过身去拿被他推到角落里的砧板，“不是你说要我教你的吗。差不多也快腌制好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你早说呀。”少女鼓着腮帮子，嗔怪地埋怨到，“我还以为……”
诸伏景光嘴角压平：“以为什么。我不是很早前就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不会对你有其他想法。”
“哦，哦。好的。”她庆幸似地舒了口气，“那就好。”
“……”
诸伏景光转过头，重重地闭了闭眼。
她还真是好哄。
只要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对她冷淡疏远的态度骗一骗她。
她就立刻忘了他在那个卧底走后还继续吻她的事，连同他向她索吻的那些话也一并当做玩笑。
这样也好，他想。
至少能让他将那些恶劣的想法再压制一段时间。
“下来吧？”
揽住她后腰的手松开了，摊平在她的面前。
像是宴会上，绅士邀请淑女一同共舞的姿势。
她面前的青年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干净清爽，温和礼貌，又莫名的疏离，让人难以接近。
他终究还是害怕她就此厌恶他、憎恨他。
那种怨恨的情绪掩埋在他的心底，让它随着时间的推移扎根就够了。
他不想让她也体验那种酸涩的、腐坏的情感。
真凛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手搭上他的掌心，借着力自己从台面上跳了下来。
刚一落地，面前的青年又主动提议：“训练的事，你也换一个人吧？”
“啊？”她眨了眨眼，“为什么？”
“我毕竟是狙.击手，还有自己的任务。如果因为教你而耽误了自己的训练，我的枪会不准。”
他飞快地说道，像害怕自己后悔似的，“手.枪我很久没有使用了，狙.击手也不会近距离和敌人对抗，体术我也已经荒废很久了。”
“那……”真凛张了张嘴，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诸伏景光艰难地继续说了下去：“比起我……比起我，波本要更合适得多。我会去拜托他来指导你。”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将她往好友那里推。
可比起琴酒，比起此刻无法控制情绪的自己，降谷零似乎是当下他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互相信任。
诸伏景光想要赌一把。
赌降谷零一定会遵守在她父母幕前，对他承诺过的事。
赌他会像他说的那样，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挚友的初恋。
“波本？”她好像很惊讶，但却没有抗拒。
诸伏景光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看到任何欣喜。
“嗯。他欠我一些人情，我会和他说好的。”
他说了谎，垂眼不去看她，只默默转身收起了从她身上滑落的围裙，“既然耳朵恢复了，等做好猪排饭吃完就回家吧，蜂蜜酒。”
她乖巧地应道：“喔。”
还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啊。
也是，这短短的两日相处，又怎么会在她的心底留下多少痕迹。
她不是仅属于他的玫瑰。
至少现在还不是。
眼看着被强行压下的那些阴暗心思又要再次席卷上来，诸伏景光借着打开橱柜的吱呀一声扰乱了自己的思绪，从里面拿出了面粉和面包糠。
“……那我们继续吧？”
诸伏景光回忆不起来，之后是怎么教她做咖喱猪排，怎么和她一起吃完那顿食之无味的午餐的了。
只记得他亲自送她离开，失神地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还没有说话，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就穿过听筒落在了他的耳边。
比身旁窗外的雷声要慢一点，诸伏景光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道雷。
更不知道，她此刻听到的声音，与谁听到的一样。
半晌后，诸伏景光耳边响起降谷零的声音：“苏格兰？”
他在外面。出于安全考虑，并没有称呼他原本的名字。
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诸伏景光并没有叫他“波本”。
“Zero。”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替我去送送她吧，外面雨很大，她一个人……”
他没再说下去，毕竟她也不是那么柔弱的小女孩，这种理由实在是难以成立。
同时他也清楚，此刻他将她推向好友，让好友去“替”自己送她回家的请求，是多么容易让人多想。
他不过是仗着对好友的熟悉，知道降谷零此刻肯定不会问他理由。
最好不要问，诸伏景光想，他还没有准备好答案。
他将想说又不能说的那些话咽回喉咙里，报出了一个地址。
如他所料，电话那头的人只迟疑了片刻，回了声“好”，什么也没有问。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降谷零知道他向来如此，只要他不想说，谁来逼他都没有用。
警校时期他独自一人追查着杀害父母的真凶的下落，从不愿用自己的脆弱和痛苦麻烦别人。
学生时代的暗恋心事也一样。
除了在真心话大冒险时唯一一次吐露了心声，他从来没有将那慢慢扎根在心底，几乎已经腐烂成怨恨的喜欢告知于人过。
不过。
降谷零也没有问他口中的“她”是谁，诸伏景光闭上眼。
两人在她父母幕前的对峙，也成了一个心知肚明的默契。
诸伏景光捏紧手机：“还有教她射击和体术的事，也要麻烦你了。”
安静了两秒，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好。”
“嗯。”他低低地笑着，“那么就拜托你了，零。”
说完也没等对面回应。
诸伏景光挂断了电话，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倚靠在玄关的储蓄柜上，任凭自己滑落，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听着窗外的暴雨和雷声发怔了很久。
*
真凛撑着从诸伏景光那里拿的伞，走在狭长昏暗的小路上。
这一带是比较老旧的居民区，沿路的台阶上涨满了青苔，雨水打在青苔上，将那股青涩的土腥味又溅开了些。
她回忆起小时候躲债时避雨的屋檐，似乎也是在类似的环境下。
想来也是，那处集市离这里这么近，或许就在附近也说不……
“啪嗒——”
身后传来踩水声。
真凛猛地转过身，雨伞边缘带出的水滴打了个旋，飞溅起来洒落在了跟在她身后的人身上，在他黑色的外套上洇开几点深色，很快就看不见了。
“心情不好？”那人眼都没眨一下，迈步走到了她跟前，“跟了你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赤井秀一。”
她松了口气，“你真的很喜欢跟踪人。”
“我也不是谁都喜欢跟的。”墨绿色的双眼微微眯起，探究似地落在她的脸上，“你刚刚以为是谁？嘴唇都白了，吓了一跳？”
“没谁。”她极快地否认道，“你跟过来做什么？我们明面上已经‘决裂’了吧，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决裂？”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刚想起来似地“啊”了一声。
“你要是不提起来，我都差点忘了。那不是你单方面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吗，我误会了？”
“少装！”真凛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你那天不是演的很好吗，‘我没有心？到底是谁没有心？’——那句话不就是你在配合我的剧本吗？”
“……”赤井秀一的眸色暗了下来，“药师寺真凛，你到底……”
他顿住没说完，呼出一口气，嘴角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你记得还真是清楚。”
真凛没心情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
“没事的话别烦我。”她转身不管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人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凭借着腿长的优势，几步就与她平齐，她根本甩不开他。
“真是心情不好啊。怎么，那个苏格兰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
赤井秀一一手举着伞，微微朝另一侧倾斜，以免将雨水溅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将那里面的香烟盒子打开又关上。
“还是说，让我猜猜，他对你的多年专情终于打动了你？啊，应该也不是，毕竟你没有心，是不会……”
“说够了吗。”真凛冷着脸打断了他。
赤井秀一的质问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
伤心？感动？
都不是。
她厌恶那种感觉。
这么多年里，无论是什么任务，无论什么攻略对象，无论用什么手段，一旦成功，她最终都会和对方断干净。之后那个人会彻彻底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她不会再记起，也不想再遇到。
这是头一次，在多年以后她又遇到了曾经的攻略目标。
甚至都不算是一个目标。那只是她在学生时代的租借女友工作里，为期一天的客人而已。
她讨厌那种被过去纠缠的感觉。
即使她对那种刺激的感觉有些上瘾，可随之而来的被裹挟在过去的感觉，那种黏腻潮湿的、她并不理解的情感，令她浑身难受，心生烦躁。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情绪，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早就已经，摆脱过去的那场暴雨了。
“……”
赤井秀一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心绪不宁的样子。
他心下一沉，原本准备拿出口袋中那罐可乐的手顿住，又重新塞了回去。
“你跟着我干嘛。”
真凛没好气地偏过头来看他，见他靠近她这一侧的肩膀落上了雨水，垂在一旁的黑色长发都被打湿了些，怔了一下才语气缓和了些。
“你很闲吗，赤井秀一。人救回去了？”
指的是卧底在辛德勒公司，被琴酒追杀的FBI同僚。
“啊。”赤井秀一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要是心情不好，想对着我撒气，我也不介意。欢迎。”
“你受.虐狂啊。”被他这么一搅合，那股烦躁的心绪似乎淡了许多，“这么大雨跑来找我吵架？”
“这么一说，”他找偏了关键词似的，自顾自地说起另一件事，“那天也是大雨。”
真凛不明所以：“什么？”
“你送我这顶帽子的时候。”
赤井秀一侧过脸看她，无论衣服上沾了多少雨水，戴在头上的针织帽都被他好好保护着，维持着干燥和蓬松。
“那天也是突然下了暴雨，佣兵团的计划因为能见度太低只能搁置。我向你索要报酬，你随手拿了街边小贩还没来得及收摊的针织帽。”
他盯着她并未看过来，正注视着前方的眼睛，“忘了？”
她胸腔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消失得太快，她没能察觉是什么。
“你这是在煽情？”
“突然想到，随口一提。”赤井秀一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又去摸裤子口袋，发现没带打火机。他顿了一下，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才咬着那支烟又问，“现在要去做什么？”
他问起来，真凛才发现自己只是在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去任何地方的路。
她不想让赤井秀一发现，她居然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攻略目标走神到这种程度，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说：“去勾引波本。”
“是吗。”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的谎话连篇，赤井秀一居然破天荒地附和了她的话，“这个天气倒是浪漫，一起淋一场雨，说不定就会感情升温。以后只要下起暴雨，他都会想起你。”
真凛有些不耐烦想他到底是不是意有所指。
“我会考虑的。”她生硬地敷衍道。
不能被他看穿，她想。
在想到目的地到底是哪里之前，她或许还需要忍耐与赤井秀一继续同路。视线不知道该聚焦在何处，她干脆看着不远处静立在雨中的老旧电话亭。
雨水铺天盖地浇在电话亭的上方，激起的水花似乎都染上了顶棚的红色。
而赤井秀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在中途偏离目标，瞥到了出现在另一边小巷的金发青年。
是巧合？还是……
咬着烟的嘴角扬了起来。
他忽然迈出一大步，转身挡在了她的面前：“你也可以考虑另一件事。”
她正在走神，差点一下子撞到他的胸膛上，堪堪稳住身形，抬头看向他时眉眼间还带着点被他戏耍的恼怒。
“什么？”
“你可以考虑一下。”
赤井秀一朝她微微倾身，阴影压了下来，“利·用·我。”
“？”
什么意思。她不是一直都在利用他吗？
还未等真凛想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赤井秀一忽然扔下了自己的伞，又抬手从她手中打翻了那把诸伏景光给她的伞。
失去了伞面的屏蔽，头顶暴雨如注，立刻将两人从头到脚浇得透湿。
真凛惊诧地瞪着他：“你疯了吗？赤——”
名字还没念出来，就被赤井秀一捂住了嘴巴。
他的眼珠朝一侧偏，示意她看向小巷中正朝这边过来的降谷零：“不是要勾引波本吗？”
她一怔，将准备骂他的话咽回了喉咙里。
赤井秀一满意地笑起来，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利用我吧，药师寺真凛。”
“我不想看到你，莱伊。”
她颤抖着声音吼道，猛地伸出双手推向他的胸口。
赤井秀一没退两步就站定身形，又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回到身前：“上次怎么扇我巴掌的，还记得吗？”
“啪”的一声，真凛在他玩味的目光下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那只手也被他反手捉住。
“放开！”
她挣脱不开，被赤井秀一拽着往前走，拉开旧电话亭的门，将她甩在另一侧的玻璃上。
真凛的后背被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过身来压住，双手撑在玻璃上，手上的水从掌心滑落，顺着玻璃挂下好几道水线。
赤井秀一上衣口袋里装着的冰镇可乐，就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料令她冷得一颤。
她反应了两秒才猜到那是什么，就在晃神的这一瞬间，又被身后的人用膝盖压住腿弯，双手反剪在身后。
下一秒赤井秀一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中，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控制着她肩膀的那只大手往下移，佯装着要去掀她的裙摆。
“……你这样是不是太疯了点？”
被桎梏的疼痛是真的，她咬着唇轻哼一声，额头贴在面前的玻璃上，淋湿的刘海不断地往电话亭的地面上滴着水。
门被关上，隔绝了室外的暴雨声。
雨水击打着电话亭玻璃和顶棚的声音瞬间压低了大半，像耳朵里被塞了一只隔音耳机。
只有落在耳边的呼吸和声音是被放大的。
“啊。既然都利用了，不利用得彻底一点吗？”
赤井秀一朝她压了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皮带上的金属搭扣硌在她的后腰上，顶得她难受地扭了一下。
身后的男人僵了一瞬，带着些颗粒感的嗓音也跟着异常低哑起来。
“波本不是很厌恶我吗？如果看到我纠缠着你不放，应该……”
话还没说完，一旁突然传来“哗”的一声，旧电话亭的门被强硬地扯开。
暴雨声再次扰乱了听觉，真凛费力地扭头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降谷零的面容，就见门边的金色一晃，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赤井秀一被从她身上扯开，被降谷零一拳挥向脸侧，狼狈地撞在一旁。
那一侧的玻璃发出一声巨响，下一秒被灌入耳廓的雷声掩盖。
降谷零紧紧牵住了她的手，一言不发地将她带出了老旧的电话亭。
他的伞也不知道扔在了何处，就这么拉着她在暴雨中大步行走。
真凛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想喊他停下，却又被他脸上异常冷硬的狠劲震到，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仓促地回头看了一眼。
赤井秀一独自一人留在旧电话亭中，嘴里咬着那支烟，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下意识往口袋里掏的时候，他才又恍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带打火机。
而这支点不燃的烟，就像她透过暴雨，透过旧电话亭的玻璃，无论如何也和他对不上的视线一般。
“以后也这么利用我吧。”
他看向雨幕中消失的背影，低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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