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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不是让我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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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凛承认,她的报复心极强。
第一次攻略苏格兰失误时,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她要在此刻还回去。
她也要让他体会那种如同千斤重担压在肩头,喘不过气来,一时间无法呼吸的恐慌。
而诸伏景光的确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沉入阒寂无声的海底的过程。
面前的少女视线回避,琥珀色的瞳孔不知所措地摇晃着,对于他诱哄一般的提问就像没听见似的,一声不吭地偏过头不敢看他。
诸伏景光看着她心虚的表情,心底愈发冰凉。
脸上最后一丝温和的神色也消失殆尽,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重新面向自己,对上他的双眼。
而直到做出这个动作,诸伏景光才发现自己的手有多僵硬。
他甚至无法好好控制指尖的力度,惹得她蹙了蹙眉心,不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抱歉,弄疼你了吗?”
只是维持着礼貌的表象这么说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却毫无半分歉意。
真凛再次试图扭头逃避他逐渐暗下来的目光,发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死死控制着,动不了分毫。
她只能垂下眼,视线瞥向一侧,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苏格兰……?”
这个称呼让诸伏景光短暂地清醒了一下。
是啊,现在他在她心里只是“苏格兰”而已。
一个行走于黑暗之中,替组织卖命的狙击手,对她做点见不得光的事,不是很合理么。
在这种环境下,有什么真正的正人君子,才更奇怪吧?
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细细密密地描绘在她的眉眼间,在唇边兜兜转转,似乎要用视线将她的唇缝撬开,挤进她的身体之中。
强烈的压迫感和侵略性令真凛浑身紧绷,总有一种他在用眼神舔着她每一寸肌肤的侵犯感,让她忍不住发颤。
她的后腰顶在厨房的台面边,上面尚未擦干的水渍一点点渗进她衣服的布料中。
冰凉黏腻的触感令她难受极了,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却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几乎紧贴在她身前的黑发青年。
诸伏景光一僵,不想让她发现似地,立刻又将身体倾覆下来一些,逼得她上半身往后仰。
“桌上有刀。小心些。”
他淡淡地说道,一手连刀带砧板推到了角落,另一只手放开她的下巴,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逃离。
下一秒,腰间忽然一轻。
在她的惊呼声中,诸伏景光双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抱上了石英台面。
身下冰冷的触感激得真凛一抖,失去平衡的瞬间被面前的青年捉住了双手,不容置疑地放在他的双肩之上。
真凛缓了几秒,才发现此时两人之间极其暧昧的姿势。
她的膝盖正抵在他的小腹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烫的温度。
然而当她下意识于脑海拉起警戒线的同时,他只是安静地扫了眼地面,说道:“水都流到地上了。”
“……”
他是真的只是在说地上的水,还是意有所指,暗示着别的什么。
语气实在是太过平静,她听不出来。
真凛闻言谈着头去看地面,只是砧板被推开时带到地上的一摊水罢了,根本没有多少。
倒是面前青年的裤腿被溅到了一些,在布料上洇开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容易滑倒。”
他说着任谁看都不成立的理由,抬手去拿她身后挂着的抹布,“等我擦干净了再抱你下来。”
手臂从她的耳侧扫过,略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耳垂,那一小片皮肤很快就红了。
他伸手去勾那块抹布时,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在压迫着她,握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也加重了力度。
收回视线时,若有似无地带过她被摩红的耳垂,诸伏景光眼睫微颤,很快移开视线。
他将那块抹布放在一边,想起什么似地又用双臂将她环住。
“失礼了。”
这一次也一样,虽然说着礼貌的话,可他并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下一秒腰后传来轻微拉扯的感觉。
诸伏景光在扯动她身后围裙的绑带。
动作轻巧而缓慢,不慌不忙,神色自若。拆开一边绳线后,另一边仍好好地绑着,他也不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用另一只手拢住她的腰,再去拆另一条绳结。
随着他的动作,围裙在她腰间和小腹磨来磨去,再加上紧贴身前的热源,真凛觉得自己的脸都在发烫。
她装作紧张地仰头看诸伏景光,发现他也好不到哪去,根本不似他的动作那般沉稳镇定。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看向她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甚至给她一种失焦的感觉,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带着些急促的意味。
低垂的侧脸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堪堪在她的颈窝上方停下,灼热的呼吸蹭着她肩头的皮肤,滑进衣领之中,激起一阵战栗。
真凛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微微发颤。
这一过程似乎让两人之间的时间流速都变得缓慢、难熬。
等到她都忍不住因为此时的气氛有些走神,耳边开始嗡嗡作响时,绑在她腰间的声线忽然松开,束缚的力度瞬间消失。
那束失焦的视线也终于落回到她的身上,越过肩头撩过锁骨,一路向下扫过失去围裙遮蔽的小腹和裙摆,在她微微泛红的膝盖间顿住,眼神晦暗不明。
真凛看到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又滚动了几下。
随即,从她身上滑下来的围裙被诸伏景光捉住,轻飘飘盖在了她的腿上。
两只发红的膝盖遮在下方,围裙垂落在她的小腿上,边缘的布料很快又将她脚踝上方白皙的皮肤略微刮红。
“……遮好。我清理一下地上的水。”
诸伏景光的声音明显干涩沙哑了不少。
“嗯?”真凛回过神来,“嗯……”
他就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碎发扫过她搭在小腿上的围裙,几乎有那么一瞬间,垂落的呼吸似乎打在了她的脚踝上。
又似乎是错觉——他很快偏过头,专注地拿着抹布吸着地面上的水渍。
地上的水真的不多,可他似乎真的花了很长时间。
真凛垂眼看着他,视线落在他头顶的发旋上,很快因他重复而枯燥的动作发起呆来。
她开始思考,既然已经提前打成了目的,是不是就能结束这次的“同居”,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了。
那训练呢?是继续让苏格兰教她吗?
还是说换回琴酒比较好呢。
如今她已经把苏格兰逼到了这个地步,或许应该松弛有度,有推有拉。给了甜头之后再冷他一些时日,将这次好不容易进展的情感再继续发酵一下。
“好了。”
诸伏景光平静而冷淡的声音又回到了她的头顶上方,她吓了一跳,从一个接一个的算计中回过神来。
“我抱你下来?”蓝灰色的双眼对上她慌忙看过来的目光,眼尾并未扬起,被因为什么情绪碾平,到最末端时略微有些下沉。
她仍旧装作不敢与他对视的样子,磕磕巴巴地回答:“啊,好,好的。”
然而身前的青年并没有如他说得那般,做出任何与之相匹配的动作。
他站在她身前没动,没有像刚刚那样贴近她。
取而代之的是,那双眼睛中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带着点不同以往的意味,卷着潮湿的冷意朝她直直压了过来。
见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束目光干脆落在了她的唇边。
声线也低沉下来,像口中含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似的,忽然模模糊糊地哄着她问:“刚刚在想什么?”
“在想……”
真凛装作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反应过来就说出了心声。
“在想既然已经恢复了听觉,是不是就该回家了。”
这句话一说出,整个厨房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抬头无措地看向青年的眼睛,试图从中辨别他的情绪。
诸伏景光故作平静地从喉咙中滚出一声“嗯”。
他强行将胸腔中翻涌着的那股恼意和不甘压了下去,才又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我了,是吗?”
“……”真凛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任何解释。
果然。
诸伏景光想。
她本来就是不需要他的。
只有在她脆弱的时候,才会将目光施舍给他一分。
他再次向前压近一步,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垂在她蓬松的发顶。
想像她沉睡时那般,将指缝插.进她的发丝之间,逼她抬头承受他的亲吻,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但他又怕吓到她,或者伤害到她。
诸伏景光最终也没有那么做,只是抬手替她将脸侧的碎发轻轻拢到了耳后。
然而他很清楚,他单方面过于越界的距离,话语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颤声和冰冷的底色,和温柔间透着侵略性的目光。
无论哪一点,都会让他此刻的每一个举动变成一种威胁。
……如果让她觉得是威胁,她就能乖乖配合,那就让她那样想好了。
他看着因他的动作而下意识瑟缩的少女,极力克制着更多阴暗的念头。
“从哪里开始听到的?”
诸伏景光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干脆也不软下声哄她了,“告诉我就抱你下来,放你回去。好吗?”
他顿了一下,将差点就压抑不住的情绪都填进了她的名字中:“好吗,真凛。”
“……”她低着头,“我……”
“从……从……”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任何答案来。
诸伏景光最后一点耐心和理智也被她磨完了。
好像也,根本不需要她给出那个答案了。
“全都听到了,是吗。”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果然看到面前少女的肩膀抖了一下。
“这样啊。”
他并没有生气。
原本在害怕他知道的同时,他或许也期待着她发现。
那样一来,或许他就不必再辛辛苦苦伪装,或许他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她。就像琴酒那样。
既然琴酒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诸伏景光决定再放任自己一次。
他揽住她的后腰,避免她因为向后躲避而失去平衡:“你在怕我吗?”
真凛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偏过头说:“苏格兰,我想回家了。”
他没理她。
“既然都听到了,那对于我刚刚的问题,你的回答是什么呢?”
“什,什么问题。”少女的语气明显慌了一下。
“吻你。”他侧过头,微微倾身,“可以吗。”
她躲着他,抬手推他的肩膀:“……不可以。”
“可你不也很喜欢那个吻吗,为什么……算了。”诸伏景光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即将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看她的目光都开始发抖,“那其他的呢,其他的事可以吗?”
“其他的……什么?”她困惑地看向他的双眼,被那双眼睛中晦涩的神情吓了一跳。
“不是让我教你做吗。”
他已经控制不住声音颤抖的幅度,“做完再走,好吗。”
说出的话像是在请求,但语气中又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
真凛感觉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是激了他一下啊,就这么刺激……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装作听不懂:“……做什么?”
诸伏景光刻意说得如此模糊,暗示着、期待着她往一些不好的地方想。
反正她又不是不懂。
上一次来到他家里的时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不是吗?如果那次他没有坚定地拒绝她,如果不是他说他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他们是不是早就已经……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此刻,也并不是真的想逼迫她做些什么。
那些在胸口盘亘着的,快要溢出喉咙的那些卑劣的念头里,唯独不剩暧昧的心思,仅有纯粹的占有欲。
只要将玫瑰的倒刺剪去,将她放在玻璃罩里。无论她有旺盛的生命力,还是即将凋零,好像都无所谓了。
诸伏景光害怕地惊觉道,此刻那些想和她亲近、得到她回应的心思,都被那股可怖的恶意吞噬掉了。
他单纯地想将她束缚在自己的身边,只要她无法离开就可以。
这不再是一个感性作祟的念头。
冷静得让他自己都有些发怵。
而也正是因此,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用理智去压制那份心思了。
诸伏景光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开始做最后一次挣扎,祈求着她拒绝自己。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薄荷味。”
蓝灰色的眼中一点旖旎也没有,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做点什么能让那种味道消失的事,好不好?”
景光你加把劲吧,不然妹马上要去勾引你的好兄弟们了
好兄弟们哦!们哦!们!哦!
卧底倒计时——
妹:公安的神秘老人家,等着!
